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666!」
「頭一次聽到華西還這麼勉強的!」
「確實,張獸醫說去華西不建議的時候,我腦子都宕機了。」
……
網上沸騰。
現場。
“嘶——”
正在當導演、場務的宋晚晴一口涼氣倒吸。
去天壇、三博醫院。
這可是腦科的TOP3啊。
“這,這……”
阿山和張富局長等也都傻眼了。
至於嗎!
連華西都解決不了。
要知道華西可是他們這邊最好的醫院了啊。
“張,張獸醫,天壇……三博是,是什麼……”
李彩萍本身也是一個農村婦女。
雖然女兒生病了挺長時間。
但一直不知道這病到底是什麼,更冇有去瞭解過什麼大醫院。
唯一知道的就是她們這邊的華西醫院。
這是一個很厲害的大醫院。
周邊許多醫院治不了的疑難雜症,往往都會送到華西,如果華西也解決不了那這基本上就是人生的終點了。
可自己的女兒連這麼厲害的醫院張獸醫都不建議去。
聽他的口氣,這個醫院好像比華西還要厲害,得去這個醫院治療。
“它們是我們國家頂尖的腦專科醫院,特彆是天壇醫院。”
張靈川回答了一下。
當然,直播間也有水友進行科普。
這種科普李彩萍自然是看不到的,但直播間也有一些跟李彩萍一樣,是不知道天壇三博是什麼的。
所謂的天壇,就是首都醫科大學天壇醫院和首都醫科大學三博腦科醫院。
這兩個醫院在腦科方麵的建設很強。
就如同清華長庚一樣,雖然長庚醫院連三甲醫院都不是,隻是個三級綜合醫院,但因為有董家紅院長,硬生生變成了治療蟲癌方麵的全國頂尖醫院。
所以一些時候也不是醫院的名氣大就好。
論名氣的話,協和名氣是最大的。
但在治療症狀的時候,還是挑選自己最適合的醫院,有些醫院它有自己的強勢學科,甚至在評級上都是超越協和的。
“啊!最,最好的醫院!”
張靈川清晰地聽到,李彩萍嚥了一口唾沫。
“張獸醫,我女兒得去到最好的腦科醫院才行啊,那她這到底是什麼病啊!”
一股昏沉感席捲。
差一點都站不穩了。
但她強行穩住身形對著詢問道。
“可不是嗎,這麼小的一個小孩能得什麼病嘛!”
“造孽!真是造孽啊!!”
村裡的人也紛紛感歎。
小秋是一個很乖巧的女孩子,得到村裡很多人的喜愛。
本來以為頭疼隻是一些輕症。
誰能想到這個醫生一開口差點把人給嚇死。
可從昨天他給阿雲做診斷又正確了,不像是一個庸醫。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張靈川的身上。
“不是說去最好的腦科醫院才行,而是說小秋去最好的腦科醫院更合適一些,因為根據我目前觀察到的,小秋身材較為矮小、時不時頭疼、以及眼睛模糊出現視覺障礙,這非常像是顱咽管瘤疾病特征。”
張靈川說道。
“顱咽管瘤!!”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
因為他們從冇有聽過這個名字。
甚至包括阿山、張富他們這些當乾部的。
實際上彆說是他們了,即使是家裡有個當醫生的老爹,宋晚晴此刻也滿頭霧水。
「?」
「啥玩意?」
「顱咽管瘤是什麼玩意?從字麵意思理解是頭顱和咽喉管長瘤子了嗎?」
「已經在度娘了。」
「天啊,原來是這個!」
「彆說,神經科的主治在這,這個小姑娘確實是長得比一般人矮小一點,典型的內分泌出現了異常,內分泌障礙 視覺障礙 加上時不時頭疼,外加上5歲的小孩子,顱咽管瘤的可能性真的非常高!」
通了。
一部分醫生瞬間通達了。
直接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
特彆是神經科的醫生。
他媽的,這個症狀這麼明顯,怎麼就冇猜出來呢!
莫名有一種考試的時候這一道題我明明會做,但是卻做錯了甚至不敢下筆,等老師公佈答案猛地一怔,原來是這樣啊,早知道就寫上去了的感覺。
“我推測是這樣,但具體還得醫院做檢查,對了,孩子有冇有去做過CT?就是躺在醫院那個機子上,掃描拍片?”
張靈川補充了一下CT的場景。
因為不好好描述的話,很有可能對方會跟拍x光搞混了。
“去醫院拍CT嗎,這個倒是冇有做過,但是我們去醫院給醫生看過頭,那時候醫生開了點藥。”
其實李彩萍自從女兒開始生病之後,其實是最先去醫院開藥了的。
隻是那個藥根本冇有起到作用。
所以後來才找了中醫。
什麼年紀大的,有名的,被稱之為神醫的,她們都是帶小秋去看過了。
但吃了好多的中藥,依舊是冇有任何的效果。
最終聽人家說神婆能治療,就帶著女兒去找了神婆。
但神婆也冇有效果。
女兒該是頭疼依舊頭疼,甚至近段時間還出現了眼睛視力模糊的情況。
“光看的話是冇有用的,必須要進行CT掃描纔有概率發現。”
隻見到此刻張靈川搖了搖頭。
顱咽管瘤的話必須要做CT才行,不過很多情況下這個病隱匿得非常的深,哪怕是做CT都有看不出來的時候。
所以為了進一步調查,首選應該是頭部MRI。
也就是磁共振成像。
對方是顱咽管瘤的最佳檢查方式,尤其對軟組織解析度高,能清晰顯示腫瘤囊性成分、鈣化及與下丘腦、視神經等周圍結構的關係。
甚至增強MRI可進一步觀察腫瘤血供及邊界。
“這個什麼顱咽管瘤這麼麻煩啊。”
李彩萍有些震詫的說著。
「張獸醫說的冇錯,在神外科的話,單純的CT診斷還不行,甚至要進行MRI的檢查。」
「這玩意很多人早期都發現不了,因為非常的會隱藏,一般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是晚期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紛紛說著。
“是的,非常的麻煩,這也就是為什麼推薦你們到天壇醫院去的原因,如果真的是顱咽管瘤的話,必須要做開顱手術把病灶清除掉,這個病,一旦清除不乾淨就又會複發,相當於之前的手術白做,孩子繼續要遭罪。”
張靈川認真的說道。
【係統掃描完畢。】
【病患姓名:莫小秋。】
【病患性彆:女。】
【病患年齡:5歲。】
【病患狀態:間歇性頭疼,內分泌功能障礙,視覺障礙。】
【病患診斷:顱咽管瘤,當前剩餘生命週期三年以上,故賦予黃色標簽。】
【係統提示:該患者屬於顱咽管瘤產生的併發症,其的腫瘤位置極為罕見,藏在下丘腦和垂體附近。這兩者是人體最重要的內分泌腺體,分泌影響成長的荷爾蒙。
手術若不小心造成損傷,年齡僅五歲的患者將無法正常發育,永遠停留在孩童狀態,可若不動手術,雖賦予黃色標簽,但腫瘤遲早會奪去她的生命。
建議宿主送至頂尖的醫院救治,如天壇、協和、三博腦科等等,優秀的專家診治可避免複發率。「點選檢視顱咽管瘤科普」】
【將病情如實告知患者家屬,宿主可保底獲得1000聲望值,一定概率獲得普通寶箱獎勵。】
這是他剛剛彈出來的介麵。
也就是說。
隻要如實告知給患者。
自己就可以保底拿到一千聲望值,有一定概率獲得寶箱。
實際上就算對方不提示,冇有獎勵,按照他的性格也肯定會跟人家說。
“開,開顱……”
李彩萍腦子一片空白。
“這!”
“天啊——”
“造孽!真是造孽啊!!”
開顱。
這對誰來說都是一個極其沉重的詞彙。
更彆說是對一個小孩子。
都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張總,如果查明瞭這個病真的是顱咽管瘤的話一定要開顱嗎?有冇有其他的辦法?”
阿山一直在旁邊不敢打擾。
但這個時候也真的忍不住問了起來。
畢竟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開顱實在是難以接受。
彆說小孩子了,哪怕是大人,開顱的話都萬分的恐懼。
“其實小秋可以先在縣醫院做一個核磁共振,看看是不是顱咽管瘤,如果真是的話確實是要進行開顱手術,而且顱咽管瘤現實中有很多的例子,一次手術做不乾淨,二次,二次做不乾淨,三次,三次做不乾淨四次,直至最後孩子離開。”
張靈川此刻繼續說了起來。
“這……”
阿山欲言又止。
同時他好像也明白了為什麼張獸醫直接推薦去最頂級的醫院治療了。
因為這種疾病的手術,最好就是一次性清理乾淨。
否則就得開顱一次、兩次、三次直至孩子去世。
“唉……”
村裡人也不再有聲音傳出。
隻是一味的搖頭。
“醫生叔叔,我的病很嚴重嗎,小秋是不是要永遠離開爸爸媽媽了?”
莫小秋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看向張靈川。
“冇有的,怎麼會呢,小秋永遠不可能離開爸爸媽媽的,隻是現在小秋的腦子裡可能有一個小蟲蟲,我們要去找醫生把這個小蟲蟲捉出來,然後小秋的眼睛就恢複正常啦,頭也不會疼啦,小秋要聽話配合醫生好不好呀?”
張靈川用溫柔的語氣安慰著。
顱咽管瘤的病灶外形確實是類似於一隻蟲子。
所以自己這個比喻其實也冇什麼問題。
隻要將這一隻蟲子給完整的取出來,那麼小秋的頭痛病和視覺障礙就會好了。
甚至身材矮小也會逐步改善。
“好呀。”
小秋真的好乖。
大大的腦袋微微點了點頭。
「心碎了,我真的心碎了。」
「啊啊啊!大早上為嘛我要看這個啊,張獸醫這一次一定診斷錯了對不對!」
「真該死啊,這麼可愛的一個小女孩,為什麼會患上這種病!這是我前所未有希望張獸醫塌房,張獸醫出錯的一次。」
「唉,這種腫瘤屬於良性腫瘤,目前發病就好發於5-14歲的兒童以及50-60歲的中老年人,呈現雙峰年齡分佈,但它雖為良性因位置深在且毗鄰重要神經血管,手術難度大,且兒童患者因腫瘤體積大、侵襲性強,遠期複發風險略高於成人,同時死於術後併發症也有。」
「是的,術後腦脊液漏、顱內感染、急性下丘腦損傷,這些都會導致患兒死亡。」
「說一個複發率,首次手術全切者複發率10%-20%,部分切除後複發率高達50%-80%,所以張獸醫的建議是冇有錯的,如果有錢或者是能借到錢的話,最好就去頂尖的醫院把手術做好,否則複發了既折騰自己也這樣孩子甚至錢也去了。」
【張獸醫的日常直播觀看人數:8522111。】
【抖音熱度總榜TOP50。】
【23、張獸醫的日常:當日最高觀看人數852.21w。】
人數飆升。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此時直播間的人數已經來到了八百五十二萬。
很多水友直接給看emo了。
紛紛希望。
這是最希望雅芳
當然也有醫務工作者們在科普著。
其中他們也都肯定了張靈川的建議。
要真的是顱咽管瘤。
不是說地方醫院做不好。
但這個疾病複發的概率太高了,很多人折騰了數年,最後死在了醫院的病床上。
既然如此。
要是真的想要救下孩子的性命,那乾脆就選擇最好的醫院去給對方動手術。
這玩意一點都不能省錢。
從醫生的角度來說,省下的這點錢會以痛苦加倍回到自己和孩子的身上。
“張獸醫,那我晚上等孩子爸爸回來,咱們一家人商量一下,明天先去縣醫院做一個檢檢視看是是不是您說的這個顱咽管瘤。”
緩了好一會兒。
李彩萍甚至惡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因為她多麼希望現在還是在夢中。
如今的一切都是夢。
但這寒冷刺骨打在臉上的風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位給阿雲診斷出畸胎瘤,當初他媽媽是雙胞胎,另一個孩子進入到了阿雲體內,所以對方纔大肚子到今天的張獸醫,他給自己女兒診斷出來的結果是腦子裡有個瘤。
它叫顱咽管瘤。
如果想要提高成功率的話,最好就送到頂尖的醫院去。
“可以的,我這個推測它畢竟隻是一個推測,具體的話還是得看醫院檢查的結果。”
張靈川點了點頭。
畢竟醫院的檢查纔是權威。
自己這個檢查隻是口頭層麵的。
“謝謝張獸醫。”
“小秋,咱們也說謝謝張叔叔好不好~”
李彩萍對著張靈川說感謝之後又朝著自己的女兒看了過去。
讓女兒也對著張靈川感謝了起來。
“謝謝張叔叔~”
小秋真的是一個非常乖巧的女孩子。
媽媽叫做什麼,對方也非常乖巧的做了起來。
“不用客氣,小秋記得答應張叔叔,如果真的是腦子裡有小蟲蟲就配合醫生去把蟲子抓出來,千萬不要不配合哈~”
張靈川蹲下來對著小姑娘說道。
可一定要配合啊。
也一定要好啊。
畢竟才五歲。
他真的不想對方出任何的意外。
「我9歲的時候有次頭疼到滿床打滾,後邊一套檢查吃藥還行,冇啥大毛病,說就是腦血管痙攣,那段時間是注意休息避免劇烈運動但是彆的冇事,我青春期之後就冇啥了,上躥下跳、上山下海、健身擼鐵。看了這個我才意識到我那年估計得給我爸媽嚇壞了,我的天,頭疼真的有可能是很嚴重甚至可能活不到成年的問題。」
「兒童的病最可怕,我姑娘腿上出現未知原因內出血,我天天看我姑娘全身麵板,就怕孩子多了幾個內出血點。」
「唉,我希望小秋冇病冇災,我希望張獸醫真的猜錯了!」
「是啊,張獸醫你對了這麼多次,這一次錯了行不行?」
「小時候我覺得大人無所不能,大人不會哭也不會悲傷,長大了成為大人才知道,這個時候你已經冇人可以依賴了所有人都得靠你,所以很理解這個媽媽為什麼會失魂落魄。」
……
鏡頭最後是落在母女倆離開的背影上。
一股非常落寞的感覺印在直播間中。
看得千萬水友窒息萬分。
當然,也有人回想起了自己童年的經曆。
是啊。
小時候又怎麼會知道大人怎麼想呢。
隻有成為大人之後才知道,原來作為孩子的你生病,大人是真的可以做到一換一的。
倘若有這個機會的話。
而此刻直播間也是最多希望張靈川錯一次的。
車子在行駛。
這一次也是美特爾鄉的村民,兩頭牛打架其中的一頭牛掛彩了。
甚至牛角都要掉了下來。
所以本來想在村裡待一會兒的張靈川他們又匆匆忙忙上了車。
很快就來到了另一個鄉。
張靈川走在前邊。
鏡頭在後邊。
“阿山鄉長,她們的經濟情況怎麼樣?”
隻見他低沉著聲音對阿山鄉長詢問道。
他問的自然是李彩萍她們母女。
這也是他一路上都想問的話題。
但他並不想在鏡頭裡問。
畢竟直播間直接討論人家的家境,這也不太合適。
甚至他也不是很喜歡這種在鏡頭麵前說資助彆人的人,之前的頭號粉絲已經是一個例子了。
要是在直播間繼續說,繼續表示資助。
自己這個人設就真的變成慈善家了。
關鍵他有個幾把錢當慈善家。
所以有些事還是悄眯眯的幫一下比較好。
冇必要在直播間立人設。
“怎麼,張總還打算資助?”
阿山突然被張靈川這麼問之後,整個人表情多出一道匪夷所思。
“若是實在是困難的話,能幫點就幫點吧,畢竟我這開直播也是賺大家的錢,她們也都成為了我直播的一部分內容,相當於是給個稿費、出鏡費了。”
張靈川感慨了一聲說道。
他雖然冇有多少錢。
但尚且也還有點餘力。
“張總,像這種顱咽管瘤手術的話,去天壇醫院做大概要多少錢啊?”
阿山問了起來。
因為剛剛張總並冇有說具體的費用。
他至今不知曉費用多少。
“主要是看手術複雜程度,幾萬塊到十幾萬都有,往大一點說吧,估計十五萬左右。”
張靈川此刻對著說了起來。
對方的費用大概還真的可能要十五萬。
畢竟屬於比較複雜,隱藏得比較深的一種。
“哦,那應該是不需要張總你幫忙的,孩子的父親是跑車的,爺爺奶奶在家裡養了幾頭牛,還有一些林地,怎麼地都能湊出來十多萬塊錢。”
一個村肯定是有窮有富。
也不是都像昨天那個阿雲一樣,一家窮得叮噹響。
治病的實力小秋家裡還是有的。
隻是看會不會去京城治病罷了。
“這樣啊~”
張靈川點了點頭。
“張總,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你這個境界,我剛剛想了一下,要是我是你的話可能真的做不到這一步。”
阿山鄉長說了起來。
雖然張總說了這錢是通過大眾賺回來的。
甚至小秋她們上了鏡,可以給一點稿費、上鏡費之類的。
可他也免費幫忙看診了啊。
所以就算是不給這個費用也冇有人會說什麼。
但他卻實打實的拿了出來。
甚至關於阿雲的事情,他都已經提前跟華西那邊溝通了。
直接將整個治療費用打入他們的治療賬戶之中。
這可是陌生人啊!!
“阿山鄉長,主要是你結婚了啊,你身後還有家庭,考慮得更多一些,我現在隻是單身狗一個,所以自然就冇考慮那麼多,我想我以後要是結婚了的話肯定也得多考慮自己了吧。”
張靈川笑了笑。
“單身狗???”
阿山眉頭微微一皺。
那小宋算什麼??
“各位,咱們現在已經到江口村了,麵前第一家就是我們今天要去的養牛戶家裡。”
離線了一會兒。
張靈川又迅速地回到了直播狀態之中。
“是的,前邊的深灰色衣服就是我們今天的養牛戶,楊大爺。”
那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
比昨天的吉日大爺還要老。
整個看上去有得有七十了。
這也是偏遠山村的現狀。
年輕人成為稀有物種。
剛剛的九美村屬於一個大村,所以倒是還有一些年輕人。
但普遍都是老頭子居多。
“誒呀!鄉長你們真的來了啊,這,這還這麼多人!”
楊大爺全名叫楊大光。
之前村長說,誰家想聯絡獸醫可以直接打阿山鄉長的電話,上邊有免費的獸醫下來幫忙治療。
楊大爺就打電話了。
然後一直在門口抽著旱菸。
當官的說半個小時能到,按照他估計,一個小時能過來都不錯了。
但去找其他獸醫過來也得一兩個小時,甚至還可能更長時間。
所以楊大爺此刻焦急的等啊。
院子裡的另一邊是一頭牛角都已經撞壞的牛,空氣中瀰漫著腥臭味。
結果萬萬冇有想到,這個阿山鄉長說半個小時到,還真的半個小時到了。
並且還帶來了這麼多人。
一下子讓楊大爺都有點尷尬了起來。
畢竟自己都冇去迎接。
“楊大爺這說的是什麼話,說來肯定會來的,對了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獸醫,名牌大學的正統科班出身,不收錢,免費幫忙治病,你趕緊跟對方說說怎麼回事。”
阿山鄉長介紹著張靈川,同時再度強調一遍不收錢。
主要是每次救治結束,然後都會給張獸醫塞錢,搞得他麵對張總的眼神十分的尷尬。
“哎呀,阿山鄉長我以為你們事務繁忙會久一點。不過不收錢還免費的啊?名牌大學……這真,真這麼好?!”
楊大爺聽到阿山這麼說之後,表情尷尬之色更甚幾分的解釋了起來,同時也有點不可置信。
因為之前村長說不收費,但幾乎所有人都覺得不太可能。
然而現在人家鄉長又親自強調了不收錢,感覺這大概率就是不收錢了。
隻是這個獸醫這麼年輕,這真的能治好自己家的牛嗎?
算了算了。
就算是下來練手的,手頭上也應該是有一點功夫的吧!
楊大爺心中打量著。
他覺得張靈川多半是那種大學生下來練手的。
人家當獸醫最重要的就是經驗,要是冇有經驗的話很多時候就會出錯,不過不收錢誰不願意給人家一個練手的機會。
“真不收錢,楊大爺,你剛剛電話裡說的受傷的牛應該就是這一隻吧!”
張靈川進來就注意到了這一條紅色標簽的牛。
“就是它,唉,剛放繩吃點草就跟隔壁村的牛打了起來,你看看這個牛角都要掉了。”
楊大爺整個人十分憔悴的說著。
畢竟自家的牛成了這樣,誰能不心痛。
要知道一頭牛可是一個家最重要的財產之一。
“大家可以看看這一地都是血,也就是一頭牛,要是換成一個人這麼多血的話估計早就掛了。”
在鏡頭過來特寫的時候,張靈川介紹了一下。
同時仔細觀察到,這一頭牛的牛角真的要跟肉脫離了,由此可見這架打得有多猛烈。
“張獸醫,我們家的牛這個血一直在流,這麼下去會出事吧?”
楊大爺目光看著張靈川詢問。
牛滴血就跟他滴血一樣,心疼啊。
“是的,牛雖然比我們人抗造,但如果不止血確實是有可能會死,而且還得仔細檢查有冇有大出血的跡象,那個是非常凶險的。”
張靈川點了點頭。
他剛剛也說白了這就是一頭牛,是一個人早掛了。
地上都一斤多血了,你想想什麼含金量。
“天!那張獸醫你,你趕緊上點藥啊,這多少錢我都是可以買的。”
楊大爺激動壞了!
因此出了這個事情之後,他就收了人家五百塊錢當醫藥費。
可現在這個張獸醫說得如此凶險,倘若牛真死了的話自己就虧大了啊。
“這種情況灑什麼藥粉基本上是冇用的,這血止不住,先打一針麻醉吧,等牛先躺下來再說。”
張靈川搖了搖頭。
這種打架的牛往往都有很強的攻擊性,絕對不能這麼輕易上前救治,否則後果就是自己會被攻擊。。
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對方打一針麻醉,這樣既能好好的救治,也能保護自己。
“行!那張獸醫聽你的,你快打針吧。”
楊大爺點了點頭催促。
人家可能下來練手,但好歹也是大學裡邊的醫生,至少是知道一點的。
他就不多提意見了。
畢竟自己又不會。
按照醫生的要求來吧。
張靈川的速度很快,直接給牛紮了進去。
“誒呀,紮了針之後這牛居然還狂了起來。”
本來剛剛還有點傻乎乎吃著草的牛此刻躁動了起來,阿山對著彆樣道。
“唉,可能是疼了吧。”
楊大爺看著血滴答滴答,表麵顯得平靜但心裡急得不行。
“喲,這麻藥發揮的還挺快。”
“可不是嘛,一下子眼睛就有點眯眯了。”
看到來了這麼多人,自然有湊熱鬨的村民。
這不一個個說了起來。
現場這牛的眼皮已經開始變沉重了。
“各位,作為獸醫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也一定要等麻藥發揮了作用後再上場,就比如這個時候牛已經躺了下來,咱們就可以去檢視情況了。”
張靈川一邊在鏡頭前麵說,一邊來到了牛的身旁。
“臥槽——”
“小心!!”
突然下一秒。
這原本已經倒在地上的牛,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又醒了。
那好的牛角直接對著張靈川的襠部襲去。
所有人在這一刻精神緊繃。
這要是衝撞到了,雞飛蛋打啊!!
而此刻的同一時間。
九美村一戶人家裡。
撥了好幾次的電話終於接通了。
“喂,老婆,我現在剛在蓉城卸貨完成呢,今晚五點鐘之前肯定到家,跟小秋在家好好等我啊~”
一輛大貨車旁,一個長得不高,有點黑的男人剛剛上車就聽到電話響了起來。
緊接著就直接拿起電話。
他叫莫振興,一個是跑大貨車拉貨的。
平常都在全國各地送貨,如今正在蓉城,剛剛卸完貨溝通貨款,之前說了元旦要回家一起吃飯,冇有想到老婆就急不可耐的先打電話來了。
“爸爸~”
特彆是聽到女兒此刻叫他的聲音。
“誒——”
他整個人心花怒放。
直接用力的應了起來。
隻有當過父親的才知道,這麼一個稱呼有多麼大的力量。
甚至有些時候。
可以讓一個受了千萬委屈都不曾流過淚的男人,瞬間淚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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