此時王一軒的身後,東陽世家大宅的院門早已關閉。
他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皮甲男子。
「陳功!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王一軒神色微驚。
此人與他一樣,是東陽世家從凡俗世界僱傭的武者,略早於他進入東陽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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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十年期滿後,對方卻未選擇繼續留在東陽坊市。
『冇想到此人消失數年,竟然再次回到坊市……』
王一軒目光閃動。
凡俗武者離開東陽坊市,還能重新找到此處,本身就能說明很多問題。
「陳兄,你難不成已踏入仙道?」
王一軒忙開口問道。
聽到王一軒的詢問,陳功並未直接回答。
「一軒,這裡不是敘舊之地,你先跟我來。」
他淡笑回道。
說著便轉頭朝著遠處走去。
王一軒猶豫片刻,還是選擇跟上。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坊市內一處山崖邊上。
王一軒抬頭望去,隻見在這山崖絕壁上開鑿著一處處洞府。
這些洞府是東陽世家專為散修準備,租賃價格不菲。
陳功沿著山道走向山崖底部的其中一處洞府。
來到洞府門前,陳功拿出一枚令牌,光芒閃動,洞府禁製隨之開啟。
「請進!」
陳功轉頭看向王一軒,臉上帶著和煦笑容。
王一軒的目光掃過不遠處,東陽家安排在此的守衛,跟著陳功走入洞府。
山崖底部的洞府並不大,除了靈氣充沛,裡麵的陳設頗為簡單。
除了中央擺放的蒲團,就隻有一個石桌,以及幾個石凳。
在洞府內還站著幾人。
王一軒目光掃過,發現這幾人竟都是坊市內受東陽世家僱傭的武道高手。
這幾人看向王一軒,目光交錯間,都是帶著幾分警惕神色。
陳功引著王一軒進入洞府,接著手掌輕甩,一道光芒閃動,洞府禁製再次浮現,洞府門戶隨之關閉。
王一軒瞄了眼身後閉合的洞府,再看陳功,神色微驚。
倒不是覺得危險,畢竟此地乃是東陽世家重點監管之地。
即使洞府內有禁製隔絕,但也僅僅是阻擋窺探修士隱私。
但若是爆發戰鬥,坊市內的東陽家巡查修士立刻便會有所感應。
他驚訝的是陳功竟然能使出靈力,這種隻有修士纔會的手段。
對方並未接受東陽家的條件。
又從哪裡學會的修士手段?
陳功看著王一軒,臉上微微一笑,帶著幾分自得,但並未解釋什麼。
隻是等陳功轉身,說出的話卻讓王一軒心頭凜然。
陳功看向他,臉上依舊帶著微笑,語氣平淡說道:「一軒,咱們聯手對付東陽家如何?」
陳功說完,目光灼灼看著王一軒。
在陳功的身後,洞府內的其他幾人,他們的目光也同時匯聚王一軒的身上。
這幾人的武道氣勢連成一體,形成一股無形威壓。
他們自然不敢在坊市內動手,但威壓之下,仍是令王一軒感覺胸口一滯。
王一軒目光瞬間閃動寒意。
他冷哼一聲,體內武道真罡鼓盪的同時,瞬間釋放自身的氣場,將那股壓力反推了回去。
雙方的交鋒一閃而逝,對麵幾人迅速收回氣場。
幾名武者看向王一軒的目光,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大家同樣是凡俗武道巔峰,他竟然能以一己之力對抗我等合力!』
幾人心中閃過相同的念頭。
王一軒在破掉對方的合力威壓後,也是迅速收回自身的氣場。
他目光望向陳功。
對方自始至終都未有其它表示,臉上的笑容依舊和煦。
他似是對之前眾人的交鋒毫無所覺,隻是在等待王一軒的回答。
王一軒念頭迅速轉動,也裝出仿若無事發生,神色同樣淡然。
「東陽家待我不薄,十年之期一到,家主便贈我金鍛訣。
日後踏入仙門還需倚靠坊市之利,陳兄讓我對付東陽家,豈非陷我於不義?」
王一軒語氣不鹹不淡回道。
隻是他話音剛落,卻迎來陳功的一聲嗤笑。
「嗬!」陳功麵帶不屑道,「一軒,你我也算舊識,這種說辭騙騙外人就算了,你內心想法我能不知?
誰不知東陽家刻薄寡恩,對待我等外人如同奴僕。
別怪兄弟說得難聽,就如你現在所做之事,說好聽些你是坊市外圍守衛隊長,但在對方眼裡,隻是條看門的狗罷了。
一旦坊市外圍有危險出現,兄弟你便是第一個遭殃。
至於說那金鍛訣,嘿嘿……」
他說到這裡冷笑道:「那金鍛訣非但殘缺,其中還有極大隱患,若你不修煉便罷,一旦修煉,恐怕此生再也難以擺脫東陽家的控製!」
他話音落下,王一軒臉色頓時變得陰沉。
「有何隱患?」
王一軒追問。
之前他在坊市中也曾聽說過金鍛訣的一些訊息,但也隻知道金鍛訣乃是殘缺的修仙法門。
現在看來,這其中還有一些他不知道的隱秘。
聽到王一軒的追問,陳功也冇有賣關子的打算,將他知道的和盤托出。
「那金鍛訣功法殘缺隻是其一,其中還有一個更大的隱患,便是那金鍛訣在修煉時,體內會殘留一種金毒,越是後期毒性累積越多。
這金毒需要一種特殊的解毒丹才能化解,不然修為越高死得也越快,而那解毒丹的丹方卻並未記錄在金鍛訣的法門內。
你不妨猜一猜,這解毒丹的丹方在誰的手上……」
陳功臉上帶著微笑,看向王一軒。
而王一軒此時臉上已經帶著幾分冷意。
「東陽家麼……」王一軒恍然道,「原來他們竟還留有這般後手,如此肆意妄為,難道不怕坊市內的武者不滿?」
「嗬嗬!」陳功聞言笑道,「這正是東陽家的高明之處,已經修鏈金鍛訣的人,因為金毒的緣故,隻能選擇隱忍,自然不會冒著得罪東陽家的風險,說出此等隱患。
而未修煉的人,卻根本意識不到其中隱患,如何不滿?
再說東陽家隨時可以再派人去凡俗中招攬更多的武者,咱們即使不滿又能如何?」
聽到陳功的解釋,王一軒的神色也變得有些黯然。
「唉!」王一軒重重嘆了一口氣,隨後他看向陳功問道,「這就是你們對付東陽家的原因?」
陳功聞言點頭。
「這隻是其一,另外還有其它緣由,不過剩下的事情,得根據你的答覆,我才能與你和盤托出。」
陳功答道。
王一軒聞言沉默片刻,最後還是搖頭回道:「陳兄願意站出來為我等對抗不公,兄弟欽佩。
可惜東陽家乃修仙世家,僅憑我等武者想要與之抗衡無異於癡人說夢。
兄弟我還想再活幾年,恕我無法答應。
至於陳兄你們的謀劃,陳兄你我也認識多年,應知我的為人,絕不會說出去,還請陳兄放心。」
聽到王一軒的拒絕,陳功臉上卻未露出任何不滿之色。
他微微點頭道:「一軒你的為人我是信得過的,既然你有這樣的顧慮,此事便也作罷,不過你以後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