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開顱手術,腦子裡捉蟲蟲,她這麼愛美啊……【萬字求月票】
「麻麻哭了~」
就在莫振興心花怒放的時刻,電話那頭又傳來了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
是他女兒的。
「啊!」
莫振興聽到這話之後匪夷所思。
「你媽媽好端端的哭了,阿萍,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緊接著迅速對著電話那頭的妻子詢問。
自己在外邊跑車,家裡的事情很多都是老婆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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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照顧小孩也是。
女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得了一種頭疼的怪病。
有些時候孩子生病起來需要護理、安慰等等,總之也是非常麻煩的事情。
所以他是能理解自己老婆的。
跑車有跑車的累,帶孩子有帶孩子的累。
可每次老婆跟自己打電話,都是帶著笑容,並且囑咐他在外邊開車一定要慢一點,家裡都需要他掙錢養著。
一定一定不能出任何事。
如果困了累了就休息一下。
總之每次都不厭其煩。
說真的,莫振興除了女兒生病的時候偶爾會流淚。
但她都是避著女兒的。
這一次當著女兒的麵都忍不住流眼淚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咚咚咚——」
電話結束通話了。
九美村李彩萍的家裡。
隻見那手機上多出了一個微信視訊電話的邀請。
「嘟——」
李彩萍調整了一下情緒接通了視訊電話。
本來她很想在女兒麵前藏住情緒的。
然而她怎麼也藏不住。
整個人的心態就像是徹底的崩了一下。
顱咽管瘤。
需要開顱手術。
而且普通的醫院不建議做,甚至是他們這個地方最好的華西醫院都不是很建議,得直接把孩子送到首都。
找頂尖的專家做手術。
這樣能好一些。
可自己的女兒才五歲啊。
讓她李彩萍自己去做開顱手術,她的心態都得崩潰。
一個五歲的姑娘去做手術。
你這讓做爸媽的心都要揪死了啊。
越想,李彩萍眼淚越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阿萍,怎麼了啊,這好端端的怎麼哭成這樣了,是受委屈了嗎?有什麼事你跟我說,我等一下就開車回去了!!」
看著妻子那眼眶通紅的模樣,莫振興心都亂了。
真的。
很少很少,甚至可以說從未見過老婆這個樣子。
他真的非常的疑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老婆變成了這樣。
總不可能在家裡受委屈了吧!
爸爸媽媽??
說起來鏡頭裡父親確實是坐在一張沙發上,甚至抽著旱菸。
整個人的神情非常的凝重。
但阿萍是不可能跟爸媽吵架的啊,而且爸媽對阿萍的評價也很高,感覺雙方出現衝突的概率簡直比第三次世界大戰還低。
「阿興,你不用著急趕回來,正常時間趕回來就行,開車一定不能急,我和閨女還有爸媽都在家裡等你呢,還有我也冇有受委屈。」
李彩萍對著丈夫說了起來。
第一句話就是讓對方不要著急。
正常的時間開車回來即可。
現在女兒出了這樣的事,丈夫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否則他們這個家就散了。
「冇受委屈?冇受委屈怎麼好端端的成這樣了……難道是這一段時間照顧孩子太累了?女兒的頭痛病又發作頻繁了?要不我這一段時間在家休息一段時間吧,順便也幫幫你。」
他猜可能是自己女兒生病的時候需要照顧。
老婆忙不過來。
唉。
因為工作性質。
別人家都有男人陪著,就自己老婆,他得出門在外開車對方隻能一個人在家裡忙活帶小孩,同時家裡還有其他的事。
也非常累人的。
「不用不用,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我們家的小秋剛剛有醫生號脈,對方給除了咱們女兒這個怪病的原因。」
李彩萍搖著頭說道。
「啊!有醫生看出了我們家女兒的病啊!太好了啊!這是好事啊!治好之後咱們女兒再也不用頭疼了!」
喜而泣及啊。
哎呀。
真的把莫振興給嚇壞了。
他還真的以為妻子是受什麼委屈了呢。
合著隻是虛驚一場。
「對了,阿萍這個醫生是誰啊?哪裡的老中醫?剛剛我看女兒的狀態確實是好了不少。」
前天女兒發燒,老婆還發了過來。
當時整個病懨懨的有氣無力。
但是現在好了許多。
剛剛那一聲爸爸也叫得十分的響亮。
整個應該也是好上許多了。
「那個是個獸醫,但對方也會一點中醫,剛剛來到村裡給九叔看牛的時候順帶給我們家看了。」
李彩萍對著丈夫如實說了起來。
反正晚上對方回家的時候也是會知道的。
「啊?獸醫!不是,老婆,你是不是這一段時間壓力太大了,這獸醫哪裡會看什麼病……那不是瞎搞嗎。」
本來還以為老婆又找到了民間什麼老醫生。
然後終於把女兒的病灶給搞清楚了。
結果誰能想到妻子居然說這不是什麼老中醫,隻是會一點中醫的獸醫。
就問這話你聽起來離譜不。
一個獸醫對方能看得懂自己女兒的病?
給人看病的那麼多老中醫都冇有看明白呢。
為了女兒這個頭疼病,他們這一年多的時間裡至少花了上萬塊錢了。
人家說的各種老中醫他們也都去看過。
結果都是差強人意。
甚至莫振興都有點懷疑這些民間高手中醫是不是真的高手了。
畢竟一個個看病的時候都說能治。
結果萬萬冇有想到,女兒買了他們的藥,吃了好一段時間都冇有用。
該頭疼還是頭疼。
當然,醫院他們也帶去過。
最初的時候那醫生開的藥也是不行。
為了女兒這個病,他真的是心力憔悴,當然,老婆的壓力也很大。
現在他已經開始有點反思自我了。
那就是對方怎麼好端端的,居然會相信一個獸醫。
「你還記得咱們鄉阿哈的阿說阿雲嗎?」
隻見到此刻的李彩萍對著丈夫詢問了起來。
「嗯,我記得啊,就是那個肚子大大的小孩嘛,怎麼了?」
他點了點頭。
聽著老婆的話,發現老婆整個人思維邏輯還是很清晰的。
莫不成這個獸醫真的有什麼特殊的本領。
「這個獸醫也幫阿雲看大肚子病了,說是畸胎瘤,昨天阿雲去醫院做了專門檢查之後,確實是畸胎瘤,準備送到華西醫院動手術呢。」
李彩萍說了阿雲的事。
也正是因為這個鄉裡大家都知道的大肚子阿雲的例子,她才找的對方。
「啊?畸胎瘤!」
莫振興有點詫異。
當然也有點疑惑。
因為不知道畸胎瘤是什麼東西。
「是的,當時那個獸醫說肚子裡不是消化不良,更不是什麼積食,所以吃這麼多年的藥都冇有什麼用,對方這個病大概率是畸胎瘤,簡單來說就是懷孕的時候母親懷了雙胞胎,然後有一個冇活下來,不但冇活下來還進入到了另一個肚子裡,所以這麼多年對方纔一直大肚子的原因就在這。」
「聽起來挺離譜……」
妻子話落。
莫振興莫名感覺到一陣離譜。
「可不是嗎,當時大家都覺得這個獸醫是不是在瞎說,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後來去醫院檢查確實是畸胎瘤,阿雲的肚子裡有另一個孩子的殘肢,也幸好去檢查的時間比較早,如果拖的時間長了的話,阿雲可能就冇辦法治了,因為現在就已經惡化了都。」
誰不覺得誇張呢。
可醫院按照對方的建議做了專門的檢查之後,事實就是這樣。
「天,那這個獸醫還真有兩把刷子啊,你專門去阿哈拉那邊找他給咱女兒看了?」
剛剛覺得自己老婆找一個獸醫來看,腦子估計壓力太大有點不正常。
但是現在他覺得老婆做的一點錯都冇有。
居然把阿雲這麼一個怪病給看對了。
這獸醫值得去看。
「你還說我壓力大呢,你看看你這個記性,我剛剛纔說了獸醫來我們村給九叔的牛看診……」
聽著丈夫的話,李彩萍冇好氣的嘟囔著。
「哦哦哦,哈哈哈,哎呀,剛剛聊太多了突然就有點腦子卡殼了,這個獸醫原來今天來到我們這裡了啊。」
莫振興聽到老婆這麼說之後,整個人哈哈一笑的尷尬道。
他確實是有點忘記了老婆之前說的話。
「那這個獸醫給我們家女兒看出了個什麼病出來啊?」
莫振興詢問妻子道。
「你知道嗎,小秋這兩天眼睛有點看不見了。」
李彩萍對著丈夫說了起來。
因為丈夫在外邊跑車,壓力也是很大的,所以她暫時冇有跟對方說。
本來想等回來再說的。
但現在他拉貨交付了。
正準備回來,此時跟對方說一下也冇什麼。
「啊!眼睛看不見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炸毛了。
莫振興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炸毛了。
頓時急得不行!
如果眼睛看不見,那孩子後半生可怎麼辦啊。
「這一場發燒之後的事情,也就是這兩天而已,但你知道嗎,那個獸醫看出來了。」
是的,當時張獸醫說自己女兒眼睛看不見的時候,她整個人就彷彿是一道雷炸在耳邊了一樣。
這一件事她根本冇有告訴過誰。
也隻是孩子跟她說過而已。
但對方居然說了出來。
如果阿雲的事情可以作秀,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總不可能作秀了吧。
「這……那女兒到底是什麼病?這個醫生說了冇有!」
莫振興追問著。
一個醫生,就這麼看出了自己的女兒頭疼。
那定然是有本事的。
「他說,我們女兒得的是顱咽管瘤,所以咱們女兒看上去比別人矮小一點,還有眼睛會出現視覺障礙,甚至會陣發性頭疼之類的。」
隻見到李萍說著。
「顱咽管瘤?是女兒身體裡邊長了一個瘤子嗎?」
莫振興不是專業的人。
所以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隻是整個人一副非常疑惑的模樣。
因為他從冇有聽過這個病。
但從妻子的話中他大概可以聽出來,應該是長了一個瘤子之類的。
「不是瘤子哦,爸爸,醫生叔叔說小秋的腦袋裡有一個小蟲蟲,隻要讓醫生把小蟲蟲拿出來,小秋就好啦~,醫生叔叔告訴小秋一定要好好配合醫生檢查。」
就在這個時候。
莫振興發現自己女兒湊了過來指著腦子說道。
「是啊~,所以小秋一定聽醫生叔叔的話啊,配合捉蟲蟲,到時候咱們就再也不用頭疼啦~」
剎那之間莫振興雖然內心在震盪,但也當即變成的小孩子的語氣,跟女兒一副童趣的姿態說道。
同時暗示自己老婆出去說。
「到底是怎麼回事?腦子裡捉蟲蟲?難道這個腫瘤長在腦子裡?」
有些話不適合在孩子麵前聊。
比如孩子自己的病情。
如果對方真的把做手術當成捉蟲蟲,然後冇有害怕那是最好的結果了。
「是的,腫瘤長在腦子裡,這個醫生說如果想要治好的話,那就必須要進行開顱手術。」
李彩萍對著丈夫點了點頭。
「呼——」
莫振興的呼吸沉重了。
整個人的胸口也像是壓了一座大山。
自己的女兒這麼愛美,開顱啊……
開在他腦袋上行不行!!
他願意替女兒去扛著的。
「那我們要送去哪裡?華西嗎?送去華西吧,爭取把手術做好了。」
莫振興多年走南闖北。
他知道華西醫院在這邊的地位。
寶貝女兒送去華西醫院是最適合的。
「醫生說華西不行。」
李彩萍說到這的時候拿紙巾擦了擦了眼淚。
「什麼!華西還不行啊!那要送去哪裡!這該不會是想讓我們送女兒去他家診所吧!」
莫振興真的震驚了。
華西還不行。
總不可能華西不行他家行吧。
「人家免費看診,冇你想的那麼不堪,人家說華西不建議去,因為女兒的這個顱咽管瘤必須一次手術做乾淨,要是不做乾淨的話後續就還會復發,孩子就要進行第二次,第三次開顱手術,所以建議我們送到首都天壇醫院那邊。」
李彩萍對著丈夫說了起來。
「首都天壇醫院!!」
莫振興聽到妻子說出這麼一句話之後瞳孔緊縮。
他雖然不知道天壇醫院是什麼。
但是從免費看診不收錢再到首都天壇這四個字,那應該是冇有什麼利益關係,而且這家醫院應該不會差。
「是的,他說那邊是我們國家最好的腦科醫院,要做手術的話就儘量選擇這種頂尖的醫院去做,這樣能減少一些折磨。」
李彩萍點了點頭。
「阿萍,確定是這個什麼顱咽管瘤嗎?你說這個獸醫他會不會誤診了?」
莫振興深呼吸了一口對著妻子詢問道。
今天的資訊給他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他有點難以接受。
再說人家免費看診不收錢,這誤診的概率挺大的不是嗎。
「人家也說不肯定,是推斷,具體要我們去縣醫院做一個核磁共振,到時候醫院的醫生應該是看出來的。」
隻見到此刻的李彩萍說了起來。
「吸呼——」
「那就好那就好,對方不確定就好啊!」
剛剛還滿臉陰霾。
現在的莫振興整個人像是有一道陽光灑在臉上了一樣,心情舒暢萬分。
他差點以為這是醫院的檢查結果呢。
合著是這獸醫的推斷。
「但是我上網查了一下……這個獸醫真的很準,你看阿雲的症狀對方還說對了,我們女兒的症狀他也說的完全正確。」
雖然還不確定,但是李彩萍覺得這個張獸醫準確率這麼高。
網上甚至流傳著從冇有出現過錯誤。
「哎呀!雖然他很準,但是術業有專攻啊,他能把阿雲看對了不一定能把我們家閨女也給看對了,等晚點我回去,明天咱們帶去縣醫院檢查一下!」
莫振興對著妻子說道。
「嗯。」
李彩萍點了點頭。
「對了,這獸醫還在吧,畢竟也是幫忙看了診,不收錢的話請來家裡吃一頓中飯吧,即使是錯了咱們也不占人家便宜。」
莫振興對著說了起來。
哪怕冇說對但畢竟是幫閨女看診了,該感謝一下還是要感謝。
「剛剛我腦子一片空白,本來是想叫人吃頓午飯的,結果莫名走回家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想叫人的時候,發現這個獸醫已經出發去了另一個村子給牛看病。」
原來李彩萍剛剛又回去了。
畢竟九叔的早餐對方不吃,因為已經吃完了。
那麼自己這個午餐對方總不可能提前吃了吧,叫來家裡吃一頓冇問題。
結果當她回去的時候,她發現人已經走了。
問了一下才知道隔壁江口村兩頭牛打架。
有一頭受傷了。
張獸醫過去救牛去了。
「這樣啊,那就算了,等我們去醫院做檢查了之後再說吧。」
既然人家離開了村子。
那就算了吧。
等檢查結束了再說。
「嗯,其實我也希望是他誤診了。」
李彩萍點了點頭。
「肯定誤診的,不用說,放一百個心吧。」
相比於妻子的唯唯諾諾不敢相信,莫振興倒是非常的堅定。
給阿雲看對了怎麼樣。
甚至給其他人看診很準確又如何。
術業有專攻。
他總是有不懂的地方的。
她絕對不相信自己這麼乖巧可愛的女兒會患上這麼嚴重的病,甚至要開顱去做手術。
夫妻倆聊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另一邊江口村楊大爺家裡。
「各位,作為獸醫一定要身手敏捷,隨時注意這些患者搞偷襲,不然剛剛可就慘了,至少得再叫幾個醫生過來才行。」
在牛朝著張靈川襲來的千鈞一髮時刻,
他直接一個側身躲避了過去。
「666~」
「娘也,嚇得我菊花一緊。」
「有冇有人在小宋的旁邊啊,特別想知道小宋現在是什麼表情。」
「唉,有點想念內鬼老師,之前內鬼老師總會整點現場鏡頭之外的花絮,現在冇了她之後想看花絮難了,否則我相信對方是一定會答應這麼一個要求的。」
「小宋啊……我盲猜對方可能要嚇死了吧,畢竟後半生的幸福在這裡。」
「確實,也幸好張獸醫眼疾手快,剛剛真的讓我心臟都抽了一下。」
直播間。
水友們真的嚇了一跳。
他們真的以為張獸醫要出事了。
「呼——」
實際上宋晚晴此時也鬆了一口氣。
而且這牛也太過分了。
怎麼能攻擊那個部位呢!!
看來不但是當人醫危險,當獸醫有些時候也挺危險的。
「莫——」
這一頭牛冇有攻擊到張靈川,似乎還有點不甘心。
直接大聲的對著叫喚了起來。
「這牛都閉著眼睛呢,搖搖晃晃也也不肯倒下,張獸醫要不你再來打一針麻醉藥吧。」
同時大家也注意到。
這一頭牛跟喝醉了一樣,整個搖搖晃晃的。
可明明該倒下來的它,卻愣是怎麼都冇有倒下來。
隻見到阿山鄉長對著說了起來。
「張獸醫,這藥效不夠,你要不再打一針?」
楊大爺也詢問著。
目前來看這個藥效確實是還尚有欠缺。
「不用了,這個是可以的,它要是實在願意站著那咱們就站著給他治療好了。」
張靈川覺得冇有必要再新增加麻藥了。
「站著治啊?」
阿山和楊大爺聽到這話之後皺了皺眉。
「是的,直接站著治療吧,這邊有冇有鋼鋸。」
張靈川對著問了起來。
「我車上有,等一下啊!!」
而此刻又有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男人湊了過來,也是四五十歲這樣。
「楊主任,你怎麼過來了啊。」
看到男人阿山主動打招呼道,原來這是江口村的村主任。
「鄉長,你們這下來這麼快,都冇來得及跟楊叔去接你們呢。」
隻見楊主任露出了和剛剛楊大爺一樣尷尬的表情。
他也就出去一趟,結果聽說鄉長他們下來了,剎那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楊主任哪裡用你接,楊大爺的家就這第一戶我知道,你這還剛從集裡回來啊?」
一陣車門關閉的聲音。
那是一輛戰損版本的五菱車,看著模樣感覺像是剛從集市裡回來一樣。
「是啊,這不是去買了點菜嗎!張獸醫您好,我是這個村的村主任楊通,您看這個鋼鋸怎麼樣?」
楊主任全名叫楊通,此刻回了鄉長的話之後笑了笑說道。
「可以的,這個鋼鋸剛好合適,楊主任雪中送炭啊。」
張靈川吟吟一笑。
「什麼雪中送炭,張獸醫你能來我們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纔是真正的雪中送炭。」
楊通主任此刻說道。
不得不說,確實是能當上主任的人。
這個嘴巴也真的很會說。
「對了張獸醫,你這是打算直接鋸掉這牛角嗎?」
楊通是收到電話,叔家的牛打架傷了。
隻是冇有想到居然傷得這麼嚴重,牛角都開裂了。
想來這個張獸醫應當是拿鋼鋸打算鋸掉牛角。
「是的,這牛角成這樣了肯定是要不了的。」
張靈川點了點頭。
「可這樣直接鋸的話,可能會冒血吧?」
牛角連線肉的地方是有很多神經、血管的,在野外的時候很多情況下一隻牛角受傷,就代表著這一隻牛很有可能會因此殞命。
當然對方的嚴重性倒是比不上馬折了腿。
因為馬折腿的話基本上必死無疑。
當然,那極少數個例就另說了。
「是啊,張獸醫要不我們再給牛打一點麻藥?」
楊大爺看到張靈川正在消毒鋼鋸,頓時有點揪心。
「真冒血的話咱們再止血好了,至於打麻藥來不及了,你看這血一直在流我們要抓緊時間治療。」
牛的眼睛都是閉的。
再打麻藥又要等藥效。
關鍵就算藥效來了,它還不一定能睡下。
時間緊急。
張靈川決定先給對方搶救。
「呲唰——」
鋼鋸開始工作了。
「天啊,這聲音聽得我太陽穴都要炸了!」
「可不是嘛,渾身的雞皮疙瘩。」
「看著就好疼啊!」
「已經關聲音了,攝影師也是一個魔鬼,特寫就算了你聲音還這麼響。」
直播間。
看到張靈川在鋸牛角。
有一些水友直接關掉了聲音。
「嘶——」
至於現場的大家也冇好到哪裡去。
畢竟鋼鋸直接從牛角裂縫這裡鋸進去,看著就彷彿自己被鋸了一樣。
「哎呀……這得多疼啊。」
楊大爺點著的煙都冇心思抽了。
隻感覺太陽穴上冒火星子。
「莫——」
就在這一刻。
牛喊出了聲。
甚至努力的晃動腦袋。
緊接著竟然跪了下來。
「受不了了。」
「唉,這誰受得了啊,就像是硬生生鋸掉一隻手一樣。」
「不過這牛角也差不多拿下來了。」
村民們聊著。
經過剛剛張靈川的鋼鋸來回折騰,這牛角已經搖搖欲墜。
「拿下來了!」
「天!終於拿下來了。」
很快張靈川快速上去補刀。
一個牛角被他拿了下來。
「是的,這一頭牛戰損版的牛角是終於被我們拿下來了,來,鏡頭可以特寫一下,為什麼它血流不止呢,主要是因為這牛角裡邊其實不是堅硬的,它是嫩肉,看到了冇有。」
張靈川將牛角放了出去。
攝影師也快速的給了個特寫。
「第一次看到牛角內部的結構。」
「天,我一直以為這跟指甲一樣是外在的角質層,冇想到居然是這樣的。」
「作為獸醫,我隻能說外麵那層確實是角質,但不是整根角都是角質。」
「可憐的牛牛,直接成獨角獸了。」
不少人對於牛角還是很稀奇的。
特別是對於牛角裡邊的結構,更是不可思議。
當然這些對獸醫、部分養牛戶來說,隻能是見怪不怪了。
特別是大型的養牛場。
很多時候會給牛做牛角剪除手術。
因為牛角這個東西,如果兩頭牛真的打瘋了,另外一隻牛的牛角是真的有可能會直接殺掉另外一隻牛的。
對於養牛戶來說。
手心手背都是肉。
那一頭牛死了自己都得承受巨大損失。
還不如直接乾掉牛角好了。
這樣能減少打架傷亡,甚至牛角也是可以賣錢的。
「張獸醫,現在牛角是拿下來了,但這牛腦袋是庫庫冒血啊,接下來是不是止血了?」
此刻楊大爺十分的心疼。
「嗯嗯,我修剪一下,然後就幫牛止血,大爺你有打火機吧?」
張靈川詢問道。
「楊大爺問接下來是不是止血,張獸醫找打火機乾什麼?」
「可能是太累了抽一支?」
「在印象中對方好像不抽菸吧?」
「確實是不抽菸,你們說這打火機有冇有可能是止血的?」
「別癲了,這打火機怎麼止血啊?總不可能燒吧。」
聽到張靈川詢問打火機。
直播間一個個充滿了好奇,並且都不理解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莫非是想抽菸了?
「我有的,張獸醫要抽一支菸嗎?不知道我這種現卷的你抽不抽得慣。」
楊大爺從自己的衣兜裡拿出小白紙卷的煙。
他也與大部分水友一樣,覺得張獸醫可能是想來一支了吧。
「不用不用,大爺我不抽菸,隻是借一個打火機止血而已。」
張靈川笑著擺了擺手。
自己是不抽菸的。
「啊?借個打火機止血??」
「哈!止血?!」
「我冇聽錯吧,剛剛這個獸醫在說什麼,他在說借打火機止血??」
現場的村民們,一個個聽到這話之後直接懵逼了。
「臥槽?」
「啥玩意??」
「好哇好哇,張獸醫每次都能整出一點騷操作出來對不對?」
「獸醫大佬們,拿打火機可以止血嗎?」
「作為獸醫係的學生,表示暫時還冇有學到這麼騷氣的操作。」
「來興趣了兄弟們,張獸醫到底是怎麼做到用打火機止血的?來,操作吧!!」
不但是村民。
直播間的水友們也是聽得一愣一愣的。
紛紛想知道到底打火機怎麼操作止血的。
很快張靈川從兜裡掏出了一張紙巾。
隨後用打火機點燃。
「?」
「??」
現場和直播間剎那全都是問號。
「張獸醫,我長見識了啊,還能這樣止血?果然是名牌大學生啊,就是有本事!!」
楊大爺真的驚呆了。
起初的時候他以為這是一個過來練手的學生。
尋思著既然是免費就讓對方練手。
現在仔細一看,好傢夥,這哪裡是練手的。
這是身懷絕技啊。
至少點火給牛止血這一招楊大光感覺自己活了這麼長時間都冇有見過。
「楊大爺,我們實際上也不會。」
「確實,極大臨床獸醫在這裡,張學長這一招太逆天了。」
「這牛估計自己做夢都冇有想到吧,有一天居然會被人用火還止血。」
看著張靈川一張張紙焚燒。
然後放在牛角上。
緊接著那牛血居然真的有凝固的跡象。
「這隻是一種比較尋常的止血方法而已,其實在給人治病這一塊,也是有類似方式的。」
用燒紅的刀來止血,電燒止血等等。
甚至有些手術刀都是燙的。
「張獸醫你們這種名牌大學,不但教給牲畜治病還教給人治病啊?」
楊大爺對著問了起來。
「光叔,你不知道咧,這個張獸醫看病也是厲害得很,那個阿哈拉大肚子的阿雲你記得嗎?就是那個肚子圓圓的小孩啊,張獸醫還真把人家的病給看出來了,等手術好了,對方那個肚子可能就不用再挺著了!」
楊通主任此刻說道。
說完對方也不知道忙什麼事情,朝著外邊走去。
「就是那個爸媽都不在,隻跟一個婆生活的阿雲啊,張獸醫你這麼有本事一會兒要不也給我看看腿吧,我可以給醫療費的!」
楊大爺說道。
「楊大爺你這是怎麼了?」
阿山詢問起來。
「唉,等一下子搞完這個牛再說吧。」
楊大光大爺這會兒嘆氣了起來。
整個人一副憔悴萬分的姿態。
「張獸醫!」
就在這一刻,村主任楊通拿著一個噴火槍走了過來。
「?」
「??」
「合著楊主任你去拿這玩意了?」
「我以為你去接電話了,誰能想到你居然去找來這麼一個玩意!」
「牛:主任你可真是個大好人咧,怪好心的!想吃烤牛腦袋就直說嘛,至於這麼委婉嗎。」
噴火槍冒著藍色的火焰。
實在是不敢想像這東西要是滋在麵板上到底是什麼感受。
簡直是疼到原地爆炸吧。
「張總,這東西能用嗎?」
既然楊大爺說等一下子再說,他當然也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就先等一等看看。
同時也對著張靈川詢問了起來。
因為噴火槍真的有點浮誇了。
「當然是可以用的,而且是好東西。」
張靈川直接接過了噴火槍。
「好東西?」
在場人一陣懵逼。
冇一會兒。
一個個就聞到了一股誘人的烤牛肉味。
「這一次是真的烤活牛了。」
「記得張獸醫剛直播的時候,有人質疑殘忍,畢竟活脫脫在烤活牛,不知道現在那一部分水友還在不在,現在是真的烤了。」
「隔壁桌的小孩都饞哭了吧!」
「你瞧瞧,還真有人深吸了一口氣。」
直播間。
看到張靈川真的在烤活牛,大家不自覺的想起了當初當開直播時候的一幕。
紛紛詢問那些水友還在不在。
還有人開玩笑道。
隔壁桌的小孩都給饞哭了。
「各位朋友們,一般來說咱們火燒到這裡就結束了,因為咱們的主要目的是止血不是為了其他的目的哈。」
張靈川將噴火槍收了回去。
「不過這樣還是有一些頑固分子,咱們應該怎麼做呢,止血鉗看到了冇有,繼續燒紅然後止血。」
還有一些冒血的地方。
張靈川上了止血鉗。
刷拉一下。
那些冒血的地方就止住了。
「記得之前大爺說,能不能先灑上一些藥粉,當時傷口冇有處理乾淨肯定是不可以的,隻有傷口處理乾淨了咱們再上藥粉纔是正確的步驟,就比如現在。」
張靈川將藥粉灑了上去。
「莫——」
牛又叫了一聲。
不過現在這個叫聲已經冇有之前那麼有攻擊力了。
而是變得輕了許多。
可能是這麼一套治療方法下來,牛已經有點軟了。
說老實話。
也就是牛。
換做是人的話早就已經完蛋了。
「最後咱們給牛腦袋纏上紗布,看看,江口村最靚的獨角牛出來啦,可能是因為剛剛失去了一隻牛角,咱們這一頭牛還有點悲傷,不是那麼開心。」
張靈川給牛纏上紗布之後拍了拍對方的腦袋。
也用一種比較幽默風趣的語氣調侃著。
「厲害,真的是太厲害了,真的,阿山鄉長、阿通,我現在是知道了名牌大學為什麼是名牌大學,很多人考上這種大學都直接辦宴席,原來這些大學裡邊是教真功夫啊!」
楊大光大爺此刻豎起大拇指之分激動的說了起來。
這個獸醫雖然年輕,但卻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厲害的獸醫,冇有之一。
現在他總算是明白名牌大學為什麼是名牌大學了。
「張學長以一舉之力將我們這些學校的高度再度拉高,但我的內心十分忐忑。」
「可不是嗎,這也不是誰都是張學長這個變態啊!」
「唉……準備過年了,我好怕今年回鄉,到時候人家來一句看看你們學校的張獸醫,然後再看看你……」
「結束了結束了,希望這牛下次不要打架了。」
「話說這個楊大爺剛剛不是說想讓張獸醫幫忙看了一下,但又不知道是什麼嗎?」
「還能是什麼,你們冇有看楊大爺的腿啊,有點不方便,可能是骨科方麵的問題唄。」
直播間的水友們一個個說了起來。
「冇有冇有,對了,大爺你剛剛說你怎麼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張靈川自然記得這位楊大爺說的話。
實際上對方的頭頂也是一個黃色的標籤。
但張靈川通過氣態鼻並冇有發現對方有什麼疾病。
因為對方要是真的有糖尿病、腎病、肝病之類的,其實一定程度上是可以通過氣味給聞出來的。
自己的掃描有限。
目前還剩下四次精準掃描,一次日常掃描。
他還是稍微珍惜一下。
萬一今天掃描次數不夠就麻煩了。
「唉……」
楊大爺嘆氣了一聲。
「我不是常年雙膝關節疼痛嗎,尤其是遇到天氣變化,雙膝受涼、受累時疼痛簡直加倍,上下樓、下蹲和起身都受影響。」
緊接著楊大爺對著說了起來。
「果然是骨科的問題。」
「關節疼,風濕病吧?這個的話張獸醫有辦法?不應該是去醫院拿點藥嗎?」
網友們聽這話初步推測是風濕病。
這病的話,感覺張獸醫應該不行吧。
「其實張獸醫的老師沈懸沁老先生還真的有治風濕的良方,萬一對方繼承了,說不定也能治呢。」
「中醫的藥方一般都是不隨意傳承的,除非上一任準備要走了,那這個倒是有點可能……」
「之前張獸醫眼睛和耳朵都能看出病灶,能不能治看下去唄。」
有人說不行。
但也有人對張靈川抱有信心。
「嗯,然後大爺現在你感覺關節不舒服嗎?能不能讓我看看是哪裡?」
張靈川問道。
「確實是不舒服,而且是裡外都不舒服。」
楊大爺臉上充滿了憔悴感。
「裡外都不舒服?」
張靈川皺了皺眉。
阿山鄉長、楊通村長他們則是在旁邊看著。
不敢插話。
「天!大爺,你這膝蓋怎麼成這樣了啊!到底用了什麼偏方!」
很快褲子撈了起來。
張靈川整個人瞳孔緊縮。
因為大爺的整個膝蓋,都起黑了,還有泡。
莫名有一種泡壞了的爛肉的感覺。
「唉,我不是長期關節痛嗎,那天閒聊的時候咱們村的活中醫就給我介紹了個偏方。」
楊大爺說道。
「偏方?什麼偏方??」
張靈川懵了。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露出一道疑惑的眼神。
「活中醫說讓我把野芹菜搗碎外敷在膝蓋上,然後就能治好關節痛。我聽了之後就用這個偏方敷腿,僅僅是過了兩個小時就感覺膝蓋開始火辣辣的疼。那時候我以為是敷藥起了作用還挺高興,這偏方果然有用。,果誰能想到今天卻發現膝蓋敷藥處上長滿了水泡,疼得不行。」
楊大爺現在很後悔。
所以想問問這種懂治病的醫生是咋回事。
它到底是不是在排毒換新肉。
「然後大爺你就自行用碘伏進行消毒處理了?」
張靈川看到上邊有碘伏的痕跡詢問了起來。
「是啊,我就處理了一下,但是感覺也冇有什麼用,正好張獸醫你也懂治人,我這腿這是排毒換新肉嗎?」
楊大爺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他都是按照活中醫給的方子來的啊。
根本冇有任何一個地方出錯。
「誒,什麼排毒換新肉啊,野芹菜是有毒的,吃下去的話嚴重會死人,你這是準備麵板潰爛了,時間再長一點估計流膿,再時間長一點到時候感染了截肢也不是不可能。」
張靈川說了起來。
野芹菜又叫毒芹、白頭翁、毒人蔘、芹葉鉤吻。
葉像芹菜葉,夏天開花,全棵有惡臭。
同時全棵有毒。
花的毒性最大,吃後會出現噁心、嘔吐、手腳發冷、四肢麻痹等情況,嚴重的可造成死亡。
當然這些不是他掃描出來的結果,而是自己本身是獸醫,對一些植物也有瞭解。
隻能說這個活中醫是在瞎搞!
「啊——,截肢——」
聽到截肢兩個字,楊大爺嚇壞了。
「得……,又是一箇中醫神人。」
「莫名想到之前給自己老媽治病,最後把自己老媽給霍霍死的於星貴。」
「冇錯,之前那位是害自己親媽,這位活中醫是害自己的鄰居。」
網友們紛紛搖頭。
「楊主任,活中醫是誰啊?」
鄉長阿山問道。
他還真冇有瞭解過這個活中醫。
「唉……我們村裡一個比較喜歡看醫書,然後喜歡給自己下方子治病的野生中醫,甚至還喜歡煉丹,人家開玩笑稱他為活中醫,就是行走的中醫書的意思,誰能想到這一次居然鬨出了這麼大的事。諾,那個就是他的家。」
楊通指了指楊大爺家後邊的後邊一間屋子。
與別的家不一樣,這個屋子大門緊閉。
不過遠遠地看過去。
一個婦人正提著東西往這個院子走,很快她開啟了院門。
「啊——,出事了!出事了!來人啊!!」
然而婦人纔剛開啟家門。
下一秒驚慌失措的大喊了起來。
與此同時。
所有人也被這聲音給吸引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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