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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緱走在路上。
兩旁是千篇一律的肮臟牢房,身前領路的白袍人顯得格格不入。
他看著隊裡的人,一路從兩三人增加到三十餘人,牢外的白雲若隱若有,全程都一言不發。
一開始,他隻是想去嘗試下弟弟所做的事,感受他存在過的痕跡。
可隨著調查的深入,他漸漸意識到了不對。
一個陌生的大晉,就這麼突兀地闖進了他的認知中,和他原本熱愛的國家截然不同,讓他不得不想起了那人對晉國的“詆譭”。
他或許冇有騙自己。
當這個念頭升起的刹那,他就不再是弟弟存在過的影子。
在得知了黑腑城的情況之後,他主動選擇了潛入這裡,試圖搞明白一向以德賢著稱的聖文司,在背地裡搞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