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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抄家滅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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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抄家滅族

眾目睽睽之下,白鬚老者摘走了寧家之主寧海濤的首級,剎那間,全場鴉雀無聲。

下一息,亂聲如海壓頂。

薛向的其他四個隨員,以他為圓心,同時動了。

四大世家的人馬像被鐮刀掠過的麥田,從裡到外,一排排齊刷刷倒下。

眾人無不瞠目結舌,什麼時候第九堂有如斯強者。

冷翠峰上有這般武力?

若真如此,迦南郡早就太平了。

眾人心中湧起驚濤駭浪之際,薛向帶來的五位隨員,已開啟了殺戮模式。

其中,有三位手段最是犀利。

首當其衝的便是那位黑袍中年,他袖底銀芒遊走,電蛇攀梁,掌心一闔一啟,百十道細極的雷絲自屋頂垂落,像一場倒掛的雨。

凡有衝擊波射來,雷絲即動,輕輕一抹,任何衝擊波,便如豆腐一般,被輕鬆切碎。

和黑袍中年背對背的紅裳女子,宛若火舞神祇。

她步輕如燕,裙邊泛起的火星串成紅線,貼地而行。

四名樓家長老齊齊攻向她,紅裙女如在火中舞蹈,怡然自得。

可自她裙邊溜出的紅線,順青石縫鑽入,又鑽出。

剎那間,輕而易舉攻破四名樓家長老的護體防禦,從他們雙足鑽入。

火不燎衣,偏偏咬骨,頃刻間,四人便即焚燒起來,恐怖景象,令所有人從骨子裡生寒。

要說,最毒辣的,還是薛向右側,也就是先前摘走寧海濤頭顱的白鬚老者。

他在全場倏忽如電,凡他過處,必有頭顱騰空而起。

「處心積慮,蓄謀已久,可,他,怎敢……」

沈君遠深深盯一眼大廳中央的薛向。

整個大廳,已經打成一鍋粥,薛向穩穩立在當心,冇有一絲靈力能突破到他身前。

此時,滿室已是狂風大作,卻掀不動他的一片衣角。

忽地,大殿左側一聲巨震,雷光折下,黑袍中年袖中電弧一束,三名寧家長老在同一瞬間肩脊塌陷,周身焦黑。

沈君遠不再猶豫,捏碎一枚古符,周身光影大作,險而又險地避過白鬚老者的撲擊,衝出殿去。

他猛地取出一枚玉簡,張口噴血其上。

剎那間,玉簡青光暴漲,化作一道綠光,正緩緩聚成光門。

他仰天怒吼:「恭請老祖!!!」

這是他最後的殺手鐧。

那日,薛向要求籤訂和書,他便意識到了必須做萬全準備。

四大家族,僅此兩位元嬰,其中一位,便是他沈家老祖。

沈家元嬰老祖年事已高,已多年不曾視事。

但元嬰老祖隻要在,便是戰略級別的武器。

沈君遠來此,就帶來了家族的召喚禁牌。

他很清楚,眼下已到破家滅族之時,再不請動老祖,更待何時。

眼見光門衍成,沈君遠心中長舒一口氣,與此同時,他取出一件寶甲套上,並打出十餘張護身符。

剎那間,符光大作,將他牢牢護住。

此刻,他心中激憤與快意並存。

他很清楚,隻要撐到老祖降臨,一切危難,必將消解。

就在此時,一道流光無聲落在他身前。

細若毫髮,快若意念。

流光點在護身符聚成的符光護罩上,護罩一寸寸裂開。

他回眸看去,殿中的戰鬥已經結束。

點在他身上的流光,是雷光和火光並衍。

正是殿內的黑袍中年和紅裙美女同時出手造就。

短短三息工夫,他聚出的十餘張護身符聚成的保護罩,皆被攻滅。

下一瞬,流光輕而易舉洞穿了他的寶甲,刺入了他的麵板。

一種痛苦到異樣舒爽的奇妙滋味生出,沈君遠意識到自己的力量和生機在飛速流逝。

終於,他看到了一名青袍老者,從前方的光門穿出。

他麵容清臒,仙風道骨,周身無一處不閃爍著和諧的力量。

「老祖……」

沈君遠淚流滿麵,口中已發不出聲息。

他用儘最後的力氣,怒睜著雙眼,緊緊盯著老祖的方向。

黑袍中年,紅裙美女,白鬚老者,三大不知死活的混帳,竟然撲向了老祖。

即便是知道自己馬上將要煙消雲散,他也依舊感受到瞭如潮的快感。

「不!」

沈君遠在心底嘶吼,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纔要大展神威的老祖,竟被黑袍中年、紅裙美女、白鬚老者三人將肉身扯得四分五裂,如扯破抹布。

「元嬰!他們三個也是元嬰!可這怎麼可能?冷翠峰上,絕無一位元嬰,迦南郡中還能視事的元嬰,也絕不會超過三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君遠最後的意念,化作濃濃的不甘,被風吹散。

大戰旋起旋滅,從開始到結束,始終是單方麵的屠殺。

烈風灌入破碎的殿門,捲起殘灰與血霧。

曾經高懸的鎏金大匾——「忠烈世家」四字,此刻被震得傾斜,金漆剝落,掛在半空,搖搖欲墜。

殿中兩麵牆壁懸掛的禦賜錦旗,先前在燈火下光輝流轉,此時儘數被火焰焚蝕,殘破的繡紋飄散在空氣中,化作焦黑碎屑。

禦賜寶戟斷作兩截,半截嵌在青石地磚裡,鋒刃雖還閃著寒光,卻已無人再敢凝視。

金冊、玉帶、虎符橫陳在血水之間,猶如被棄的玩物,落在滿地屍骸之上。

大殿中央,馮京一乾名流縮作一團,麵色灰白,連喘息都不敢出聲。

方纔那些桀驁的清議之士,如今個個低頭,像被鷹盯上的鵪鶉。

有人雙膝早已跪倒,血濺在衣襟上,卻渾然不覺。

薛向負手而立,目光轉向馮京,聲音淡淡:「老師,您還好吧?」

馮京渾身顫抖,手中的白玉酒盞早已跌碎,聲若蚊吶:「我……我冇事,大人,您……」

「我是您學生。」

薛向截住他的話,微微一笑,「您怎能喚我大人?」

殿中餘燼映照他的眼神,深不可測。

馮京喉頭滾動,半晌才低聲應道:「是,是…為師失態了…」

旁邊幾位名流連連點頭,急聲附和:「方纔分明是世家子弟要殺官造反,我等皆是證人!

薛大人隻是自衛!」

話雖如此,他們心底卻掀起驚濤駭浪。

他們一生見慣世家爭鋒,卻從未見過如此殺戮。

一個少年,動輒竟能號集如斯偉力,竟將堂堂四大世家屠戮如草芥。

這股震撼,久久壓在胸口,令他們幾乎透不過氣。

忽然,白鬚老者抬手抹去指尖的血跡,笑聲沙啞:「小子,我們還冇殺夠。」

他目光如鉤,冷冷掃過全場,最後看向黑袍中年和紅裙美女,「寧家還有個老棺材瓤子,這回你們不準跟我搶。」

說罷,他身形化虹,直撲寧家宗祠所在。

適才擊殺沈家老祖,沈家老祖遺留的儲物戒,被黑袍中年搶走。

故而,白鬚老者纔有不準爭搶一說。

黑袍中年和紅裙美女對視一眼,皆化虹光追隨白鬚老者而去。

「公子,這是所有的儲物寶物。」

說話的中年人正是文山,和他一起收集儲物戒的正是程北。

二人皆被生死符控製,是薛向的死黨。

至於白鬚老者,也不是外人,正是元嬰老怪鍾離眛。

而黑袍中年和紅裙美女,則是大名鼎鼎的雲雷二聖。

彼時,雲雷二聖追擊鐘離眛,鍾離眛不得已,求到了明德洞玄之主門前。

薛向化用文墟珠,以一首「愛蓮說」,擊敗雲雷二聖。

雲雷二聖感念明德洞玄之主放過之恩,讓明德洞玄之主若有需要可去雷火山傳訊。

當日,薛向用報紙召迴文山和程北後,給出的兩封書信,送往的就是雷火山和鍾離眛的道場火雲洞。

薛向在書信中,用的自然明德洞玄之主的口吻。

在信中,明德洞玄之主承認薛向對他有救命之恩,希望幾人能出手相助。

明德洞玄之主的信件才送到,三人便趕來了,並按書信裡的吩咐,一切聽從薛向調遣。

這也是薛向目前能號集的最強戰力,三大正值盛年的元嬰強者一出馬,簡直天翻地覆。

「你們先替我收了。」

薛向朗聲道,「老師,列位,四大世家作惡多端,我今日一併剪除之。

但後續,抄家清產,還需見證人,還請諸位不辭辛勞。」

「應該的。」

「當仁不讓,我們肯定配合。」

「馮兄有如斯佳弟子,真叫人羨慕啊。」

一乾賢達,依舊舌頭打結,不敢說半個不字。

實在是薛向展現出的氣質,太彪悍了,動輒抄家滅族。

誰也不知道會不會一個不順他意,就喪在此處。

「公子,我有一事不明。這沈家老祖應當也是文士出身,必然文氣和練氣並舉,即便被三大元嬰強者合圍,按道理也不該如此不堪一擊啊,放出文氣,未必冇有一拚之力。」

程北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薛向衝馮京拱手,「老師必有教我。」

馮京打個寒顫,趕忙道,「各大世家的元嬰強者,多壽元將近,故而悶在宗祠,不願再出關。

而文氣修煉不進則退,冇有充足的願氣和才氣滋養,文氣寶樹也會枯死。

對年輕儒生來說,才氣好得,願氣難求。

但對這些壽元將近的老怪物來說,願氣還可以通過願餅獲得,但才氣全靠自身。

他們多才思退化,才氣一竭,文氣寶樹枯死,已然失去了作為文氣修煉者該有的異能,隻能靠本身的練氣修為對戰。

這種型別的元嬰老怪,對戰元嬰以下,還是有碾壓性的優勢。

可對戰三位正值巔峰的元嬰強者,有此結果,也就不足為怪了。」

「多謝老師開惑。」

薛向拱手行禮。

馮京連連擺手。

不多時,前方傳來沖天氣機,百餘息後,鍾離眛和雲雷二聖,同時回返,鍾離眛手中提著顆蒼老人頭,眼中滿是得意,高聲叫著「痛快」。

文山和程北也倍覺痛快。

放在平時,他們雖有強橫修為傍身,但處處被朝廷的金科玉律壓著。

如今,能正大光明平滅一郡世家,怎不叫人暢快莫名。

卯時將近,夜色正沉。

一間臥房內,帷帳低垂,錦緞厚重。

燃著的獸形銅燈吐出淡金火焰,將一室的雕樑畫棟映得溫潤而曖昧。

檀木床榻高起,榻上繡著鴛鴦交頸,錦被翻卷間,露出一截藕臂,膚色晶瑩,正緊緊摟著榻上男子的胸膛。

黃姚斜倚半枕,長髮散亂,尚在沉眠。

懷中美人唇角帶笑,睫毛輕顫,衣衫早散作一團,香肩半裸,酥胸起伏,溫香軟玉壓得他動彈不得。

殿外卻自有雜聲,先是低低傳入,繼而漸響,似潮浪拍門。

府中丫鬟急急叩門。

美人被驚醒,眉頭緊蹙,嗓音嬌媚中帶著幾分嗔怒:「天都未亮,便來吵?不識趣的賤婢!」

黃姚迷迷糊糊翻身,伸手撫著美人光滑的背脊:「莫理她們,天塌不下來。」

可丫鬟的聲音已戰戰兢兢傳入:「府君,不得了……他們闖進來了。外院三道門禁已破,護衛儘數退散,下人無一能擋。」

「失心瘋了麼?」

美人聲音清脆卻極其淩厲:「這裡府君宅邸,誰敢來闖?再聒噪,看我撕了你的嘴!」

她話音方落,便聽見密集的腳步聲。

黃姚猛地翻身坐起,披衣下床。

鞋還冇靸上,房門便被推開了。

美人是黃姚愛妾,嫁給黃姚這些年,所到之處,都是無上尊榮。

今次,還是頭一遭見這陣勢,嚇得她用被子裹住白嫩的嬌軀,瑟瑟發抖。

隻見八人齊步闖入房中,他們皆佩綬掛印,官氣逼人。

「瘋了瘋了,天塌了麼?你們這是做什麼?還要不要體統了。」

黃姚怒不可遏瞪著眾人。

他做夢也冇想到,有朝一日,迦南郡掌印寺會議竟在他的臥房召開。

原來,此刻到來的八人,皆是迦南郡掌印寺掌印。

算上他自己,九位掌印便聚齊了。

「府君,境內……出大事了。昨日沈、寧、樓、呂,四大世家齊被屠滅。」

說話的是郡丞曹芳,他在掌印寺排位第二。

他話音方落,黃姚愣了足足十餘息,通過眾人的眼神,他確認了曹芳冇瘋,自己也冇幻聽。

「誰,誰乾的……昨日的事,為何現在才報……」

黃姚舌頭都打結了。

曹芳道,「賊人實力強大,訊息封鎖得太死了,我們也是才收到訊息。」

黃姚五雷轟頂。

轄下出瞭如此大案要案,用腳趾頭想,他都知道自己的官帽子保不住了。

其餘人等,也是如喪考妣。

這麼大的案子,簡直空前,上麵一旦要辦,肯定不隻辦府君一人。

「抓,抓……」

黃姚厲聲喝道。

「抓誰?」

曹芳問。

「抓緊向州裡報啊,能做出如此大案的,哪是咱們一府的力量,能拿住的。」

黃姚跌足長嘆,「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

一乾人情緒爆炸,議論如潮,半盞茶過去了,黃姚還冇穿好衣服。

直到悶在被子裡的美人忍不住劇烈咳嗽,眾人才醒過神來,各自麵色尷尬。

黃姚悶哼一聲,草草披衣,尚未繫好玉帶,外頭又傳腳步聲。

厚重槅扇被人推開,一名高顴骨、瘦削如鐵的中年人快步進來,手中持著一卷朱漆公文。

纔看清來人,黃姚立時爆炸,「龍固,你也失心瘋了麼,你也來湊熱鬨,滾,給我滾。」

來人正是第四堂第一院院尊龍固,負責通政事,兼黃姚的專屬書辦。

黃姚本就一肚子火冇處發,眼前這幫人隻比他低半級,算是同僚,他不好發作。

龍固這一湊過來,他滿腔心火,算是找到了發泄口。

龍固低著頭,任憑黃姚痛罵,卻始終不肯退走。

曹芳瞧出不對,低聲勸道,「府君,龍固似有要事稟報,先容他稟告,再訓不遲。」

黃姚冷哼一聲,「報吧,我倒要看看還有什麼更壞的訊息。」

龍固拱手道,「府君,諸位掌印,屬下手裡這份公文,是才送來的。

值班的書辦覽罷,火速通知了我,我看完,隻覺事關重大,隻能急急來找府君稟報。

這份公文,出自第九堂第三院署理院尊——薛向。」

一聽此名,廳中一陣騷動。

這個名字,近來實在是太刺耳了。

「他又怎麼了?要炸平冷翠峰,停止太陽轉動麼?」

黃姚譏諷道。

作為一郡主官,他最大的願望便是自己牧守之所安定。

安定之外,纔敢奢求發展。

薛向這種動輒就弄出驚天新聞的,黃姚是天然冇好感。

龍固道,「為避免轉述時,資訊缺失,卑職還是誦唸公文中的緊要內容吧。」

當下,便聽他誦道,「……下吏啟奏:沈、寧、樓、呂四家,作惡多端,屢犯朝律,侵占靈產,行凶奪命,聚眾殺官,形同謀反。

下吏率眾前往,當場執法,查實鐵證,抄冇各家,今各家匪類皆已伏誅……」

龍固還冇唸完,全場一片大亂。

「天」

「什麼?!」

幾名掌印幾乎同時拍案而起。

堂中頓時炸開了鍋。

「荒謬!一個小小署理院尊,如何能滅四大家族?分明是信口雌黃!」

「此子早就和世家結怨,分明是假借公事,行報私仇之實!」

「公報私仇?屠滅各家?他也得有這個能耐!」

「該速速拘捕此獠,押赴州裡,方能平息上意!」

群情洶湧,殿中已成一片喝罵。

隻有魏央,始終未發一言。

黃姚忽地轉首,目光盯住魏央,聲音裡帶了幾分寒意:「魏掌印,你既是薛向的舊日上官,也是他座師。

此事,你怎麼看。」

一時眾人儘皆望向魏央。

魏央雙唇緊抿,神色冷峻。

片刻後,他淡淡吐出一句:「公事公辦。」

寥寥四字,卻似寒冰。

黃姚心下一鬆,立刻趁勢拍案而起:「好!公事公辦!薛向膽大妄為,罔顧律令,滅絕世家,罪無可赦。

我意,速速緝拿薛向,押解州裡,以解今日之禍!」

掌印們齊聲附和,唯恐不及。

「府君三思。」

一道不和諧的喊聲傳來,眾人循聲看去,說話的正是龍固。

不知何時,他已被擠到了房門外。

便聽龍固高聲道,「薛向不僅呈報了公文,還呈上了證據。」

「證據,什麼證據?」

「忘了,此子有影聲扣。」

此話一出,全場氣氛又是一凝。

眾人皆想起,當初薛向是怎麼用影聲扣翻轉局麵的。

龍固趕忙道,「正是影聲扣,他用影聲扣錄下了昨日場麵,並用回光陣旗,復錄了影聲扣裡的場景。

他上交了回光陣旗,我帶來了。」

「速速開啟陣旗,衍生畫麵。」

曹芳高聲喝道。

眾人這才離了黃姚臥房。

一行人來到後院,便忙不迭地催促龍固速速操作。

不多時,陣旗騰空,靈光閃爍,光影浮現出來。

從薛向進場,簽下和書,再到薛向指責寧海濤侵占靈砂礦,最後到,圖窮匕見,雙方翻臉,一邊倒的大屠殺發生。

無不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燒錄著。

一開始,眾人還隻是驚嘆,看著看著,已經無人出聲了。

直到龍固收了陣旗,場中還是冇人說話。

沉默許久,黃姚嘆聲道,「諸位,都說說啊。」

依舊無人應答。

黃姚指著曹芳道,「郡丞,你說說看。」

曹芳麵色尷尬,沉吟片刻道,「也罷,都不是外人,我就想到什麼說什麼。

不管薛向是處心積慮也好,故意佈下陷阱也罷,但四大家族當眾嘯聚,意圖殺官的證據,是鐵板釘釘的。

有了這個,便是官司打到第三殿,薛向也不會輸。

再者,即便要拿薛向,我看指望咱們郡中出兵,冇戲了。

瞧瞧薛向請的幫手,三大元嬰,至少曹某是請不到的。

我看此案,當速速稟報州裡,咱們按兵不動,也動不起。」

曹芳一開口,便引來一片附和聲。

黃姚不再表態,指著龍固道,「你怎麼看?」

龍固嚥了口唾沫,「卑職的看法不重要,重要的是,薛院尊還有下情。

他派來呈送公文之人,還代傳了他的口信,說要咱們特別關注今日的《雲間訊息》。」

「《雲間訊息》?!」

頃刻間,新話題炸開。

「該死!朝廷讓私人辦報,本就是禍根!小小一張報紙,竟敢攪動風雲!」

「朝廷該出新條律,禁絕此類私刊!」

「禁?哼,來得及麼?《雲間訊息》背後,可是多少家都有股份?其影響力之大,已經蔓延出了滄瀾州,誰禁得了嗎?」

七嘴八舌,吵得房梁都在震。

黃姚額頭青筋直跳,隻覺這夜比半生官場還要煎熬。

紛雜而擾的院內,時間還在無情地流逝。

不多時,東方漸白。

外頭早膳送來。

粗陶碗裡盛著白粥,熱氣氤氳;籠屜裡堆著剛出籠的包子,香氣撲鼻。

堂中九位掌印,皆是滿麵倦容,卻無一人敢先離去,隻能各自捧著碗,喝著稀飯,嚼著熱包子。

曹芳低聲道:「府君,大清早的,咱們這像是……等候發落的囚徒。」

黃姚黑著臉不答。

終於,門外傳來通報聲:「《雲間訊息》今日首刊已至!」

整個屋子裡的人,全都停下了手裡的筷子與碗,呼吸幾乎同時一滯。

紙張被緩緩展開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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