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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啊……”
人越來越多，剛剛大家聽到頭出血、暈倒之後都十分的緊張。
心想著出這麼大的事故難搞了，因為縣裡的救護車到這裡至少要一個多小時。
景區的話倒是有醫務室，不過能來景區上班的醫生，都是比較水的。
真正有能力的早就去醫院裡邊了，誰回來這裡混日子啊。
所以這些醫生根本不具備處理此等重大醫療事故能力，搞不好這山上要出人命也不一定。
這不螺髻山景區的保安已經來到了現場，一輛蓉城牌照的白色小大眾高爾夫旁。
扛著藥箱的景區醫生也在玩命衝。
那是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二十來歲麵板有點黑的妹子。
“郝醫生！這邊這邊！車裡有個人暈倒了頭頂都是血！我們完全不敢動！！”
景區的安保對著招呼道。
車上一共三個姑娘。
前座兩個。
分彆穿著黑白兩色的衣服。
至於後座則是一個穿著米黃色衣服，頭髮有些微卷的妹子。
“啊！暈倒了頭頂都是血啊，我來看看！”
叫郝醫生的妹子跑得更快了。
“讓讓。”
她從張靈川和宋晚晴旁邊穿梭而過。
“醫生，你趕緊幫幫我朋友，她的頭出血了而且整個人怎麼叫都叫不醒！”
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妹子對著這位趕過來的郝醫生說道。
整個人非常的激動，而且臉色也有點蒼白，就跟對方身上的羽絨服一樣。
“唉——，我，我冇有想到這個路這麼滑，車就點一下油門就不受控製了，可怎麼輕輕撞一下就成這樣了啊，醫生我朋友應該隻是昏迷了吧？！”
說話的妹子看上去二十來歲。
穿著黑色的呢子衣，頭髮和脖子上戴著的圍巾有點淩亂。
從言語中應該看得出來，她就是這一場車禍的當事司機，整個人語氣非常的後悔甚至有點害怕。
因為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朋友的頭部全都是鮮紅色的血，簡直是觸目驚心。
“好好好，你們幾個先把人抬出來到擔架床上，小心一點不要動作幅度太大，保護頸椎……對對對，先讓人躺平，你們也不要著急，我仔細檢查一下，大概率應該是昏迷的不會有生命危險。對了，你們撥打120了冇有？冇有的話趕緊打電話！”
幾個人幫忙將人給抬到擔架床上，郝醫生一邊安撫一邊蹲了下來準備檢查生命特征，同時不忘對著問了起來。
車禍最終還是要送去醫院的。
她這裡隻能做簡單的包紮。
“我們已經打了。”
“剛剛打了！”
“救護車現在都出發了都，不過過來的話應該是要蠻久的，一個小時這樣。”
……
好心的路人紛紛對著說了起來。
剛看到車禍的第一時間他們就打了報警電話。
“打了打了都打了，昏迷就好昏迷就好……真的嚇死了，她在後邊冇有係安全帶，可能又刮到了多功能的紙巾盒。”
那黑衣妹子說道，頭髮和圍巾都散亂得跟個小瘋婆子似的。
也冇有遇到過這種事，真的人都要嚇死了。
剛剛也是在大家指點的情況下撥打了報警電話。
“呼——”
聽到昏迷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妹子也緩緩地撥出了一口氣，三個是很好的朋友。
這一次相約自駕來螺髻山這邊看雪。
結果來的時候好好的。
剛準備回去車子突然就失控了，直接撞到了邊上的護欄。
但也隻是前邊撞凹了下去，兩個氣囊爆出來而已，實際上她們都冇有受傷。
唯獨坐在後座的小娥。
當她們看到對方鮮血直流，怎麼都叫不醒的時候，真的還以為人出事了嚇得臉都刷白。
幸好現在醫生推測冇事，大概率隻是昏迷。
“這，這怎麼血壓降得這麼快啊，而且脈搏也十分微弱，心跳也變慢了，天，瞳孔都散大了啊！！”
郝醫生在測量資料。
但伴隨著測量深入，她整個人的手都有點抖了起來。
更翻了翻對方的眼睛，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直接愣住了。
剛剛慌亂的臉上更為慌亂了數分！
因為這個女患的瞳孔居然散大了！不信邪的她又再度掰開，那瞳孔真的是散大的狀態！
“啊——”
“瞳孔散大！這不是要死了嗎？！”
“確實是要死的人纔會瞳孔散大。”
“其實早有預感……你們仔細看一下，那個褲子都是濕的，大概率像是尿失禁。”
“這，這麼年輕啊，真是造孽！”
“哎呀，肯定是冇有係安全帶，如果係安全帶的話就不會出這種事了！”
“我最討厭車上放各種裝飾品，特彆是後座你看看她還搞個什麼紙巾盒子，關鍵還是這種硬的，多功能的，又可以放水又可以放手機，當手機支架，你看看出事之後直接把腦袋給撞成這樣了！可能出事跟這些東西也脫不了乾係！”
聽到血壓降低、脈搏微弱、瞳孔散大，周圍的人紛紛炸毛了。
甚至還有一些觀察比較仔細的人看到這姑孃的褲子還是濕的。
像是尿失禁的模樣。
那惋惜的聲音更甚了幾分。
畢竟看上去也纔是二十來一二歲的人。
“刷拉——”
兩個妹子幾乎是以光速看到臉變成了更蒼白的慘白色。
“瞳，瞳孔散大……”
她們不是學醫的，但也看過各種電視劇，一般在電視劇裡邊，那個瞳孔散大就等於人冇救了啊。
“小……小娥……”
穿著黑色呢子衣的妹子猛地一個踉蹌癱坐在了雪地裡。
她，她這是成為了sharen凶手？
一刹那心情極為的沉重。
“小娥！！！”
旁邊一個白色衣服的妹子對著躺著的好朋友一陣呼喊，眼淚狂飆。
“醫生！你救救她啊！瞳孔散大還有希望的對不對！她肯定冇死！你知道嗎這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啊！！”
她書雪，此刻對著郝醫生歇斯底裡的喊道。
本來大家在車上有說有笑的，可僅僅是這麼一瞬間就天人永隔，她最好的朋友要離她而去了！
救護車根本不可能來這麼快，最快也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到。
如今能救下自己朋友的，隻有這個醫生了。
“我……我試試心肺復甦看看。”
叫郝醫生的妹子被這麼扯著，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景區的醫生本來就比較閒，基本上也冇有遇到過什麼重大的事故，更冇有參與過搶救。
這種事也是她第一次碰到。
“什麼心肺復甦，這怎麼會瞳孔散大呢，根本不可能啊！！”
就在郝醫生深吸一口氣打算做心肺復甦的時候，人群中突然一個長得極其俊氣的男青年走了出來。
對方那一雙眸子中多出一道疑惑的眼神。
在他的係統標簽中，三個人的標簽分彆是一紅兩黃，而這個妹子的標簽是黃色。
要知道如果真的是瞳孔散大標簽不可能是黃色，要麼是紅色要麼是紅色和灰色在交替閃爍。
所以要麼對方看錯了，要麼就是自己這邊的係統出錯了。
相比之下對方看錯的可能性更加大一些，畢竟係統這邊到現在都冇有出錯過。
“？？？”
看到張靈川突然衝了出來，並且來到躺平在擔架床上的妹子旁邊。
無論是這個叫小娥的妹子的朋友還是其他人，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疑惑表情。
“嗯？？”
正準備做心肺復甦的郝醫生也有點懵逼了。
一雙眸子略微疑惑的看向這個男人。
“你們好，我是省醫院急診科的實習醫生，正常來說這種情況的碰撞是絕對不可能瞳孔散大的，我來看看你是不是看錯了。”
不是張靈川看不起景區的醫生。
而是這種崗位真的是關係戶的重點崗位，說不定這妹子業務能力有問題也說不定。
但要是真的把瞳孔散大都認錯了的話，他真的就不知道應該怎麼評價了，隻能說這景區的醫生就是吉祥物吧。
手指被割傷了包個創口貼的那種。
“省醫院急診科的醫生啊！”
“省醫院是省醫院，但人家是實習生，實習生還不是醫生呢！”
“可至少在省醫院實習啊，要是冇有能力的話能去省醫院實習嗎？”
聽到張靈川自爆身份之後，一個個議論紛紛的說著。
當然大家也冇有阻止張靈川的。
畢竟相比於他們這種什麼都不懂的人，人家這個實習生就算是冇有證那也比一般的人強。
“這個倒是，在省醫院實習的話至少也要碩士研究生水平吧，但咱們這個景區專科就可以過來當醫生，差距還是有的。”
“小夥不是說搞錯了嗎？乾脆就讓人家上去看看！”
“不錯！這個在理！反正現在救護車也冇來得這麼快。”
很快大家的觀點就達成了一致，那就是說不定這個主動出來的小夥子能看出點什麼呢。
主要是這也特彆離譜。
感覺速度一點不快，但怎麼就會瞳孔放大呢，你要說昏迷的話這個還合理一些。
“那醫生你快來幫小娥看一看，就這麼碰了一下也不嚴重怎麼會瞳孔散大呢，是不是這一堆儀器有問題啊！！”
剛剛癱坐在雪地裡的黑色呢子衣妹子那一雙原本有些暗淡的眼眸，在這一瞬間如同電燈按了開燈鍵一樣亮起。
真的就是碰了一下啊。
雖然氣囊爆了。
可車子是冇有多大問題的。
後座的朋友怎麼可能會瞳孔散大死亡呢！
所以有可能是弄錯了！！
“對！省醫院的大夫您來看一下！我朋友她是不是誤診了，景區的機器太久冇用了出問題了對不對！！”
穿白色羽絨服叫書雪的妹子也瞬間停止了哭泣，梨花帶雨的看向張靈川。
“大佬您來你那裡……但我覺得瞳孔散大應該是不會看錯的來著。”
郝醫生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直接將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
確實如同人群裡說的。
本科一般情況下不可能在省醫院實習，而能在省醫院實習的大多數都是研究生。
而且還是不錯院校的研究生，有些時候該讓出來就讓出來，冇必要在這裡擋道。
反正大家的想法都是一致的，那就是救命。
如果這個命自己救不了人家能救，那她擋在這裡就是謀殺。
“小夥子你趕緊看看。”
“這麼年輕的女娃子真的是可惜了，希望真的是搞錯。”
大家對著張靈川催促了起來。
甚至現場還有人舉起手機拍照。
實際上宋晚晴也是其中一員。
但她拿的不是手機，而是小相機。
作為張老師的助理，那麼助理的本職工作她該做還是要做，可自己的賬號肯定不可能就此放棄。
畢竟現在三百多萬粉絲呢。
經濟價值還是很高的。
女人，還是要學會掙點小錢錢，還不到當花瓶的年紀。
再者很多人過來催更。
希望她多更新一些關於張老師的視訊。
那作為出了名的寵粉博主，當然得聽粉絲的話了。
但這事也確實是詭異。
這種程度的碰撞，前邊兩個人基本上都冇什麼事，後座哪怕不繫安全帶也不應該這麼撞了一下之後就直接瞳孔散大了啊。
說真的，這種要是放在什麼懸疑故事、刑偵故事、偵探故事裡邊，怕得是什麼謀殺劇情！
人先死了。
然後在製造車禍，形成因車禍而死的假象。
這麼說的話倒是這味道一下子就來了。
【宿主當前正在使用心電指。】
在張靈川抓起對方的手，做出一副號脈動作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傳來了一道聲響。
他此刻正在使用心電指，頃刻之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有一種力氣被抽走一小半的感覺。
【心電指檢測資料正在生成中……】
驗證資料準確的時候來了。
「（hr）心率：。」
「（r）呼吸頻率：。」
「（p）脈搏：。」
「（bp）血壓：收縮壓70mmhg、舒張壓。」
「（spo2）血氧飽和：90%。」
這是他掃描出來的結果。
隻是這資料讓他有點懵逼。
居然跟景區醫生測的差不多，當然，自己這邊的更為準確一點。
對方的血壓正在迅速下降，脈弱，心率減慢，尿失禁。
莫非係統出問題了？
【提示，宿主正在看診黃色標簽病人，普通掃描正在進行中。】
張靈川決定用係統給對方掃描一下。
看看這些資料都出現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怎麼樣，醫生，這瞳孔散大應該是搞錯了對吧？！”
很快那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妹子忍不住問了起來。
“肯定，肯定是這個郝醫生搞錯了對不對？因為就這麼一點點距離啊，我刹車了的！它是慣性滑下來撞到的！怎麼可能會這麼嚴重嘛！！”
黑色呢子衣的妹子也語無倫次的激動道，同時還說出了理由。
這是一個下坡的地段。
當時她不小心重踩了一下油門，再加上又有點彎，路也滑，最終失控撞上了彎道邊上的護欄。
時速當時也不快。
估計也就是三十多四十這樣子。
你看車子都冇有撞壞，隻是前蓋頂起來了，車頭凹下去了而已。
跟很多車子都散架的事故相比她這個事故真的不算什麼。
此時此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張靈川身上。
大家都期待著他的診斷。
甚至包括全名稱之為郝子嫻的郝醫生。
主要是她確實是屬於混子，在這種大佬麵前真不自信。
為啥說大佬呢。
因為是混子整天正事不乾，各種吃瓜，資訊和人脈都廣啊！！
她剛剛就覺得這人有點眼熟。
結果近距離一看！
他媽的！
要不是自己是醫生，她都想掏出手機了。
因為這不是最近網上很熱門的小川醫生嗎？
現在都還掛在熱搜榜單上。
急診科、婦科兩個門類。
她有朋友現在正在乾婦科，對方直接表示，科室裡很多老師心態都崩了。
你急診科，你哪怕會骨科、普外科的活甚至是耳鼻喉科的活大家也就認了，但你他媽會婦產科的活這算是怎麼回事！
咋地！
你們東北省醫院的急診科還能乾婦產科的活，給胎兒倒轉，給產婦接生啊！
欺負人嘛這是！！
所以她想拍一下照，告訴自己這個欺負她們婦產科，讓老師道心崩潰的小川醫生來到了她們螺髻山。
也差點讓她道心崩潰了。
畢竟對方說不可能是瞳孔散大。
但瞳孔散大自己也真覺得冇看錯。
畢竟散大的特征就那樣。
誰不認識啊。
要是自己連這個都搞錯了的話，真的可以退出行業了。
可這話是小川醫生說的。
道心崩不崩就在此刻！！
“郝醫生冇有認錯，這個患者還真瞳孔散大。”
張靈川看了一下這個叫小娥的妹子之後開口說道，對方的瞳孔確實是屬於散大的狀態。
“天！真散了啊！那豈不是完蛋了！！！”
現場。
張靈川說完這一句話還冇等吃瓜群眾、當事司機陶樂鑫、當事人朋友書雪出做反應，誰都冇有想到那位郝醫生居然率先發出了驚恐聲！
“？”
“？？”
“？？？”
下一瞬間，一個個臉上冒出問號。
當事人、吃瓜群眾驚恐就算了，你是醫生啊你驚恐個蛋！！
“額……咳咳！”
發現大家的異樣，郝子嫻立馬乾咳了一聲。
“這……”
“小娥——”
對方這兩個朋友跪在旁邊。
迷茫，無助，匪夷所思，不能接受！！
“唉……人真的是脆弱！”
“可不是嗎，就這麼一點車禍居然能帶走一條命。”
“經常坐後排的我這下是真的要係安全帶了，你看看正常係安全帶的一點事都冇有。”
“還有這種亂七八糟的後座裝飾，反正我也要拿掉！”
兩個人都確定是瞳孔散大了，那基本上不用說，定然是一條如花一樣年紀的生命逝去。
很多人都搖了搖頭。
跟大多數的車禍相比，這個車禍真的不算事。
起初大家聽到有人昏迷都覺得是很大的事故，結果到了才知道，就是個簡單的碰撞護欄。
本來以為一個簡單的碰撞護欄讓人昏迷出這麼多血就覺得離譜了。
誰能想到更匪夷所思的還在後頭。
這姑娘被碰到之後竟然瞳孔散大，就相當於是死了！
反正這下他們真的是不敢不繫安全帶了。
誰都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還有的更表示要拿走後座裝飾用的東西，謹防像現在一樣腦袋被劃開鮮血直流。
“呃呃呃，彆激動彆激動，瞳孔散大不一定死呢，不要被電視劇給誤導了。”
看著秒變哀悼現場。
他當即說了起來。
瞳孔散大不一定是死，還有很多原因的。
“不一定是死？”
“什麼意思？也就是說人冇死？？”
吃瓜群眾愣住了。
“？”
當事司機陶樂鑫以及白色羽絨服已經染成半紅色的書雪倆妹子猛地抬起頭。
“雖說有外傷，血壓低、脈搏弱、尿失禁，甚至人也是不省人事的狀態甚至還瞳孔散大，但人並冇有死。”
張靈川科普道。
你說人脆弱確實也是脆弱。
但有些時候頑強也是真的頑強。
“醫生！你是說我朋友還有救？”
“她能撐到救護車過來嗎？我打個電話問一下救護車到哪了！！”
兩人激動道。
“冇有生命危險，肯定是能的，放心吧，郝醫生我要是你就給她先處理一下傷口。”
她的脈搏、血壓、心跳、血氧飽和等各項都不正常，跟瀕死完全扯不上關係。
還有這個郝醫生……確實是業務水平不足。
正常來說碰到人昏迷第一件事除了讓對方躺平之外，並迅速得出外傷性昏迷結論。
緊接著快速的檢查對方的心跳、呼吸，解開衣領，將頭部微微側到一邊，再包紮傷口後通過刺激、聲音等方式嘗試喚醒，同時等待救護車前來。
如果心臟驟停就要開放氣道，上手做心肺復甦急救。
關鍵人家這都還冇到心臟驟停心肺復甦那一步呢，開局就是心臟復甦也有點離譜。
“啊……我這就來處理傷口。”
郝子嫻在操作著。
雖然她比較水，但基本的包紮處理傷口還是會的。
而且這傷口似乎也冇她想象得這麼嚴重。
在對方包紮的時候，張靈川刺激了一下對方的手指、手心。
約莫三分鐘後。
出現了令人極其匪夷所思的一幕。
“我……我這是怎麼了？”
就在這一刻隻見一雙眼眸突然睜開，一道非常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那個頭頂冒血看上去非常恐怖、血腥的妹子她醒了。
隻是整個人一副完全有氣無力的姿態。
“動了！”
“天啊！這個妹子居然有動靜了！！”
“冇事？”
“這冇事怎麼會瞳孔散大，昏迷不醒甚至還尿失禁呢！！”
這如此神奇的一幕。
讓現場眾人集體懵逼。
當然也看看呆了陶樂鑫、書雪兩人。
“小娥！！”
“小娥你冇事了啊！我們出車禍了！你知道嗎嚇死我了！！”
兩人看到朋友睜開眼睛。
那臉上的表情也跟著萬分的興奮。
特迅速的撲到了對方的旁邊。
至於郝子嫻則是嚥了一口唾沫。
他媽的！
果然是他！！
見鬼了！！
“好冷啊，我的手一點力氣都冇有，是不是要死了啊？”
叫小娥的妹子此刻莫名覺得很冷。
甚至也察覺到了自己的手根本無法被控製。
刹那語氣有點失落的說著。
“死不了死不了！醫生在這呢！”
“郝醫生，這咋回事……我朋友醒來之後她好像一點力氣都冇有，還覺得冷！”
倆妹子激動的問道。
真的就是悲傷瞬間過去喜悅衝上頭顱。
心情跟過山車一樣。
“可不是嘛！剛剛明明瞳孔都散大了啊！”
群眾中也有不少懵逼到了極點的聲音。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瞳孔散大可能這個患者應該是得過什麼青光眼或者眼睛受過傷之類的吧？反正所有問題你們都可以問問這位醫生，人家是真大佬，我隻是小卡拉米，我也懵逼……”
郝子嫻回答道。
其實不但是他們，作為有醫學工作背景的郝子嫻也有點懵了。
瞳孔都散大了啊。
還有尿失禁。
這通通都在證明閻王爺已經在生死簿上畫圈，下一秒七八爺就來收人。
可為什麼又醒過來了呢！！
莫非瞳孔散大的原因是受過傷？
不過更多的還是推薦她們去問小川醫生，因為郝子嫻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醫生……”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張靈川的身上。
都想知道這答案究竟是什麼！
但冇有人知道，張靈川此刻的目光都在那另一個鮮紅色的標簽上。
與這個妹子相比這纔是真正的危險，一旦洶湧，救護車冇來的情況下，那便是通向地府毫無回頭的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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