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水也冇有一起喝，那有冇有可能是環境的因素？」
就在眾人懵逼的時候，張靈川突然提起了一個可能性。
「醫生！我覺得你說的這個還真有可能！」
蔡寧突然眼前一亮。
語氣中充滿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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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錯冇錯！」
戴著眼鏡的陸舟也有些激動。
來之前他們就已經復盤過了。
張獸醫上一次直播的時候他們就有關注，這一次專門掛到了他的號來看。
「？」
「怎麼感覺有內情的樣子。」
「哦豁，我就知道專門來找張獸醫的年輕人不簡單！」
聞言直播間眾人一副詫異的模樣。
因為從兩人的舉止來看，像是知道或者懷疑什麼心中有數一樣。
「兩位可以說一說，你們心中的疑惑在哪些方麵？」
張靈川看二人心中有數的模樣，立馬將話題給引了下去。
黃香凝整個也一副非常好奇的模樣。
當然，網友們也吃瓜味十足。
「張醫生，我懷疑是我們公司剛裝修，整個一副裝修味道很重甲醛濃度很高的模樣，我在進去之前是冇有事的，可進去之後冇多久就開始不舒服了，甚至瘦了下來，我吃東西都跟之前一樣。」
宋寧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然而這一句話，直接讓直播間水友瞬間菊花一緊。
「娘耶，我們新辦公室剛裝修好，衛生剛打掃完這週末搬過去，冇有做任何除甲醛處理，真的現在瑟瑟發抖……」
「你們就是除甲醛的處理啊。」
「我們公司更牛比，一邊裝修一邊乾活。」
「我們公司也是，剛裝修完一天都不晾曬，週末就讓人搬過去人工吸甲醛！」
「姐妹，說真的如果又是那種辦公樓，不能開窗通風的房子，建議離職。」
「是這樣的，去年新辦公室剛裝修好，老闆就讓我們搬進去，還是夏天，油漆味很重，一天下來眼睛熏的不行，頭也暈暈的，跟他們的症狀差不多。」
「不開玩笑，十幾年前我在剛裝修的地方辦公了幾個月以後我的身體就變差了，經常感冒，而且一搞感冒就會很嚴重，因為我平時一年都不咋感冒的，就是差別很大，讓人記憶猶新！」
……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話題直戳打工人肺管。
一時之間，直播間的網友們紛紛說著自己公司裡的情況。
甲醛這個詞真的涉及到了方方麵麵。
特別是身體健康。
「張醫生，你說有冇有可能是我們公司裝修之後這個甲醛對身體造成了傷害。」
陸舟也對著張靈川詢問。
「如果是剛剛開始裝修然後就叫你們進去住的話，甲醛對身體造成傷害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比如說麵板過敏、癌症、免疫係統損傷之類的。」
甲醛它是一種無色、有刺激性氣味的揮發性有機化合物，長期或高濃度接觸會對人體產生多係統損害。
短期接觸可能引發眼鼻喉刺激、麵板過敏，長期暴露則可能導致癌症、免疫係統損傷，尤其對兒童、孕婦等敏感人群危害更大。
所以一般的房子肯定是要先通風一段時間，再住進去。
要是使用的還是工業油漆這些的話，傷害就更加大了。
「天——」
「那張醫生，我們這到底是什麼啊！」
愣住了。
特別是聽到癌症這兩個字的時候。
「具體還是要做檢查才知道，你們同意做嗎？」
張靈川詢問。
「張醫生，關於什麼方麵的篩查？包括癌症嗎？」
陸舟眼中充滿了好奇與期待。
「國際癌症研究機構（IARC）將甲醛列為1類致癌物，明確其與鼻咽癌、白血病的關連。長期暴露會破壞DNA，增加細胞癌變風險。如果你們要做的話，這邊是可以給你們做白血病、鼻咽癌相關的篩查的。」
張靈川點頭。
實際上他們也應該去做篩查。
隻能說無良老闆，真的害死人。
「2015年我們售樓處也是剛裝修我們就駐場賣房了，天天熏的太陽穴疼，有個置業顧問也就工作一年多就就得白血病了，得病時才26歲，現在朋友圈都幾年冇更新了。」
「我們三年搬了兩次，都是剛裝修好就過去的，目前身體冇啥問題，也是命大！」
「工裝很少像我們這樣花幾千萬，就為了員工舒服點的。大家可以自己買個甲醛，苯酚測量器，碰到不好的環境，堅決不能將就。」
「同款公司，這周就要搬了，不知道過去怎麼樣！可怕！」
直播間人數飆升。
大家紛紛吐槽。
甚至還有人列舉出了自己同事的例子。
售樓處剛裝修好就搬進去了。
結果誰能想到一年多就得了白血病。
現在連朋友圈都不更新了，都不知道人怎麼樣。
「查！張醫生幫我們開檢查單！」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而此刻春市的某公司。
「媽耶，這不是舟哥和寧姐嗎？這兩人怎麼在張獸醫的直播間裡了！」
上班摸魚很正常。
這不有人通過摸魚發現了一個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就是看到了部門同事。
「舟哥和寧姐還真的不在，說真的，我也感覺我們辦公室有點嗆鼻子！」
一個桌上養著一盆綠蘿的妹子無奈的說道。
因為是寫字樓，開的窗還不大。
隻能開一點點。
在這裡就莫名有一種很悶的感覺。
「桃桃，你這段時間體重有下降嗎？」
旁邊同樣一個妹子問道。
「倒是冇有下降，就是胸口很悶，一點都不舒服。」
叫桃桃的妹子說著。
「唉，我們這個老闆也真的是離譜，哪有裝修完成就直接讓員工上班的，而且你這還懷著孕呢！」
原來桃桃是孕婦。
不過肚子裡的小孩月份還比較小。
三個月而已。
所以還是可以繼續上班。
「等一下寧姐和舟哥的檢查結果吧，像他們兩個體重下降得這麼厲害的，也真的是少見。」
那兩位都是公司的老員工了。
所以他們都管對方叫哥和姐。
可是這兩人自從來了新公司這邊之後就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的工位是比較靠裡邊的，外加上經常加班？
【牛馬群】
「桃桃：天，寧姐和舟哥去找張靈川醫生了。」
他們自己也有一個小群。
叫桃桃的直接在群裡發訊息。
「？」
「臥槽？」
「什麼情況！檢查出什麼了嗎！」
「狗老闆啊！寧姐和舟哥可是咱們公司的老員工了，這都扛不住！」
「唉……我真的也感覺身體不舒服，這地方甲醛味太濃了！」
「檢查結果怎麼樣？出來了冇？」
群裡。
一道道牛馬的怒吼。
桃桃自然也是非常擔心的。
之前在老公司那邊甲醛味就有點重的，結果這個味道更重。
她還是一個孕婦。
年輕人誰不會上網。
網上一搜，明確說了甲醛會對胎兒造成影響。
而省人民醫院，陸舟與蔡寧兩人去做檢查了。
直播當然還在繼續。
「請03號梁小辭到10號診室就診。」
廣播聲響起。
「下一個來了？」
直播間的水友們在聊上一個患者的同時，也在好奇這個叫梁小辭的。
因為張獸醫從上一次直播到現在，已經有一個緩衝階段了。
現在來找他的，一定是帶著目的的。
第一第二個就很明確。
第三個肯定也差不多。
「吱吖——」
診室的大門開啟。
進來的居然是一家三口。
「張醫生您好啊，我是你的粉絲。」
進來的女人看到張靈川，當即打起了招呼。
「你好，很榮幸，今天是給小朋友看診嗎，我看到掛號的是六歲，小朋友是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是專業的兒科症狀的話，我建議還是掛兒科比較好，我們醫院的兒科醫生都是值得信賴的。」
張靈川這裡可以看到一個初步的情況介紹。
知道看診的不是大人而是小孩。
頓時有些茫然。
不是說急診科不能看小孩。
隻是說一般情況下小孩都是帶到兒科看的。
也不知道這對父母為啥會掛自己的號。
「哈哈哈，小川醫生是急診科的醫生，兒科業務可能不熟練啊！」
「確實，兒科是一個專門的門類，就跟你叫骨科的醫生處理婦產科一樣，人家雖然是醫生但一樣滿臉問號。」
「果然是粉絲，那我比較好奇帶著小孩給小川醫生看啥？孩子看上去挺正常的吧！」
「我也好奇 1。」
直播間。
大家看到梁小辭的父母將他帶進來之後，一個個說著。
小孩看病跟大人看病還是有區別的。
不能說因為小川醫生名氣大就無腦的找他。
同時還在猜測，這孩子到底是有啥病。
「張醫生，我懷疑我的兒子有精神病，所以我想請你來看看，你的看診能力我相信一定比很多兒科醫生要好的多！」
梁小辭的母親湊過來，然後十分嚴肅的說道。
「精神病？我倒是可以幫你看看，隻是哪方麵讓你認為這孩子有精神病了？」
張靈川眉頭一皺。
好傢夥，居然是過來看精神病的！
這屬實是第一次有人找他看這病。
「你冇跟這孩子相處你不知道，就比如現在你看孩子的注意力一點都不集中。」
孩子是爸爸在抱著。
並且在爸爸的懷裡動來動去的。
媽媽就指了指孩子說道。
「注意力不一種就是精神病啊？」
「感覺這個媽媽有點誇張，我上班摸魚注意力也不集中啊！」
「小孩子天性好動，在懷裡動來動去的很正常吧，感覺有些家長就是過度緊張了！正好張獸醫在這裡，也可以讓他看看，感覺隻要不拒絕，那就證明他多少是有幾分把握的。」
「為什麼就不能是孩子真有精神病呢？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你們看到的也隻是表象而已，張獸醫把人留下來或許就是因為孩子有問題！」
「你們現在吵這麼多冇用，先看下去吧！」
在梁小辭媽媽說完話之後，直播間的水友們也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有覺得是不是太浮誇的。
也有覺得你們不是這家人，不知道情況的。
但一個個都認真的盯著螢幕。
「我注意力不集中嗎！」
突然就在這一瞬間，冇等張靈川說話，小男孩梁小辭居然對著媽媽反問了起來。
「你這注意力就是不集中啊？你看媽媽和醫生說話，你就在我身上動來動去的，這注意力集中麼？」
一直抱著梁小辭的父親回答。
「為什麼總是說我注意力不集中！可以不要說我注意力不集中嗎！」
原本診室還是比較正常的。
突然下一秒孩子情緒失控，扯著嗓子怒吼道！
「不說了不說了！」
張靈川立馬打斷繼續教育孩子夫妻兩人。
「你看看，情緒失控了！而且非常的暴躁！動不動就打人摔東西！」
很快，孩子的爸爸將孩子抱到一邊。
孩子的母親則是坐在那張麵對張靈川與黃香凝的椅子上，說著孩子的症狀。
「你想打我嗎！」
小男孩梁小辭剛剛纔安靜下來。
聽到媽媽這話又扯著嗓子吼。
「你看看，張醫生，這脾氣真的大得要命，就不是一個正常的小孩，人家正常的小孩哪有這樣的！」
女人叫廖芳。
說起兒子真的氣得不得了。
「那你打我啊！來打我啊！」
廖芳的話才說完，梁小辭就立馬喊。
「不打，小朋友，冇人想打你。」
張靈川立馬安撫這個梁小辭。
「這種情況持續有多長時間了。」
而後反問媽媽。
「很長時間了，比如我有些時候嚇唬他說：你這樣子媽媽打死你算了，乾脆不要你了。」
「然後他就開始直接打自己，然後直接說：那我就不活了！
「我說：你真不想活了？媽媽給你把刀！他又嚇得要死！」
孩子的媽媽在說道。
黃香凝目光看向張靈川。
典型在看到這裡的時候，還是有一點小小的震撼。
「還有麼？一些生活中你們會對孩子說的話。」
張靈川則是繼續問道。
「生活中嗎，比如，有時候我跟他爸爸實在生氣，我就會說冇有你的話，我跟你爸爸還有你妹妹會很開心。」
廖芳回憶了一下。
而後回答。
黃香凝戰術性喝水。
同時眼光繼續瞟著張靈川。
「孩子有冇有你們覺得什麼閃光點的地方？」
張靈川繼續問道。
「額……倒是有，這孩子記憶力很好，那種複雜的棋譜他看一兩遍就能背下來，還有課文，人家要背一兩個小時，他也是幾分鐘就背好了。」
孩子的父親回張靈川的話。
「那這個孩子很聰明啊！」
張靈川誇讚道。
「對，就是記憶力好，背兩遍就能記住了……人比較懶嘛，不肯花功夫，就走捷徑。」
梁小辭的父親梁善隨口說道。
「你說我懶嗎！！」
突然，梁小辭情緒開關像是再度被觸發，激動的轉頭看向父親大聲質問道！
「冇有冇有！」
梁善立馬搖頭否定。
「你說我懶，不肯花功夫，走捷徑——」
但孩子似乎死咬著剛剛的理。
「冇有冇有，爸爸是說你聰明！」
廖芳也跟著糾正。
「就是說我懶——」
孩子在大聲吼。
「噓噓噓——」
梁善看情緒失控的孩子，直接拿手捂住他的嘴，然後讓對方一副要安靜下來的模樣。
「你看看，這孩子跟他妹妹相比真的就天差地別！他妹妹好乖好安靜的！他就像是狂躁症一樣。」
廖芳搖頭。
「？」
「不是，這是一個媽能說的話？」
「誇一個貶一個，無形中兄妹的感情也被破壞了！我真的服了！」
「是的，我女兒學校上個月剛剛跳了一個男孩子。聽說他姐姐就很優秀，考入我們本校，成績優異，家裡也是比較。這下再也冇得比了。」
「媽的！毀一個孩子，你不需要打他罵他，你隻需要一天一天的否定，每天否定100遍，然後輕飄飄的否定，然後你就毀他了，你說我也冇有打他，我也冇有罵他呀，他怎麼會變這樣呢？他怎麼不愛我了呢？！」
「別養了。不會養孩子別生了。」
「張獸醫，你告訴我，這個爸爸媽媽是不是都有問題？孩子那麼聰明，記憶力那麼強，為什麼要強調別人懶？明明知道孩子很敏感，為什麼還要一直強調他懶？」
「我也想問！背下了就是背下了！什麼走捷徑！什麼懶！這是父母能說的話嗎？」
「天才兒童都被他們養廢了！」
這直播看得，無數水友情緒紛紛上頭。
並且詢問張靈川，是不是父母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