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思齊、宋晚晴兩人也都露出了疑惑臉。
真的從未見過這麼奇特的怪病。
身體健康的人反倒容易患病，不健康的還患不了病。
咋了。
這莫非是一個要以這位大爺來命名的疾病？
「張獸醫啊，你就別拿我這個老頭子開玩笑了，我這到底是啥病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大爺叫李大誠，想了一下之後覺得張獸醫可能是跟自己開玩笑呢。
頓時笑了笑。
「首先你這個牙齒疼大概率是因為牙髓裡邊發炎或者壞了，可以考慮去醫院看看，到底是開點藥還是換掉之類的。」
張靈川首先說牙的問題。
很多年紀比較大的老人，經常會出現牙痛。
老一輩人經常說牙痛不是病，痛起來真要命。
這也是這個群體的一些真實寫照。
哪怕是很難抗的他們，在牙痛麵前都直直搖頭。
「哦哦哦，原來是裡邊壞了啊，我這牙齒也還挺好的，很多人都掉光了我隻是缺損了一些而已。」
李大誠大爺說著自己的牙齒。
村裡很多人同齡人牙齒都壞了，但是他的牙齒還都是原裝的居多。
「到時候爺爺我帶你去醫院看一看，如果是發炎的話我們就買一些藥來吃，要是冇有發炎而是牙齒壞掉了的話，咱們該換掉就換掉。」
孫子聽上去還是比較孝順的。
「先去醫院看看吧，對了張獸醫，那我嘴裡這一顆水泡應該也冇什麼大問題吧？」
李大誠大爺指著嘴巴的水泡。
不痛不癢的，這應該是冇啥大問題纔對。
「？」
「我今天跟不上張獸醫的腦迴路。」
「說老實話我自己也非常的的懵逼，牙疼是身體好纔會得的病，身體不好就不會得？咋聽起來這麼離譜呢。」
「如果是其他人我肯定懷疑是不是故意整活搞噱頭了，可這人又是張獸醫，根本不是整活的人。」
「話說隻有我的注意力集中在大爺嘴上的潰瘍嗎？大爺該不會是得了什麼無痛症吧！潰瘍這麼大居然察覺不到痛？」
「我也想說這個，好離譜啊，我嘴巴有一點點小潰瘍就疼得要死，大爺的潰瘍這麼大都覺得不痛不癢，真的牛逼！可如果真的是無痛症的話，牙疼咋回事！」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是不畏懼疼痛的。
天生冇有痛覺感知。
或許有人覺得很爽。
但無痛本身就是一種危險。
痛覺他是給人的一種警示。
這種人有些時候咬掉了自己的舌頭甚至是嘴唇都不知道。
而且這都還是小事。
一般人內臟出血，可能就已經疼的要死了，又或者是身體裡有個結石，就說膽結石吧。
如果膽結石發作，堵塞膽管，那麼就有可能會出現胰腺發炎。
這胰腺發炎可不得了，就相當於是胰腺自己在消化自己。
一般來胰腺發炎的疼痛級別非常的高。
完全不是正常人能扛住的。
可是無痛症狀患者覺得冇事，依舊在活蹦亂跳。
最後胰腺冇了，然後人直接就嘎了，連搶救的機會都冇有。
所以總結下來就是。
之所以痛，那是因為它在給你搶救的機會。
「李大爺，你這一顆水泡有很大的問題。」
張靈川搖頭。
然後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
「？？」
「很大的問題？」
「張獸醫，我爺爺這水泡有什麼大問題！」
現場的人聽到張靈川說出這麼一番話之後整個匪夷所思的模樣詢問。
「進入正題了？」
「我就知道，大爺的這一顆水泡肯定冇有那麼簡單！」
「可不是嗎，正常的潰瘍那不是要疼死了，誰能像這位大爺一樣！」
「作為一個資深的醫生，我覺得我此刻腦海中好像是有一點點苗頭，但是這個苗頭我又有點不能確定，靜觀其變！」
「 1。」
「 999。」
直播間。
那是有很多的醫生的。
張靈川最初的時候也是靠著醫生起家。
是在小圈子範圍內先火起來的。
這也是張靈川的大本營。
「你們想一想嘛，有冇有人得過潰瘍？」
張靈川看向眾人。
問了一個最簡單的問題。
「我得過潰瘍。」
燕思齊說道。
「我也得過潰瘍。」
孫子李享也點頭。
潰瘍這個東西基本上很正常。
很多人也都得過。
宋晚晴也微微點了點頭，鏡頭她在負責，即便是她想說自己得過潰瘍那也拍不進鏡頭裡邊。
所以他也就冇說話了。
不過直播間現在倒是很多人在回答張靈川的問題。
幾乎都是一排水友說自己得過潰瘍。
「那我問思齊書記，李享兄弟，你們得潰瘍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張靈川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直接詢問得了潰瘍是啥感覺。
「很痛啊，而且還非常的辣，吃東西就跟上刑一樣。」
燕思齊說著自己得了潰瘍的時候的樣子。
真的是生不如死。
「差不多……誒，說起來，爺爺為什麼你得得這個潰瘍一點都不疼呢？！」
李享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爺爺的潰瘍有點奇怪。
因為對方居然不疼！
「我也不知道啊，它開始的時候一點都不疼，現在也一樣不疼，我還以為是我身體好能抗住疼呢！可我這身體也不好啊！弱不禁風的！」
隻見到李大誠說著。
張獸醫說自己的身體好，那也是開玩笑的。
「張獸醫，總不可能我爺爺得的不是口腔潰瘍吧！」
李享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
猛地一驚。
他覺得自己爺爺的這個或許不是口腔潰瘍。
哪有潰瘍不痛的。
這可是嘴巴裡起了一個泡啊。
要命的事情！
「不錯！你看看，你爺爺的嘴巴裡這個潰瘍，還是一個硬疙瘩。」
張靈川戴好手套，然後示意大爺張開嘴。
很快這個大爺就張開了嘴，張靈川觸控了一下。
這個時候的宋晚晴當然是第一時間上來特寫了。
「還真的是疙瘩！」
「其實剛剛的時候張獸醫有說過，隻是大家冇注意而已。」
「小川醫生確實是說過有疙瘩，呈現硬塊模樣，但鏡頭並冇有拍攝給我們看，現在這個拍攝是非常清晰的！」
「醫生大佬，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口腔潰瘍啊？」
「確實，如果不是口腔潰瘍又是什麼？」
「等一等小川醫生吧，先不著急說，很多提前猜測的都說錯了。」
少數部份專業的醫生心中已經有數了。
當然大部分醫生還是懵逼的。
民眾則是更加懵逼。
畢竟有醫學背景的人都不知道啥情況，還在頭腦風暴，他們這些冇有醫學背景的更加頭腦風暴。
「我摸一摸看。」
李享看到張靈川將手抽出來之後，打算自己也拿手摸一下。
「誒誒誒，不要亂碰，如果真的要摸的話就戴手套。」
張靈川立馬拍了一下他的手。
「哦……那張獸醫我跟你買一個手套。」
李享想了想也覺得是。
自己的手畢竟有點臟，這麼直接摸爺爺的傷口萬一出現感染什麼的，這就麻煩了。
「買什麼，直接拿著手套戴上去就行。」
張靈川說著丟了一雙手套給李享。
自己是下鄉公益直播幫扶的。
一雙手套自己也收費這算是怎麼回事。
如果自己冇有了，那麼幫不了冇辦法。
還有的話定然是不會收錢的。
「瞧瞧，這就是他在網際網路上一直長久不衰的原因。」
「張獸醫麻煩你收個錢吧，你再不收錢黑子都不知道咋個黑你了！」
「好氣啊，收了錢，看著這個人這麼礙眼，但我就是冇有辦法去攻擊他！尋常的攻擊根本冇有用！」
「這種行為不是演出來的，是真正內心深處的想法，就非常的自然。」
……
小小的手套事件。
網友們看到的是背後折射出來的價值觀。
還有張靈川自己的個人修養。
也就是直播打賞被限製了。
否則這一次直播間怕是又要多不少的打賞出來。
「謝謝張獸醫。」
李享表示感謝。
而後戴上手套，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爺爺的嘴巴，也就是那個口腔潰瘍的地方。
整個潰瘍跟正常的潰瘍相比，各種外在的形狀都差不多，唯一潰瘍的區域大了一些。
是尋常的一倍多一點。
但有一個非常不尋常的地方。
那就是這個東西它有點硬，就裡邊像是有一個腫塊一樣。
「怎麼樣？」
張靈川詢問著親自感受的李享。
「好奇怪啊，我爺爺的這個潰瘍跟我們平常的潰瘍真不一樣，有一個腫塊在裡邊，張獸醫，我爺爺這個不是正常的口腔潰瘍對不對？是某種疾病的外在表現？」
李享做出了一個推測。
不是正常的口腔潰瘍。
記得之前李享也看過張靈川的直播。
在一個鎮上。
那是超市的老闆娘。
好像是臉上長了一顆痘痘。
以為是上火了，實際上那一顆痘痘是癌症的徵兆。
他一直追那件事到了最後。
當時這一對夫妻好不容易備孕得了一個孩子，結果癌症找上門了，一邊是瘋狂擴散的癌細胞，一邊是慢慢長大的胎兒。
孩子的母親本來想留下孩子。
可是留下孩子就意味著自己會死。
事情的最後是超市老闆娘在多人的勸說下，最終打掉了孩子。
因為留下孩子，對方肯定是能來到這個世界上。
可這樣她一出生就冇有了媽媽。
這對她也不公平。
更是對這個孩子不負責。
所以結局就是打掉進行癌症治療。
如今爺爺口腔上的這個潰瘍，他覺得跟之前超市老闆娘臉上的痘也有點類似。
「確實不是正常的口腔潰瘍，而且也是你說的，它屬於某種疾病的外在表現。」
張靈川點頭。
不得不說，這位大爺的大孫子還是很聰明的。
一下子就想到了這方麵。
「666~」
「小夥子可以啊！」
「要是能猜出哪種病出來，這就真的封神了！」
直播間。
不少人也在說666~。
紛紛誇讚。
並且說著，要是能猜出哪種病，一定燃爆全網。
「那張獸醫我要不猜一猜，我爺爺這種病，他是不是一種影響壽命就是會讓人早死的病？或許幾年之內就會死掉？」
李享被誇讚之後其實整個人也充滿了興致。
主動表達出了想猜一猜的想法。
「是的，如果確定是我想的那種病，屬實是有可能幾年內會死。」
張靈川回答。
「嘶——」
李大爺眼皮一顫。
「好傢夥，這一次是真的閻王殿預備役了。」
「幾年內就會死掉……挺凶猛啊！」
網友們也在聊。
「那這一種病，他肯定不是口腔類的癌症對不對？我爺爺冇有嚼檳榔的習慣！」
李享則是在猜測病症。
第一個問了口腔類的癌症，並對它的做排除。
「是的，我也冇有朝著口腔類相關疾病去懷疑。」
張靈川回答。
很快李享又做了臟器方麵的猜測。
「天，內臟的癌症都不是，張獸醫，我爺爺這不會是血液類相關的疾病吧！？」
問了一圈。
李享是越來越懵逼。
因為內臟什麼肝癌、肺癌、膽囊癌、胰腺癌……吧啦吧啦的他都做了猜測。
結果全都不是。
「一定程度上也算是跟血液有關。」
這下隻剩下血液類的病了。
他詢問道。
而張靈川的回答直接讓他雙眼發亮。
「白血病！對不對！我爺爺得了的白血病！」
血液類疾病。
那不是白血病嗎！
「白血病？」
「張獸醫不是說相關？」
「抓住重點啊，大孫子，是相關！」
「咋感覺越來越偏了，我覺得應該聚焦最初的時候張獸醫說的那一句話，身體好的人反倒是容易得病，身體不好的人不容易得病！」
「是的，都猜歪了，很多癌症跟這個都冇多大關係。」
一個個水友巴不得拿著一個大喇叭在這大孫子耳旁吼。
「白血病，我覺得也不像是。」
然而就在李享的話音落下之後，張靈川搖頭。
「得了得了，冇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瞎猜什麼啊！就冇有一個說對的！」
李大誠大爺冇好氣的看向自己這個孫子。
雖然時間冇過去多久。
可這不是在浪費時間嗎？
「唉……張獸醫，我認輸了，你直接告訴我爺爺患了什麼病吧，冇有一個猜對的也是離譜！」
李享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其實你爺爺的病如果真的是對了我所想的的，那麼現階段還真的一般人猜不到。」
張靈川說道。
「是罕見的絕症嗎？」
李享突然瞳孔一縮。
「唉，張獸醫，我這一把老骨頭大風大浪也都見過不少，你直接說吧，我心裡能承受得住！」
李大誠看向張靈川，一副認命的模樣。
「好的，李大爺，你這一段時間應該是有去找過一些小開心吧？」
張靈川一雙眼眸直視李大誠大爺。
「？」
「？？？」
「小開心？什麼小開心？張獸醫你在說什麼？？」
「不是，這直播間我咋讀不懂了？」
「好尼瑪！原來是這個身強體壯？！」
「別告訴我啊！別告訴我大爺是……/抓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