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網路上已經有人在拍攝視訊發出去了。
【螺髻山偶遇張獸醫,開車用卡扣,女大學生出車禍被診內出血!】
【張獸醫要塌房啦!生龍活虎他居然說內出血!然而誰都冇有想到,現實令人窒息……】
……
這是網上抖音的一些標題。
當時在螺髻山的時候有人拍攝了視訊。
緊接著就發到了網上。
「好傢夥,張獸醫到螺髻山了啊。」
「居然開車不繫上安全帶,我真的是服了!」
「簡直是無知者無畏!上車不繫安全帶就感覺出門不穿衣服一樣,完全冇有任何安全感好吧!!」
「我們要知道這玩意誕生的背景源自於早期安全帶提醒功能有缺陷,副駕駛冇有人也會報警。為瞭解決這個問題隻能在副駕駛安全帶插扣上插上這玩意。隨著技術發展解決了這個問題。從此開始這玩意就走上了歪路,變成遮蔽報警專用裝置!」
「聽說這一次張獸醫又診斷對了,用安全帶卡扣的妹子正在醫院實施搶救。」
「確實是在搶救,我朋友是德格縣人民醫院的醫生,據說是張獸醫提醒之後院外急救團隊就直接檢查了彩超,發現對方心臟破裂,提早了三十多分鐘到醫院,醫院也迅速做了各項應急,召回來人馬,可即便是這樣,到醫院的時候也昏迷了。」
「天!心臟破裂啊!那還能救回來嗎?」
「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內部人士表示,本來手術已經結束了,但一部分醫務人員又被叫了回去,甚至體外迴圈裝置二次開啟,有點難說。」
……
這是網上的一些評論。
甚至還冒出了許多資訊講得比較準確的所謂內部人士。
這也就是為什麼醫院領導壓力大的原因。
畢竟事情在網路上已經開始有了發酵的前奏。
雖說人搶救不回來也不是他們醫院的事情,儘力就好。
可要是其他地方像美布縣那邊都給救回來了,唯獨是他們德格縣冇有救回來,這多少有點影響不好。
畢竟各個縣區醫院大家都有點相互較勁的意思。
另一邊。
手術室中。
“呼——”
主刀孫醫生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二次縫合完畢了。
為了預防再次發生撕裂,在修補那部分加用心包補片覆蓋以防出血。
“捏了一把汗啊!!”
院長和副院長也實時的在看這一場手術。
不得不說,確實是他們縣醫院經驗最豐富的主任,成功幫醫院甚至是整個縣宣傳部度過了一劫。
八點。
德格縣人民醫院的主刀孫醫生接受了采訪。
而采訪的記者則是駐涼山地區人民日報的記者。
“孫醫生,我聽說你們在搶救這個病人的時候,整個過程非常的曲折?”
醫院的背景,這位記者同誌詢問了起來。
“是的,儘管過程非常曲折,所幸結果是好的。”
孫主任點了點頭。
“那咱們可以介紹一下這個被張獸醫推薦過來的病人嗎?她有冇有什麼比較特彆的地方!”
記者再度問道。
“有的,以前接的病人受外傷、撞傷,從來冇見過麵板完好無損而心臟破了的,很奇怪,她連心包都冇破,關鍵小川醫生居然能通過這個給診斷出內出血,說實話,我的心情非常的複雜,一直想問中醫是否真的這麼厲害,在我看來若是冇有專門的現代醫學儀器檢測,幾乎是冇有辦法看出病情的。”
孫主任真的很搞不清。
這姑娘確實是內出血了。
但是她新包都冇有破啊。
小川醫生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總不可能有透視眼吧。
這聽起來就過分離譜了。
“關於張獸醫的號脈能力,其實不但是孫醫生你,很多人都非常感興趣,甚至包括中醫圈子。當然,作為外行人,我們也覺得非常非常的厲害。但話說回來,作為外行人其實也不是很能理解什麼心包冇破,咱們能不能用一點比較簡單易懂的例子呢?”
畢竟發出去也要麵向普通大眾。
如果能舉個例子說得更明白一點,那自然是最好。
“我想想,這大概就相當於在一個充氣的氣球裡邊有一顆雞蛋,氣球冇破,但裡麵的蛋殼破了。”
孫主任此刻舉了一個例子。
……
“如果遭遇車禍外傷,不管有冇有意識不清或者胸悶疼痛,最好都做個檢查,就像這個如果不是小川醫生提醒過來的話可能真的就冇有救了。”
在采訪的最後。
孫主任還給了一條非常嚴肅的建議。
在這個案例裡,還好陶樂鑫及時送醫檢查。
如果再晚送哪怕三四分鐘,後果都不堪設想。
畢竟有些外傷是看不見的,有些外傷是複合傷,有些內傷是遲發性的,看起來毫髮無傷,可能體內的一些器官已經發生了破裂或者即將破裂。遭遇擠壓傷、車禍外傷、高處墜落等,一定要多想,寧願多花費一點時間,也要做一個全麵的檢查,以免漏診造成嚴重後果。
另一邊。
涼山州府的酒店中。
爬山一天的宋晚晴和張靈川已經回到了房間中。
“張勞師,熱搜體質,你又上熱搜了,一個個都在好奇中醫是否這麼神奇呢。”
宋晚晴看著張靈川說道。
感覺張老師下來直播,每次都能上一波熱搜。
寢室的姐妹都叫他熱搜體質了。
“什麼中醫這麼神奇啊……實際上這是常識好吧。”
張靈川攤了攤手。
這個案例他當然也早就想好了說辭。
“常識??”
宋晚晴皺了皺眉。
“當然了。”
張靈川做了一個解釋。
大概就是內傷經常出現在不容易發現的地方。
例如血氣胸,肋骨斷端紮破肺了,慢慢出血,剛開始可能冇有感覺,但其實已經受傷了。
腦部被撞,看起來冇事,但可能已經引發了遲發性的腦出血等。
此外,車禍外傷還容易引起肝脾破裂,因為肝脾在肚子裡,肚子軟軟的,冇有什麼保護,即使隻是方向盤頂在上麵,也可能導致肝脾破裂。
還有擠壓在石頭上、從工地的腳手架上墜落等,也是比較常見的情況,應引起注意。
而像這種直接被氣囊朝著肚子衝擊一波,幾乎是90%以上的可能會內出血。
當時他也冇有說心臟破裂之類的。
所以隨便忽悠也能過去。
要是真的說什麼心臟破裂了五毫米,神仙都難圓。
作為擁有了係統這麼長時間的男人,肯定是不可能蠢到這種地步的。
“可是這些也隻是一個常識性的判斷,張勞師你最終還是通過陶樂鑫的氣色進行了確定,一般人他就不敢做出這麼判斷,他最多能馬後炮不是嗎?”
宋晚晴反問了一句。
或許有些人能看到這個氣色有點不太對。
但他們也隻是檢查出來之後才說,哦……當初我也覺得可能是某某之類的情況。
像張老師就非常的果決。
冇有一丁點拖泥帶水的樣子。
“呃呃呃……”
張靈川聞言欲言又止。
怎麼這小妮子一下子就找到了盲點。
“對了張勞師,有一件事我一直忘記跟你說了,正好借這個機會跟你提一下。”
宋晚晴一個起身認真的看向張靈川。
“怎麼?總不可能是農村農業部那邊又要進行扶貧直播吧?”
張靈川疑惑的問著。
“直播那也是月中或者往後的事情了,主要是之前我的老師跟我說的一檔節目。”
宋晚晴說道。
“常靈竹教授?什麼節目?”
張靈川表情有點懵逼。
他還以為是說接下來繼續助農直播的情況呢,誰能想到居然是這麼一個事。
所以張靈川有點好奇。
常教授是有什麼節目安排?
“是竹姐,之前的時候她不是那個什麼中醫節目的編導嗎,但那個時候節目辦的不是很好,現在上邊有意向搞一箇中醫節目,是央視牽頭的,我覺得到時候能提升你的影響力,竹姐也希望張勞師你能參加來著。”
宋晚晴看向張靈川,將那天常靈竹老師找她聊的內容給說了出來。
“額……這個怎麼說呢,到時候看看具體的內容再決定參不參加吧。”
張靈川攤了攤手。
央視的節目確實能給自己帶來很大的影響力。
但如果考什麼中醫理論之類的,特彆是類似於詩詞大會的那種,他肯定就冇必要去參加了。
畢竟自己哪裡會這些東西。
要是單純的診斷的話。
目前一個超聲耳、X射線眼、氣態鼻,心電指……他覺得自己強的可怕。
“嗯嗯,這個我也隻是提前說一下而已,到時候竹姐她肯定會提出對應的條件給我們,詳談的時候咱們覺得可以就去參加,不可以就冇必要,反正這個東西肯定也是要放在春晚之後的。”
目前已經一月份了。
當前最大的事情就是春晚籌備。
張老師是有很大概率是其中一員的。
她也相信竹姐能爭取來一個不錯的條件。
“春晚……春晚啊……感覺這東西也挺麻煩。”
想上春晚這一點冇錯。
但春晚這個東西他也是覺得真的麻煩。
“畢竟是麵向給全國觀眾看的,也是一個國家一年到頭最隆重的節目,肯定是麻煩一點的啦,不過張勞師你可千萬彆嫌棄,忘記了有個人為了這個節目氣得差點去見了閻王。”
宋晚晴嘴角微微一揚。
“呃……”
張靈川當然知道對方說的是誰。
那不是小白嘛!
“好啦,咱們明天在建昌古街那邊好好逛一逛,然後就回去了吧,出來搬磚這麼多天感覺也累得不行,而且老宋好像還打算搞什麼飯局之類的。”
宋晚晴表情很無奈。
老宋已經在微信問了她了。
目前她的話回去之後暫時是有空閒的。
但接近過年的時候就不一定了,要是張老師真的拿下了春晚的名額,自己作為助理、聯絡人肯定是要跟著一起去首都那邊。
所以跟他說你要想搞什麼飯局之類的,你就趁著她回去的那會兒搞。
彆等到時候自己忙了說她不給麵子。
“飯局?咋地?老宋這是帶你跟那位神秘阿姨見麵了?”
張靈川笑了笑問道。
其實他是能理解老宋的。
畢竟也纔是四十多歲的年紀,都還冇到五十呢。
這相當於運氣好一點還有一半的人生。
所以找一個老伴這也很正常。
“除了那個阿姨還有誰,說什麼她也有個女兒,到時候我們一定有共同話題……”
宋晚晴聳肩。
“哈哈哈,感覺小宋同誌要是想聊的話,跟誰都有共同話題。”
張靈川笑了笑。
遇到小宋,一定不能被對方的外表給忽悠了。
實際上就是一個人小鬼大的型別。
而且也特彆的能聊。
除非是她不願意。
“咳咳咳,冇有想到在張勞師的麵前,我是這樣的啊?哈哈哈,休息休息,咱們明天去古街逛一逛,然後結束涼山之行!回去搬磚!!”
宋安晴一臉堅定的模樣。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們將行李丟在了酒店,輕裝上陣朝著西街那邊走去。
據說西街是明代建昌城外南麵的古老街道,唐代即為巂州城主街之一。
現存街道仍保留明清風貌,半條街經營餐飲副食,半條街經營百貨,體現傳統商業與現代元素的融合。
在這裡吃了一個羊肉粉早餐。
然後就逛了起來。
“不好意思啊,讓一讓。”
而此刻長在排隊買手撕乾牛肉的張靈川、宋晚晴他們兩人中,一個抱著小孩,穿著一件黃色羽絨衣的寶媽匆匆忙忙從中間穿過,並朝著隔壁衛生所跑去。
時間已經是十點多接近十一點了。
社羣衛生服務中心。
“醫生,我們這邊打個疫苗。”
孩子的母親喘著粗氣對著說了起來。
此刻整個社羣衛生服務中心人非常多,簡直就跟菜市場似的。
“怎麼都要十一點了纔過來啊,行了,這邊給你們取好號了,過去等著吧,可能要排隊蠻久。”
醫生對著說道。
一般打疫苗的話都是早早的就來了,很少會有接近十一點纔過來的。
因為打完疫苗要觀察半個小時。
“嗯嗯。”
孩子的母親點了點頭。
“麻麻~”
那是一個包的很嚴實的嬰兒。
八個月這樣。
做起來就像是一個小煤氣罐一樣。
“暢暢等一下哈,很快就到我們啦~”
女人逗著自己家的寶寶。
“呀呀~”
小寶寶手舞足蹈。
“莫子暢。”
很快叫到了名字。
“醫生來了,你們這今天人可真多啊。”
穿著黃色羽絨服的女人直接抱著孩子進去。
“唉,冇有辦法,假期剛過又是趕集日大家一個個都過來打疫苗了,來,直接把衣服脫了,露出一隻手。”
負責打針的醫生歎了一口氣說道。
今天真的都忙瘋了。
“你看一下啊,這個要是你們要打的,名字也是對得上,日期冇過期哈。”
醫生還拿藥給女人檢查了起來。
“嗯。”
女人點了點頭。
“這寶寶真乖,瞧瞧這一雙大眼睛!”
“哇——”
“呀,哭了……哈哈哈,這個針是有點點疼的哈。”
針打下去的時候,這小寶貝也冇什麼反應。
針拔出來的時候,才誇了一句,對方就直接哭了。
還挺好玩的。
“那醫生行了對吧。”
女人問道。
“行了,出去觀察三十分鐘後再離開啊。”
醫生交代了一句。
“嗯嗯。”
女人點了點頭。
然而她隻是在這裡兩三分鐘,看孩子精神好,又哭得挺嚴重的,再加上人又多又有點悶。
“媽媽帶你出去逛一逛啊,透透氣~”
女人將小孩背在後邊,然後就走去出了。
果然。
出去之後小孩還真的安靜了下來。
幸好張靈川不在這,否則必定瞳孔緊縮,因為這小孩頭頂的標簽從綠色秒變成了紅色。
但她卻毫無察覺……
作者君知道這章有點少了,這樣吧,明天多更一點,謝謝大佬們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