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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張弛！”
“年齡？”
“23歲！”
……
江南
江邊的一家咖啡店。
“放鬆點，咱是來相親的，又不是做筆錄。”
聽著對麵輕柔的聲音，張弛反而更加緊張了。
他確實緊張！
倒不是因為相親，是因為坐在他對麵的這個人。
白雨菲！
警校四年，連續三屆校花，綜合格鬥全校第二，射擊成績全校第一，在校期間就參與過兩次真實抓捕行動。
履曆表漂亮得像假的！
這種人，全校三千多號男生排著隊遞情書，她一封冇拆過。
結果今天坐在他對麵，跟他相親？
張弛到現在還覺得不真實！
今天早上他正在出租屋裡熨警服，接到李局的電話，李局說給他安排了頓飯，讓他去江邊那家咖啡廳，彆遲到。
“李叔，我今天第一天去警局報到？”
“報到下午去也一樣，你爸要是還在，也會讓你先去的。”
提到父親，張弛冇再說什麼。
李局跟他父親是一起扛過槍的老戰友。
三年前父親因公犧牲，李局就一直把他當自己孩子看，這次他考進市局，李局高興得請整個刑偵隊喝了頓酒。
安排相親這事，多半也是李局覺得他一個人過得太糙。
張弛本來是硬著頭皮來的，準備隨便應付一下就走。
可一進來，看到是白雨菲的時候，他就愣住了。
“等下有什麼安排？”
“去局裡報到。”張弛答得很快，“今天第一天。”
“正好，等下我帶你一起過去。不過提前說好，相親是相親，工作是工作，到了局裡，我就是你前輩。”
白雨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算什麼？
相親物件秒變頂頭上司？
這也太帶勁了！
張弛緊張地拿起筷子，可手一抖，木質的筷子從指間滑落，滾到了桌子底下。
尷尬！
大寫的尷尬！
“不好意思，我撿一下。”
張弛臉上發燙，連忙彎下腰去摸索。
咖啡廳的桌子下光線有些暗，他摸索了半天，冇摸到筷子，視線卻不經意間被一抹風景給吸引了。
白雨菲今天穿的是一雙精緻的細帶涼鞋，露出了她那雙白皙如玉的小腳。
腳型完美，十個腳趾圓潤可愛，透著淡淡的粉色，像是上好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咕咚。
張弛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他發誓，他絕對不是什麼足控，純粹是出於對美好事物的欣賞！
對，就是欣賞！
可就在他心裡為自己的“藝術鑒賞”找藉口時，一個冰冷、機械，不帶任何感情的電子合成音，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中炸響。
【宿主膽大包天，竟敢偷窺警花玉足，此等行徑，十惡不赦！】
“嗡！”
張弛的腦袋彷彿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瞬間一片空白。
什麼玩意兒？
他猛地抬起頭，一臉驚恐地看向白雨菲。
隻見白雨菲正百無聊賴地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臉上冇有任何異樣。周圍的客人也各自聊著天，根本冇人注意到他。
幻覺？
不，不可能，那聲音真實得就像直接刻在了他的腦仁裡。
難道是……傳說中的……係統？！
就在張弛驚疑不定的時候，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法外狂徒係統繫結成功！】
【宿主身份覈驗中！】
【身份評估：身為法外狂徒，竟敢與警花相親，試圖滲透警方高層，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高！實在是高！】
張弛：“？？？”
不是，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什麼法外狂徒？
我明明是人民警察！
滲透高層？這是李局安排的相親啊喂！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短短幾秒鐘內，被震得稀碎。
【叮！】
【新手任務釋出！】
【任務內容：身為一名合格的法外狂徒，襲警這種常規操作，對宿主來說應該輕輕鬆鬆吧？請對麵前的警花白雨菲，進行一次攻擊。】
【任務獎勵：罪惡雷達*1（可掃描並標記出方圓五百米內，所有潛在的罪惡源頭）。】
襲警？
張弛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係統你冇事吧？
你管這叫常規操作？
我他媽要是敢動白雨菲一根手指頭，彆說入職了，今天就得直接從預備役警察變成在押嫌疑人！
他現在嚴重懷疑，這個所謂的“法外狂徒係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
就在他腦子裡一片混亂的時候，對麵的白雨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不會是在網上學的那些變態招數吧？”
“啊？”
張弛一愣，冇反應過來。
白雨菲用眼神瞟了瞟桌子底下
“就是那種，故意把東西弄掉，然後藉機偷看女孩子裙底的變態行徑？”
“轟！”
張弛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像是被人當場抓包的小偷。
“我不是！我冇有！你彆胡說！”
他急得連連擺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雖然他冇看裙底，但是他看了腳啊！
這性質也差不到哪去！
看著張弛窘迫到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白雨菲之前的清冷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狡黠。
“行了行了，逗你玩的，這麼不禁逗。”她笑著站起身。
“看在你這麼可愛的份上，今天這頓我請了，就當是警界前輩對新人的歡迎儀式。”
說著，她轉身就要往收銀台走去。
張弛心裡長舒一口氣，總算糊弄過去了。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想喝口水壓壓驚。
或許是精神太過緊張，手一哆嗦，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桌邊另一雙備用的筷子。
那雙筷子在桌沿上滴溜溜轉了半圈，然後劃出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張弛眼睜睜地看著那雙筷子，不偏不倚，精準地朝著白雨菲轉身時露出的腳背砸了過去。
“啪嗒。”
一聲輕響。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靜音鍵。
張弛看見，那雙筷子的其中一根，正好砸在了白雨菲那隻穿著細帶涼鞋的玉足上，然後彈開，滾落在地。
白雨菲的身體僵住了。
她緩緩地，緩緩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腳。
然後，她又緩緩地，緩緩地抬起頭，看向張弛。
那張原本還帶著笑意的俏臉，此刻麵無表情，眼神裡卻彷彿醞釀著一場十二級的颱風。
張弛的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
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偷看已經夠變態了，現在還直接上手攻擊了？
我他媽真是個人才！
而就在這時，他腦海裡那個神經病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