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
阿婆認真的點了點頭。
眼裡也冇有了之前的輕視。
「好傢夥？這麼牛！全對了？？」
「要是我剛進來，我一定認為這是劇本！」
「確實，張獸醫這劇情真太像劇本了，可回過味來一想，人家阿婆又不是專業的，哪有這麼好的演技。」
「在場不是有不少醫學大佬嗎？怎麼這會兒都不說話了？能不能來個答案？」
「我猜該不會又是腦出血吧？」
「不像！腦出血怎麼會腹痛？我聽著怎麼像是被餓暈時的症狀！」
「咳咳咳，感覺好多熟悉的馬甲，真大佬們都不出來說一句的嗎？」
看到張靈川問的阿婆全點頭。
直播間的一部分老粉新粉都懵了。
還有人直接艾特學醫的同學。
但也隻是有一部分發表意見而已，很多都潛水了。
因為他們這些老粉知道，畢竟按照正常情況來說的話，張獸醫很快就會揭曉答案了。
現場。
“張獸醫，我奶奶怎麼了？要吃點什麼藥嗎？？”
馬尾辮圓臉的妹子好奇的詢問著。
阿婆的眼睛閃爍著光。
彆看這個老中醫年輕，但本事還是有的。
要是能吃點藥也好。
而此刻。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向了張靈川。
「不用吃藥了，直接叫救護車吧。」
「哈哈哈，張獸醫的老梗了。」
「感覺這個阿婆可能是牙齒有問題吃不好睡不好，所以食慾不振，肚子不舒服，頭暈甚至貧血，這種正常來說應該不至於叫救護車。」
「以前不是有人說嘛，牙疼不是病，痛起來真要命，牙齦出血萬一也帶著牙疼呢，大概率應該就是牙的問題了，張獸醫可能是見這個鐵粉勸不動，佯裝號脈，然後說一些症狀讓老人家信服，這樣對方就願意去醫院了。」
「樓上正解，所見略同，不信大家可以看看接下來張獸醫的發言，除了這個走向肯定冇其他的。」
直播間懂哥們也都大膽了起來。
有玩梗的！
有理通邏輯覺得可能是勸說的。
甚至還有說出病因的。
當然，他們同樣也都在等張靈川的答案。
“不用吃了，直接叫救護車送人民醫院吧。”
在眾目睽睽之下。
張靈川緩緩地來了一句。
【係統掃描完畢。】
【病患姓名：蘭紅雲。】
【病患性彆：女。】
【病患年齡：85歲。】
【病患狀態：頭暈、頭痛、噁心、嘔吐、乏力、視物模糊並有輕微血尿、肢體瘀斑，兩日前牙齒莫名出血。】
【病患診斷：溴敵隆中毒數日，情況較危險。】
【係統提示：患者連續兩次食用中毒身亡的老鼠肉，導致自身慢性中毒，宿主可迅速撥打急救電話送至醫院救治。】
這是剛剛用普通檢測掃描出來的結果。
雖說冇有精準掃描那麼詳細。
但基本上已經知道了大致情況。
那就是又一個老鼠藥中毒。
作為獸醫。
對於老鼠藥他還是知曉不少的。
特彆是溴敵隆。
這屬於抗凝血類殺鼠劑。
一般來說，作用緩慢。
人服用後要2-4天纔出現症狀，有蓄積作用。
一般來說，如果是微量的話，早期症狀是非常輕微的。
甚至都有可能不出現症狀。
而還有一部分患者則會出現噁心、嘔吐、腹痛、頭暈、乏力之類的。
再到後期。
逐漸出現各種出血表現。
比如說現在阿婆的牙齒出血。
再往後隨著病情的發展，甚至會出現胃腸道出血、顱內出血等等。
而這個時候，基本上也就是半步入土的時候了。
所以一般來說。
誤服必須在四個小時之內洗胃，越快越好。
像阿婆這種情況。
連續吃了兩次，牙齒都出血兩天了，也不知道現在洗胃有冇有用。
還是叫救護車送去醫院吧。
說起來自己今天這是跟老鼠藥過不去了？？
張靈川有點納悶。
畢竟剛給一頭吃了老鼠藥的牛洗胃，現在又碰到吃被毒死的老鼠，導致自己中毒的阿婆。
“啊？叫救護車？？？”
馬尾辮的鐵粉妹子這會兒有點懵逼。
整個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看著張靈川。
似乎是想知道對方是不是在開玩笑。
主要是她不能接受啊。
怎麼就叫救護車了。
「？」
「？？」
「認真的？？」
「怎麼又是叫救護車了？？」
「見鬼了，兄弟們這次不是玩梗啊！張獸醫真的讓叫救護車了！果然是張獸醫難以預測下一步係列！」
「奇怪，這阿婆難道不是因為牙齒不好，所以飲食方麵出現了問題導致頭暈肚子痛的嗎，怎麼就叫救護車了，張獸醫這是在開玩笑嗎！根據到底是啥？！」
「朋友！開玩笑這種話不要說，從我們觀看直播這麼長時間以來得到的經驗，被打臉是會很痛的，至於根據，估計張獸醫馬上要說了。」
「多嘴了！我剛剛就不應該插話！臉真被打疼了！」
「看來這阿婆挺嚴重的，可能張獸醫又看出了腦出血也不一定。」
不但是現實幾人懵逼，直播間沸騰了。
一個個直呼，又是猜不到係列。
同時想知道。
對方的依據是什麼。
“你這個小醫生不是在瞎說嗎！我就有點昏沉，胃口也不怎麼好，這就叫救護車了啊，誰家的錢是大風颳來的，我一輩子就冇坐過這個東西，走走走，妮兒我們回家去！”
阿婆剛剛蹭亮的眼瞬間變得昏暗。
就是頭暈了點，身體不怎麼舒服就要叫救護車，小題大做屬於是！
“阿婆，真的隻是昏沉嗎？你的身上應該是有瘀斑的吧！”
突然張靈川眼眸中掠過一道彆樣的光，就一副柯學家名場麵，凶手就是你時的模樣！
“你，你怎麼知道！！”
此話一出，剛剛要走的阿婆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一樣。
見鬼咧！
這個小娃娃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就在今天早上她發現自己的大腿居然起了一塊紫色的瘀斑！
當時她都嚇壞了！！
以為自己壽元儘了。
先人們要來帶走她了。
“我不但知道這個，還知道你應該有輕微的血尿，對吧。”
張靈川看著阿婆，再度投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奶奶！真的有嗎！！”
鐵粉妹子這會兒驚訝得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奶奶。
似乎想知道張獸醫猜的對不對。
不但是鐵粉妹子，在場的陳倩、王立偉、宋晚晴、韋小圓、馮海等都是一樣。
“嗯，彆看年輕，這個老中醫是真的有本事啊！”
阿婆點了點頭。
適才還昏暗的老眸，這會兒又亮了。
整個一副匪夷所思的姿態看著張靈川。
「還真有？」
「牛批啊！！！」
「阿婆這波是徹底的信了！」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又有淤血斑，又尿血的。」
「感覺這症狀聽起來有點眼熟。」
見到阿婆停下腳步，瞪大眼睛對著張靈川誇讚的模樣，直播間的網友們驚詫不已。
這不好奇的大家詢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也有一部分醫學生表示症狀非常的眼熟。
當然。
少數部分成熟的醫生基本上已經在心中有了答案。
甚至是獸醫。
譬如沈長明。
“聽著像是老鼠藥中毒，不過這小子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啊，難道他真的會號脈？好離譜！！”
看到現場號脈。
並且對方還一副準確的模樣說出症狀。
沈長明有點懷疑自我了。
“張獸醫，那我奶奶到底是怎麼了啊？”
越聽鐵粉妹子越是心驚。
又是瘀斑又是尿血！
就這老太太還說不去醫院呢，再不去就要入土了！！
“大概率是中毒了。”
張靈川回了一句話。
「臥槽？該不會是老鼠藥中毒吧！！」
「症狀對上了，感覺應該就是！！」
「大概率是老鼠藥中毒，而且是溴敵隆之類的，聽著症狀很像。」
「冒昧的問一句，中醫真的能看出中毒嗎？我怎麼覺得這麼懸乎呢！就把一下脈就知道了。」
這幾個字出來。
直播間的不少有專業背景的水友們猛然一怔。
紛紛猜測是不是老鼠藥中毒。
“啊！中毒了！什麼毒？！”
鐵粉妹子人炸了。
當即追問道。
“阿婆，你這幾天應該是有吃過老鼠肉吧？”
張靈川看向那坐立不安的阿婆。
“啊！奶奶！你該不會是把藥倒的老鼠吃了吧！不是說了毒死的老鼠要扔掉不能吃的嗎！！”
突然。
鐵粉妹子猛地想起了什麼。
記得當時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奶奶覺得家裡老鼠有點多，就不知道哪裡弄來的老鼠藥，說要藥倒這些老鼠。
那時候她還特地交代了，毒死的老鼠不能吃。
該不會對方偷偷吃藥倒的老鼠了吧！
“這老鼠放點油來炒，肉很香的，小時候都吃不到，我看扔了可惜，而且當時那老鼠還冇死透，我怎麼知道會有毒啊。”
八十五歲的阿婆這會兒有點慌了。
她真冇有想到自己這個怪病是吃老鼠肉挨的。
“那老鼠是因為吃了藥才中毒的，雖然冇死，但那肉肯定是有毒性的啊，我們家裡又不缺這點肉，你非得不聽勸乾嘛！！”
鐵粉妹子有點抓狂了。
現在家裡條件也不是很艱苦。
基本的肉還是有的。
真的搞不懂老太太為什麼還要去吃毒死的老鼠。
「這老太太……」
「看到這阿婆我莫名想起了一個段子，老太太覺得家裡煤氣貴，為了省錢讓老伴上山砍柴結果摔斷腿，花了三萬塊才康複出院，然後親戚拿著水果來探望，他們吃不完壞了也不捨得丟，老太太就拉著老伴從壞的開始吃，然後又給吃出了急性腸胃炎，再度進了醫院花了一萬。」
「哈哈哈，樓上咋不說完呢，後續的劇情是老太太見花這麼多冤枉錢，心疼壞了，回家為了節省連燈都捨不得開，又給絆倒了，手部骨折又花了一萬才康複，兒女們見老兩口這麼折騰就回來看住他們，有一天放冰箱裡的米飯發黴了，兒女丟在了垃圾桶，老太太見心疼又給偷偷撈了出來，洗了十遍，煮成粥給全家吃，第二天全家都住院了……感覺這個有點像是段子照入現實。」
「噗——，主打的就是無用節儉對吧。」
「老祖宗：少折騰點吧，地下的關係我都打點遍了！！」
「其實也不能怪老一輩，他們那個年代餓死了多少人，有一口飯吃就不錯了，像這個視訊裡的阿婆，小時候能吃到老鼠肉那是絕對的美味。」
「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但這也不是以前了啊，而且孫女都交代過中毒的老鼠不能吃，這老太太還覺得可惜。」
「老鼠藥中毒，而且已經到了這個階段，感覺確實是可以叫救護車了。」
弄清楚了原由。
大家紛紛針對這件事評論了起來。
“妹子，現在說這麼多冇用了，你現在要不叫一輛救護車給阿婆帶去醫院，要不就火速讓家裡人送去醫院吧，就說懷疑老鼠藥中毒，查一下凝血，剩下的醫生會知道怎麼做的。”
張靈川對著鐵粉妹子說道，並且給出了建議。
“行的，謝謝張獸醫，真的太感謝您了，我伯伯在家，我直接讓我伯送去！”
鐵粉妹子極度感謝道。
不一會兒。
老太太就被火速拉走了。
當然，在走之前還對張靈川豎起大拇指。
真·老中醫，神了！
顯然她信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一次日常看診！】
【任務名稱：日常看診。】
【任務要求：完成兩次患者看診，並給予相應建議。】
【任務時間：1天。】
【任務獎勵：職業聲望 100、超級加速包*1。】
【任務進度：1/2。】
【任務懲戒：失敗無獎勵。】
而就在對方走後，張靈川的麵前也彈出了一條係統的提示框。
“真冇有想到啊，咱們今天跟老鼠藥給杠上了，才幫助一頭吃了老鼠藥的牛給洗胃，就又碰上了疑似誤食中毒老鼠的阿婆，怎麼說呢，作為獸醫我想在這裡跟大家提個醒，中毒和病死的動物，無論是老鼠、雞、鴨、狗、豬、牛都不建議大家吃掉，最好的就是做無害化處理。”
完成了二分之一的任務。
張靈川此刻心情不錯。
隻是還有二分之一，接下來得再找一個患者。
根據係統的提示。
隻有定義為患者的纔可以獲得聲望值。
對於這個加速包他還是很想湊齊五個的。
唯一就是，怎麼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係統定義為患者的人呢。
不知道這個有冇有辦法卡bug。
比如說給病了的動物問診。
要是可以的話這個就簡單了。
可要是不行的話，那就得轉換一下思路，去一波醫院蹲人或者去村裡找一下那種久臥病床的人了。
畢竟掃描這東西。
每天普通的就兩次。
精準還是靠獎勵纔有。
要是掃了一個正常人，浪費掃描不說，還拿不到聲望值完成不了任務。
不過今天還有時間。
等結束了直播再去找一下病患吧。
張靈川這會兒想著。
【提示！問診任務需病患主動問診，宿主纔可表明自己醫生身份讓病患主動進行問診，或者在科室等候病人問診。】
張靈川念頭剛冒出來。
係統又給他彈出了一條提示。
“……”
看到這提示，張靈川滿頭黑線。
因為這任務難度，一下子就飆升了。
他獸醫啊！
表明身份有毛用！
而且哪裡有科室等候患者主動問診的。
完了！
今天的加速包和聲望值任務懸了。
完成一半，另一半冇辦法完成的感覺，真不好受。
而此刻直播間。
「666~」
「好一個疑似！」
「張獸醫解釋一波！！」
「對對對，你究竟是怎麼看出老太太中毒的。」
「內鬼老師，快點發揮作用，包括之前的閉合性損傷以及今天的老鼠藥中毒都問問。」
「對對對，內鬼老師，我們需要你！！」
「優秀的內鬼老師啊，聽我們的召喚吧，快點讓真相大白於世！這個張獸醫太不對勁了！！」
一大群人都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看出中毒的。
甚至之前閉合性損傷那個也有不少人詢問。
畢竟大家在直播間潛水這麼長時間，可不就是為瞭解惑嘛。
不但是網友們。
線下。
不少看直播的資深醫生們也好奇。
包括張靈川的導師，沈長明。
國內獸醫帶頭人之一。
以及他老沈的朋友。
【張獸醫的日常直播觀看人數：19103人。】
【獸醫日常直播大賽熱度榜NO·18。】
而現在最高觀看人數也來到了單日榜單的第18名。
可以說相比於上一次。
這一次又是飛躍的進步。
“張老師，直播應該在這裡要結束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
陳倩的聲音響了起來。
確實。
她覺得自己該出場了。
順帶拉一拉，看看能不能把直播人數往兩萬人衝擊。
這不以退為進的開口了。
“是的啊，今天又是有一段小插曲的一天，到這裡也該結束了，真的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援，我猜現在看直播的朋友們應該不少吧。”
張靈川點了點頭。
雖然冇有看到螢幕。
但他猜直播間的水友們應該不會少。
畢竟這一屆網友的品味真的就奇怪，總喜歡在獸醫的直播間看一些不正經的事。
“不但人不少，而且問題也不少咧，既然都要結束了，張獸醫能不能回答一下網友們兩個小小的疑問？”
陳倩笑著詢問道。
“兩個問題？不應該是為什麼知道老鼠藥這一個嗎？”
張靈川略微皺了皺眉。
刹那直播間水友們一副，張獸醫都會預判了的彈幕紛紛發出。
“除了今天老鼠藥之外，大家對於之前的閉合性損傷，張老師是怎麼看出來的也非常感興趣的。”
陳倩吟吟一笑說著。
「內鬼老師無敵了！」
「哈哈哈，感覺張獸醫的直播冇有內鬼老師是冇有靈魂的。」
「快快快，張獸醫快回答。」
要是在現場。
估計這幫水友們多少要給內鬼老師舉牌打call。
畢竟就是現實嘴替啊。
“好吧，既然大家這麼好奇，那我就解釋一下，之所以當時猜閉合性損傷是因為我看到六嬸一直揉著肚子和胸口，更見到遠處一棵鬆柏樹有折斷的跡象，旁邊有鳥蛋，地上也有一個挺尖的石頭。剛開始我冇有多在意，後來當麵見六嬸臉色也不好，所以我當時就在想，會不會是這個六嬸掏鳥蛋摔下來，自己也砸到了石頭，結果一問，果然跟我想的一樣，結合她的症狀表現，我猜大概率會出現肋骨骨折或者內臟破裂，結果大家也就看到了。”
張靈川攤了攤手。
「尼瑪？」
「好恐怖的觀察力！」
「張獸醫，你彆當獸醫了，你當法醫吧！！」
「名偵探線上！！」
「那老鼠藥呢！！」
此話一出。
直播間又沸騰了。
同時大家也詢問著老鼠藥的事。
“至於老鼠藥這個，相信中醫朋友們應該都比較清楚，一般來說，中毒的脈象都是偏數、弦緊、滑數或緩軟無力，所以一摸脈象結合問診，再加上這裡老鼠眾多，因此我就大膽猜測可能是阿婆吃了鼠藥，畢竟下毒的概率微乎其微，這不就一直往鼠藥中毒方向去探測，結果還真**不離十。好啦，解釋完畢，那咱們的直播就這裡結束啦，拜拜~”
張靈川說罷。
跟大家揮了揮手！！
“張獸醫！張獸醫！我兒子有點咳嗽你能不能也幫忙看一看！！”
然而他這話才落下，隻見一個四五十多歲的大媽從村裡的小道一路小跑。
整個非常激動的模樣。
“你快點啊！！”
同時訓斥著自己後邊那看上去二十餘歲的青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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