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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見平肩頭鮮血飆射,身形看似狼狽地向後跌去,這一舉動果然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那使鏈子錘的匪修獰笑著揮錘砸落,以為能輕易了結這個已是強弩之末的小子。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那縷混合了陸見平鮮血氣息、無色無味的“蝕骨**散”藥粉,已如同無形的死亡之吻,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正在激戰的獨狼與躲在他身後的吹哨匪修!
最先察覺到不對勁的是那個吹哨的瘦小匪修。他正準備再次吹響那擾人心神的詭異哨子,突然感覺喉嚨一癢,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麻痹與劇痛如同閃電般從咽喉直竄五臟六腑!他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眼球驚恐地凸出,麵板下浮現出蛛網般的青黑色紋路,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軟倒下去,手中的黑哨也“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緊接著,正揮刀猛攻曲玲瓏的獨狼,攻勢也是猛地一滯!他隻覺得一股陰寒歹毒的力量無視了他的護體罡氣,直接滲透進來,所過之處,經脈如同被億萬根毒針穿刺,靈力運轉瞬間變得晦澀不堪,更有一股強烈的銷蝕之力開始瓦解他的生機!
“毒?!什麼時候……”獨狼又驚又怒,他完全冇察覺到對方是何時下的毒!這股毒性猛烈無比,遠超他見過的任何毒藥,竟能如此迅猛地侵蝕他凝真中期的修為!
他這一滯,對於苦苦支撐的曲玲瓏而言,無疑是天賜良機!
雖然她也吸入了一絲微不可查的藥粉,頓感氣血翻騰,那傀儡造成的傷口處黑氣再次蠢蠢欲動,但她強韌的劍心與修為讓她瞬間壓製住不適。眼見獨狼動作變形,氣息紊亂,她豈會放過?
“冰心一劍!”
曲玲瓏清叱一聲,摒棄所有花哨,將殘存靈力與凜冽劍意儘數灌注於劍尖一點!長劍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幾乎撕裂空間的冰藍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刺獨狼因毒性發作而露出的胸口空門!
獨狼亡魂大冒,想要揮刀格擋,但手臂經脈被毒性侵蝕,動作慢了何止一拍!他隻能勉強側身,試圖避開要害。
噗嗤!
冰藍劍光精準地穿透了他的右胸,帶著一蓬滾燙的鮮血從他背後透出!恐怖的寒氣瞬間爆發,將他半個身子連同傷口處的血液一起凍結!
“啊——!”獨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形踉蹌後退,撞在冰冷的牆壁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氣息如同風中殘燭。他死死捂住胸口,試圖運功逼毒療傷,但那“蝕骨**散”的毒性極其刁鑽,與侵入體內的冰寒劍意交織在一起,瘋狂破壞著他的生機,讓他連站穩都變得困難。
首領重傷瀕死,吹哨者詭異暴斃,剩下的幾名匪修頓時慌了神!
圍攻陸見平的那兩人動作不由得一緩,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劇變。
陸見平則趁此機會,強忍著肩頭傷痛與識海不適,再次施展“影蝕”,身形如同鬼魅般從兩人攻擊的間隙中滑出,同時雙手連彈,將最後幾縷凝聚的真元射向那使鉤匪修因驚愕而微微張開的嘴巴和丹田!
那匪修猝不及防,隻覺得喉嚨一甜,一股異力侵入,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攻勢全無,慌忙後退運功自查。
另一名使鏈子錘的匪修見勢不妙,再看一眼重傷垂死的獨狼和地上那瘦小匪修的屍體,哪裡還敢停留?怪叫一聲,竟捨棄同伴,轉身就朝著殿門方向亡命奔去,試圖打破屏障逃走。
而那三名撲向劍齋弟子的匪修,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逆轉驚呆了,動作僵在原地。
戰局,在陸見平險之又險的毒計下,瞬間逆轉!
“一個都彆想走!”曲玲瓏強提一口真氣,雖然臉色蒼白,傷口滲出的鮮血已呈暗紅色,但眼神卻銳利如鷹。她長劍遙指試圖破門而逃的匪修,冰寒劍氣後發先至,瞬間封住了他的去路。
另外四名劍齋弟子此刻也勉強從哨音的乾擾中恢複過來,雖然臉色依舊痛苦,但看到師姐掌控局麵,立刻強撐著持劍起身,與曲玲瓏、陸見平一起,將剩餘三名驚慌失措的匪修隱隱包圍。
那三名匪修麵如土色,看著重傷瀕死的獨狼,又看看虎視眈眈的曲玲瓏和那個手段詭異、用毒狠辣的陸見平,鬥誌全無。
“饒命!仙子饒命啊!”
“都是獨狼逼我們乾的!”
“我們願意交出所有東西,隻求饒我們一命!”
三人紛紛丟棄兵器,跪地求饒。
丹室之內,形勢已然明朗。
陸見平捂著流血的肩膀,靠在一根殘破的柱子上,微微喘息。剛纔那一係列計算、受傷、施毒,幾乎耗儘了他剩餘的心力與靈力。他看了一眼臉色蒼白卻依舊強撐著的曲玲瓏,又看了看地上那瓶已經空了的“蝕骨**散”玉瓶,心中暗道:“星槎出品的毒藥,效果還真是……立竿見影。”
隻是,這代價也不小。他肩頭的傷口火辣辣地疼,更重要的是,曲玲瓏的傷勢似乎因強行運功和吸入微量毒粉而加重了。
絕境之中,憑藉智計與果斷,他們暫時化解了這場致命的危機。但付出的代價,以及這片秘境中更深重的危機,依舊如同陰雲,籠罩在眾人心頭。如何處理這些俘虜,以及如何帶著傷員繼續前行,成了擺在麵前的新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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