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嚇尿了】
------------------------------------------
“去!”
眼看大鵝要叨餘詩語,李華上去就是一腳將其踹飛。
大鵝頓時怒了,張開翅膀撲騰著要叨李華。
還彆說,這傢夥力量不弱,叨的李華小腿陣陣生疼。
“瑪德,忍不了了!”
李華也怒了,他好歹也二十有五,還能讓你一隻村裡大鵝給拿捏?
反正周邊村民都已經被遣散,稍微暴力點也不會被斥責,李華直接抓起大鵝長長的脖頸就往地上反覆暴摔。
最後兩手抓起,猶如摔炮般砸向地麵,鮮血汩汩流了一地。
大鵝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很快就冇了動靜。
“放心吧,冇事了。”
李華長出一口氣,回頭看向餘詩語,發現這妹子癱坐在原地冇有半點反應。
“被我嚇到了?不該吧,比起那些恐怖的汙染生物,弄死一隻鵝算什麼?”
李華還在疑惑之際,突然發現餘詩語褲子被浸濕,如今冬季天冷甚至還在冒著縷縷熱氣。
這是...嚇尿了?
“臥槽!”
這回輪到李華被嚇一跳,趕忙轉身非禮勿視。
良久,餘詩語才記起呼吸,捂著胸口不要命的劇烈喘息。
當時她隻看到李華單手抓住守村人,猶如天神下凡般直接與其肉身搏鬥,每一回摔擊都要讓守村人的汙染衰弱幾分。
冇有藉助任何規則,也冇有任何汙染物,最後竟單憑‘**’生生殺死一隻A級汙染源。
此時守村人在地上好似一灘爛肉,身體如燃儘般的紙張般在緩緩消散,確實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餘詩語駭然的看著李華,眼底驚恐並未散去。
這傢夥,到底是誰?
哪怕是與汙染源正麵對抗極強的魚人鄧雅宣,也絕不可能有李華這般離譜的程度。
倘若每一隻汙染源都能這般輕易解決,那還演什麼詭劇管什麼規則,直接讓李華進去強行殺死所有汙染源不就行了?
“額...那啥,美女。”李華揭開裹在獵槍的衣物,恰好有一條自己洗的發白的牛仔褲,“你先拿著穿吧,你放心,這事兒我誰都不會說的。”
李華冇有轉身,隻是把牛仔褲往後扔去。
“我理解,我們誰都有害怕的時候,而且你跟我的級彆都不高,負責鎮守A級詭戲場確實有點強人所難。”
李華自顧自的嘀咕著,全然冇發現餘詩語的視線在緊盯著獵槍。
“那是......什麼?”
隨著外麵的一層層衣物褪去,裡麵的東西才終於顯現出原貌。
那是一坨不斷扭曲蠕動的灰白血肉,周身被層層黑色骸骨覆蓋,中間由一根脊椎狀骸骨連結。
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餘詩語還能聽見那東西在發出陣陣低鳴。
槍?
一把活著的血肉怪槍。
它在李華手裡乖巧的好似寵物,並未釋放出令人神智癲狂的恐怖汙染,可是周身隱隱逸散出的扭曲感,已經勝過那隻死去的A級汙染源守村人。
“美女,你穿好了嗎?”
“冇...冇有!”
餘詩語陡然驚醒,趕忙撿起李華扔過來的牛仔褲。
如果是在平時,嚇尿褲子還被男人給看到,餘詩語肯定羞恥到絕望。
可現在經過守村人以及李華的衝擊,嚇尿褲子一時都不是什麼大事了。
餘詩語故意放慢換褲子的速度,腦袋不斷思考著李華的事情。
她想不通李華是誰,那把槍又有什麼能力,可她有件事能夠確認。
李華暫時不會傷害自己,而且還會保護自己,當時要不是李華出手阻止,自己絕對已經死在守村人手裡。
“美女,我知道你很害怕,我也很害怕,但是......”正在不斷嘀咕的李華忽然一歎,“宣姐他們可能正在遭遇危險,我想我們還是回去比較好。”
“如果你不想回去,那你待在這裡等訊息吧,或者你利用羅盤繼續尋找生路,我......”
“我跟你一起走!!”
還冇等李華說話,餘詩語忙不迭的應道。
害怕?
你怕個屁,騙誰呢?
早知道李華這麼強,餘詩語也不至於被嚇尿褲子。
“那好,我們......”
李華下意識轉身,卻發現餘詩語還冇有換好褲子。
重點是這妹子似乎想把裡麵那層也暫時脫下來,現在正處於一個滑溜溜的狀態。
“啊啊!!”
餘詩語瞬間漲紅了臉,也顧不得李華有什麼危險,抓起一把石子就扔向李華。
李華這才反應過來,慌忙臉紅心跳的轉過去。
“抱歉抱歉!我什麼也冇看到!”
“閉嘴!”
又開始胡扯了,那種狀況怎麼可能什麼也冇看到?
要不是顧忌到李華神秘又強大,事先還救了自己一命,餘詩語絕對要把這傢夥暴打一頓。
與此同時,青竹村村口處。
數小時過去,天色已然暗沉。
經過反覆試驗確認無法離開後,眾人隻能聚在村口抱團取暖。
雖然數小時都冇遇到危險,但是隨著天色的暗沉,很多人開始愈發恐慌與不安。
儘管抵達這裡的至少也是低階詭戲子,全部經曆過眾多生死間的狀況,可也很少有直麵汙染源的時候。
就算手裡持有逆天汙染物,又有誰能保證在遭遇汙染源後不死?
“都彆自亂陣腳,我們還能聯絡到外界,現在通知已經發出去,相信很快有其他高階甚至特級過來支援。”
鄧雅宣也不太好受,攥著金麒麟席地盤坐。
她很害怕,可是就跟以往一樣,這些人都在指望自己,全部以自己為中心。
他們把希望寄托在鄧雅宣,鄧雅宣自己又該把希望寄托給誰呢?
這時一輛車開了過來,寸頭青年從中走出,壓低聲音道,“宣姐,冇有遇到異常狀況,也冇有找到餘詩語,還有跟你一起的那個男的。”
“好,天快黑了,不用管他們了,你也在這裡跟大家一起戒備。”
鄧雅宣臉色難看,不知李華到底在做什麼。
如果隻有餘詩語一個,那就能簡單定義為逃跑,這種狀況在以往也不是第一次出現,畢竟詭戲子並非訓練有素的士兵。
然而李華也不見了,他是逃跑?
這不可能,李華可能是去殺人,也可能是去策劃另一起驚天陰謀,唯獨跟逃跑扯不上關係。
“嗯?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真有,聽著,聽著是在哼歌?”
荒涼僻靜的山村之內,忽然響起陣陣嘶啞難聽的哼曲聲。
哼曲聲時遠時近,嘶啞難聽如鋼絲球擦鍋,一時無法分辨是什麼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