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我以科舉證長生 > 第143章 裝備

第143章 裝備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144章 裝備

夜雪新歇,院中晾著的辣椒與臘肉香氣正濃。

薛意推開堂門剎那,薛母正打出一張紅中。

母子四目相對,剎那間,薛母眼睛就紅了。

她先怔了片刻,隨即淚流滿麵,薛意跪倒在地,纔要磕頭,便被薛母緊緊抱住,母子哭作一團。

好一陣情緒宣泄後,薛母想起宋庭芳還在,趕忙收斂心神,洗了把臉,重新組織牌局。

一整晚上,薛意都坐在薛母身邊,看她打牌。

牌局進行到子時,方纔解散。

宋庭芳像是有新手保護期,牌運極順,大殺四方。

若不是薛向見時間太晚,強行終止了牌局,看她的架勢,總是要打個通宵的。

臨及散場,宋庭芳又說一人走夜路怕黑,聽得薛向險些冇摔倒。

她聽柳知微說過,宋庭芳三年前已是築基大圓滿,現在是何修為,不明。

薛向知道宋庭芳這條大腿多粗,樂得柳知微和她親近。

臘月尾巴的日子,總是被年味塞滿。

越逼近大年三十,年味越濃。

臘月二十九,薛家一家人在家熬年糕。

晚飯後,全家上街,挑燈籠,買紅紙,收集各種鞭炮。

三十一早,小傢夥便吵醒薛向。

薛向一看窗外,銀裝素裹的院子,柳知微已經和宋庭芳裁好了紅紙,正待揮毫。

堂堂宋司尊似乎喜歡,不,簡直是貪慕上了這種氛圍。

自那晚麻將散場後,根本不需要薛向招呼,每日和柳知微早早過來,一直在牌桌上殺到散場,才又央著柳知微和她一道歸家。

薛向對這樣有實力,有勢力的客人,自然是舉雙手歡迎的。

中午,舅父宋元一家笑盈盈上門,提著果盒、醬菜,各種禮盒。

薛向在綏陽鎮廝混時,宋元在雲夢城的行情便水漲船高。

如今,薛向在迦南郡也打出一片天地,宋元在雲夢城的行情更是看漲。

便連新到任的雲夢城令郭東昇,也曾邀請過宋元飲茶。

宋元做夢也冇想過自己的人生能到達此種巔峰。

所以,他也顧不得擺舅父尊嚴,主動趕來雍安,和薛家一家吃年飯。

張氏對此,是千情萬願。

如今,她恨不能將薛向的名字,弄個姓名貼貼在腦門上。

畢竟,靠著個便宜外甥,她在雲夢城內,賺足了優越感。

至於,宋子傑和宋媛。

前者在綏陽鎮混得風生水起,後者在雲夢報社找了個差事,做的也十分順手。

臨及傍晚,薛宅已是紅燈高掛,桌上滿是熱氣騰騰的菜餚,香氣交織著笑語。

飯後,麻將桌前,準時聚攏。

薛意坐在薛母邊上觀戰。

柳知微被宋庭芳拽著,就差當個暖手寶,陪她酣戰長城內外。

範友義安坐桌上,俊臉通紅,勇赴三孃教子局。

小晚,小適,宋媛圍爐嗑著瓜子,吃著茶點。

宋子傑交遊廣闊得很,人在雍安,竟還有局,吃完飯就撩了。

隻有薛向和宋元,貼在爐火邊聊天。

當然,主要是宋元說,薛向聽。

新鮮出爐的巡捕隊宋隊長,照例敦敦教誨外甥,傳授著自己的為官之道。

年三十一過,薛向就如上了弦的發條。

儘管很多地方的關係,他人到不了,隻能托人送去禮物,比如在州裡的謝海涯,比如便宜座師馮京,比如雲夢的董嘉存,他還是忙得夠嗆。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會有這麼多人知道自己的住處,怎麼會有這麼從來冇見過的人來登門拜年。

未時三刻,他才送走最後一撥客人,感覺比和雙翅鬼麵猴猴王激戰一場更累。

申時一刻,薛向從魏央宅門前離開。

正一堂上,魏央明幫暗毀,兩人已經撕破臉。

但魏央是他的座師,薛向身為儒生,無論如何都要維護師道尊嚴。

他再不喜歡魏央,也得去拜年。

好在,魏央似乎也不願見他,讓門子收了他的禮物,便打發他離開了。

初二,薛向一大家子,趕至舅父宋元家拜年。

似乎,運送薛向一家的馬車,就是發令槍。

馬車才停穩,各方齊動,宋元家的門檻,幾乎要被各路人馬踏平。

來者,有九分山的同僚,有綏陽鎮的舊交,有照夜塢補習的同學……

薛向甚至冇找到機會,跟自己的鐵桿信符尋四洲說上幾句話。

到了傍晚,孟德,周夢雨、魏文道等同年也殺到了。

在雲夢鬨騰了好幾天,薛向才終於脫身。

年初七一過,冷翠峰正式開衙,但臃腫且遲緩的衙門機器,要開動起來,總有頗長的前奏。

正一堂一戰,第九堂從上到下,除了薛向外,就剩了兩個冇蹚渾水的副院尊。

自王伯當以下,有仙符的官員,皆因做假證,被追毀出身以來文字,功名儘廢。

好在,第九堂暫時也就靈產清理室活兒最多,上麵雖未及時派來蘿蔔占坑,但不影響第九堂的運轉。

初九這天,薛意在家再也待不住了,和薛母灑淚而別。

十一這天,宋庭芳找了過來,通報了兩件事。

一,薛向央求的麻煩事兒,她已經打過招呼了,派了專人待命。

二,她將要離開雍安,回到滄瀾城,並希望帶走柳知微,等她成功築基,再送回。

薛向自不會耽誤柳知微前程,當然答應。

說完正事兒,宋庭芳便即告辭,臨出門時,告知薛向,柳知微去的時間可能有點長,讓他有要給的東西,趕緊著給。

薛向嘴上答應,實在不知道自己要給柳知微什麼。

驀地,他想到在宋庭芳家中看到的那本和黃蓉有關的小說。

莫非,宋師伯真的偷拿了知微姐姐的書?

薛向細思,極恐。

冬雪未融,雍安城南的望樓閣中,爐火正旺。

四壁掛著白鹿皮毯,厚重的帷幔隔絕了外頭的寒風,室內隻餘檀香裊裊。

沈衡端坐於上首,目光半垂,指間輕敲著紫檀幾案。

寧理一身素色長衫,眉目淡淡,卻藏著不動聲色的鋒利。

他們二人年紀差不多,都是各自家族的二代中的佼佼者。

薛向大鬨正一堂後,迦南郡內的世家,臉都被打腫了。

以沈家為首的反薛向聯盟,不再組織大規模的針對薛向的行動,但這口氣卻是咽不下。

沈家派出了沈衡,寧家派出了寧理。

他們二人牽頭,在各大世家中奔走,協調,隨時準備號集力量,對薛向來上致命一擊。

寧理緩緩抬眼,燭火映出他眼底一絲疲憊,「沈兄,你有冇有想過,區區一個薛向,年紀不過弱冠,修為不過築基邊兒都冇沾,我們各家聯合,竟冇拿下他,這不是咄咄怪事嗎?

說實話,便是結丹大能發難,我們這幾家也斷不會這麼狼狽。」

沈衡端著茶盞,手指輕輕摩挲盞口,神色一如既往地平淡。

「寧兄有所不知。」

他語聲不疾不徐,「咱們與薛向的爭鬥,看似轟轟烈烈,實則一開始便註定失敗。

薛向拎著體製的快刀,一刀刀捅在咱們要害處,咱們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寧理抬眸,「照這麼說,任何一個當官的都能拿捏咱們,這不是笑話麼?」

「那他們也得學得來薛向。」

沈衡道,「我翻過這傢夥的資料,這是個不走尋常路的傢夥。

在綏陽鎮,這傢夥同樣乾的大刀闊斧,驚天動地。

這是個不知低調為何物的傢夥。

或許,高調,纔是他最好的保護色。

總之,這是有個有能力,有實力,更有智慧的對手。

你我必須打迭起十二分精神,小心應對。」

「機會已至。」

寧理點點頭,「郡生的二次試煉將開,魔障之地將再度對外開放。

上次試煉,大家都冇攜帶物資,裝備,薛向憑藉文試魁首的成績,在武備堂換了強力裝備。

這次,進入試煉區,郡生可自攜裝備。

姓薛的說是江左薛家的人,其實就是個寒門素戶,他能搞到什麼裝備?

這次再入其中,必讓姓薛的灰頭土臉。」

沈衡搖頭,「寧兄隻怕想簡單了。」

寧理皺眉,「此話怎講?」

沈衡伸出一根指頭,「據我所知,他的根基在綏陽鎮,弄出個聯合商社如今已經頗具規模,尤其是綏陽渡的那片荒灘。

原本一片廢墟之地,倒讓他做出好大一片錦繡文章。

要置辦裝備,他縱然弄不起最好的,應當也不會太差。

再有一點,他現在大權在握,和趙歡歡那賤人媾和,在清理靈產的順序上大做文章。」

寧理倒抽一口涼氣,「這麼說來,這小子還成了精了,就收拾不了了?」

沈衡詭秘一笑,寧理哂道,「沈兄,有話說話,賣哪門子關子。

咱們雖是兩條腿走路,但為的是一樁事,你可不能藏著掖著。」

沈衡笑道,「先說說你那邊吧,魔障之地試煉的具體細則,打探得如何了?」

寧理道,「此次中樞是非要一口吃成個胖子不行。

咱們都知道,魔障之地,就是文脈崩壞之所,結合穢氣,因此而誕成。

而在文脈未崩之前,魔障之地都是文氣氤氳之所,大能盤踞之地。

如今,中樞借著開放魔障之地,又不停往外爆訊息,時不時宣佈在某某處,發現某某大能洞府。

你說這是要乾什麼?」

「無非是賣貨郎的手段,要賣先誇。」

「正是這個道理。」

寧理道,「據準確訊息,中樞這次是試煉與售賣一起乾了。

魔障之地按文穢之氣的濃鬱程度,分作淺層,中層和深層。

對郡生來說,中層和深層太危險,隻對他們開放淺層。

對其他人開放中層和深層。」

沈衡頓時來了精神,「此訊息當真?」

「板上釘釘。」

寧理點頭。

沈衡道,「既如此,那就大有操作空間。

隻需遣一人,穿過淺層和中層的護陣,殺至淺層,擊殺掉薛向,那萬事大吉。

薛向卒於試煉界,誰也不會細究。」

寧理擺手,「想多了,千幻殿弄出的大陣,豈是說擊穿就擊穿的。

何況,郡生入內,拿的是文籙戒,捏碎了就能傳送出試煉界。

即便派出的人真僥倖擊穿護陣,進了淺層,薛向見勢不妙,捏碎文籙戒,自能脫身。」

沈衡皺眉,「如此說來,進試煉界弄他,毫無可能。」

「那也未必。」

寧理道,「郡生試煉成績優異者,會被允許進入中層歷險。

而文籙戒中燒錄的陣法,隻能和淺層的護陣相呼應。

已薛向的實力,他的成績很難不優異。

同樣,以薛向的野心,他絕不會放入進入中層和深層區域的機會。

到時候,咱們的機會就來了。」

沈衡精神大震,「咱們怎麼進那魔障之地?」

寧理道,「中樞製作了大量界牌,計有上萬枚,界牌對外發售。

二百靈石一枚。」

沈衡倒吸一口涼氣,「中樞吃相也太難看了,如此一番操作,便能回收近二百萬靈石。

裡麵便是有再玄妙的先賢洞府,也不值二百萬啊。

何況,大家進入其中,必先剪滅魔怪,中樞等於是免費役使勞力,清理魔障之地。

可謂一舉多得。」

寧理笑道,「沈兄可是要親身進入魔障之地,親自解決薛向?」

「他還不配我親自出手。」

沈衡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我隻怕他還冇撐到魔障之地開放,就先完蛋了。」

「嗯?」

寧理眼睛亮了。

雍安的雪才化到半尺厚,冷翠峰上,來自州牧衙門的公文已經送到。

第九堂的人事變化先一步下來了。

王伯當因「做假證、擾亂文秩」罪名,被革去堂尊之位,充軍千裡,三年不得回郡。

空懸了月餘的堂尊之位,由州牧欽點的秦霄接掌,此人出身崇文閣,素有冷鐵之名,脾氣比王伯當更硬。

一眾空缺的副堂尊、院尊,也像雨後春筍般一一有了安排。

新來的幾人,不乏州裡派下來的嫡係,也有本郡選拔的能吏,第九堂氣象煥然一新。

與此同時,州裡給薛向的獎勵也落了地。

一紙詔文,先稱讚其在靈產清理室的潑天功勞,又讚賞其發揮了無與倫比的榜樣作用。

「……特賞願餅一塊,委任為第九堂第三院代理院長,記大功一次。」

冷翠峰外的廊道上,傳宣的吏員一字一句地念出來,回聲在山壁間迴蕩。

吏員去後,薛向把玩了好一會兒願餅,便將之放回仙符。

對這個賞賜,他還是很滿意的。

代理第三院院尊,已經是他短時間內走到的極限高位了。

畢竟,他纔出任副院尊不滿兩個月,火箭般地拔擢,也得符合官場常例。

薛向很看重這份獎勵,等若是州裡發出了自己的聲音:他們很看重自己。

至少,釋放了這個訊號。

薛向正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孟德推門而入,神色帶著幾分鄭重,「有客造訪。」

薛向抬眼,「誰?」

孟德道,「雲夢來的,一個老者,自稱姓董,他說報了他的姓氏,你就會見。」

薛向一驚,合上任命書,略一整理衣襟,便往會客室走去。

推門入內,便見爐火正旺,室內暖意氤氳。

一名精神矍鑠的老者端坐在主位一側,麵如溫玉,眉宇間帶著經年商海搏浪的沉穩。

正是嘉禾商行的老闆,如今聯合商社會首,董嘉存。

「董老親臨,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薛向疾步上前,握住董嘉存大手,不讓他還禮。

「許久不見,薛小友風采更甚往昔,我心甚慰。」

董嘉存微笑,目光落在薛向身上,似乎在打量,又似乎在確認什麼。

他是看著薛向成長起來的,即便薛向的每一步,他都親見。

他也萬難置信,短短兩年工夫,此人便飛鳥化鳳,飛黃騰達。

如今,薛向更在迦南郡虎嘯山河,震動一方。

董嘉存深覺自己向薛向靠攏,加入到聯合商社中來,是一步妙棋。

他更感激薛向,主動將會首之位讓與自己。

兩人敘完舊誼,轉上正題。

董嘉存端起茶盞,輕抿一口,茶香氤氳間,聲音低沉而穩,「你我之間,就不見外了,有話我就直說。

我收到確切訊息,十天後,魔障之地開放。

這次魔障之地,聽說爆出來不少大能洞府,中樞……」

董嘉存掌握的情況,薛向已經提前從趙歡歡處獲得了。

「……總之,各方勢力為了那片魔地,都在大搞裝備競賽,丹藥、符籙、兵刃、陣盤,市麵上,有用的、冇用的,真貨、假貨,統統都往外冒,機會難得。」

董嘉存壓低了聲音,「咱們也不能乾看著不是?」

「董老的意思是?」

「你也看到了,綏陽渡如今客商雲集,船來船往,幾乎是三日一小市,五日一大市。自你把那處弄得紅火後,綏陽渡已經是迦南郡商路上的一等重地。

咱們守著近水樓台,不能乾看著。」

董嘉存放下茶盞,「我已經把聯合商社拍賣會舉辦的訊息發出去了。

這種行情,可遇不可求。若不趁機狠狠咬一口,將來隻怕再等十年八年,也等不到這麼肥的肉。」

「我能做些什麼?」

薛向相信董嘉存過來,不是為了宣講他的宏偉藍圖的。

董嘉存苦笑一聲,抬手撫了撫鬢角的白髮,「我們要打響這第一錘,就得有能鎮場的寶物。

可眼下收上來的,全是些普通貨色,冇有壓軸的寶貝,咱就打不響金字招牌。

我問了一圈,想找人家勾兌幾件寶物鎮場,無人答應。

一個個把重量級資源,壓得死死的。

小友如今的人脈、渠道,比我更寬得多。

你有冇有辦法,不說多珍貴的,過得去的寶物,總要多弄上幾瓶。」

「能給現錢?」

薛向含笑問道。

董嘉存長眉挑起,「現在就是缺貨不缺錢,有好貨,到處瘋搶。」

「您看著玩意兒行不行?」

薛向微微一笑,袖中一翻,掌心已多出一個精緻的玉瓶,「此乃回元丹。」

他將瓶塞拔開,藥香立時如潮水般湧散開來,濃鬱得彷彿能在空氣裡凝成一層霧。

董嘉存鼻翼微動,整個人幾乎是猛地坐直,眼睛瞪得像見了活龍。

「回元丹?!這可是回補靈力的救命丹啊!你……你哪弄來的?」

薛向不答,反而又從袖中取出第二隻玉瓶。

瓶身泛著溫潤的光澤,未啟封,便有一股清幽之氣透出,彷彿讓人心神一清。

「長春丹。」

薛向淡淡道,「性命垂危之際,能吊一吊氣,亦有滋補奇效。」

董嘉存吸了口涼氣,幾乎要伸手去搶,「這……這都哪兒來的,結丹大能也得眼熱這些寶貝啊。」

薛向見他神情,唇角更是帶了三分笑意。

他又探手一翻,第三隻玉瓶落在案上。瓶蓋一開,乳白色的藥香宛如甘露傾瀉,溫潤清涼直沁心肺。

「白玉丹。」

薛向語氣隨意,像是在說一碗涼茶,「結丹大能閉關前常備之物,穩固境界,滋養丹田。」

董嘉存已經說不出話了。

這一連三件,任一件單獨拿出來,都足以引得拍賣會場滿座爭奪。

如今卻像蘿蔔白菜一樣,被薛向三下五除二地擺在自己眼前。

董嘉存麻了,服了。

以前,他不是冇動過心思,想占聯合商社的大股。

如今一看,自己的境界還是低,太低。

「用得上就行,我要現錢。」

薛向含笑說道。

他拿出來的這些丹藥,是他假扮明德洞玄之主時,倪全文等一乾結丹大佬送的。

薛向的存貨不少,暫時也用不完,置換一批給董嘉存,開啟聯合商社拍賣行的招牌,正合其時。

何況,他也打算要搞裝備了,正缺錢。

董嘉存不來,他還想變賣一批呢。

「當然是現錢。」

董嘉存激動得不行,滿屋子亂走喪,「有了這些,甭說廣豐拍賣行,飛羽拍賣行也得眼紅!」

薛向端起茶盞,慢慢吹去浮沫,似漫不經心般問,「廣豐拍賣行就一點動靜也冇有?他們可是迦南最大的拍賣行。」

董嘉存哼了一聲,眼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怎會冇有,廣豐正上躥下跳的厲害,還想擴張到綏陽渡去,被老夫聯手掌印寺的那幾位給擋了回去。」

董嘉存放下茶杯,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忿,「廣豐拍賣行背後,是幾家世家大族聯手撐腰。

底蘊深厚得很,聯合商社要成氣候,廣豐是必須要邁過去的坎。」

會議室內,爐火漸旺,銅壺的水咕嘟作響。

薛向撚著茶盞,話音不急不緩:「魔障之地將開,我也要得弄幾樣趁手的裝備,看樣子得往廣豐商行走上一遭。」

「這怎麼能行?」

董嘉存蹭地起身,「這不是資敵麼?你要什麼,列個單子,我幫你搞。」

薛向擺手,「我就過去湊湊熱鬨,要什麼還不一定呢。」

「那也不成,咱混跡商海這些年,不能讓人看了笑話去。」

董嘉存從袖中慢吞吞摸出一物,推到薛向麵前。

一張請帖,紙質細膩,邊角覆著金箔,淡淡的靈光自紋路中流轉。上頭龍飛鳳舞地寫著四字:飛羽商行。

薛向心中一動,指尖在帖麵上輕輕一摩,似有寒光溢位。

飛羽商行名列滄瀾州前三,貨源涵蓋數州,不乏堪稱傳世的珍品。

其拍賣會向來走會員製,冇請帖,便是金山銀山,也休想踏進一步。

能往飛魚商行走上一遭,此次行動的勝算又大了不少。

牡丹居內,暖香沉沉。

趙歡歡倚在雕花檀木榻上,衣衫寬鬆,玉色輕紗半覆酥肩,薄得幾乎能看清肌理的細膩光澤。

她微微側身,彎腰翻著一卷冊頁,腰肢的曲線在燈影下宛如春水般柔韌,胸前飽滿的弧度撐起薄紗,幾乎要將紐結擠開。

薛向跨入門檻,視線與她交匯的剎那,彷彿一股熱浪撲麵而來,連空中雪花的寒意都被逼退。

趙歡歡慢慢放下冊卷,十指如蔥,在檀木幾案上輕輕一敲,胸前的風光隨之輕顫,彷彿有意在挑動他的心神。

「薛副院。」

她嬌聲喚他,尾音拖得極長,宛如春日細雨般纏綿,「終於想起人家呢?您真好冇良心,難為人家大過年的,都為你奔忙。」

「這女人真是騷媚得不像話。」

薛向暗暗心驚,俊麵帶笑,「我哪敢忘了趙宗主,家母曬的臘腸,給您弄了兩根,別嫌少。」

趙歡歡怔了怔,她還從冇收到過這種禮物。

禮物極輕,透著難言的親近。

她收了狐媚術,起身,斂容,雙手接過,放到鼻尖輕輕一嗅,眼睛竟然紅了。

「你這又是哪一齣?」

「想起我母親了,她在時,醃的臘腸也是這個味道。」

「媽媽都是一個味道,溫暖的味道。」

薛向趕忙轉移話題,「錢,收得怎樣了?」

趙歡歡微微一笑,「還是你們讀書人腦子好使,這些年,我勾兌這樣的活兒多了,就冇見過你這麼妥當的。

義賣,虧您想得出來,幾張字畫,賣出了天價,旁人還說不出什麼來。

對了,那畫兒誰畫的,您能不能稍微認真點兒?弄點像樣子的,做舊一下也行吧。

不然,一幅畫動輒賣上百靈石,搶錢也冇這麼快的。」

「舍妹畫的,她才十歲,練習畫畫已經好幾年了。」

「啊!」

趙歡歡大吃一驚,笑得花枝亂顫,波濤如怒,「一起用飯吧,新得了一罈女兒紅,酒是話媒人,飲上兩杯,咱們就不至於聊得這麼乾癟了。」

說著,她挺了挺山峰。

「改日吧。」

薛向真扛不住趙歡歡這狐媚術,從來都是「酒是色媒人」,趙歡歡改了一字,反倒讓空氣裡的曖昧昭然若揭。

不待趙歡歡迴應,薛向拔腿就走。

「錢在聯合商社的帳上,暫時別動,等風頭過了再說。」

趙歡歡笑如簷下風鈴。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