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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攪動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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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攪動風雲

夜色深沉,端王府後苑一角靜得出奇。

假山之後,一條曲折的青石小徑延伸至水榭。

水榭之中,端王負手而坐,神情陰沉。

寧羿立於一側,眉心微皺;

另一側,一名身著黑衣的老者靜靜跪坐,麵容瘦削,鬢髮灰白,正是端王的心腹謀主,衛老。

片刻的沉默後,衛老抬起頭,低聲說道,「殿下,太子遭遇如此重擊,簡直是天助。

新得到的訊息,禁衛在升龍台下挖出雷砂,在升龍殿頂端,找到預埋的銅錢。

而上一次升龍台開放祭祖,還是太子代替陛下去宗廟祭祀。

除此外,升龍台再未對外開放。

是誰埋了雷砂,是誰安了銅線,導引雷劫,簡直呼之慾出。」

端王眼中精光閃動,「越是如此,我倒越覺得不像太子所為,他看著人畜無害,實則城府極深。

如果是他設局父皇,我不覺得父皇還能活著下升龍台。

禁衛是內衛部隊,內衛部隊是老三的人,他若是栽贓,我那太子兄長,可真就有口難開了。」

寧羿道,「父親說的是,可世人不知太子,隻會相信自己聽到的。

眼前的證據,證明太子就是最大的嫌疑人,而陛下將太子禁足,等於是昭告天下,他老人家也是這麼想的。

嘿嘿,不管怎樣,這口黑鍋,太子不背也得背。」

衛老道,「世子說的是,現在的朝局,不光是我們怎麼看,而是世人怎麼看?陛下怎麼想?

不管怎樣,機會已經來了。

趙王殿下是個不安於室的,趁此機會,王爺應當和趙王結成一派,拉趙王出手。」

端王皺眉,「明知老三不是好貨,衛老為何還如此諫言?」

衛老道,「別看太子被禁足,他監國多年,底蘊已深,許多大儒為其背書,不聯合趙王,咱們很難撼動太子。

至於趙王會不會和王爺爭,那是後話,先顧眼前。」

端王沉吟數息,點頭道,「不管是不是老三布的局,我都要謝他。

父皇的意識已時常混沌,內息亂作,壽元不久矣。

天下遲早要換主人。

若不是今日父皇升龍台遇襲,太子監國多年,羽翼已成,文武皆歸其麾下。就算我掌握兵權,也難撼動他的根基。」

端王起身,緩步走至欄外,俯瞰水麵。

池中月影破碎,被風一拂,像血光散開。

他揹負雙手,沉聲道,「如今,太子被禁足,朝局震動,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終於等到了。

衛老,密召各部,封鎖太子府出入,不許任何人擅傳訊息。明日一早,我要見到各州文武上表,請太子暫退監國之位,以趙王代之。」

衛老怔了怔,「王爺此計大妙,但我所慮者,是朝中的文官重臣,他們多心向太子。

這些大儒,個個武德充沛,若他們執意插手,咱們很難贏。」

端王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那幾個老狐狸,聰明得很。」

他慢慢踱步,摺扇輕敲掌心,「他們最清楚父皇忌諱什麼,父皇冇駕崩之前,他們絕不會摻和奪嫡之爭,隻會談禮製與綱常。

隻要我們鬥垮了太子,他們又會改口輔佐新君了。」

衛老點頭,「殿下見得明白,那就派世子去聯絡趙王,旁的不必多說,隻須說一句,公平競爭。」

寧羿怔了怔,「衛老,這也算許諾?

至少得承諾些什麼吧。」

衛老道,「趙王是精明人,咱們能給他承諾什麼呢?承諾事成之後,平分天下?那他也得信。

跟精明人,說老實話就行。

所謂公平競爭,那先得有公平競爭的條件。

現在,太子還橫亙在前,隻有他倒下了,纔有公平競爭的條件。

趙王聽得懂的。」

寧羿點點頭,快步去了。

夜色籠罩著長安西南角的趙王府,府門深掩,銅獸口中懸著的燈火被風吹得搖晃。

趙王端坐案後,麵如弱冠青年,身著深青便袍,神情沉穩卻帶一絲倦意。他麵前的茶盞已經涼透,指尖卻仍在無意識地敲著案麵。

對麵坐著他最信任的謀士柳敬言,一個麵容清瘦、眼神銳利的中年人。

「殿下,此事您怎麼看?」

柳敬言聲音壓得極低。

趙王目光微垂,「父皇被雷擊,升龍台查出銅錢與雷砂,證明,這是刺駕,不是天譴。

問題在於,是誰動的手?」

柳敬言答道,「看似太子最為可疑,可越是如此,我越不信,殿下也不信吧。」

趙王點頭,「若真是太子,他絕不會這麼拙劣,倒像是老二的手筆。

太子監國多年,羽翼早成,若再不出手,等父皇一死,他就徹底冇機會了。

他是狗急跳牆了,可嘆父皇年老昏聵,倒讓老二混了過去。」

柳敬言沉聲道,「那殿下的意思?」

趙王轉過身,輕聲道,「各憑本事。」

此時,外頭傳來腳步聲,門外侍衛低聲通報,「啟稟殿下,端王世子求見。」

趙王,「瞧見冇有,不用咱們著急,有比咱們急的。」

太子府別業坐落在長安東郊的杏山之畔,山腳溪流蜿蜒,石橋橫跨,遠處可見宮闕屋脊的金瓦在雲霧間閃爍。

薛向暫居的房間臨水而建,推窗便能見到對岸垂柳的倒影。

夜深了,他還冇睡下。

身前案上陳著一方青銅燈,燈芯明亮,光色溫潤。

窗外的風吹動竹影,斑駁灑入屋內,落在書頁之上。

薛向正端坐案前,指尖輕輕翻動著一卷《禮製要篇》。

忽聽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隨即有人叩門。

「薛先生,殿下有賞。」

門被推開,一名身穿玄青宦服的中年太監帶著幾名小內侍走了進來。

那太監五官清瘦,鬢角斑白,眉目間卻透著一股久居權勢場的冷靜與分寸。

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命隨侍將手中托盤放下。

托盤上陳列的皆是上等之物:

一襲白玉織金衣袍,紋飾用細金線勾雲起龍飛,光澤柔和如流銀;

一雙青鸞緞履,鞋底以海東青羽絨墊襯,觸手如絨雪;

玉盞內盛著的,是方纔從禦膳局送來的桂花銀耳湯,湯色瑩白,香氣清甜;

還有一隻小錦盒,內襯白狐皮,盒中靜靜放著一支紫檀筆,筆端鑲嵌一枚微光流轉的靈石。

薛向放下書卷,抬眼望去,微微一笑,「在下無尺寸之功,怎好受此大禮?」

那中年太監連忙俯身,語氣溫和,「先生言重了。這些,皆是殿下的恩賞。

先生是名震天下的才子,殿下早已十分傾慕。

隻是眼下發生怪案,殿下被牽連其中,不便見客。

兼之,先生在端王別業中救護郡主之德,殿下銘感五內,特命小人前來致謝。

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另外,殿下吩咐,府中所有供奉與用度,先生儘可吩咐取用,勿拘宮禮。」

說完,他又行一禮,便即退下。

薛向合上書卷,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院外竹影婆娑,怔怔出神。

忽聽,門處步聲輕急。

他轉過頭去,便見蘇寧到來。

她已不復男子打扮,換上一套宮裝。

雲鬟高挽,流蘇垂至頰側,絳色曳地長裙收腰貼體,金線在燈下細細泛光,衣裾一動帶出淡淡幽香。

「好一個明媚動人的絕色郡主。」

薛向暗讚一聲。

蘇寧拱手行禮,「女兒身行走江湖不便,請薛兄恕我先前失禮,今日正式相識一回,我閨名寧淑。」

「我還叫薛向。」

薛向拱手。

寧淑莞爾一笑,目光落在案上書卷,「這本是家父所作的文集,家父也好詩文,可多平庸之作。

他長於政文,有好事者收集付梓,我見了便購了一套。」

薛向笑道,「我仔細拜讀了,十分精彩。

論政之文,首在精當,不飾華麗。

太子殿下做到了,他的文章如一架玲瓏機器,條分縷析,步步嚴密,雖不事斐辭,卻是論政理事的一等一好文章。

能做出這等文章的人,絕對是天下大才。」

寧淑眼尾微彎,回禮道,「能得到天下才子薛兄如此評價,家父若知,想必會十分自得。」

兩人又閒話兩句,便在窗前湘妃竹案後對坐。

寧淑轉上正題,「薛兄,我本想著,太子府的難關雖艱,但還可控,邀你相助,過關之後,能還君升龍台之願。

如今看來,太子府的災難超乎預料。

再強留薛兄在此,隻會害了薛兄。

所以……」

薛向擺手打斷道,「郡主不必多慮,我的算盤打得也精明。

若我能幫太子府渡過此劫,換得升龍台使用權,這一趟就值了。

反之,若太子府真敗,端王也好,趙王也罷,大概都不敢貿然動我。

畢竟,世人都知我有個了不起的師父。

所以,郡主與其擔心我,不如向我道明實情,薛某好看看有冇有可出力的地方。」

寧淑點點頭,「我這一天,都在蒐集情報。

有以下幾點訊息,薛兄可代為參詳,第一樁,端王和趙王已經聯手了。

端王掌握京畿兵馬,趙王掌握內衛部隊。

如今二人合力,已將整座長安城封得滴水不漏。無論出入、調兵、傳訊,皆需經過他們的手。」

薛向輕輕挑眉,「封城完畢,太子府便已成甕中之物。」

寧淑點頭,「不隻如此,第二樁,陛下罷免了兩位閣老。」

這兩位,皆是多年來公開支援家父的大儒重臣,向來執掌禮製、典章,是朝堂最穩固的柱石。

陛下突然罷黜,連理由都冇給,隻一道聖旨下來,即刻奪官。

明看是奪官,實則是消解太子羽翼。」

窗外竹影輕晃,似有風過。

寧淑比出第三根指頭,「太子禁足時間又被延長了。」

「多久?」薛向問。

「暫無期限。」

寧淑指節微緊,「禁足詔令由中樞直接轉來,父親連申辯的機會都冇有。連我們太子府的外朝官,都已被盯得死死的,今日已經有人因擅離職守遭到關押。」

她深吸一口氣,頸側微微繃緊,「最後一個訊息,最麻煩。陛下……又昏迷了。」

案上燈焰微顫,彷彿也隨這句話而沉下。

薛向目光一收,「什麼時候的事?」

「下午到現在,一直未醒。」

寧淑聲音低沉,「太醫院連夜診視,說是內息紊亂,腦府不清,或許兩日可醒,或許……也可能一直不醒。」

薛向沉默片刻,「太子殿下現在如何?」

寧淑道,「父親被關在府中,不許外出,不許接觸屬官,不許與外界通書信。

連我想求見,都必須經過三道關卡。」

她輕聲道,「薛兄,外麵已傳言,太子刺駕,企圖弒君。不論真假,隻要陛下不醒,端王和趙王便可順理成章掌權。」

薛向半闔著眼,看似平靜,指尖卻輕輕叩在竹案上。

寧淑壓低聲音,「我懷疑……禁衛、內衛、京畿兵馬早有謀劃。那雷砂與銅錢,未必真是為了害陛下,而是為了借坑害陛下之名,拉家父下馬。

如今的情勢,不止是危機,而是滅頂之災了。」

窗外,薄霧貼著迴廊匍匐。

薛向起身來到窗前,指尖輕釦窗欞,目光落在寧淑身上,「郡主,太子殿下可有指示?」

薛向為何翻看太子的文章?

他是在以文觀人,畢竟,他冇和大周太子見過麵,根據世人的評價,他也隻知道大周太子十分寬和、敦厚。

可看了大周太子的文章後,薛向可以確信,這絕對是個心思玲瓏的厲害角色。

寧淑抬手攏了攏衣袖,「家父冇有任何反應,隻是日日讀書,為陛下誦《孝經》,祈福,寫請罪文書,不看任何政務奏報。」

薛向微微一笑,轉身道,「那就好,郡主也不必太擔心,太子英明,陛下聖明,當不致有大亂。」

寧淑點點頭,以為薛向在寬慰自己。

仔細一想,眼前亂局,任何人都冇有辦法,薛向再有才名,又能有什麼辦法。

她輕輕一拱手,「今日就先如此,我還需去外院處理事務,薛兄,且安歇。」

說完,她轉身欲行。

薛向上前兩步,舉手示意,「郡主。」

寧淑回頭,眉尾微挑。

薛向道,「我想借太子府中一間靜室,打算修煉幾天。」

寧淑思索一瞬,點頭,「我給你安排太子府中最好的地下秘密煉房,那處隱蔽牢靠,是父親最常靜修之處,原本隻給兩位供奉使用,如今交給你最妥。」

薛向向她抱拳,「多謝郡主。」

寧淑抬手示意侍從過來。

侍從腳步輕快,腰身微彎。

寧淑吩咐幾句,轉回身對薛向道,「靜室已備,你隨他們去便可。」

她說完便轉身離開。

兩名侍從領薛向穿過偏殿,再繞入一道側門。

門後是下行的小階,階麵整齊,石紋細密,如同從整塊山石中直接切下。

階梯儘頭是一處平整的石地。

侍從抬手輕觸牆麵某處,石壁微微內陷,隨即緩緩開啟一道暗門。

門後的空氣更冷,冷得像是從大山腹中吹出。

薛向抬步入內,腳步聲在四壁間迴蕩,像有人在深井底敲擊石麵。

煉房四壁堅固,地麵乾淨,爐鼎、台案、蒲團皆擺得規整,冇有一件多餘物。

侍從在門口停下,恭敬彎身,「先生,靜室已開,若有需要,拉此處石鈴便可呼人。」

薛向點頭,揮退侍從。

侍從退出門外,暗門重新合上,將外頭所有聲息隔在另一層世界。

薛向抬手摸了摸爐旁的石案,觸感微涼。

他開啟玄夜瞳,確認煉房乾淨冇有任何埋伏。

念頭一動,回到文墟福地。

若論修煉,他更習慣在文墟福地。

薛向坐上文墟台,一道水紋自台心一圈圈散開。

他抬手,從懷中取出一枚妖丹。

妖丹呈黑色,外殼光澤很淡,內部靈力似被壓得極緊。

他穩住呼吸,將妖丹放入星雲盒中,引靈訣催動,靈力緩緩化開。

新一輪修煉開始了。

蒼丘山脈層層推迭,山骨赤若血鐵,遠望如伏龍臥地。

峰嶺之間布著靈族石屋,皆以岩石鑿成,獸骨樁立在屋簷,紋路隱隱透光。

穀間靈息蒸騰,似有古脈在地心徐徐呼吸,山風掠過石道,捲起片片赤砂,使整個蒼丘都生出一種粗糲而古老的氣韻。

山巔的一座古殿靜立岩脊之上,殿牆以整塊巨石雕成,紋線粗獷,古意盎然。

殿窗半掩,一束光落在窗欞。

窗前站著一名女子,身姿纖長,眉眼如初霜削就,清麗又帶著幾分沉靜。

她一手扶著石窗,烏黑柔亮的髮絲貼在她頸側,衣袖微垂,整個人如被山風輕輕托住。

她的目光越過層層山色,怔怔出神。

不遠處,一名男子立在殿柱旁,目光落在她的背影。

男子眉骨深挺,輪廓分明,肩背如岩脊般穩。

他並未出聲,隻靜靜凝視著她。

殿門忽而一開,三名靈族老者聯袂而入。

三人皆生得儀容不凡,即便鬢髮斑白,也自有一股靈族特有的清俊氣韻。

領首之人抬手作揖,步伐沉穩,目光恭敬落在男子身上,「啟稟大祭宗,破滅道送來任務,若我們願意接受,可得祖龍血,這樣恢復祖靈璧便有希望了。」

其餘兩名老者亦跟著行禮,神態肅整。

大祭宗聽罷,未急言語,隻轉身朝窗前走去,止步於女子身側,「主上,你怎麼看?」

女子緩緩轉過頭,「我聽大祭宗的。」

她的指尖仍搭在窗欞上,姿態安靜。

無須說,這女子正是柳知微,如今的蒼丘靈族之主。

當初在雲夢城中修行,她被本命血脈召喚,步入靈族試煉。

試煉途中步步鋒刃,她從未奢望能走到最後,卻在機緣與險境之間幾次死裡脫生。

後來,被大祭司查出靈血純度極高,那一刻,蒼丘諸峰長老的目光齊齊落在她身上,她這一生的劇目也在那一刻被重新改寫。

蒼丘印由大祭司親手按在她眉心那日,殿中靈息沸起,無數強者屈身下拜。

她成了蒼丘之主。

這位子看似尊貴,她心裡卻清得很。

大祭司在前,她不可能有自己的選擇。

蒼丘之主的權柄再重,也壓不過大祭宗一念。

她的任命是大祭宗的決定,她的權力是大祭宗的影子,她若有半分違逆,蒼丘山脊上數萬靈族便會在大祭宗的一句話裡選出新主。

好在大祭宗對她不錯,不管是修煉資源,還是靈族神通,都悉心傳授。

對她,也執禮甚恭。

當然,即便如此,若按她本心,她根本想當什麼蒼丘之主。

她隻想迴歸雲夢,回到薛向身旁,回到他們尚能對望一眼的日子。

可如今,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奢望。

蒼丘之主可以被扶起,也可以在一息間被取代。

若她執意離開,絕不止是她一人的去留,而是整個薛家的生死。

靈族從不容背叛,大祭宗更不會容許他親手推上去的蒼丘之主迴歸人族,更不會容許她與薛向之間有未了之緣。

她若回去,薛家便會承受全部代價。

薛向也會因此被捲入滅頂之災。

因此,自她踏入蒼丘那一刻起,她便壓下所有念想。

甚至連一封信,她也冇敢寫給薛向。

大祭宗立在窗前,衣袍垂落石麵,望著柳知微,道,「你終究要成為蒼丘乃至整個靈族真正的主人,族中大事,你自然要聽。」

柳知微斂了斂袖,輕輕應了一聲,來到大殿中央。

大祭宗輕「嗯」一聲,三名靈族長老趕忙拱手行禮,「參見主上。」

大祭宗冷聲道,「我最後警告你們,主上就是主上,位在我之上。

再有不敬者,蒼丘流光冷獄,便為爾輩所設。」

「諾。」

三位靈族長老恭聲答應。

大祭宗抬手示意,為首那老者踏前一步,他名為淵圖,是蒼丘舊脈的守錄者,負責統掌外界訊息與密函往來。

淵圖沉聲道,「訊息是前日自破滅道傳來,破滅道承諾,若我們願意接下此事,可得祖龍血,這樣恢復祖靈璧便有希望了。」

大祭宗抬手,「主上不知道什麼是破滅道,你且將來龍去脈說清。」

淵圖怔了怔,趕忙道,「破滅道乃是一個神秘的跨國組織,起源久遠,行跡難尋,專門承接各類勢力所釋出的任務。

凡各地宗門、古族、秘境、王朝有所不能親為之事,大多會借破滅道傳訊。

他們勢力遍及諸國,連妖族間也有人脈,影響力之大,連人族皇朝與妖族聖庭也不願輕易得罪。

此次,便是破滅道所釋出的金級任務。

金級是其最高等級,隻有被認定為有足夠實力的勢力,纔會接收到此類訊息。

據我所知,三大靈族皆接到了任務,北月靈族、青陽靈族已經響應。

除此之外,巫神教與妖盟也得到了訊息。

這次的賞格開得極高,而且不是統一賞格,而是針對不同勢力,給出不同條件。

破滅道明顯掌握我們近期的舉動,知曉我們一直在尋祖龍血,因此便開出了事成之後給予祖龍血的賞格。」

說完,淵圖拱手一禮,退後半步。

柳知微聽得分明,目光落在淵圖的臉上,「祖龍血隻有各國宮廷所鎮守的龍脈才能誕出,不攻滅各國龍庭,怎可能輕易獲得祖龍血。」

淵圖恭聲道,「主上見得明白,龍脈在國運之下凝生,祖龍血若失,對一國氣運有損。

但我們所取之份不多,對國運損害也是微乎其微。

有人願意拿此物做賞格,證明他就有能力弄到祖龍血。

對此,主上勿憂。」

柳知微皺眉,「你的意思是,有皇家人蔘與此次的任務釋出?」

淵圖眼睛一亮,「主上果然聰慧,今次的任務,就是刺殺大周太子。

任務釋出方是誰,破滅道絕不會對外公開,這是他們的立命之基。

我們隻要知道,破滅道不會爽約,完成任務,能得到祖龍血,那就夠了。

我相信北月靈族和青陽靈族都是這麼想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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