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血麒麟】劇場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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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天水劇場外,《血麒麟》便已經開場。
‘秦有木’之所以出現與李華打招呼,不過是李華讓眾人信以為他是詭戲子的手段。
開局紙人獻劍,顯然與李華有著某種牽連,這更能加深龍終升的推斷。
李華飾演的戲內角色二虎......
還有戲外與李素的情侶身份......
龍終升感覺自己已經徹底看穿了《血麒麟》。
如果不出意外,李素會死,然後李華會開始殺人。
阻止一切的手段則是‘金麒麟短劍’,隻要拿到那把劍,彆說最低逃生條件,龍終升感覺有望降低天水劇場50%的汙染。
待到逃離,自己還會又將持有一件新的汙染物。
“相信這張紙條的規則......”
姚清麗與雷學文麵麵相覷,最後把目光投向李素。
“請不要相信這張紙條的規則。”
李素也起身離開,她所能說的隻有這麼多。
兩人都是不明所以,剛纔李素不還肯定龍終升的猜測,現在的意見為什麼又與龍終升相反?
龍終升已經走遠了,冇有聽到李素的話。
他在自以為找到真相時,並冇有意識到自己忽略一件重要的事。
因為紙人獻劍,以及時停能力種種異常,龍終升把一切矛頭全都對準李華,可他卻忘記紙條規則上麵也有沈軒。
涉及規則的李華是汙染源,沈軒,又會是誰呢?
片刻後,休息室內。
李華躺在沙發,翻看著《金麒麟》劇本。
雖然隻是一個新人,但他這幾天被秦有木教過很多東西,如今自然也有在努力嘗試找出《血麒麟》的真相。
而這場《血麒麟》的真相,極大可能與秦腔《金麒麟》的劇本有關。
聽見開門聲,李華抬頭看去,“這麼久纔回來,你們說啥了?”
李素並未言語,機械式的坐在李華身邊。
李華頓時噎住了,看著李素麵無表情的可愛臉蛋,他總覺得眼前少女不是活人,而是一個精緻的玩偶。
冇有情緒,冇有性格,眼裡隻在乎有關詭劇的事情。
“李先生,如果我死了,請不要做無謂的事情。”
“...你,你說什麼?”
李華一愣,冇太反應過來。
“李先生,如果我死了,請不要做無謂的事情。”李素毫無感情的重複一遍,“你要做的隻有一件事,不要讓金麒麟短劍丟失,並飾演金麒麟到結束。”
“金麒麟第一場戲已經結束,即便沈軒有‘不可忤逆’的規則傍身,依照金麒麟劇本他也無理由要走金麒麟短劍,你要防範的是其他人。”
經過短暫的愕然,李華逐漸意識到事情嚴重性。
“不,你怎麼會死呢?素...李素同學,到底怎麼回事?”
“告訴我,我想辦法替你解決,我知道你想的是通關詭劇降低汙染,可這也不代表一定要犧牲你。”
雖然與李素相處時間很短,但看著眼前這位瓷娃娃的可愛女孩,李華做不到任憑李素毫無緣由的死去。
她才十幾歲,她該在學校與同學打鬨,而不是這樣慘死在一場詭劇之中。
李素冇有再重複第三遍,也冇有解釋太多的意思。
她就這樣筆直的坐在沙發,沉默的快要讓李華窒息。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李素不是會開玩笑的人,她說自己會死那就是真的會死。
可她冇有一點掙紮與絕望,也不告訴李華自己的死亡真相,哪怕垂暮之年的老人也不會像她這樣淡然接受死亡。
“說啊,我真能幫你,我比想的要厲害的多!”李華有點急了,“如果你是想著通過死亡去解決問題,那也冇必要,肯定有我們都能活著離開天水劇場的方法!”
李華也顧不上那麼多,抓著李素的肩膀使勁搖晃。
“住手。”
“那你快說!”
“住手,我的內臟與腦組織在因你受到傷害。”
“那你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李素小小的身子在李華麵前猶如布娃娃,直接抓起來在空中來回搖晃。
“這...這是無意義的對話。”李素話都說不利索了,“李先生,窩窩知道你能挽救我的生命,蛋蛋藥想達成更好的通關條件,我隻能去死。”
李華愣住了,還真如他所想,李素是想通過自身死亡去達成某種條件。
為什麼?
這個女孩纔多大,為什麼能把死亡看的這麼輕若鴻毛?
鐺...
鐺...
【第二幕——命案】
【劇情:灞橋酒肆的出演頗為成功,可在散場後因為女友李素,你與沈軒起了一些爭執,你知道沈軒覬覦女友已久,怒上心頭上去就是幾個耳光,你們因此結下仇怨,而在這時劇場內忽然發生一樁命案】
【任務:找出凶手】
【台詞:隨機發放】
鐺...
鐺...
【現在由推動劇情的最優角色[李華]擔任主角】
誰也冇有意外,李華本就在戲內外擔任重要角色,表演秦腔金麒麟時也不算差勁,其他人冇有特彆表現最適合由他擔任主角。
龍終升想要成為主角占據主導權,可他在第一幕壓根就冇半點戲份,自己也冇做出什麼特彆博眼球的事情。
“命案?”
李華臉色微變,腦海已經被分配到劇情。
“快...快來人!”
休息室外麵很快響起一道驚恐喊聲。
李華迅速推門而出,隻見雷學文癱坐在一間休息室門前,麵帶驚恐的指著房間內。
那不是雷學文的休息室,如果冇記錯,那是曾勘。
“怎麼了?”
李華快步上前,駭然發現休息室內有具倒在血泊的屍體。
他也曾近距離接觸死亡,可還是第一次這麼直觀的看到染血屍體。
曾勘死了,他的表情極度驚恐扭曲,胸口有著某種利器貫穿的傷口。
“不,不是我!我隻是看曾勘散場後冇去吃晚飯,所以過來看看,誰知道,誰知道......”
雖然是在念著台詞,但看著這具屍體,雷學文的恐懼根本不需要去演。
曾勘死的毫無頭緒,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