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楹一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好你個四哥!
不僅賣隊友,還往死裡賣啊!
那個徐妙雲,歷史上可是出了名的女強人,也就是後來的徐皇後。
那種段位的女人,自己怎麼可能駕馭得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別別別!」
朱楹連連擺手,身子往後縮。
「我不配!我真的不配!」
「那種奇女子,隻有四哥這種英雄才配得上!」
看著兩兄弟互相推諉,朱元璋卻是一臉的淡定。
他慢悠悠地端起茶盞,吹了吹上麵的茶葉沫子。
「行了,都別爭了。」
「老四,徐妙雲是你的,跑不了。」
「至於老二十二嘛……」
朱元璋放下茶盞,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朕早就給他安排好了。」
「也是徐家的姑娘。」
「啊?」
朱棣和朱楹同時愣住了。
「徐家的?」
朱棣撓了撓頭,有些發懵。
「父皇,徐叔家還有適齡的姑娘嗎?」
「二丫頭妙玲許了人家,四丫頭失蹤了……」
「那就隻剩下……」
朱棣的眼睛猛地瞪大。
「老三?徐妙錦?」
「聰明!」
朱元璋打了個響指,一臉的得意。
「就是徐妙錦!」
「那個丫頭,朕見過幾次。」
「雖然年紀不大,但出落得那是亭亭玉立,溫婉可人。」
「而且性子好,不像她大姐那麼強勢。」
「正好配咱們家老二十二這個懶散性子。」
說到這裡,朱元璋笑得像隻偷了雞的老狐狸。
他指了指朱棣,又指了指朱楹,「你們倆看看。」
「到時候,老四娶老大,老二十二娶老三。」
「你們兄弟倆,不就成了連襟了嗎?」
「這叫親上加親,肥水不流外人田!」
朱棣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連襟?
跟徐妙雲那個女魔頭做親戚?
以後逢年過節還得見麵?
這日子沒法過了!
「那個……父皇。」
朱棣猛地站起身,臉色蒼白。
「兒臣突然想起來,軍營裡還有點急事沒處理。」
「兒臣先告退了!」
說完,也不等朱元璋答應,他就像是被狗攆了一樣,一溜煙跑出了大殿。
那速度,比他在戰場上衝鋒陷陣還要快幾分。
大殿裡,隻剩下朱楹和朱元璋大眼瞪小眼。
「這沒出息的東西。」
朱元璋罵了一句,轉頭看向朱楹,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慈父的笑容。
「老二十二啊。」
「你四哥跑了,你可不許跑。」
「朕已經跟徐達說了,明天讓他帶著兩個閨女進宮來。」
「你正好見見你那個未來媳婦兒。」
朱楹一臉的生無可戀。
「父皇,您這是包辦婚姻,是封建糟粕啊。」
「我都沒見過人家,萬一性格不合怎麼辦?」
「什麼包辦不包辦的。」
朱元璋不以為意。
「感情都是處出來的。」
「當年朕跟你娘,那也是父母之命,不也過了一輩子?」
「再說了,那徐妙錦跟你同歲,今年也是十五,正是好年華。」
「等等!」
朱楹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漏洞。
「父皇,剛才吃飯的時候,您不是還說我四捨五入才十歲嗎?」
「怎麼這一會兒工夫,我又變成十五了?」
「這年紀還能隨便變的?」
朱元璋老臉一紅,卻依然理直氣壯。
「那是剛才!」
「剛纔是說就藩,那是大事,得按小了算,怕你出去吃虧。」
「現在是說親事,那是喜事,得按大了算,早點給朕抱孫子!」
「這叫……這叫靈活變通懂不懂?」
朱楹徹底無語了。
這老頭子的邏輯,簡直無懈可擊。
朱元璋一想到朱楹和徐妙錦成親,臉上忍不住傻笑起來。
他悄摸摸從懷裡拿出一張紙條。
那是他昨晚突發奇想,給朱楹兒子取的名字。
【朱斐俞】
「朱……斐……俞。」
看著看著,朱元璋居然喃喃的唸了出來,聽著這個名字,他似乎幻想到一個大胖孫子在自己懷裡撒嬌打滾了。
旁邊的朱楹聽他嘴裡念念有詞,忍不住問道:「什麼肥魚?您不是剛吃飽嗎?還想吃魚?」
朱元璋聞言嘴角抽搐了一下。
「胡說八道!」
他一拍桌子,強行挽尊。
「什麼肥魚不肥魚的,我說的是斐俞!!朱斐俞!」
「這是朕給你兒子取的名字!」
「哈?」
朱楹一愣,自己還沒結婚呢。
連物件長啥樣都不知道,結果兒子名字都有了??
還是條肥魚?
這叫什麼事兒啊?
「不是,父皇您這也太著急了吧。」
朱楹瘋狂吐槽:「我這八字還沒一撇呢,您就想著抱孫子了?」
朱元璋擺了擺手,一臉神秘地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
「放心吧。」
「朕看人極準。」
「那個徐妙錦,雖然看著柔弱,但也是個有主見的。」
「而且她不像她那個大姐徐妙雲。」
「徐妙雲那是母老虎,專門用來治你四哥那種野馬的。」
「徐妙錦不一樣,她是水做的,正好能包容你這種……爛泥。」
「爛泥?!」
朱楹當時就炸毛了。
「我這叫隨性!叫灑脫!」
「行行行,灑脫。」朱元璋敷衍地點了點頭。
「反正朕告訴你,這門親事,你是撿了大便宜了。」
「徐達原本有四個女兒。」
「大女兒太兇,二女兒太刁,四女兒……唉,也是個苦命的。」
「四女兒?」
朱楹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四女兒怎麼了?」
朱元璋嘆了口氣,眼神裡多了幾分惋惜。
「那是徐達的一個側室生的。」
「那側室沒福氣,生完孩子沒幾年就病死了。」
「留下那個四丫頭,在府裡也不受待見。」
「聽說之前因為被那個二姐欺負,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
「至今杳無音信,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說到這裡,朱元璋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笑非笑地看著朱楹。
「怎麼?你小子該不會是惦記上那個四丫頭了吧?」
「朕可告訴你,那丫頭失蹤多年,你別想拿她當擋箭牌來逃避婚事!」
朱楹身子一抖,大喊道:「我不乾!」
說完,他轉身就跑,一溜煙就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