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拿起鞋子就砸了過去。
「嗖——啪!」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朱棣身手矯健,本想躲閃,但在這大殿之內也不敢太過放肆,隻能硬著頭皮捱了一下。
那靴子結結實實地砸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道灰印子。
「哈哈哈哈!」
朱標和朱柏見狀,頓時笑得前仰後合。
朱標更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朱棣說道:
「老四啊老四,讓你嘴賤!小時候你就因為這張嘴沒少捱揍,怎麼長大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朱棣揉著肩膀,撿起地上的靴子,一臉委屈地走到朱元璋麵前,恭恭敬敬地把靴子放下。
「父皇,兒臣知錯了。但這大晚上的,您這到底是哪來的這麼多瓜果啊?」
他還是不死心,好奇地問道。
朱元璋一屁股坐在龍椅上,一邊穿靴子,一邊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問你大哥去!咱累了一天了,得去洗個澡解解乏。」
說完,他站起身,背著手大搖大擺地往後殿走去,留下三個兒子麵麵相覷。
「大哥,這到底咋回事啊?」
朱柏抱著籃子湊到朱標跟前,一臉求知慾。
朱標看著那一籃子新鮮的蔬菜,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隨即溫和地笑了笑。
「還能是哪來的?這是你們二十二弟親手種的。」
「二十二弟?朱楹?」
朱棣和朱柏同時一愣。
這個名字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陌生了。
在他們的印象裡,那個弟弟才九歲,一直住在冷宮裡,性格孤僻,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幾乎沒什麼存在感。
「大哥,你沒開玩笑吧?」
朱棣一臉的不信,伸手拿起一根黃瓜看了看。
「就那個小屁孩?他會種地?這黃瓜長得這麼直溜,一看就是老把式的手段。該不會是父皇被人騙了吧?」
朱柏也有些懷疑地看著籃子裡的那個紫色果子。
「是啊大哥,這東西看著怪模怪樣的,紫不溜秋,像個石頭蛋子。這能吃嗎?不會有毒吧?」
「胡說什麼呢!」
朱標瞪了兩人一眼,語氣嚴肅起來。
「二十二弟雖然年幼,但心地純良,怎麼可能害父皇?再說了,我親眼見過他在地裡勞作的樣子,那是有真本事的!」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朱標伸手從籃子裡拿起一個百香果。
「看好了,這就是二十二弟種的奇果,名為……呃,反正就是好吃的果子!」
他也叫不上名字,但這並不妨礙他展示大哥的威嚴。
朱標張大嘴巴,對著那個堅硬的百香果,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咯嘣!」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大殿內迴蕩。
緊接著,是一陣死一般的寂靜。
朱標保持著張嘴的姿勢,整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五官都痛苦地扭曲在了一起。
那是牙齒受到重創後的酸爽。
「嘶——」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捂著腮幫子,疼得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
再看那個百香果,上麵隻留下兩排淺淺的牙印,連皮都沒破。
「大哥!你沒事吧?!」
朱棣嚇了一跳,連忙衝上去,一把搶過朱標手裡的果子扔在一邊。
「快讓我看看!牙崩了沒有?這玩意兒硬得跟鐵蛋似的,你怎麼能直接咬啊?」
朱柏也慌了手腳,放下籃子就要去叫太醫。
「別……別叫太醫……」
朱標疼得直擺手,含糊不清地說道。
「孤……孤沒事……就是有點鬆了……」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本來想在弟弟們麵前露一手,結果差點把一口牙給崩沒了。
朱棣看著大哥那副強忍疼痛的樣子,又看了看那個毫髮無損的百香果,忍不住吐槽道:
「大哥,這就是你說的『好吃的果子』?我看這是暗器吧?這玩意兒要是扔出去砸人,比石頭都好使!」
「沒……沒事!」
朱標也是個要麵子的主兒,硬是把那一嗓子慘叫咽回了肚子裡。
他捂著腮幫子,眼神卻死死地盯著那個滾落在地上的紫色「鐵蛋」,滿臉的不服氣。
「剛才那是孤……孤沒用力!姿勢不對!」
他一邊給自己找補,一邊彎腰去撿那個百香果。
「孤就不信了,這世上還有咬不開的果子?看來得用刀……」
「行了行了,別在那丟人現眼了。」
就在這時,一聲充滿嫌棄的聲音響起。
朱元璋沐浴完畢,換了一身乾爽的便服,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
他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臉上帶著剛剛泡完熱水澡的紅潤。
看到三個兒子圍著一個果子大眼瞪小眼,特別是老大那副齜牙咧嘴的模樣,他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起開,讓咱來。」
朱元璋走到跟前,彎腰撿起那個百香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