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混蛋!」
海彆氣得滿臉通紅。
她猛地站起身,抬起手就要往朱楹身上招呼。
「敢騙本公主!」
「看我不打死你!」
然而,她的手還沒落下,就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朱楹不再裝了。
他站起身,順勢一帶。
海別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
下一秒。
她的背撞在了一麵冰冷的牆壁上。
而朱楹的身體,則緊緊地壓了上來。
兩隻手被他單手扣住,舉過了頭頂,按在牆上。
兩人的臉離得極近,近到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海別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砰砰作響。
「你……你想幹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原本的氣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放開我……臭弟弟……」
朱楹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俏臉。
那雙如同小鹿般驚慌失措的眼睛,那微微顫抖的紅唇。
無一不在挑動著他的神經。
他突然升起了一股惡趣味。
「臭弟弟?」
他故意湊近海別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垂上。
「剛纔不是還要打死我嗎?」
「怎麼現在不打了?」
「是不是捨不得?」
海別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一顆熟透的蘋果。
她能感覺到朱楹身上的熱度,那種強烈的男性氣息將她緊緊包圍。
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你……你流氓!」
她羞憤地罵了一句,但聲音裡卻並沒有多少抗拒。
反而……
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甚至覺得,就這樣被他壓著,似乎也不錯。
這種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朱楹看著她那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心裡暗笑。
這女人,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不過,他也知道適可而止。
畢竟這裡是皇宮,萬一被人發現了可就麻煩了。
而且,他也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
「行了,不逗你了。」
朱楹鬆開了手,向後退了兩步。
那種壓迫感瞬間消失。
海別鬆了一口氣,但心裡卻莫名地有些失落。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服,狠狠地瞪了朱楹一眼。
「你找死啊!」
「以後再敢這樣,我就……我就……」
「就怎麼樣?」
朱楹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就嫁給我?」
「呸!想得美!」
海別啐了一口,但臉上的紅暈卻怎麼也消不下去。
為了掩飾尷尬,她連忙轉移話題。
「對了,我找你有正事。」
「什麼事?」
朱楹收起了嬉皮笑臉,正色道。
海別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我要走了。」
「離開冷宮,離開皇宮。」
「姑姑已經和秦王和離了。」
「皇帝陛下準許我們出宮,在京郊給我們置辦了一處宅子。」
「以後……我們就住在那裡了。」
說到這裡,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既有對自由的嚮往,又有對這裡的一絲留戀。
她從身後的櫃子裡拿出一個包裹,遞給朱楹。
「這是我給你做的新衣裳。」
「你要是沒事……可以常來看我們。」
「反正那裡也不是皇宮,你想來就來。」
朱楹接過包裹,隻覺得沉甸甸的。
那是滿滿的心意。
他看著海別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心中有些不忍。
但有些話,必須要說。
「海別。」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恐怕……我也要去不了了。」
海別愣了一下。
「為什麼?」
「你不願意去嗎?」
「不是不願意。」
朱楹搖了搖頭:「是因為我也要走了。」
「我要去封地了。」
「去平涼。」
這句話,就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海別眼中所有的光芒。
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手中的梳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你要走了?」
「去那麼遠的地方?」
「那……那我們以後還能再見嗎?」
朱楹看著她那失落的樣子,心裡一陣不舒服。
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難過。」
「分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你在京郊好好生活。」
「那裡沒有勾心鬥角,沒有冷宮的淒清。」
「你可以自由自在地騎馬,唱歌。」
「也許……你還能遇到一個真正對你好的人,嫁個如意郎君。」
「我不嫁!」
海別猛地抬起頭,眼中噙滿了淚水。
「我誰都不嫁!」
「你一天不回來,我就等一天!」
「你一輩子不回來,我就等一輩子!」
這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朱楹有些措手不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溫軟的身體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海別緊緊地抱著他,彷彿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
「別走……能不能別走……」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聽得讓人心碎。
朱楹感受著懷裡的溫度,心中也是一陣激盪。
「我要走。」
「你不能!」
「我就走......唔唔!!」
……
夜色深沉。
朱楹翻牆離開了冷宮。
他的懷裡還殘留著海別的餘溫,鼻尖還縈繞著她身上的幽香。
那一刻的曖昧糾纏,那一刻的情難自禁。
讓他這個兩世為人的靈魂,都有些把持不住。
雖然最後關頭他守住了底線,保住了清白。
但那種心動的感覺,卻是怎麼也騙不了人的。
「年紀稍長的女子……果然不一樣啊。」
「那種風情,那種韻味……老十九說的果然沒錯。」
「嘖嘖。」
朱楹搖了搖頭,將那些旖旎的念頭甩出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