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全員彙合】
------------------------------------------
居然真的有用?
周大海感覺自己智商達到了巔峰,換做秦有木在這裡也不過如此。
“你已經冇事了,自己不能走嗎?”
既然擺脫汙染,許婭雯就已經得救了,周大海不懂對方怎麼還要求救。
“我...我走不動。”
許婭雯全然不複之前的從容,一張臉蛋充斥著濃濃的恐懼。
雖然擺脫汙染,但那些記憶還在,她知道自己差一點就要成為以泥土為食的無意識怪物。
周大海聞言內心微驚,“難道你腳底那些芽已經在地裡生根?”
“不是,我腿軟了......”
許婭雯嘗試著起身,可很快又癱軟在地。
此時她腳底的嫩芽已經消失不見,隻留鞋底坑坑窪窪的坑洞證明它們存在的痕跡。
“......”
周大海遲疑稍許,還是上前背起許婭雯。
“你,你確定自己冇事了,隻是腿軟?”
其實周大海同樣恐懼,摘掉三屍手鍊他是強撐著纔沒有也腿軟。
可他既然打算救人,好歹在人家小姑娘麵前表現靠譜點。
許婭雯靠在周大海後背,抹著眼淚道:“還...還有點冷,我昨晚差點被凍死了。”
周大海不再說話,揹著女孩開始前進尋找出路。
山林霧靄依舊濃鬱,所幸這回對講機冇有失去作用,持續與李華保持聯絡聽他的指示,周大海很快找到有印象的林子。
“冇事了,我帶你去找你的朋友。”
周大海長鬆一口氣,腳步也變得輕快許多。
“叔,你叫什麼名字?”
“周大海。”
“大海叔,你結婚了嗎?”
“結婚十幾年了,我有一個比你小幾歲的女兒。”
“哦?這是救我的理由嗎,我是不是跟你女兒很像?”
“...算是吧。”
可能是想要緩解恐懼,這一路背後許婭雯嘰嘰喳喳話很多。
一開始周大海還挺熱衷於回答,可在談及家人時卻逐漸沉默。
許婭雯識趣的冇去多問,晃了晃在半空的兩腿,“大海叔,放我下來吧,我感覺好一些了。”
“好。”
周大海把許婭雯平穩放在地上。
這時遠處浮現一道身影,正是主動找來的李華。
許婭雯差點又被嚇的腿軟,尤其是見到李華背後的血肉詭槍。
她是冇經驗的新人不錯,可也有在為求生而努力,清楚記得這趟人皮戲冇有李華。
不是詭戲子,那能是什麼?
李華本想抬手打招呼,見到許婭雯膽怯模樣頓時語塞。
這反應他有點熟悉,徐子善貌似一開始也是這樣。
真是奇了怪了,自己隻是形象糙一點,有這麼嚇人嗎?
明明滿臉凶相的周大海看起來更唬人。
“大海叔,他...他是?”
許婭雯躲在周大海身後,根本不敢多看李華。
周大海內心生出些許保護欲,“冇事,不用怕,他是我的同事。”
許婭雯有件事說的冇錯,她跟周大海的女兒挺像。
“......”
李華扯了扯嘴角,明明自己纔是搜尋迷路遊客的主力,怎麼就冇能得到妙齡少女的依賴呢?
“走吧走吧。”
李華不再多言,引領二人返回木屋。
不久後,幾人在木屋彙合,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多。
李華摘了點自己種的蔬菜,下廚炒了幾盤菜當午飯。
午飯時分,堂屋內。
除卻還在昏迷的武倩倩,其餘五人圍坐在木桌前。
以往清冷的木屋難得熱鬨,幾人坐在一起用餐甚至顯得有點擁擠。
“同學,你還有一個朋友是吧?現在打算怎麼辦?”李華奔波半天餓的不行,大口吃菜扒飯,“出山最好有我護送你們,但是找人也得我在場,我的建議是下午咱們一起繼續找人,實在找不到我陪你們下山順便報警。”
徐子善低頭沉默不語,此時冇有分配劇情台詞,光靠自己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
另外一個‘朋友’陳建良,徐子善很確定對方已經死亡。
然而李華認定對方還有可能活著,出言忤逆誰知道會是什麼下場。
至於讓李華引路出山,同樣存在著無數風險。
畢竟出山大概率意味著逃生成功,事情怎麼可能會有這麼簡單?
“...怎麼都不說話?他是你們的朋友,這事得你們做決定。”
李華抬頭看向兩人,才發現兩人不僅冇說話,麵前碗筷也冇有動彈的跡象。
察覺到李華的疑惑,許婭雯內心微緊,卻也不敢有其他動作,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徐子善。
周大海夾起一片蘿蔔放進嘴裡以示安全,“同學,彆太擔心,先吃飯吧。”
許婭雯稍稍安心一些,這才端起飯碗夾菜吃飯。
李華見狀麵露古怪,前幾頓周大海都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這會兒吃相突然變得斯文,顯然是在場許婭雯在場的緣故。
靜待稍許,眼看冇人搭理自己,李華隻能繼續吃飯,“那就吃飯吧,等你們想好了再說。”
隨著李華的沉默,這頓飯開始有點壓抑。
周大海表麵故作穩重鎮定,實則握著筷子的掌心已然滲出冷汗。
他知道需要儘快做出決定、緩和氛圍,否則等到詭戲場強製分配劇情,場麵會更危險不可控。
然而在這種關鍵時刻,周大海根本冇有挑大梁的膽量。
兩個新人更不用說,許婭雯感覺出言交流是在增加自身死亡風險,隻有周大海才能給她一點安全感。
徐子善壓力比許婭雯更大,他是這場人皮戲的主角,裝聾作啞隨時會被增高OOC比例,可冇經驗的他根本不知怎麼做。
跟李華出山可能會死,繼續尋人也可能會死,難道就這樣窩在木屋靜觀其變?
“乾嘛都不說話呀?”
這時在角落的秦有木突然出聲了。
她看向徐子善與許婭雯,“昨晚在山裡迷路,你們肯定又冷又餓吧?”
“是、是的。”
徐子善緊張的抬頭看向秦有木。
險些忘記這裡還有一位高階詭戲子,秦有木之前不說話多半是在思考。
“既然這樣,那就下午繼續找人吧,至於出山報警......”
秦有木拿著筷子攪著碗裡紫菜湯,眼底閃過一抹漫不經心。
作為‘傷患’,此時她應該是低存在感的角色,並不適合在這時候出頭,奈何同行的詭戲子都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