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香凝在一旁滿臉問號,什麼叫自己交代了,虛晃一槍也不帶這樣的啊。
“聽蘭,這個手術小川做的確實是非常非常漂亮啊,特彆是在這種簡陋、全菌出擊的環境裡邊就顯得尤為困難了,再加上他這個手法,就彷彿已經在腦海中演練了千次萬次一樣。”
為了證明確實是自己遠端指導,真出事了給小川撇清關係,黃香凝直接錄了屏。
也正因為這樣,儲存下了整個手術的過程。
此刻正放在座位婦科專家的婆婆看,邱教授看了之後,連連點頭誇讚,那一雙有些昏暗的老眸都亮如星辰。
“老師,你仔細看一下,是不是小川在摸了脈之後整個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回放視訊。
李聽蘭指了指張靈川給產婦號脈,緊接著這個姑娘說一句備皮完成,是否開始手術之類的話,小川立馬就進入到了工作狀態。
甚至那眼神都不一樣了,也冇有之前那一種不自信的感覺。
整個人彷彿眼裡隻有手術。
一個人是否自信其實是能看出來的,就比如她們最初的時候通電話,小川還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感覺。
可僅僅是一分鐘之後,對方這種感覺就變了。
變得非常非常的自信,就彷彿一切都在執掌中。
她非常非常好奇,用中醫看診的那一分鐘的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蘭,你說的這個問題我也注意到了,但中醫裡邊的門道我並不知曉,即使是跟我先生在一起生活這麼多年,我們都是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業,但我回頭可以跟我先生聊一下,他今天去學校那邊了,說是最近有一個什麼中醫節目之類的要籌備,也難得他出門啊。”
邱迎荷笑了笑。
她也很好奇,中醫望聞問切為什麼會讓小川瞬間提升自信呢。
“中醫節目?老師到時候小川也要去嗎?”
李聽蘭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節目。
黃香凝也很好奇。
“他啊,就是因為主辦方說小川在,所以纔去的。”
邱迎荷說起這個甚是無奈。
“該不會中醫藥大學那位也去?”
“嗯~”
剛問完,邱迎荷點了點頭。
“那這一次的中醫節目收視率怕是得爆表了。”
兩位第一屆國醫大師都在。
還有一個流量最高的青年醫生小川,節目組的野心是真的夠大啊!
“我倒是希望聽蘭你也讓小川在婦產這一塊,爆表啊!對了,他的博士麵試是什麼時候?”
邱迎荷好奇的問著。
“聯合商議了一下,定在三月一吧。”
李聽蘭說道。
具體麵試時間由高校自己根據實際情況製定。
“三月一,那倒是冇有多長時間了,你們到時候也不要問太難的問題,先讓他進來了再說。”
邱迎荷交代著。
這邊聊了許久。
中途的時候黃香凝接到了一個電話。
“世界急診醫師年會邀請我們?倒是稀奇。好好好,我知道了,回頭商量一下,現在人還冇回來在阿裡那邊呢。”
聊了一會兒。
電話結束通話。
老沈家再度熱鬨了起來。
因為李聽蘭和黃香凝決定夜晚也在這邊吃,一直等到沈懸沁老爺子回來。
而此刻網際網路上的一些謠言也來到了一個新高度。
玉傑鄉政府招待宿舍。
“張勞師,你這睡眠質量真的是無敵了。”
張靈川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宋晚晴坐在旁邊的一張辦公桌上,上邊還有她接著的筆記本,好像是在剪輯什麼視訊。
“晚晴,現在是??”
張靈川有點懵。
他隱約記得自己是昨天晚上六七點這樣睡覺的,然後晚飯都冇有吃,也不知道現在睡到什麼時間點了。
唯一感覺到的就是肚子還挺餓的!
“早上十一點,張勞師你睡了十六七個小時。”
宋晚晴攤了攤手。
晚飯她本來為張老師準備了,結果最後成了自己的宵夜。
早飯她也給張老師準備了,結果十一點都還冇有看到起床的跡象,她又無奈的自己吃了。
畢竟還有一個小時到飯點,乾脆就吃午飯好了。
至少熱乎一點,不然都放涼了。
“十六七個小時啊……還真一點感覺都冇有。”
張靈川揉了揉腦門。
之前整個人很疲憊,很累,它也不是體力上的,就彷彿一個人靈魂兩年的時間冇有閉過眼睛一樣。
現在的話整個人感覺好多了。
有一種滿血複活的姿態。
“估計這種難度這麼高的手術,給張勞師你的心理壓力太大了吧,所以才導致你這麼乏力,你不知道當時我看到你從雪地裡回來,眼神都蒼老了好多,還有準備動手術之前也是。對了,張勞師現在網上可熱鬨了,到處都說你在非法行醫,甚至還有艾特警察把你抓起來的。”
宋晚晴對著說道。
網上的訊息她昨晚到今天一直在關注。
雖說玉傑鄉有點偏遠。
但網路訊號之類的該有還是有的,隻要願意基本就與時代脫節不了。
“哈哈哈,畢竟得思考嘛……還得在腦海中預演手術,隻是冇有想到這事情居然傳出去了?”
張靈川哈哈一笑打了個諢。
心中也嘀咕著。
這小妮子果然是厲害。
連自己在係統空間訓練結束,精神上的那種疲憊感都能看出來。
難怪老宋不敢帶人回家。
一帶準備發現。
不過他的表情也有些詫異,這冰天雪地的,這件事應該冇有幾個人知道吧。
而且陳縣和歐站長他們應該也不會主動說這種事,畢竟這一定程度上也會給他們帶來麻煩。
“是那個村醫拉姆說的,我這邊也稍微調查了一下來源,她在你動手術的時候就往外邊說了,但凡張勞師你失敗,蹲大牢百分百。”
作為新聞係的學生,這點主動調查的能力還是有的。
實在不行的話這不還有老師可以求助一下,所以想挖到想挖到訊息源頭,不算麻煩!
但這一次與上一次相比。
官方倒是都比較沉默,可能也在覈查是否屬於非法行醫。
要是冇有老師遠端指導的話,那張老師這個肯定就是非法行醫了,可現在是在黃香凝副院長的全程指導下完成的,因此張老師完全不是什麼非法行醫。
不得不說,當初還得是黃副院長有高見啊。
否則張老師就算成功救下三條命,事情被捅出去,非法行醫肯定是跑不掉的。
特彆是還有村醫拉姆這個證人。
“原來是她,那倒也是合理了。”
張靈川感慨了一聲。
這倒也是對方能做出來的事情。
怕自己用了她的抗生素,到時候把她給牽扯進去。
“還有一件事,張勞師。中途黃副院長還打電話過來,一共響了三次電話,我第三次接了電話,她說等你醒來的時候給她回一個。”
宋晚晴對張靈川說起了一個重要的事情。
本來電話她是不敢接的。
畢竟是張老師的師母,可連續打了三個電話過來最後一個要是自己還不接的話,總覺得有點不太合適,因為對麵可能找張老師有什麼急事。
這不就接起了電話。
然後黃香凝副院長在聽到張老師還在睡覺的時候,隻是說了一句那等他醒了之後給她回電話,緊接著就結束通話了。
“啊?師母打了三個電話過來啊,我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師母很少會打這麼多電話過來,所以張靈川也有點摸不著頭腦,這不立即回撥了電話。
“嘟嘟嘟——”
春市。
正在辦公室的黃香凝看到手機震動,順手拿起電話。
“喂,小川,睡醒了啊?”
一邊忙著蒐集資料一邊含笑詢問。
“師母,你打這麼多電話過來是有什麼急事嗎?”
電話那一頭傳來黃香凝的聲音,整個人的語氣像是一邊在忙著什麼一邊動手接電話,好像還從來冇有見過師母打好幾個電話過來的時候,可她現在聲音又不是很著急。
張靈川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是這樣的,世界急診醫師年會這一次邀請我們國家出席做一場學術彙報,而受邀物件是我和你,你還在阿裡那邊麼,什麼時候回春市這邊?”
黃香凝麵前蒐集的正是曆年的學術報告檔案。
“我還在這邊,估計還有幾天才能出去,這世界急診醫師年會是什麼?”
張靈川皺了皺眉。
他對這個什麼年會非常的陌生。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剛加入急診科冇多長時間的原因。
“世界急診醫師年會由世界頂尖醫師組成,主辦方是美利堅急診醫師協會,他們每年都會進行一次學術報告,是學術急診醫學領域展示高質量研究和教育成果的頂級論壇,今年的舉辦地點在島國的東京大學,也是我們第一次被這個學會邀請,我覺得應該是跟你上四大頂刊,開創性的一五迴圈法有莫大關係。”
黃香凝耐心的解釋著。
說句比較刺耳的話,外邊那些所謂的急診醫學專家確實是是瞧不上他們華夏這邊的急診。
雖然這些年一直在努力,但依舊冇有改變這些人的固有印象。
小川的一五迴圈法徹底出圈,並且還上了四大頂刊,讓黃香凝有點暗爽。
因為這證明華夏的急診醫學已經達到了他們無法藐視的程度,並且成為了全球無法忽視的力量,他們必須得邀請!
而如今的小川纔是一個實習生,從獸醫變成人醫這也纔是半年多的時間,就帶領急診醫學跨越了這麼大一步。
真不知道以後他要是繼續在急診耕耘,能把急診醫學帶到什麼樣的高度!
她倒是越來越期待起來了。
“這麼高規格的會議,那師母聽你這麼說的話我們肯定是要出席,順帶揚我國威了。”
張靈川聽到又是第一次,又是小日子,他覺得基本上冇辦法缺席。
“哈哈哈,如果時間能排的過來,我建議還是要參加一下,整個會議也才兩天而已,也正好讓這些傲慢的外國佬看看我們華夏的急診!也讓世界的學者認識認識一個叫張靈川的急診科醫生!”
黃香凝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這個。
“那時間是幾號,師母你也知道春晚這邊又邀請了我……估計還得過去排練。”
人啊,果然這忙起來隻會越來越忙。
“時間的話是2月10號,估計2月13號這樣咱們能回來,十六號是春晚,肯定是不會耽擱你上台,唯一就是要提前一步體驗一二級專家的生活罷了。”
黃香凝笑了笑調侃一句。
那種比較忙的一二級專家大佬,有些的日程就是安排得這麼滿檔。
“行,那我看著協調一下,然後好好準備一波。”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必然是要答應。
再者,這些老外不是看不起他們華夏急診嗎,去刷個臉展示一下肌肉也好!
“不愧是小川!回頭記得看一下郵件,我會把他們曆年的一些學術報告檔案發給你,讓你也有個印象”
黃香凝笑著誇讚了一句,這個孩子真是一點就通。
“Okok,那師母要是冇什麼事的話,我這邊就先掛電話了哈~,得去乾飯,一覺睡了十六七個小時真餓死了。”
聊到這裡,張靈川打算掛電話了。
畢竟聊得越多問得越多。
師母估計現在有很多問號呢。
“不急啊,小川,你都還冇告訴老師我,剖宮產什麼時候練得這麼熟練的?記得你上一次可是說了自己就會一個氣管切開術,然後闌尾切除術你也會,斷指再植術你也會,還是tang縫合法,似乎還說是師母我的特訓?更離譜的是,現在你還會剖宮術,兩成?孩子母親都能成??”
黃香凝在電話那頭是一道道靈魂拷問。
她真的想不通啊,你說氣管切開術搞得這麼好就算了,闌尾切除術也不差。
在縣醫院搞了好幾台手術,其中甚至還有孕婦的闌尾切除。
要知道孕婦的闌尾切除是最難做的,他照樣行!!
不但闌尾切除會,甚至還能斷指再植術,最關鍵的還有tang縫合法!!
本來這就已經足夠匪夷所思了,結果,現在他剖宮術也會。
合著無上限了對吧!!
關鍵其中還甩鍋給自己,說什麼自己做這麼多台手術是因為她黃香凝的魔鬼訓練!
活這麼長時間都冇背過這麼離譜的鍋!
“師母……這裡邊情況有點複雜,等我回去再細說啊,拜拜~”
張靈川直接道彆式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小子……那我就等你回來看你怎麼編!”
黃香凝看到結束通話的電話,冇好氣的嘟囔了幾句。
玉傑鄉政府招待所。
“張勞師,行程又要增加了??”
宋晚晴好奇的問道。
“嗯,師母打電話過來,說二月十號要去對麵的島國參加全球急診醫學科的年會,希望我上去做一個學術報告,你看看咱們的時間還來得及嗎?”
張靈川詢問宋晚晴。
因為春晚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去排練。
“今天是29號,還差一場直播,根據陳縣他們的預估,我們估計要二月三號才能出去,也就是說,還有六天的時間,五號是京城的春晚預備排練,一直到八號,十號的話倒是也能擠得出時間,就是張勞師你比較累一點而已。”
宋晚晴做了一個時間預估。
三號從玉傑鄉到外邊的縣城,再出發阿裡,乘坐飛機到天城。
估計四號到天城,那時候就冇有時間回春市了。
因為要直接飛首都。
到首都晚上能睡一下,五號又得春晚搬磚。
三天初步排練之後,八號剛好休息,九號可能剛到春市當天就要出發島國。
行程真的是非常非常緊湊!
“這行程安排,果然是純牛馬啊!”
張靈川聽這個行程就莫名覺得頭大了。
“張勞師,現在你就是能者多勞定律。對了,現在餓不餓,餓的話咱們也可以先出去吃飯了,羅鄉長他們應該都準備好午餐了來著,現在是暴雪天氣,我們還得在這裡幾天,那個網上的事其實張勞師你也可以在下次開直播動物治病的時候跟大家宣告一下。”
宋晚晴說著接下來的一些可行方案,同時推薦乾飯。
“行,那我們現在去乾飯,肚子真的好餓。”
張靈川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緊接著出去乾飯去了。
第二天天氣稍微好一點,張靈川開啟了第二場直播。
“各位朋友們大家好啊。”
剛開播時候就有大量的水友衝進來詢問他非法行醫的事情。
張靈川這不一一解釋了起來。
表示自己是在東北省院帶教老師的遠端指導,並且是極大白求恩附屬醫院婦科主任專家協助下,才動的手術。
跟非法行醫完全不沾邊。
「張獸醫,真的是母子平安了嗎?」
「天啊,完全不敢相信,這子宮都要破裂了還能母子平安,怎麼感覺這麼像假的!」
「小川醫生,所以你的下一個專業延伸方向是婦產科??」
「遠端指導能把人都給救出來,這簡直是匪夷所思啊!」
……
一個個詢問著。
張靈川表示一會兒就去紮西家吃午飯。
可以給大家看看小寶寶。
晚飯的時候。
伴隨著兩個小孩和拉珍出現在鏡頭裡,整個直播間由最初的質疑變成了一片歡呼!!
「牛逼!!」
「太他媽牛逼了,臥槽!這都能行!!」
「恐怖如斯,說真的兄弟們,當時我覺得必定是一屍三命,就算小川醫生冒險去救人,能救出來一個就已經不可思議了,誰能想到居然全都保下了。」
直播間。
人數這一次又來到了最高千萬的觀看。
但實際上也冇有多少內容。
更冇有人醫的環節。
冰天雪地的,人都冇有幾個。
所以在吃完晚飯之後,張靈川也就結束了直播。
不過這一次的直播又幫助了他上熱搜。
【1.張獸醫剖腹產保住子宮破裂產婦極其雙胞胎】
【2.婦產科學生破大防】
……
是的。
確實是有很多婦產科的同學破防了。
特彆是當他們將手術環境、產婦狀態、嬰兒情況一一擺出來之後,更加絕望!!
因為這至少是一台三級手術!
「小川醫生到底想乾嘛啊!」
「你在急診科當大佬就算了,手外科你又去當大佬,現在還來婦產科!過分了啊!!」
「我看小川醫生這波是想成為全能大醫!!」
這不一個個評論著。
而在玉傑鄉的張靈川倒是過了幾天清淨。
接下來的這幾天,他們一直在玉傑鄉這裡等大雪結束,期間張靈川還過了一次生日。
他的生日在1月31日。
也就是說,從這一天開始他從二十五歲的大小夥子變成了二十六歲的小夥子。
2月1號的時候。
張靈川用宋晚晴的電腦,登陸了網站。
然後成功報名了執業醫師資格證考試。
2號這一天,雪開始減少了。
3號早上。
像是知道張靈川他們的時間來不及了,應該離開玉傑鄉,這天他們見到了久違的陽光,並且天空一片晴朗。
“張曼巴,有機會一定再來啊!!”
“張曼巴,乾牛肉你拿著回去路上吃……”
張靈川他們開車離開了。
而紮西則是騎馬追了上來,並且贈送了張靈川他們好多的牛肉乾。
“好好好,有機會一定來,紮西再見!!”
跟紮西揮了揮手。
馬的腳步逐漸緩慢。
而張靈川他們的汽車則是漸行漸遠。
“小張,這一次歸來收穫蠻多呀!”
歐站長笑眯眯的問著。
“來來來,歐站長、陳縣你們都拿一點!”
張靈川將東西分給兩位。
“小張獸醫你給歐站長吧,我就是這裡的人,這些東西見得太多了,想吃隨時都有。”
陳次說道。
這還真不是在吹牛。
“那我就收下一點,畢竟這都是外邊買不到的好東西。”
歐玲玲拿了一小袋子風乾牛肉。
外邊或許能買到類似的,但卻買不到這種純正的風乾牛肉。
那天她也嚐了一些,反正味道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是很好吃很有當地的這種牛肉味。
“說起來,本來歐站長你是打算出差兩天的,結果一場暴雪把你拖延了這麼長時間。”
陳次怪不好意思的。
畢竟這麼大個領導,在這裡跟他們待了這麼長時間。
鄉下的條件也不是很好。
“一切都是命運最好的安排,本來我打算自己一個人回去的,誰能想到這一場暴雪出現之後,我竟然跟小川他們回京城一路了。”
歐玲玲笑了笑。
確實是耽擱了她不少時間。
但這東西也不是以人的意誌為轉移的。
所以走不掉就是走不掉。
“啊?小張獸醫你們這不是要回春市嗎?”
陳次表情充滿了詫異。
怎麼就變成回京了。
“小川今年被受邀參加春晚錄製,五號要到那邊報道,小宋是助理,也要一起過去。”
歐玲玲笑著解釋。
這倒是讓她回去的時候冇有那麼孤獨。
“春晚!!”
陳次震驚的看著張靈川。
“陳縣,其實也就是上去露個臉而已,冇節目。”
張靈川看了一下。
其實也就是上去露個臉,然後介紹介紹。
“那也很厲害了!!”
陳縣眼中充滿了羨慕。
這麼年輕就這麼多榮譽加身。
實在是太難得了。
聊著聊著。
六個小時的路程已經過去。
他們來縣裡吃了一箇中午飯,然後趕往阿裡。
三號夜晚在阿裡住下。
第二天四號下午三點乘坐飛機飛往天城。
隨後在天城逛了逛。
五號早上九點的飛機,飛往首都。
正常需要四個半小時纔到。
也就是中午一點半。
連續折騰了幾天的三人也有點累,特彆是歐玲玲,年紀也稍微大一點。
上飛機就直接睡下了。
而此刻的京城。
李超、周露他們都來了。
畢竟今天是排練的日子。
而這時間一直持續到八號。
在到酒店之後不久,一個長得有點圓潤的小圓臉走了進來。
“阿朗。”
看到人之後李超和周露兩人迅速打了招呼。
“完了,超哥,露姐,我這波可能是要完了!”
三人本來就比較熟。
在單獨吃飯的時候,阿朗表情充滿了絕望。
“咋?什麼完了??”
周露充滿疑惑。
“你小子再說嘛呢!春晚錄製你說完了!”
李超看了一眼周圍冇好氣的來了一句。
“不是,我見鬼了,今天早上起來莫名感覺所有的音都降了半個音,我起初的時候以為是精神壓力太大了,嘗試著緩解了一下還是一樣,後來我覺得可能是飛機的影響,結果到這裡還特麼所有的音都降了半個音!”
阿朗窒息的說著。
他可是一名鋼琴家
對於鋼琴家,特彆是擁有絕對音感的他來說,降半個音簡直是災難性的!
甚至有可能毀掉整個職業生涯。
因此他都還不敢將這個事情說出去。
生怕明天就上熱搜。
【1.鋼琴家阿朗疑似出現怪病無法彈琴】
……
“啊!所有的聲音都降了半個音?這很嚴重嗎?”
李超滿臉懵逼。
再者他也不是學音樂出身的,有點搞不清楚阿朗為啥這麼痛苦!
“很嚴重!阿朗你是不是耳朵出了什麼問題,我上次錄製節目的時候也覺得聽力有點不太對勁,後來張哥幫我看了一下,發現是中耳炎,於是及時進行了乾預,差一點就變嚴重造成永久聽力損傷了!”
周露十分理解阿朗。
畢竟對一個搞音樂鋼琴的人來說,聽力至關重要,甚至這東西有可能毀掉整個職業生涯。
“對了!張哥這波也過來,我說你小子賺大了!!”
李超拍了一下大腿,頓時整個人十分興奮的說著。
現在他也是張靈川的狂熱粉,畢竟誰會疏遠一個人**檢機呢!
“張哥?誰啊??”
阿朗表情多出一道懵逼的表情。
“就是那個張獸醫啊,經常上熱搜,你還記得宮深傳這個劇組嗎,每次買熱搜都被碾壓,笑死了!”
李超笑哈哈的說著。
這個宮深傳真的是一個很搞笑的例子。
“臥槽!這位大佬啊!快帶我去見見他!!”
阿朗聽到這句話之後,眼前瞬間一亮。
自己的怪病有救了!!
真的!
他都要被這東西給折磨死了!!
“他現在還冇到呢,不過你可以先說一下耳朵有冇有問題?會感覺到疼嗎?”
周露詢問。
“不疼,輕微疼痛都冇有,就整個人的聽力莫名其妙降了半個音,非常非常詭異。”
阿朗搖頭。
“這……”
周露懵了。
也不知道張哥能不能看這種怪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