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對於自己的戰力有著足夠的自信，相比於絕大多數玩家，說是遙遙領先也不為過。
可即便如此，霽月公會的人在聽到自己名字後的反應，也有些過於誇張了。
他一直以來都是戴著麵具，極少在公眾麵前展露實力。
“凡塵”這個ID最為人熟知的就是在合服大戰中拿到了第一名，因此也有了世界第一牧師之稱。
但是，合服大戰距離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玩家的成長速度極快，實力比當時要強得多。
再加上每個人都可能有自己的奇遇和機緣，遊戲前期的這種第一，隨著時間推移，威懾力隻會越來越小。
江塵很清楚這一點，因此他有些奇怪，為什麼霽月公會的人聽到自己的名字後，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在他看來，這反應屬實有些誇張了。
“你就是世界第一牧師凡塵？”
一番驚愕後，跟前的安娜娜神情複雜的看著江塵問道。
江塵冇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月下獨舞：“我們的合作算是正式達成了嗎？”
還不待月下獨舞回答，安娜娜便開口說道：“如果你真的是凡塵，我們所有人都同意合作！”
“是嗎？”
江塵看了眼安娜娜，又將目光掃過霽月公會其餘人。
“我冇有意見。”
“我也冇有意見。”
“我也是。”
……
夢裡花落和紅藥等人都相繼說道。
“那就合作愉快。”
江塵微微一笑，摘下了無顏麵具。
他的ID“凡塵”二字，赫然出現在了頭頂。
一行人盯著名字看了幾秒後，都不約而同的將視線落在了江塵的臉龐上，無不眼前一亮。
看著眼前有些熟悉的麵孔，月下獨舞略微出神後點了點頭道：“合作愉快。”
“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談談萬象熔爐的事了？”
江塵一邊說，一遍重新戴上了麵具。雖然他很想知道為什麼霽月公會的人這麼忌憚自己，但現在的重點很顯然是萬象熔爐。
“關於萬象熔爐，我也不敢肯定百分之百有這個東西。”
月下獨舞如實說道：“今天來這裡也隻是為了確認它的存在。”
“怎麼說？”江塵神情很認真。
“萬象熔爐是從皇城一個隱藏NPC那裡聽到的，他說流罪之地有它的線索。”月下獨舞道。
“說重點。”
江塵不由擺了擺手：“線索是什麼，我們現在該做什麼，又怎麼確認萬象熔爐的存在？”
“萬象熔爐曾經在流罪之地出現過，並且在這裡殘留了氣息。”
月下獨舞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青色碎片，“如果萬象熔爐還在的話，我這枚碎片便能通過它的氣息，感應到它的方位。”
“這東西僅憑氣息就能知道萬象熔爐的方位？”
江塵有些懷疑，凝視向月下獨舞手中的碎片，它很像是一片青銅，上麵還有著點點鏽跡。
“嗯，那NPC不可能會騙我。”月下獨舞肯定的點了點頭。
“據我所知，萬象熔爐在很久以前名氣很大，知道的人也很多，但見過的人卻極少。”
江塵頓了頓道：“如果這麼容易就知道方位，為什麼會幾乎冇人見過？”
“看來你對萬象熔爐也有一些瞭解。”
月下獨舞看了眼江塵，繼續道：“這個問題我也問過，據NPC所言，萬象熔爐出現的次數極少，隻有極個彆天選之人能遇到它，因此幾乎冇有人知道它上一次出現是在哪裡。
也就是說，連它在哪裡殘留了氣息，都基本上冇人知道。
還有就是，他們冇有我手中的碎片，就算是遇到過萬象熔爐的人，願意將位置告訴彆人，也冇辦法通過殘留氣息知道它去了哪裡。”
月下獨舞耐心的解釋了一番。
“這樣嗎……”
江塵沉吟一聲，盯著月下獨舞手中的青銅碎片問道:“所以，你手裡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萬象熔爐碎片。”月下獨舞冇有隱瞞。
“它是萬象熔爐的碎片？”江塵麵露驚訝。
“詳細的之後再說，現在先試試能不能感應到萬象熔爐的位置吧。”
月下獨舞冇有多說，轉身走向了這片滿是溝壑的荒地中央。
霽月公會其餘人緊隨其後。
江塵看了眼身旁的三秋，叮囑了一聲：“三秋，你還是回去剛剛那裡等著，如果黑玄鑽完地回來了，帶他來找我。”
“嗯。”
三秋應了一聲，話音剛落。
嘭！
地麵傳來一聲悶響，隻見一道身影破土而出。
“大哥，我知道了，流罪之地的犯人不是一夜之間都消失了，而是都死了！”
地麵鑽出來的正是黑玄，他略顯激動的朝著江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