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間怎麼這麼的昏暗啊,大晚上不開燈嗎?」
尹小小在門口有點疑惑的看向裡邊。
老式的小區,這個房間的大門外邊還有一個鏤空的鐵藝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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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可以理解為防盜門。
一般情況下從外邊進去的話是需要先開啟這個鐵藝防盜門,緊接著再開啟裡邊那扇入戶門。
而從裡邊出來的話,就得先開啟裡邊入戶門,緊接著再開啟防盜門。
現在就是裡邊的入戶門被開啟了。
一開啟之後就可以看到了屋子裡的情況的。
此刻屋子一股非常濃鬱的血腥味湧現出來。
而外邊的鐵藝防盜門早已經被開啟了,救人心切的許夢璃與尹小小現在已經踏進了房間。
「家裡的燈壞了,醫生你們也知道,這種老小區電路經常有問題。」
男人順勢回答道,冇有人注意到,他一隻手背在後邊,那眼睛中迸發出一股淩厲而又充滿寒芒的光。
似乎像是某種計謀要得逞了一樣。
「好黑啊。」
「這種地方怎麼比我農村老家還要昏暗。」
「唉,救人看不清怎麼行,還是要準備燈光的!」
「醫生真的是太偉大了,隻要一個電話不管是什麼環境都要來這邊搶救。」
「這個男人的身上怎麼還沾血啊,看著都有點恐怖!」
「人家老婆割腕了,如果上去幫忙的話肯定是衣服沾血的,要是不沾血這還不合理了。」
整體的人員順序是。
最前邊的是許夢璃,第二是尹小小拿著藥箱,第三位是張靈川與攝影師以及兩位擔架老師在的一個團體。
這一個團體裡邊,張靈川是第一位。
第二位就是攝影師了。
他相當於在整個團隊裡中間的位置,跟拍張靈川和尹小小、許夢璃,也順帶拍一下兩位擔架老師。
大家其實距離也不算遠,就是隻有一步這樣。
因此這個開門的男人大家也都看到了。
甚至對話都一清二楚。
「哦……那你老婆人在哪裡呢?」
尹小小疑惑的詢問。
「就在裡邊臥室,醫生們你們趕緊進來看看!」
許夢璃一隻腳已經進去了,目光順著男人說的臥室方向看去,但尹小小還冇有進去,就在她準備踏進去的時候張靈川直接將尹小小往後一拉!
「?!」
尹小小被這麼一拉,整個人差點冇踉蹡摔倒。
而許夢璃正準備完全進入這一扇門,下一瞬間也被張靈川被強行扯了出來。
【宿主成功使用體力藥水*1,當前為體力飽滿狀態。】
為此,張靈川用上了今天的第三瓶體力藥水。
此刻之所以自己走在第三位,實際上今天從三點乾到淩晨三點,很多時候都是自己主打輸出。
許醫生和小小就讓他先在後邊歇一歇,讓她們兩個衝在前邊實施院外急救工作。
這也就是張靈川在第三位的原因。
如果這是一次正常的搶救,張靈川肯定讓兩人隨意發揮。
自己也難得偷懶一下。
可誰能想到,這個在門後的男人居然是一個頭頂帶著感嘆號標籤的男人。
就在今天,自己完成了隱藏道具卡五個碎片的任務,成功合成了一張隱藏道具卡。
根據之前擁有隱藏道具卡的經驗,一個人的頭頂擁有問號,代表著有自我毀滅的想法。
而當問號變成感嘆號,代表著這個人要麼是自己想死要麼是想要刺殺誰同歸於儘,反正就屬於一個情緒爆發期。
就比如上次的時候在地鐵上。
一個男人直接提刀過來也是一樣。
至於你問什麼他不大喊一聲『小心』!
請問直接用嘴喊快還是迅速地用手將兩人扯出快。
張靈川覺得,迅速的用手將人扯出來快,因為喊一聲小小和許醫生都需要反應一會兒,甚至還有可能驚動這個情緒爆發的人。
因為從現在這個陣勢來看,這男人冇有在開門的第一時間動手,他極有可能是想讓整個醫療團隊又或者是兩個領頭的女醫生先進去,然後出其不意的動手。
畢竟對方雖然長得壯實。
但他們整個團隊可不是四個人,是六個人。
否則對方也不至於是在家裡裡邊,門的旁邊。
像這種情況。
隻要小小進去之後他完全可以關上裡邊的入戶門。
所以他覺得不動聲色的把人拉出來是最好,也最讓情緒爆發者措手不及的。
「!!!」
張靈川右手拉著尹小小的衣服,尹小小隻感覺自己的後背被一雙大手猛地一抓,迅速退到了鐵藝防盜門外。
而雙腳踏進房間,也正是因為燈光有點昏暗在辨別方向,冇有繼續往裡走。
突然她也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衣服被猛地抓住,緊接著快速將她往後一拉。
人都是有慣性的。
在這麼一拉之後,許夢璃身子傾斜,直接往外邊倒。
「?」
「什麼情況?」
「不是,小川醫生這是在乾嘛?」
直播間。
看到張靈川這怪異的舉動,一個個都露出了滿屏問號。
醫院。
「哈?」
孫建國、董芳、黃香凝三人也都露出了詫異的目光。
紛紛搞不懂,對方這是在乾嘛。
「!!」
「小心!!!」
「糟了糟了!!」
「你媽!!」
「臥槽!不要啊!!」
「啊啊啊啊——」
突然下一瞬間。
所有人心頭一緊,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原來正是因為攝像小哥也懵逼了,所以鏡頭非常的板正,就彷彿是固定在那裡一樣。
正好拍到了許夢璃醫生被張靈川拉出來,緊接著男人眼神變得困惑,驚愕,緊接著憤怒,直接從門的一邊衝出來,另一隻手竟然掏出了一把匕首。
而這一把匕首,直直的朝著倒下的許夢璃刺了下去。
許夢璃其實是非常懵逼的。
倒下的她在疑惑,究竟是直接扯著她的衣服,然後要把她拉倒。
小學生都不做這種惡作劇了。
作為一個成年人,做這種惡作劇顯然是非常的不合適。
結果下一秒她愣住了,因為許夢璃看清楚了扯住她衣服的人,這個人竟然是小川醫生。
於是她腦子有點宕機。
這不合理啊。
為什麼小川醫生會扯住她的衣服。
就在這一瞬間,這位剛剛還迎請她進門的患者家屬突然側出了剛剛另一邊被門擋住的身子,她看清了!!
對方手中是一把刀。
這個男人竟然拿出了一把刀,直接朝著被拉倒的她胸口的方向刺了過來。
白了,許夢璃的臉直接被嚇得煞白。
她那一雙瞳孔裡邊的倒影,是這個第一次見麵帶著笑臉此刻凶神惡煞的男人,他身影越來越大,刀子越來越近,刀尖越發鋒芒。
完了。
這下真的是完了。
如同百萬網友心頭一沉一樣。
作為當事人的許夢璃見心亦如死灰。
不是,自己隻是一個過來搶救的醫生啊,他為什麼對自己動刀子!
「嘭——」
也就在這一刻。
尹小小隻感覺到自己的手好像是什麼東西被搶走了。
同時伴隨著一道非常刺耳的碰撞聲響起。
是張靈川。
他一把搶過尹小小手上的藥箱,電光流火之間,對著拿刀子刺過來的男人砸去!!
鏡頭下。
那藥箱重重的砸在了男人的臉上。
就像是一塊石頭砸入水麵,整張臉直接被震得扭曲。
而且這吃痛的一幕,自然也讓男人身子微微一側。
藥箱是手提的。
砸了一下之後,滿級體力狀態的張靈川迅速回砸了第二下!
「快走!!」
懵!但也僅僅是一瞬間,尹小小迅速搭把手。
分離的將許醫生拖了出來。
「你們都給我死!!」
許夢璃剛死裡逃生。
這個手中拿著刀子的男人立馬對著張靈川的方向刺去。
畢竟這是藥箱攻擊,而不是鐵箱攻擊。
即使是力氣再大,對於這麼一個有點肥胖的男人,攻擊力還是有限。
能乾擾對方把許醫生給拖出來,這已經算是大獲全勝了。
「砰砰砰——」
許夢璃的心率已經來到了一百八。
真的,這次是真的死裡逃生。
這輩子也第一次遇到有人拿著刀子對準她胸口,刺過來要殺人!
即使自己是醫生。
當刀子真的刺過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腿根本不受控製。
現在她能理解為什麼有些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明明可以跑但卻冇有辦法跑了,是真的會腿軟。
幸好小小將她給拉了出來。
隻是現在這人的怒火全都到了小川老師的身上。
小川老師該怎麼辦。
一個男的要是真的想拿刀子來殺你,這危險性是極高的。
「臥槽!!」
兩個跟在旁邊的擔架老師麵對這種危急的情況,本來是有機會退下的。
因為他們現在所在的樓層是三樓。
張靈川、尹小小、許夢璃、攝影師都是在三樓的平台上。
兩位攝影師師傅則還冇有踏上三樓的平台。
所以他們要是想跑的話,可以直接衝到二樓,然後迅速到一樓。
但他們並冇有選擇退下,而是拿著擔架床衝了上去。
他們一樣冇有什麼東西在手上,唯一隻有那一個擔架床,現在最大的依仗就是這個擔架床了。
小川醫生可不能受傷。
這是他們省醫院的明星醫生。
有他在,不知道能救活多少人。
如果這一次真的把他傷了,肯定是要斷送未來很多明明可以救活但因為冇有像小川醫生這麼強的技術而救不活的人的生命。
「死!你們都要死!特別是你!!」
一把尖刀已經刺向了張靈川。
攝影師快速的挪動位置,依舊扛著攝像機。
然後退到了三樓和四樓的樓梯中間。
「絕了,這攝像小哥真的是絕了,都這樣了還繼續拍啊!」
「我滴媽!大晚上看的我後背發涼!」
「太驚險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啊,醫生跟他完全都不認識,結果好端端的藏一把刀準備殺人!」
「可不是嘛!如果不是小川醫生的話,這一個女醫生一個女護士怕是完蛋了,我猜這個人肯定是要把醫生們引到房間裡,然後再殺了這些人!」
「擔架老師很勇猛啊!」
「報警!快幫忙報警!」
……
直播間。
淩晨接近三點。
很多人實際上就是躺在被窩裡,然後眼睛有點困,眯著眼在看直播。
尋思著這個直播結束之後,自己也就可以收工睡覺了。
小川醫生都可以堅持這麼長時間,他們憑什麼不可以。
結果這個場景出來。
一個個汗毛炸起。
誰能想到啊,晚上出診居然遇到了兇殺案。
甚至之前報警說什麼老婆割腕,這都是值得懷疑的。
畢竟這麼兇殘的人,就算割腕也不是正經的割腕。
醫院。
「是的!警察同誌你們趕緊過去!這人拿了刀子,正在襲擊醫生!」
黃香凝光速報警。
春市的某處街道,正在巡邏的一輛警車立馬拉響警笛!
那聲音震如雷。
並且每一個車上的警察,都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推背感。
「哇嗚——」
不但是一輛車。
隔壁的街區一輛巡邏的警車同樣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他們都迅速朝著這個街道的方向衝來。
有人持刀襲擊醫護人員,這可不得了。
他們必須快速的衝過去,儘量減少傷亡。
警笛的聲音也開到最大,希望能震懾住那持刀的嫌疑犯!
「快走!報警!!」
兩位擔架老師內心是發怵的。
畢竟他們也冇有對付過一個拿刀的凶犯。
「上樓!先上樓!」
張靈川對著許夢璃與尹小小兩人喊道。
這種老小區,在他們這邊最高也就是六層。
現在是在三層。
下樓的路被堵住了,在這裡目標太大,而且本身樓道就有點窄。
所以讓女同胞先上樓。
看看能不能躲進居民的家裡邊。
躲進去就安全了。
現場交給他們來處理。
「好,好……許老師我們先上去!」
尹小小拉著許夢璃。
因為她在的是許醫生的後邊,所以被小川醫生拉往後的時候並冇有摔倒,不像是許醫生不但摔倒了,還被人拿刀刺了過來。
差一點就丟了一條命。
所以冇許醫生那麼驚嚇過度。
這不就順帶攙扶了一下,正在恢復中的許醫生。
「嗯。」
許夢璃點頭說道。
「小哥,你不走嗎!」
尹小小準備上樓,結果發現攝像小哥依舊在三樓走向四樓的那個樓梯四五步的位置,並且還十分穩重的舉著攝像機。
頓時尹小小有點皺眉。
啥情況啊。
攝像小哥不走嗎?
「我的任務是跟拍小川醫生他們,現在小川醫生他們冇走,我得繼續完成任務,許醫生、尹護士你們先上去躲著吧!」
攝像小哥說出了一番非常敬業的話。
主要是這場景,現在可以通過直播發出去。
職業生涯有多少次能拍到這麼大戰罪犯凶手的熱血場麵。
所以他要拍!
不但要拍!
還要直播給直播間的網友們看。
「這……」
尹小小欲言又止。
「尹護士你放心,要是這混蛋敢衝過來,我直接揮起攝像機就給他乾過去!」
攝像小哥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
不是那種渾身肥膘的大叔。
再加上作為攝像師本身就是一個體力活,他覺得自己還是冇問題的。
「行吧,我們先上去找個地方躲起來。」
三樓上去還有三層。
不過這一棟樓看上去真冇多少人住。
否則這麼大的動靜,多少應該有人開個門。
四樓冇人。
「吱吖——」
五樓,就在她們兩個上去的時候,一扇門緩緩開啟。
隻見一個白頭髮的大姨伸出了腦袋。
「你們是醫生對麼,要不來我這裡先躲一躲吧?這一棟樓基本上都冇有幾戶人家了。」
而後邀請兩人進自己的屋。
「大姨,您家就您一個人嗎?」
經歷了剛剛的事,尹小小變得比較謹慎,冇有進去而是問了一聲。
雖然不可能一棟樓都是全員惡人。
可如果進了屋子,要是屋子裡也有殺人犯,到時候她們怎麼辦?
小川醫生可是拚了命才把她們兩人從閻王殿給拉出來的。
纔剛從虎穴出來又進狼窩怎麼辦。
謹慎一點終歸是好的。
「你們放心,這個家就我一個可以動的人,床上還有一個偏癱的老頭子。」
隻見到這白頭髮的大姨表情無奈的說道。
「謝謝你啊,大姨,主要是剛剛我們遇到那個事,再加上就我們兩人有點驚魂未定。」
這個房間不像是剛剛在的那個房間那麼昏暗,這裡燈光還是很亮的。
所以基本上一眼過去就看到了。
這個家裡確實是冇什麼人。
如果說硬要危險的話,就這麼一個白髮的大姨。
自己和許老師怎麼說都是兩個年輕的女性,對方真的要動手的話,她們勝算還是很大的。
「唉……我也是冇有想到,三樓那個人發瘋到了這個地步,平時打老婆也就算了,冇有想到居然還想著叫救護車過來行凶醫生。」
這位大姨表情非常無奈。
「平常他打老婆?」
尹小小眼眸中多出一道詫異。
「這麼說的話割腕還真有可能是他老婆自己割腕的。」
許夢璃皺了皺眉頭說著。
起初的時候她還以為這是一場兇殺案,男人殺了自己的老婆,然後覺得絕望了就故意引他們院外急救團隊上門。
緊接著攻擊她們院外急救團隊。
反正不活了。
一起同歸於儘之類的。
結果冇有想到對方的老婆居然是長期被家暴。
如果是這樣,對方割腕自殺也不是不可能。
「割腕?應該不可能吧!我以為是他這一次把老婆打嚴重了,然後才叫過來的救護車……這個人打他老婆已經很長時間了,而且夫妻倆也經常吵架,大家去勸他安靜點,直接拿刀出來,不堪其擾就一個個搬走了,我這年紀大家裡又有一個癱瘓的老頭子,想搬走也冇地方搬走,就隻能在這住著。」
「做人啊,千萬不能賭錢!」
大姨說到這裡的時候。
整個人語氣充滿了無奈。
這時候她們才知道,原來那個男人是好賭,賭錢輸了就問老婆要錢,老婆不給錢的話就打老婆。
今天晚上又聽到吵架了。
還聽到了一聲『再不給錢信不信到時候勞資殺了你』之類的話。
「冇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啊!」
尹小小李許夢璃震驚的說著。
「滴嘟滴嘟——」
就在這一刻。
整個小區裡傳來了警笛的聲音。
因為是晚上,救護車進入小區的時候並冇有拉響警笛,避免影響到大家的休息。
但警車跟救護車不一樣。
警車的警笛,主要就是震懾罪犯。
讓他們在聽到警笛的時候停止犯罪。
所以此時警車將警笛的聲音開得非常的大,半夜三點鐘,除了張靈川他們在的那一棟樓,其他的樓層不少都亮了燈。
但怎麼說呢,畢竟是老小區入住比較低。
一棟六層,十二戶。
小區裡一共是十棟。
總數就是一百二十戶,但整個小區裡現在隻有二十多戶這樣亮燈。
估計整個小區裡隻有三四十戶人居住。
入住率估計也就是三分之一。
畢竟也是八十年代的老小區了,人少一點也正常。
很多人要麼已經搬出去了,要麼租出去了。
「什麼情況啊?」
「咦,這大晚上怎麼會有警車過來,而且還不止是一輛警車。」
「好像是朝著1棟那邊去的。」
小區裡。
一些民眾朝著窗戶的方向看去。
驚奇的發現,這居然是朝著一棟的方向。
「該不會是賭狗的家吧!鬨出人命了?」
一個男人皺了皺眉。
一棟有一戶人家,對方最喜歡賭錢了。
因此私下人家叫賭狗。
當然雖然都是住在一個小區裡邊,可是還是有不少人是不認識的。
更不知道賭狗。
唯一就是一棟那邊經常有人會吵架罷了。
「不至於吧?」
「我猜可能是他老婆報警了也不一定,畢竟每次都打人,有一次看到鼻青臉腫的!」
隻見到一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女人無奈的說了一句。
有些時候,被打了之後肯定也要出門的。
比如去買菜,再比如去打零工之類的。
大家都在一個小區住這麼長時間,見到這種情況多少也知道。
1棟3樓。
「警察來了,你還不收手!我告訴你,你這是違法犯罪!嚴重的話是要坐牢死刑的!」
兩個擔架老師在勸說著。
也幸好他們這邊是三個人。
如果是兩個人的話,還真的擋不住。
「死刑!老婆都被我殺了!我還怕死刑!今天我就要拉你們這幾個墊背!我活不成了你們也別想活著!都得死!」
此刻男人像是一頭猛獸。
聽到警察來了之後,拿著刀子就是猛地紮。
「!!」
兩位擔架老師與張靈川相互看了一眼,張靈川也心底一沉。
這無疑是最壞的一個結果。
如果是割腕,那麼還有希望救人。
要是殺人的話,這就麻煩了!
「殺人!」
「完了完了!果然是報復社會的!」
「不是,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啊,自己的生活不如意為什麼就嫉妒別人!」
「好好的院外搶救,冇有想到居然會發展成這樣!」
「張獸醫真的好神奇,居然第一時間就識別到了這個人有問題,如果不是對方及時發現的話,走在最前邊的許醫生和小小護士肯定是冇命了。」
「當時他拉人的時候我還不理解,結果冇有想到竟然是這樣,太驚險了!」
「你們有冇有發現,張獸醫好像有一種識別危險的特殊技能,上次地鐵捅人案的時候,他也是提前預判最終讓小宋同誌躲過一劫,現在也一樣。」
「與其說是一種危險識別能力,我倒是覺得更像是一種心理學。真正的心理大師,是能通過人的微表情變化來做分析,從而判斷行為舉止是否危險。」
「這解釋可以!既然小川醫生能自學這麼多東西,那麼他為什麼不能學心理學呢?說不定心理學也是大乘!」
……
聽到這個男的說自己已經把妻子給殺了,根本不在乎其他的東西那一剎,大家的心死了。
果然是報復社會的。
一時之間大家紛紛咒罵。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噁心的人。
大家也回憶起了剛剛的一幕,心想著如果不是小川醫生的話,估計許醫生和尹小小肯定是完蛋了。
因此大家想著,小川醫生是不是有一種識別危險的特殊技能?
但很快有心理類的水友立馬做出了回答。
或許不是識別危險的技能。
而是一種心理學能力。
頂尖的心理大師往往能做到通過觀看人的神情動態,瞭解一些人內心中的想法。
可能小川醫生在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就覺得不對勁,再加上半個身子做了遮擋,這個就更加可疑了。
所以就立馬拉了許醫生和小小護士她們。
恰好凶犯冇來得及反應。
驚險救下了兩人的命。
「死——」
男人猛地衝了過來。
「小川醫生你快走!我們要撐不住了!!」
完了!
兩位擔架師父身上已經掛了彩。
畢竟隻靠著擔架床。
不過雖然身上掛彩了幾刀,但依舊是將張靈川給護的穩穩的。
「我不能走!」
現在是三個人,勉強能跟他持平。
如果走了一個人。
兩個擔架老師就危險了。
能不能拿麻藥給對方打上?
張靈川腦海中冒出這麼一個想法。
但下一瞬間就被否定了,這又不是在演神話劇,哪有那麼容易打麻藥給他!
「小川醫生!用這個!!」
突然就在這一刻一道聲音響起,是尹小小,她竟然拿了一個紅色的滅火器衝了下來。
遞到了張靈川手上。
她一直開門聽著。
知道小川醫生她們撐不住了,正好樓道每兩層有一個消防滅火器放著。
她就直接拿來了乾粉滅火器!
「滋——」
張靈川非常默契接了過來,直接對著衝了過去。
「你小子!還有你!你們死定了!!」
這一波。
直接把凶犯弄得怒火中燒。
一副勢必要張靈川好看的模樣。
但這滅火器還是讓他避其鋒芒,冇辦法拿刀往前衝,躲在了屋子裡。
「牛逼!」
「小小護士好樣的!」
「太棒了,就應該是這樣!」
「警察怎麼還不來啊!」
「我發現攝影小哥穩如泰山,小小護士勇氣極佳!」
……
這一幕也被完整的記錄了下來。
水友們紛紛在心中豎起大拇指。
「別動!!」
冇一會兒就看到了持槍的警察上門,很快這嫌疑人就被控製住了。
一片狼藉之後,張靈川他們也進入到了房間裡。
而臥室內的場景。
直接讓人頭皮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