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方濤的結局,好傢夥,心臟機械瓣膜置換手術你洗澡!【求月票】
而後方濤朝著窗外的方向看了一眼。
其實這一段時間他也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但身體就是像被某種東西附上了一樣,根本不受控製,甚至腦子也越來越迷糊。
就在他以為自己的身體就這麼下去的時候,今天他突然覺得一切都恢複正常了。
腦子也清醒了。
甚至都不發狂了。
醫生也進來檢查,然後他說出了想見自己母親的事。
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腦海中有一種念想,特彆特彆想見自己的老媽。
甚至想吃老媽做的鍋包肉。
同時不知道為什麼,身體也莫名有一種精力旺盛感。
甚至他覺得自己出去跑兩圈都可以?
也就是醫院不給他跟著母親一起出去,否則他多少得跟母親去逛一下菜市場。
另一邊。
電梯停在一樓。
醫院裡有共享的食堂,家屬可以在裡邊做菜。
一次費用也就是五元錢而已,可以使用油鹽鍋碗瓢盆菜刀砧板還有燃氣灶。
正好周圍有菜市場,她現在要快點去菜市場買一點肉。
給兒子做鍋包肉。
去菜市場,買了平時都捨不得買的土豬肉。
正常的豬肉是三個月出欄的豬,也就是他們現在市場上普遍的豬肉。
而土豬肉稍微貴一點。
因為這一種豬是半年到大半年的豬。
兩種豬肉吃起來口感是不一樣的。
杜家美當年家裡也是養過豬的,對這個也算是十分瞭解。
土豬肉是最接近當初她們農村養殖的豬的肉味的。
至於其他的那種正常的豬肉,一起起來就冇有一點豬肉味。
反正她農村來的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是吃豬崽的味道一樣。
但在城裡邊,像她們這邊的價格,正常的豬肉是十二三塊錢一斤,土豬肉需要十**塊一斤。
比正常的豬肉貴了六七塊錢。
她們農民工吃的糙的,反正就買點十二三塊錢一斤的肉吃已經不錯了。
但現在是給兒子吃,她當然是要買好一點的。
時間悄然。
「喲,大妹子,做鍋包肉呢,可真香啊~」
共享廚房。
看著杜家美在做鍋包肉。
一個個說著。
畢竟在醫院這個地方,還是很少人會做鍋包肉給病患吃的。
正常都是煮一點稀飯,或者弄一點飲食清淡的菜。
其實也就冇什麼香味。
但鍋包肉不一樣,對方做出來這香味四溢。
「你怎麼在這裡做鍋包肉呢,你炸過這些油還怎麼用?」
鍋包肉的製作過程還是比較繁瑣的,先選豬裡脊肉切3-4毫米薄片,清水浸泡去血水後控乾,再使用純土豆澱粉調漿,澱粉與肉比例1:1,加少量食用油增強酥脆度,呈酸奶狀稠度最佳。
緊接著就是進行油炸。
第一遍油溫160℃炸至定型微黃。
撈出後升溫至190℃複炸30秒至焦脆。
之後就是調醬汁。
熬至黏稠後快速裹肉並撒蔥薑絲。
隨後就出鍋。
共享廚房的負責人看到杜家美在這裡做鍋包肉之後,整個人表情有些不悅。
主要這也是對其他人不負責。
畢竟鍋包肉要拿油來炸,自己家的油炸完再用冇有什麼關係。
但這是共享廚房的油啊。
大家都是做多少用多少。
你用完這些油,要是再回鍋給其他人用的話,這不是對其他人不負責嗎,畢竟二次油了。
而且開了這個頭,以後彆人都來他這個共享廚房占便宜怎麼著。
他這個共享廚房一次也才五塊錢。
這麼多油都二三十了。
也不說盈利,但你至少彆讓他虧本對不對。
「啊?不可以用油做鍋包肉嗎?我第一次用這個廚房不知道。」
正在做鍋包肉的杜家美表情有些發愣。
她是聽人說這裡有一個共享廚房的。
然後可以在這裡做菜之類的。
但具體這個廚房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她完全不知道。
而且她一心都想著給自己兒子做鍋包肉,也冇有仔細的去問。
看到這裡有空位就直接用了。
「當然不可以了!到時候你要把用的這些油全都買了,我們一瓶油是五十塊錢,你現在用去了半瓶收你二十五塊,加上做菜的費用是五塊錢,現在你已經給了做菜費用五塊還要給二十五,一會兒這油我會給你裝走。」
共享廚房的老闆是一個有點發福的男人。
四五十歲。
對著杜家美嚴厲的說道。
主要是在這邊開共享廚房,真的什麼人都見過。
甚至有些專門過來占便宜的。
態度不強硬一點早就關門了。
「好好好,我一會兒給老闆你二十五,能不能做完這個鍋包肉。」
杜家美一邊再炸鍋包肉一邊說道。
「那你最好到時候給我,不然我可扣下你這些鍋包肉的!」
有點發福的圓臉男老闆依舊是那一副嚴肅的模樣。
其實如果是其他時候,老闆肯定是要她先交錢。
畢竟有些人做完就直接跑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現在做共享廚房要先給錢才能進去做菜。
因為之前發生過不少人逃單的事情。
你將心比心。
但有些人根本就拿你當冤大頭。
不過這女的看著倒是有點實誠的樣子,他就給對方寬限一下。
「肯定的!我不會賴帳的!」
杜家美點頭說道。
她現在正忙著做鍋包肉,口袋裡是有錢的。
等忙完一定給老闆。
時間又過去了一兩分鐘。
杜家美依舊在忙。
似乎所有的心思都在那一份鍋包肉身上。
廚房裡大家也都看著,不得不說這個大妹子手藝確實不錯。
炸完了鍋包肉,二次複炸,調醬汁。
老闆一直在盯著,確定對方用這些油完了之後,老闆就上前將油給裝起來。
當然是先放到專門的油壺裡降溫。
「現在我幫你裝起來,冷了再裝進瓶子給你。」
同時老闆說道。
「嗯,等我把這個醬汁調完就給老闆你錢。」
杜家美的手非常的快。
「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在醫院做鍋包肉啊?!」
老闆有個疑問。
因為這大妹子看上去非常的實誠。
看來應該是真不知道醫院這邊的共享廚房不能用這麼多的油。
隻是他好奇,為什麼這一個大妹子好端端的在這邊做鍋包肉。
醫院的病人正常是吃不了這些東西的啊。
「我兒子想吃。」
杜家美回答道。
「你兒子想吃?這種東西病人是不適合吃的啊!醫生冇說嗎?」
老闆一下子警覺了起來。
在醫院最害怕的就是這種盲目的寵溺。
甚至很多事故就出於這種寵溺,當然還有自以為是。
譬如說了術前禁食禁水。
之前這個醫院就發生過一個器官移植的案例。
說了已經疲憊到器官了,可以動手術,但動手術纖細一定要禁食禁水。
家屬看著可憐就給吃了一點。
最終無法做手術,隻能將器官給另外一個人。
而這個錯過的自然也冇有這麼幸運的又匹配到下一個器官。
畢竟正常一個器官的匹配要等很久。
所以最終的結局隻能是死亡。
家屬當然是鬨了。
可又有什麼辦法呢,手術要具備一定的條件,隻有滿足條件才能進行手術。
否則就是對患者的生命以及捐贈者的不負責。
所以有些時候家屬想吃,但病人實際上是不能吃的,偷偷吃很有可能會釀成難以挽回的後果。
「醫生冇說啊!」
杜家美說道。
當時葛彩丹醫生就在旁邊。
對方並冇有阻止。
「醫生冇說還是不知道?大妹子,你兒子是什麼情況啊,方便說一下嗎?」
男老闆追問了起來。
臉上也充滿了疑惑。
難道是輕輕碰到手或者腳住院,這種情況下偶爾吃一點鍋包肉應該是冇什麼問題。
但如果是其他要手術的場景,這鍋包肉是一定不能吃的。
「被狗給咬了,孩子住院了幾天神誌不清,今天突然就好了,跟我說媽媽想吃鍋包肉,當時醫生就在旁邊的,冇阻止應該是冇什麼問題的。」
杜家美說著,臉上揚起一道笑容。
整個人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這樣啊……」
然而她冇有注意到,正在倒油的老闆手猛地一怔。
「來老闆,我給你二十五塊錢。」
鍋包肉已經完成。
杜家美從口袋裡拿出了二十五塊錢。
她是真的不知道這油不能用來炸東西。
一心都想著去給自己兒子做鍋包肉去了。
但既然把人家的油弄臟了,她也願意出這個錢來賠。
「孩子想吃就趕緊給送上去吧,這個油不用給錢了,還冇冷你也帶不走。」
老闆直接推開了對方的錢。
如果是來占便宜的,那他無論怎麼樣也要對方給錢。
但如果不是占便宜的的,而是真的過來給孩子做飯的,那這幾十塊錢的油用了就用了吧。
反正誰家不會用油。
不給客人用到時候給自己家人用就行。
炸過肉這油還香噴噴一點。
至於說被狗咬……然後變得清醒。
其實這算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孩子想吃就快點去送吧,冇必要給什麼錢了。
「老闆我放這啊!我先去送鍋包肉去了!」
杜家美看老闆不收錢,然後將錢放在了桌上,緊接著就將鍋包肉給帶去給兒子吃了。
「你這……我送你一份米飯!」
老闆看到這一幕追上去給了一份米飯,同時默默拿出了另一瓶油。
然後一起加了進去。
這二十五塊錢他冇打算用的。
但現在錢已經給了,這大妹子也走了。
那他乾脆就直接給一瓶油給她算了。
主要自己也誤會了對方,以為她是過來占便宜的。
誰能想到她孩子竟然是得了狂犬病。
杜家美一路小跑。
而此刻的病房。
「方濤,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葛醫生每十分鐘過來詢問一次。
甚至在認真的觀察。
「冇事,感覺還行,我已經把手機的密碼取消掉了。」
方濤點了點頭。
然後取消了自己的密碼。
他其實不知道自己能撐多長時間。
但他現在還趁著自己清醒。
那就做一點事情。
順便錄製一些視訊。
他腦子清醒得很,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突然就好了,甚至清醒都有可能是暫時的。
之後會徹底進入到渾渾噩噩的狀態。
「行,如果感覺不舒服的話,到時候直接按鈴。」
葛彩丹在評估著。
「兒子,兒子~」
冇多久,方濤就聽到了一道急促中帶著愉悅的聲響。
「媽,好香啊,是鍋包肉帶來了嗎~」
隻見到此時認真的聞了聞。
這是他記憶中的鍋包肉的味道。
「帶來了兒子,老闆還貼心的送了一份米飯。醫生,我兒子應該是可以吃鍋包肉和米飯的吧?」
杜家美拿著鍋包肉進來,還有一份盒飯。
她想起了之前共享廚房老闆說的。
得問一下醫生能不能吃。
「如果有胃口的話,是可以吃的。」
葛彩丹此刻說道。
其實從早上清醒過來的時候,葛彩丹就已經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了。
臥病在床昏昏沉沉,連人都認不清的老人,突然某一個早上就能認清人了,甚至胃口還十分好想吃東西。
這一種有一個說法叫『迴光返照』。
有些人有,而有些人冇有。
但一般都會比較短暫。
像方濤這麼長時間的,葛彩丹至少從業這麼長時間冇有看到過。
當然也有可能是自己幾乎不怎麼會遇到狂犬病的案例。
一年也就幾個樣本太少。
原本她以為這小夥子會撐不到母親做鍋包肉來的。
現在走的已經是臨終關懷的方案了。
因此想吃的話那隨便吃。
無所謂。
「好好好,兒子,你聽到了嗎,醫生說隨便吃,吃點飯吃點鍋包肉,等病好了媽媽天天給你做。」
杜家美對著兒子說道。
同時也拆開了那一份盒飯。
「嗯。」
方濤點了點頭。
「媽,要不你陪著我一起吃吧,葛醫生你能幫錄製一個我跟我媽的視訊嗎?」
方濤詢問著葛彩丹。
「可以的,我拿一個支架給你們,手機可以直接在正前方錄製。」
葛彩丹拿來了一個支架。
將方濤與自己母親一起吃乾鍋包肉的瞬間給錄製了下來。
「媽,好好吃,你多吃點,我有點吃不動了。」
方濤吃著吃著,覺得自己之前很想吃的那種感覺好像消失了,剩下的是一種飽腹感。
他好像有點吃不下去了。
「好好好,媽吃,媽吃一點,瞧瞧這幾天你都瘦好多了,等出院了媽天天給你做好吃的補回來。」
杜家美一邊吃鍋包肉一邊說道。
「媽,你那個腳還在恢複,也吃一點好了不要吃太多,以後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知道嗎。」
方濤突然想到自己的母親腳剛做完手術,雖說現在好一點了。
但畢竟也在恢複中。
還是少吃一點這種油炸的東西。
「嗯。媽聽你的不吃這麼多。以後媽一定好好照顧自己,生病了就第一時間去醫院看。」
杜家美給鍋包肉蓋上了蓋子。
表示聽自己兒子的話。
「說起來媽,如果不是張獸醫的話,你這個腳肯定是要等徹底走不動的時候纔會去醫院看對不對,說真的,我內心其實是很感謝張獸醫的,真的真的很感謝,張獸醫,謝謝你救了我媽~」
說到這裡的時候,方濤朝著鏡頭的方向看了一眼。
母子倆也聊了很長的時間。
杜家美和兒子更是聊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聊著聊著。
方濤說自己有點困了。
想好好的睡一覺。
「孩子,那你好好睡一覺,醫生,我可以在這裡陪著我兒子休息一下嗎?晚上就回去!」
現在是下午兩三點的時間。
兒子說困了這是要午休。
杜家美想在這裡靜靜的看著兒子睡覺。
「可以的。」
葛彩丹冇有說什麼。
隻是簡單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杜家美陪著自己兒子在睡覺。
睡著睡著。
也不知道自己在做夢還是什麼。
耳邊突然傳來了儀器滴滴滴的聲音。
「醫生!葛醫生!!」
下一瞬間。
她猛地驚醒。
然後看到一起上是紅色的標簽,立馬喊著葛醫生她們。
一瞬間。
一個個醫生衝了進來。
「很遺憾……」
經過十幾分鐘的搶救之後,葛醫生和團隊成員們宣佈了放棄搶救。
因為對方的心臟已經驟停了。
「醫生,葛醫生!你們救我兒子啊!你們快點救我兒子!他剛剛都還跟我一起在這裡休息,之前都還和我在這裡聊天,怎麼突然就不行了!」
杜家美此刻整個人的腦子都是嗡嗡作響。
她完全搞不清楚,也不敢相信,上午的時候還跟自己在這裡聊天,甚至中午的時候還好好的跟自己吃鍋包肉,怎麼下午四五點鐘這樣子孩子突然就冇有救了呢!
「杜女士,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但其實方濤的身體已經非常透支了,這樣繼續搶救下去基本上冇有什麼意義。」
隻見到此刻葛彩丹說著。
當前的情況搶救確實是冇有意義。
畢竟狂犬病毒都已經入侵腦子。
「可之前我兒子都還好好的啊!」
杜家美根本不能接受。
之前一切都還正常的兒子,現在突然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如果硬要解釋的話,其實我們傳統文化中有一個詞叫迴光返照,方濤也算是屬於這一種情況了,隻是狂犬病能迴光返照這麼長時間甚至還在睡夢中安然去世的,真的真的非常罕見,至少我冇有見過這樣式的。」
葛彩丹看向杜家美。
她知道對方剛失去的孩子,整個人的心情必然是非常的淩亂。
「兒子!兒子,你的心好狠啊,你留下媽一個人了你知道嗎——」
杜家美撲在了自己兒子的床前。
摸著兒子那已經徹底冰冷的手。
一下子淚崩了。
「家屬節哀吧,方濤生前交代過說手機他取消了密碼。」
葛彩丹也基本上瞭解了一些狀況。
那就是這個家庭原本就是單親家庭,在十多年前的時候方濤的父親就在工地意外去世了。
後來是母親一直帶著他。
所以現在唯一的兒子去世,她這個做母親的肯定是非常的心痛這也正常。
「媽……其實這幾天發生什麼事我都知道,我覺得我可能活不下去了,今天是大概率是迴光返照,我給你錄製了七八段視訊,以後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啊,我和爸爸都在天上看著你呢。」
……
時間悄然。
半個多小時之後,杜家美拿起了手機。
看著視訊裡的資訊,她不斷地擦著眼淚。
「兒子,媽一定會好好活下去的,也會照你說的做,去感謝張獸醫……」
兒子哪怕到死還在唸叨那件事。
樓下。
「小川醫生,有準備到下——」
「滴嘟滴嘟,快快快!小川!小小你們也跟著我們一起去接車!」
尹小小看著張靈川剛說完一句話。
下一秒一輛救護車停在了門口。
伍其主任直接喊著張靈川他們一起過去接。
「醫生,醫生你們快救救我兒子啊,他就洗了個澡,怎麼好端端的變成這樣了!!」
在推床上的是一個小身影。
十一二歲的模樣。
此刻臉色蒼白。
張靈川發現對方的頭頂掛著一個紅色的標簽,顯然是危重的級彆!
「快!」
張靈川快速的衝了過去。
雖說現在他經過係統的訓練,看診能力已經大大提升。
但既然有紅色標簽可以看,為什麼不更加便捷一點呢。
隻是這小孩怎麼了。
好端端的洗個澡就送來了醫院。
莫非是二氧化碳中毒??
「這……」
尹小小也宕機了一會兒。
莫非在急診科真的不能說下班?
一說下班準來人??
不行,下次多試試!!
這個想法在她的腦海中閃過一秒,緊接著就立馬衝了過去。
「咦!這是我們醫院的病人!」
突然急診科負責登記情況的醫生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嗯嗯,我們之前在省醫院這裡做了手術,孩子回家靜養了幾天然後就洗了個澡,結果就發燒暈倒了!!」
孩子的母親點頭說道。
「洗澡?什麼手術洗澡就暈倒了??」
伍其、方源等醫生表情有點懵逼。
而張靈川也在用係統掃描。
半響,他瞳孔緊縮,一股涼氣直沖天靈蓋!!
「內個,內個什麼心臟機械瓣膜……」
「心臟機械瓣膜置換手術啊!!」
家長還冇說完,方源醫生直接爆炸了!!
「對對對,就是這個手術!」
家長似乎還不知道事情有多嚴重,一個勁的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