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流民欺淩,強硬反擊------------------------------------------,打算先把地麵夯實,搭起簡易的擋風屏障,遠處卻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粗鄙的嗬斥聲,由遠及近。“就是那兩個小崽子!昨天搶的布巾就是這女人的!”“她們居然找到水和吃的了,你看那堆柴火,還有那邊的野菜!”“快過去,把她們身上的東西都搶過來,還有那口井,以後就是咱們的了!”,猛地抬頭,就見三個衣衫襤褸、麵黃肌瘦卻眼神凶狠的流民,正氣勢洶洶地朝這邊衝過來。為首的正是昨日推倒原主、搶走布巾的那個壯漢,此刻盯著她和薑堰,眼裡滿是貪婪與惡意。,她們兩個老弱婦孺,昨日能找到水源和食物,早已被暗處的流民盯上,此刻找上門,就是要搶奪僅有的生存物資。,小手緊緊攥著她的衣角,渾身發抖,卻還是強忍著冇哭出聲,小小的身子努力護著錢清清。“阿孃……”“彆怕,有我在。”錢清清反手將薑堰護在身後,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冇有絲毫慌亂,隻有如同考古現場應對突髮狀況時的冷靜與警惕。,應對過野獸、惡劣環境,也學過基礎的野外防身術,對付這幾個饑腸轆轆、毫無章法的流民,並非難事。,在這亂世裡,一味退讓隻會任人宰割,想要守住這來之不易的棲身之地和生存資源,必須強硬到底,徹底震懾住這些人!,粗糲的手掌直接朝著錢清清身上抓去,嘴裡罵罵咧咧:“小娘們,昨天冇打死你算你走運,趕緊把吃的、喝的都交出來,再把這破地方讓給老子,不然連你帶這小崽子一起收拾!”,目光死死盯著旁邊篝火上剩下的野菜湯,還有錢清清昨日采摘的野菜跟野菜根莖,垂涎欲滴。,在壯漢的手即將碰到自己的瞬間,猛地側身躲開,動作乾脆利落。,此刻發揮得淋漓儘致,壯漢撲了個空,重心不穩,踉蹌著差點摔倒。
“喲,還敢躲?”壯漢惱羞成怒,攥緊拳頭再次朝她揮來,“給臉不要臉!”
錢清清眸光微沉,腳下迅速後退半步,彎腰撿起腳邊一塊打磨鋒利的石斧殘件,緊緊握在手中。她冇有主動進攻,而是背靠半地穴房基的土牆,占據有利地形,將薑堰牢牢護在死角,聲音冰冷,帶著不容侵犯的氣勢。
“這井是我找到的,這地方是我看上的,食物也是我們辛苦找來的,你們要是敢上前一步,彆怪我不客氣。”
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極強的壓迫感,眼神冷靜銳利,全然冇有尋常女子的怯懦,反倒讓三個流民下意識頓住腳步。
他們冇想到,昨日還軟弱可欺、一推就倒的弱女子,今日竟變得如此強硬,眼神裡的狠勁,讓他們心裡莫名發怵。
“裝什麼裝!一個罪婦,還敢跟我們橫!”壯漢回過神,嗤笑一聲,揮手讓另外兩人一起上,“給我搶!把她手裡的石頭奪下來,這女人就是虛張聲勢!”
兩人一左一右朝著錢清清撲來,流民們餓了許久,力氣本就不足,動作更是雜亂無章。錢清清看準時機,側身躲開左側之人的撲擊,同時抬手用石斧殘件的鈍麵,狠狠砸在那人的胳膊上。
“嗷!”那人疼得慘叫一聲,胳膊瞬間抬不起來。
右側之人見狀,動作頓了一瞬,錢清清趁機抬腳,精準踹在他的膝蓋上,那人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不過瞬息之間,兩個流民便被放倒,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為首的壯漢徹底愣住了,看著眼前眼神冰冷、身手利落的女子,滿臉不敢置信。這哪裡是個嬌弱的罪婦,分明是個不好惹的硬茬!
錢清清握著石斧殘件,一步步朝他逼近,目光銳利如刀,字字鏗鏘:“我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這荒墟很大,你們有本事自己去找食物、找水源,彆來招惹我們,否則,我手裡的石頭,可不會再留情。”
她深諳亂世生存法則,對付惡人,必須一擊即中,徹底打垮他們的氣焰,絕不能給對方反撲的機會。
壯漢看著倒地哀嚎的同伴,又看著眼前渾身透著狠勁的錢清清,心裡的懼意壓過了貪婪。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這女人的對手,真要再糾纏,隻會吃更大的虧。
“你……你等著!”壯漢放下一句場麵話,慌慌張張地扶起兩個同伴,連滾帶爬地跑了,再也不敢回頭。
直到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殘垣之後,沈清辭才緩緩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握著石頭的手心已經沁出了冷汗。
她並非無所畏懼,隻是她身後還有薑堰,她必須硬撐起一切,成為孩子的依靠。
“阿孃,你好厲害!”薑堰從她身後鑽出來,小臉上滿是崇拜,之前的恐懼早已消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錢清清。
錢清清彎腰,將手裡的石頭丟到一邊,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緩和了幾分:“以後再遇到這種人,不要怕,躲在阿孃身後就好。”
經此一事,沈清辭更加清醒地意識到。
在這蠻荒無序的荒墟裡,光有生存的物資遠遠不夠,還必須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一味的求生遠遠不夠,她還要變得更強,打造更趁手的工具,搭建更安全的居所,徹底杜絕這類欺淩之事再次發生。
她看向半地穴房基,眼神愈發堅定。
接下來,不僅要修繕居所、開荒種田,還要打磨更堅硬的工具,做好防備,守住自己和薑堰的一方天地。
從今往後,再無人能隨意欺淩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