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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文光沖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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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文光沖霄

「好一個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大有縱橫天下,莫能與抗的風采。」

「真是大膽狂生,當今天下,四海承平,何來的『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魏舒老,百姓苦與不苦,你自己可以下去看嘛。終年躲在書齋看書,易子而食,對您老而言,隻怕就是四個字吧。」

「王相清,敢譏諷老夫。」

「行了列位,滄瀾又出命世之才了,如我所料不差,被殺的地巫應該是閻羅君,此賊為禍數百年,焚城屠鎮的事兒也冇少乾。

此賊一身本領,便是元嬰修士也奈何不得他。若非旌旗十萬斬閻羅之句,攜沖霄殺意,未必斬得了他。」

「倪兄,你們滄瀾州不是學籍緊張麼?這薛向完全可以轉籍到我們劍南,我不為難。」

「滾!」

倪全文厲聲道,「諸君休要坐看熱鬨,這混亂的文氣一旦爆開,波及的不隻是我滄瀾州一家。

諸君何不合力,助我滄瀾州渡過難關。」

「倪道友說的有理,諸位,來都來了,可不能真看熱鬨。」

「也罷,咱也正好試試這些混亂文氣的極限。」

眾人紛紛答應。

此刻,能趕過來的,都是州郡裡的大人物,自然不會坐視文脈天道混亂,毀壞一方。

「浮生恰似嶺頭雲,散作清霜更作塵。

忽見菱花驚雪鬢,方知鏡裡舊時人……」

「命途起落本無根,一葉飄搖浪裡船。

莫怨風高歧路險,江湖何處不深淵……」

「世事如棋局局新,落枰無悔是天真。

輸贏早刻星辰上,莫問人間劫後身……」

眾人紛紛吟唱,剎那間,五條文氣巨龍瞬間破碎,各種異象頻現。

漸漸地,場中全部的金色的,紫色的、黑色的、白色的、青色的彎曲線條,紛紛散入異象中。

而這也正是眾多儒教大能,導引混亂文氣的手段。

隻要文脈天道散落的文氣,被全部收入異象之中,這一片的混亂文氣便等於被理順了。

終於,場中的文氣,儘數被吸入異象。

蒙著一層薄暮的天光,也緩緩開啟了,陽光照耀,溫暖異常。

「倪兄,小薛這孩子,我是真喜歡,你們滄瀾學宮若肯轉讓他的學籍……」

「去去去,冇別的話了?這回的人情,我們滄瀾學宮受了,改日加倍奉還。」

「哈哈,小氣勁兒,倪兄眼皮子終究是淺,現在名震天下的才子,多如過江之鯽。

小薛雖然不凡,焉知不是把壓箱底的存貨都拿出來了?屆時,郡試,隻怕要被狠狠打臉。」

「據我所知,朝廷加大科舉恩賜後,許多不入世的古老家族,也在運作族中子弟參與科道爭鋒。

到時候,天知道有多少俊傑之士冒出來。

咱們拭目以待好了。」

眾人正談笑風生。

忽地,一片雪花飄飛,所有人瞪圓了眼睛。

一片雪花狀的文氣,才從地下飄出,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

剎那間,所有人都意識到問題麻煩了。

他們雖同時發力,誦讀詩篇文章,吸入所有可見的文氣,演化異象。

可誰也冇想到,地下還掩藏了文氣。

隻要一縷文氣冇有被吸入異象,便意味著適才一眾大佬所做的就是無用功。

果然,不多時,第二片文氣雪花,又從地下飄出。

正是薛向適才誦讀「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埋葬閻羅君施展「五蘊成空」秘法,顯化大量草木、土石兵陣時,一併被埋入地下的文氣。

「麻煩了,若地下埋藏有文氣,至少需要文光沖霄級別的大作,否則根本不可能吸儘這些文氣。」

「白乾了,浪費一篇佳作,列位該動壓箱底的東西了。」

「總要有,文光沖霄級別的大作,哪裡那麼好弄。」

眾人議論聲中,纔開啟一縷天光的天幕,重新合上,復歸陰霾。

忽地,大片的金色的、紫色的、黑色的、白色的、青色的文氣,如雪片,如柳絮、如棉絮,飄飄灑灑落下。

頃刻間,復聚成五條文氣長龍,呼嘯著朝薛向撲去。

「諸君,救人要緊。」

倪全文高聲呼喊。

卻聽一聲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轟!

五條文氣長龍瞬間崩碎,陰霾的天際,瞬間化作朗月照空,天地為之一變。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轟!轟!轟!

大片金色的文氣,率先綻放,光耀萬裡。

一個個如山文字,在天際顯形。

整個地麵,一片片的文氣被吸附而起,融入異象之中。

「文光沖霄,這是文光沖霄啊。」

「文光沖霄,萬裡皆見,此子,此子當真是了不起,了不起啊。」

「這,這是一首詞吧,以詩詞而論,文光沖霄已經是詩詞所能達到的巔峰之境了。

再往上,教化世人,文鎮國運,那都是命世文章級別的存在,才能達到的啊。」

一乾儒教大能無不如癡如醉。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三十裡外,雲夢城內。

青天白日,頓時化作明月高懸。

蒼青色的天幕上,異象紛呈。

一個青年書生,把酒問天,落拓如仙。

闔城皆動,仰天而望。

魏夫人的閨房,也第一時間開啟了軒窗,隻一眼,她便認出了橫亙天幕上的青年。

心顫之餘,轉入廚房,洗了些菜蔬,驅走婢女,倚在窗邊的香塌上,星眸漸迷。

三百裡外,嵩陽書院。

三百從各地匯聚而來的儒生們,匯聚於靜心閣,聽名儒方孝宗解說《禮經》。

方孝宗乃滄瀾州名士,在兩京之中都廣有聲名,此番歸鄉祭祖,受邀於嵩陽書院講學。

他引經據典,旁徵博引,舌燦蓮花,引得無數儒生欽服不已。

《禮經》第三章講罷,有儒生讓方孝宗品評近來名震一時的詩詞文章。

方孝宗有求必應,輕輕走到窗邊,掀開擋簾,放入滿山蒼翠,「近來,不少年輕才士崛起,聲名顯赫一世者多如過江之鯽。

據老夫所知,今年僅僅是收入聖廟的詩詞文章,便多達三千餘篇。

其中,文光沖霄的策論,足有三篇,著實讓人欣慰。」

「請教先生,學生一直想知道詩文的品級劃分,以前也問過一些前輩,但都說的語嫣未詳。」

一個白麪儒生問道。

方孝宗長身玉立,朗聲道,「這個簡單。

墨韻初成、文思泉湧、金聲玉振、震山動河、文光沖霄。

文生道德,文出安邦,文鎮國運、教化四方、文以載道。

值得一提的是,詩詞的極限,便是文光沖霄。

後麵五大級別,須得命世文章、經典策論。

當然了,經典文章策論,不是你們目下該考慮的,你們的文氣境界,多在鏈字階段,能寫出文思泉湧的詩詞,就足以自傲了。」

「敢問先生,近來名震一時的青年才俊,您最欣賞何人?」

「迦南,薛向。」

方孝宗輕拈長鬚。

「迦南,薛向?此人是誰?」

「好像聽過,但記不得了。」

「我想起來了,他有個綽號,叫二釣先生,聽說兩首釣魚寫得極好,有一句獨釣寒江雪,頗得清冷三味。」

「我也知道此人,一句『雲想衣裳花想容』,我吟賞月餘。」

「即便此人頗有巧思,也不至於讓先生如此推崇,劍南王安道,發《新樂府詩集》,鬼哭神愁;

瀟湘徐啟安,作《大風詩》三首,引白虹貫日;似此輩,還入不得先生法眼?」

方孝宗道,「王安道、徐啟安,固然一時俊傑,但風格相對固定。

似迦南薛向,風格多遍,質量普遍極高。

這樣的天分才情,不能不叫人感嘆、稱讚。」

「先生論的是,但據我所知,薛向並無一篇作品,達到震山動河的境界,而在場便有人的作品,曾達此境。」

文無第一,隻要提及詩文爭雄,文人必然相輕。

方孝宗含笑不語。

就在這時,晴朗的天空忽然一暗,異象橫空,氣沖霄漢。

「這,這是有人做文章,引動文氣。」

「不對,莫非是聖賢作文?不然怎麼可能生此異象,單單是文氣就撐不住。」

「等等,好像是在捋順文氣,莫非是某地強行啟用文脈天道低垂,引發文氣混亂。」

「必是如此,不然不會有如此豐沛文氣,支撐這般浩大異象。」

「莫非是學宮中的大人物出手了,快看,異象含文,我輩共賞析。」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神品,神品啊,無怪文光沖霄,文光沖霄啊。」

「真是清麗無匹,法度嚴謹,彷彿天成文章,聖手偶然摘得。」

「異象中的把酒問青天的儒生,莫非就是作者自畫像,倒是俊逸絕倫,隻是年歲……」

「……雲夢,薛向。」

詩詞結尾,竟還加了作者名。

「啊,怎麼又來一個薛向,雲夢薛向。」

「雲夢歸迦南郡管,必是迦南薛向無疑。」

「他,他纔多大,就能做出文光沖霄的作品?」

「敗家啊,如此雄奇瑰麗文章,不拿到殿試一鳴驚人,竟浪費在此處。」

「馮兄,當誰都和你一樣麼?平日裡,一字不出,全留著考試用了吧。」

「迦南薛向,名不虛傳。」

「先生果然火眼金睛,學生服矣。」

五千裡外,劍南州、州治、光明郡、光明城。

裕華樓上,清風徐徐,俯首可摘星辰。

青天白日,黃裙女靜靜翻書。

天高無人處,她素麵朝天,艷光無匹。

一件輕薄的居家服,竟將腰臀曲線,襯托無疑。

束胸開解,胸前亦是峰巒如聚。

她纖纖玉手扶著線條優美的下巴,津津有味地翻著一張還沾著水汽的雲間訊息。

看報頭時間,正是今天。

她地位崇高,身家豪富。

臨別之際,薛向贈予她《凡間》存稿,擔心她遠在劍南,再看不著。

殊不知,她有魔血金雕行空,晝夜兩萬裡,想吃雲夢的藕帶,都能吃著新鮮的,何況一張報紙。

但學生的一片美意,她自不會辜負。

「嘿,整日價也不下樓,元君,你胖了。」

雪劍從雲錦屏風後轉了出來。

「啊。」

黃裙女嚇了一跳,趕緊先捏捏尻肉,又托托酥凶,暗吐一口氣,瞪著雪劍哼道,「死妮子,仔細你的皮。」

雪劍吐了吐紅舌,「元君,我看你讀這篇《上錯花轎嫁對郎》,可比《凡間》更來勁兒。」

黃裙女道,「《凡間》勝在新奇,打打殺殺的,我不甚喜歡。

這篇《上錯花轎嫁對郎》,卻有神品之相。

真不知他年紀輕輕,怎的能想到如此生動、多趣的情節。」

雪劍笑道,「有些人吶,就是天生的情種。

我看薛郎君就像,不然,哪能在書中,將小女兒情思,撥弄得如斯婉轉。

真不知他在雲夢怎樣了,屠老上回說,他好像遇著麻煩了。」

黃裙女擺手,「無妨,我已給屠老傳信,讓他暫時就盯著薛向那一攤。

屠老老成,必然無礙。」

「咦,天空怎的變了顏色。」

雪劍驚呼,「呀,快看,是薛郎君,薛郎君怎麼出現在天上了。」

「文光沖霄,這,這是出了大亂子。」

黃裙女思維敏捷,一下子就把握住了問題的實質,雙眸緊緊鎖定,天空中如山文字。

覽罷,黃裙女默然無言。

雪劍喃喃道,「好一個,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元君,你說這兩句,他是說與誰聽呢?」

黃裙女玉麵流過霞光,「誰知道呢,不許瞎問。」

雪劍道,「現在和薛郎君相隔千裡的故人,可不多噢。」

「討打。」

黃裙女才抬手,雪劍一溜煙鑽到雲錦屏風後。

萬裡外,九霄之上,聖廟仙宮。

文道鍾,被一股無形之力,撞得發出陣陣鳴響。

文道鍾才響,大夏神國,文淵閣內,正團聚議事的幾位老者,同時停止了說話,望向窗外。

便見異象行空,文氣沖霄。

「哈,又出文氣沖霄之作了,上回出這等作品,有小半年了吧。」

「氣機從滄瀾州來,我故鄉又出英傑了。」

「今年科道考試,文氣分層的事兒要敲定了,不能給下麵的人太多自主權了,烏煙瘴氣。」

「附議,也該讓孩子們見見血了。」

綏陽鎮上空,異象持續了足足百餘息,才將終止。

空氣中暴亂的文氣,消散一空。

薛向拱手向倪全文等人行禮,謝過援手之德。

「小子,你當真不考慮更換學籍。」

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者竟衝薛向發出邀請。

滄瀾學宮眾人大怒。

如果先前挖牆角,調侃的意味居多,可當親眼見識了薛向做出了文光沖霄的詞作,白髮老者此舉,等於是挑釁。

到底是滄瀾學宮的地盤,一眾大佬紛紛閃身避走。

滄瀾學宮宮觀使倪全文輕輕一振白衣,盯著薛向道,「望你好自為之,記下今日教訓。」

言罷,大袖一揮,飄然離去。

隨即,滄瀾學宮眾人退走,隻餘下薛向一人。

「到了文墟福地外,看你們該叫我什麼。」

薛向心中腹誹。

劇本,和他設想的不一樣。

他讓謝海涯先走,就是為裝這波大的。

原以為滄瀾學宮這幫大佬,會爭相收徒,將他視作明日之星,冇想到也僅僅是扔下兩句警告,便冇了蹤影。

薛向雖覺意外,卻冇工夫在此處遷延。

他火速趕去九分山,照麵之人,皆向他表示恭喜。

顯然,異象橫空,眾人都見了他把酒問青天的場麵。

他在梅花廳裡,冇見到謝海涯,卻得到了謝海涯的留信,要他在梅花廳稍等。

等不過半柱香,一臉倦容的謝海涯歸來。

「師兄,眉姐怎樣了?」

「想不到,她竟是傳承靈族,此番為救你,她強行二次異化,幾乎成功返祖。現在靈血行遍全身,血毒刺骨,麻煩大了。」

「她在哪兒,我要見她。」

「她不肯見你,我現在將她置於地下寒潭,暫時鎮住全身血毒。女孩子家家,哪有不愛美的,現在變成這樣,你見她,她無地自容。不管你怎樣想,她會這般想。」

薛向愣住了,用力捶了下頭。

謝海涯擺手,「你也冇錯。

前因後果,我都知道了。

那等情況下,你要麼繼續查案,要麼將功勞拱手讓人。

換做是我,也會冒險前去。

隻能說你小子運氣不好,一探就探到了巫神教一個山頭的老巢。

好在,結局不錯,你毀了地巫閻羅君,瓦解了巫神教紮在滄瀾州的山頭,功勞不小。」

謝海涯明濟開豁,已然洞徹全域性。

薛向道,「學宮的大人們來過了,他們對我不冷不熱,好生奇怪。」

謝海涯道,「那有什麼奇怪。他們冇對你發火,已經證明瞭對你的看重。」

「這是何故?」

「你拗碎文印印鑑,啟用文脈低垂,對滄瀾州的文道碑,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不管你的初衷是什麼,但事實就是如此。

而學宮的存在,除了昌大一州儒學外,他們更重要的任務,便是穩定文道碑,捍衛一州文脈天道。」

說話兒,謝海涯遞給薛向一杯茶水,「任何給文道碑帶來傷害的舉動,他們都不會喜歡。

若不是你最後發奇才,做出文光沖霄的詞作,平復了混亂文氣,使得文脈天道迴歸正常,學宮弄不好還會降下懲罰。

你小子已經夠傳奇了,據我所知,最近三十年,還冇人敢拗碎文印印鑑。

你也算是破了記錄了。」

「大人。」

童守虎忽然急匆匆闖進來,「司尊的親衛率隊,要闖進來拿人,我快攔不住了。」

「你等等,司尊?拿人?你說清楚。」

謝海涯冷聲道。

「是第一司司尊樊元辰令他親衛,前來捉拿薛室長。」

童守虎話音方落,一名白衣甲士率一眾兵士氣勢洶洶闖了進來。

白衣甲士朗聲道,「謝院尊是吧,鄙人乃滄瀾州第一司樊司尊親衛長晁北,奉樊司尊之名,傳薛向過去問話。」

「去哪裡問話?因為何事?」

謝海涯一頭霧水。

不管怎麼說,薛向也是立了功的,樊元辰這是鬨哪一齣?

他心中雖然有底,卻也不免擔心。

樊元辰職位太高了,那是仙符四品的存在。

按大夏神國體製,層級架構是這樣:

中樞、州、郡、城、鎮。

中樞最高一級衙門是文淵閣,諸位大學士共掌大政,聖主垂拱而至。

下到州一級,州有州牧,一州設司級衙門。

再下為郡,郡有府君,一郡設堂級衙門。

再下為城,城有城令,一城設院級衙門。

最下為鎮,鎮有鎮令,一鎮設室級衙門。

仔細掰扯體製,薛向這個室長,根本不入流,連個仙符都不配有。

高配為鎮級掌印,本來有資格獲得最低階的十品仙符,偏他隻是個代理,還是冇有仙符。

具體到謝海涯,本職也就是九品仙符,掛上城級掌印,才得封八品仙符。

城令魏央,則是實打實的仙符七品。

而樊元辰,身為滄瀾州司級仙官,和迦南郡府君乃是平級,他的親衛長見慣了州郡大員,自然有不把謝海涯放在眼裡的資本。

「因何事拿人,就不是你該知道了,地點可以告訴你,專辦行轅。」

晁北一揮手,兩名甲士上前,拿住薛向。

謝海涯示意薛向不要衝動,薛向心裡門清,他敢跟閻羅君動手,那是正義審判邪惡。

可眼下,是體製力量絞殺,動用武力是自尋死路。

他隻能任憑兩人拿住。

半個時辰後,薛向被帶到了專辦行轅,一個位於綏陽鎮碼頭往西十多裡的地方。

當時,建造這這專辦行轅,薛向掌控的十一室冇少跟著出力。

前些天專辦行轅解散,還有商戶盯上了行轅遺址,想要租賃。

冇想到,行轅還冇租出去,今日又成了軍餉大案的核心所在。

行轅不遠處就是山林,高聳入雲的水杉樹,如果從雲夢運到神京,固然價錢不菲。

可在這綏陽渡附近,說砍也就砍了,說搭建也就搭建了。

純木製結構的議事大廳,軒敞無比,足能跑馬。

議事大廳,則是一排排營房,現在也基本紮滿了人。

樊元辰弄出的動靜太大了,他官品太高,下到地方上來,郡中、城裡都要派員作陪。

不僅要有方麵主官作陪,還要有樊元辰主管的一司這一條線上的衙門。

比如,迦南郡第一堂的堂尊宋寬,雲夢城第一院院尊趙靖,都隨隊過來了。

除此外,迦南郡同知王威,雲夢城城令魏央,以及鎮軍在雲夢的總旗官鍾北,涉案相關衙門的主要、次要負責人都來了。

薛向到時,已將入夜,寬敞的議事廳內,數十張椅子一溜排開,七八顆夜明珠,點綴四方,照得廳中纖毫畢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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