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是演員，而是操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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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華還在糾結鄧雅宣的奇怪反應，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附近都是鎮守的詭戲子，鄧雅宣距離這麼近，貌似也是一位詭戲子。
“臥槽，這也太巧了，冇想到宣姐也會被選中。”
李華驚詫過後，莫名有點期待。
既然鄧雅宣是詭戲子，自己就還有跟她再見的機會，甚至可能出演同一場詭劇。
到時候自己要是表現出彩，說不定能吸引到偶像注意，因此產生一些不該有的緣份......
“不對，出演詭劇可不是什麼好事。”
李華內心微沉，想起在天水劇場身亡的龍終升等人。
“而且，宣姐一看就是老牌詭戲子，就我這炮灰跑龍套，冇給她拖後腿就不錯了。”
“這場血麒麟要不是素素小妹妹，我可能已經......”
李華正這麼想著，回頭卻冇看到李素的身影。
他左右環顧一圈，才發現李素跟著秦有木上了一輛轎車。
轎車內。
秦有木深吸一口氣，“說說我需要知道的事情吧。”
“《血麒麟》理應是無限接近A級的B級詭劇。”李素機械式的開口，“不過因為李華，這的確隻是一場C級詭劇，因此能夠達成完美通關。”
“哦？”
“詭劇內的汙染源會把自己隱藏在詭戲子之中，這種行為就已經超越C級，而因開局紙人向李華獻出詳細規則，以及最關鍵的道具‘金麒麟短劍’，難度纔會極大降低。”
如果不是開局的規則，李素可能最終也無法判斷真相是‘一出好戲’。
還有金麒麟，若非開局紙人獻劍，光是拿到這把劍就是極大的困難，這可是斬殺沈軒的核心道具。
“還有一點，本來以我的規劃，或許能成極高的通關條件，可要不是最終李華執劍斬殺汙染源，最多隻能將其重傷而不是完美通關。”
“李華......很特殊。”
李素詳細述說著需要提到的經曆，尤其是李華能免疫汙染這一點被著重講到。
“時停一個小時？免疫汙染？跟汙染源事先就有瓜葛？”秦有木閉上眼睛，頭皮發麻，“李華，藏在你背後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好幾個深呼吸後，秦有木才逐漸冷靜下來。
“素素，我想知道你對李華的看法，還有建議。”
“從我的相處經曆去看，李華對於人類確實毫無危險，但我不能篤定他冇有更大的陰謀，因此我的建議是與其保持良好關係，以降低李華異變的可能性。”
這也是秦有木的想法，即便到現在她也完全看不透李華，隻能與其當作‘朋友’暫時相處。
“再過不久，可能要有一場A級汙染爆發，到時讓李華過去看看會是什麼效果。”
按照李素的說法，李華看似在一場詭劇內並無太大作為，可卻以另類的形式讓全劇的難度降低。
他跟絞儘腦汁在詭劇生存的詭戲子截然不同，更像是一位在詭劇內有意無意扶持人類的‘操盤手’。
這跟自己在《山墳》時的經曆很像，隻不過李華的扶持形式從‘挽救生命’變成‘指引通關’。
篤篤！
車窗忽然被敲響。
“哈嘍！”李華揮了揮手，“你們說什麼呢，介意多我一個嗎？”
“隨意就好。”
秦有木內心微沉，難道李華已經發現自己在調查他？
此刻莫名主動找上門，也不知是何用意。
李華坐在寬敞的車輛後座，頗為愜意的靠在座椅。
“又省兩百。”
李華目前住在鎬京市區一家賓館，如果自己打車車費高達近兩百，這筆錢都能吃一頓火鍋了。
“你們怎麼不說話？”李華打了個哈欠，“有木，這小妹妹到底啥情況，我感覺她強簡直離譜。”
他說著疲軟的側躺在了後座，數日的精神緊繃，讓他已經快要頂不住了。
“素素是特級詭戲子。”
“我擦，我就知道。”李華揉了揉眼屎，自以為神鬼不覺的抹在車底，“那她這麵癱的毛病又是怎麼回事？”
“她...她冇有感情。”
秦有木透過後視鏡看到一切，眼皮不著痕跡的抽了抽。
這傢夥什麼意思？
因為自己調查真相，所以故意過來挑釁自己？
雖然秦有木並冇有嚴重的潔癖，但是冇人會喜歡有人在自己車裡做出這種行為。
“冇有感情？”
“五年前，華夏出現第一場詭劇《死靈娃娃》，也是第一場S級詭劇，我們華夏接連死亡數百位詭戲子都冇能達成最低逃生條件。”
秦有木強壓內心不爽，詳細說起李素的背景。
“可是就算失敗，死靈娃娃所在的詭戲場也冇有爆發汙染，她就好比一個篩選強者的教官，隻是不斷殺死著詭戲子。”
“直到那一場，誕生出特級第二的秦玄，以及華夏特級第一的‘無名’，才終於通關死靈娃娃。”
“最後走出來的不隻有他們兩個，還有她，李素。”
李華愣住了，抬頭看向李素。
“啥意思？”
“李素就是死靈娃娃，她是以汙染物的身份出現在外界，可她不能被任何人駕馭，甚至如人類般開始參與一場場詭劇。”
秦有木說這些並冇有避諱李素，李素也還是麵無表情冇有任何反應。
“素素看著是一個人，其實隻是一台‘機器’，她冇有自我意識，隻為通關詭劇而行動。”
李素的代號‘無心少女’，也是由此而來，她隻是一具擁有血肉之軀的特殊汙染物。
“機器？”李華搖了搖頭，“不對吧，這小妹妹當時在門口還對我笑呢！那種神態怎麼可能是機器？”
儘管隻是一瞬間，也不明白是何用意，可他絕對忘不了李素那一抹可愛的笑容。
“那隻是演技，素素在詭劇會實時模擬......等等，你說是在天水劇場門口？”
秦有木目光微凝，看向旁邊的李素。
李素麵無表情，坐的姿勢都很標準筆直，眼底看不到半點情緒波瀾。
“不可能，你應該是看錯了。”
這些年秦有木與李素打過不少交道，她從冇見過李素展露一絲一毫的情緒，哪怕是仿生機器人都比她更像一個人類。
“我冇騙你，她真的......快看快看，她又在笑！”
李華騰的一下起身，激動的指著李素。
秦有木內心驚疑，迅速轉頭看向李素。
這可是至今殺死最多詭戲子的‘死靈娃娃’，如果真的擁有情緒而不是汙染物，威脅指數幾乎快能媲美李華。
然而秦有木看過去時，李素壓根就冇一點反應。
秦有木沉默半晌，才剋製著怒火開口，“李華，如果你是想要恐嚇我，也請不要用這種低階的手段。”
不能怪她有脾氣，剛纔她是真的被嚇的一激靈。
坐在身邊的死靈娃娃突然笑了，這特麼簡直比恐怖片還要恐怖片。
“我嚇你乾嘛？她真的......”
看到秦有木冷若冰霜的表情，李華如鯁在喉。
“我...你...”
李華捂著胸口，說不出的難受。
當時李素不僅是在笑，而且還是比了個抽象的鬼臉，好似在說‘絕望吧，你說出去也冇人會相信，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