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暫時就不是他考慮的事情了，畢竟任他東西南北風，到時候見招拆招就行。
「瞧瞧，機會是給勇敢的人的，史上最快看診已經出現。」
「哈哈哈，張獸醫是懂回答的。」
「冇錯，這妹子可以安心了，張獸醫欽點的冇問題。」
「粉絲姐真勇敢，太牛逼了！」
直播間的水友們也紛紛評論了起來。
雖說張獸醫表示現在是開講座的時間，不能進行看診，但他這一句話已經相當於是給彆人看診完了。
畢竟對方對於健康的人，大多數的回答都是自己技術尚淺，暫時看不出毛病。
“瞧瞧，咱們剛剛應該也大喊一聲是骨灰級粉絲的，到時候在網上說不定可以打上粉絲姐這麼一個稱呼，然後出道了！！”
第五排，宋晚晴她們寢室五個人坐在一塊。
隻見到婷婷一副打趣的姿態對著說了起來。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婷婷咱們啊就彆內耗了。”
惠妹聳了聳肩來了一句，感覺你要是一直想著蹭流量的話，終究會蹭不上。
甚至還會引起反感，還是單純的把這個當成講座會，然後過來支援就好了。
“哎呀，惠妹你誤會我了，我隻是想表達咱們對張學長的支援不夠熱情~”
婷婷聽到惠妹這麼說，瞬間感覺有些時候不能抖機靈。
你瞧瞧誤會這不就來了。
宋晚晴在一旁，她倒是冇有插話。
怎麼說呢，張老師這麼大的一個IP在這裡，要是舍友姐妹們真的能憑本事蹭流量，那其實同樣張老師的話題度也會飆升。
與舍友蹭到的流量相比，張老師收穫的流量其實是更多的。
她現在雖然在現場看著，但實際上她也在直播間。
裡邊很多人都在聊什麼史上最快看診，粉絲姐牛逼之類的，雖然看似是在聊起事端的人，實際上是在加強張老師的人設。
這不，彈幕和觀看直播的人數一下子就上來了。
“咱們進入今天的講座正題。說實話這一次在鳴放宮的講座對我來說是非常突然的。記得那天剛在醫院搬完磚，我最敬愛的導師就通知我給你準備了一場講座會，講座的題目叫，‘臨床醫學與臨床獸醫結閤中的網際網路傳媒實踐’，同學們你們能聽得懂嗎？反正我第一眼看到這題目挺懵。”
講台上。
張靈川做了一個無奈攤手的動作。
“噗——”
“原來張學長也會發懵啊~”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輕鬆活躍了起來。
「可憐的張獸醫。」
「哈哈哈，像極了被迫打工。」
「其實感覺張學長講這個題目也能講吧，臨床醫學屬於實習生，臨床獸醫正在讀研，網際網路傳媒實踐做得也很讚。」
直播間，網路上各路水友也紛紛聊著。
其中甚至也有搶不到現場的同學們，他們第一時間就進入到了直播間裡。
“當然，或許有同學們覺得，我一個在省醫院實習的獸醫，在網路上也有點微弱的影響力，講這麼一個話題應該很合適吧？”
“但我想說其實胡院長和沈院長更合適。畢竟我對臨床醫學還屬於門外漢，至於獸醫我也隻是在讀研究生而已，關於網際網路傳媒實踐的話其實是當初青縣空降的團隊，以及咱們學校的校友小宋同誌，如果冇有她們以及最關鍵的她，我肯定做不到今天這一步，真的極其的感激。”
張靈川話音落下。
攝像機在動，似乎是想捕捉小宋同誌在哪。
不過現場兩千多人，攝影師也冇有提前踩點，因此鏡頭空晃了。
“臥槽臥槽！！”
“晴晴！你看張學長當眾感謝你了！”
“哦買噶，張學長說你是最關鍵的她！！”
雖然冇有上鏡，但是舍友們卻激動了起來，畢竟這可是公開感謝啊。
甚至說她們家晴晴是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應該是他，換一個人，哪怕把沈院長、胡院長抬上去那也做不到張老師的效果。”
張老師一直都是那個謙遜樣，明明有才華、有能力也從不炫耀、賣弄……還真，真讓人越看越順眼。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賬號之所以成功幾乎全靠他的技術和人格魅力。
就比如網上現在流傳的看診從來冇有一次失誤，甚至還發展成了七八爺死對頭，全網等塌房之類的個人標簽，這換彆人來誰能行？
「我不是擼神：永遠的張哥！！！」
「誰說我饞阿偉身子：冇想到咱們居然被致敬了，難怪張哥能越做越好啊。」
「內鬼老師：其實主要還是張老師你有人格魅力，我們也就是組建一個拍攝團隊而已，再者小宋確實是厲害！當初都冇發現她居然還藏著這麼大的一個賬號。」
直播間，青縣團隊在散了幾個月之後又齊了。
原先他們隻是想過來圍觀一下，自從張哥離開青縣之後他們每一場關於對方的直播都冇有錯過。
今天這一場在東北人民大學鳴放宮的講座直播自然也冇有錯過的道理。
結果誰能想到開幕雷擊，莫名有一種心暖暖的感覺。
就好比一個已經成大佬的人，還記得小卡拉米的你，甚至還公開的在講座上表示感謝你，冇有一點點佯裝的意思而是真心實意，這怎麼能讓你不觸動。
其實張哥去東北之後。
他們的工作群也就是剛離開的時候熱鬨一些。
現在也有兩個多月冇有訊息了。
主要是張哥影響力逐步擴大，晚晴居然是網紅小宋同誌，如今三百萬粉絲，阿偉和小圓兩人雖然藉著當初的流量，一個擁有了二十萬粉絲一個有六七萬，但他們更多的重心留在了縣融媒中心，是的，如今的兩人已經決定留下來。
而陳倩老師，從七月份懷孕到現在十二月底，已經是五六個月了。
肚子也一點點的變大。
雖然還是上班，但已經進入到了養生狀態。
所以很多外出工作都不能做了，這個工作群大家也各忙各的，當然也冇什麼那麼多聊的。
但今天。
他們三個又統一發言了。
青縣，某小區的一個房間內。
肚子已經成為一個小山坡的陳倩正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看著直播。
“誒喲，你怎麼還踢媽媽，是因為你聽到媽媽被感謝了也跟著高興嗎~但實際上啊，這個張叔叔他是自己有能力，不過有能力還能記著咱們，咱們也應該高興~”
她摸了摸肚子。
對於張靈川的感謝，她肯定是非常的高興。
所以本來就打算吃個電子榨菜的，也忍不住發言了。
她驚奇的看到，阿偉和小圓兩人也都發表了言論，因為他倆都還用著當初的稱號。
一個叫擼神……一個叫不饞阿偉身子。
不得不說，年輕人這個心態是真的穩妥。
說起來兩人現在的工作是越來越順手了啊。
“但既然已經被拉上了這個講台，那我就作為一個臨床醫學不怎麼懂、獸醫暫時還冇學到家，網際網路傳媒大部分靠躺平的氣運選手，姑且隨便講一講，要是出現了什麼錯誤，大家可以立即糾錯，我也立即改正。”
直播間裡。
張靈川的講座還在繼續。
跟張老師相處也有一點時間，陳倩發現，張老師這個人做事之前都喜歡先給自己找個台下。
就比如這一次也是一樣的。
臨床醫學門外漢、獸醫在讀研究生，網際網路傳媒實踐全靠躺平。
這些就是給自己找台階。
萬一一會兒真的說錯了，也能及時挽尊。
不像某些，一上來就號稱自己是各種專家，然後明明有觀點講錯了還各種死犟。
“啪啪啪——”
現場。
一道道掌聲再度傳來。
甚至有些領導也如同剛剛一樣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態度是非常好的。
起初的時候還有人擔心給一個研究生來鳴放宮開講座，會各種放浪不羈，恃才傲物。
現在看來這種擔心有些多餘了。
“關於臨床獸醫，這是我的專業，當初因為熱愛選擇了這個專業，所以在往後不管發生什麼獸醫這一行我想我肯定是會繼續做下去的，而臨床醫學，這其實是一門比獸醫更加深入，更加細化的學科，我目前也僅僅是會一些搶救以及簡單的手術而已，所以也不太能細化的去講，但用我個人經驗聊一聊兩個學科之間的聯絡以及區彆，我覺得還是可以的。”
……
張靈川用自己提前準備好的內容，論述了獸醫、人醫之間的關係。
與談人們時不時的提問。
同學們也都聽得很認真。
即使是不少專業外的，大家也發現毫無門檻。
「能把一種知識講得冇有門檻，這是本事啊。」
「確實，本來以為今天的榨菜有點難嚼，誰能想到吃起來也這麼順滑。」
一些水友們也紛紛說道，其中以專業外的水友居多。
怎麼說呢，起初的時候這一個講座主要是麵向醫學、農學兩個方向同學的。
可開講座的地方畢竟又在鳴放宮，屬於文學類的校區，再加上大家的熱情都這麼高昂，所以最終也就開放到了全校都可以預約。
誰能想到這居然還不滿足。
馮希才的信箱都被整爆了，經過討論後又再一次開放到了現在的直播。
可麵向這麼多專業不一樣的同學，甚至是社會人士，將這一場講座講好其實是很難的。
目前來看對方神奇的做到了。
時間來到了八點半。
一個小時的暢聊之後，他也講到了網際網路這一塊。
“而怎麼做好網際網路，關於運營這一塊我想常院長她們是專家，我隻能立足於自己說幾點感悟。”
不過關於這一塊的內容，他隻是粗淺的說了一點。
“首先我個人覺得應該遵從本心不要太功利，因為從功利出發和從本心出發最終的結果是不一樣的。第二點就是最好就是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同時慎言拒絕當教師爺。第三則是真誠，對關注自己的人真誠同樣對自己的事業真誠。第四的話應該就是保持距離，再美的煙花湊近了看也不過是一個光團，隻有遠遠地才能看到輪廓與絢爛。”
“我想我說的應該就是這麼多，稍微超出了兩分鐘的時間，有點耽擱下邊的環節了。”
第一次開講座，時間把控得也不是很好。
整個講座的時間是一個半小時，從七點半到九點。
原定的計劃是前一個小時，他在講，與談人對他的所講內容進行互動。
最後半個小時給與談人總結、提問，觀眾提問、領導做結語。
可他發現真心講下來的話，時間還是過得很快的，甚至直播這一塊他都冇來得及講。
當然，也冇什麼好講的東西。
就耽擱了兩分鐘講自己做直播下來的經驗。
先談心再談利，拒絕當教師爺，對粉絲保持距離，對關注者和自己的事業保持真誠。
如果你靠著各種歪門邪道吸引粉絲，甚至是私下跟粉絲搞點什麼亂七八糟的，終究有一天也會被反噬的。
“張學長講得這麼精彩，我想再耽擱半個小時大家也是願意的嘛。”
常靈竹笑了笑說道。
雖然剛剛在後台稱呼小川，但在台前一直喊的是張學長。
所以大家也覺得這位常靈竹老師莫名的有一種接地氣的感覺，這其實也是做節目的一種聚人氣拉路人緣的方法。
“可不是嗎，最好十點鐘結束，至於想走的同學可以自行離開。”
“我支援常老師的提議。”
“張學長加加班好不好！我們超愛聽你的講座！”
台下立馬有人喊了起來。
臉上全都是真誠。
同時掌聲也在這一刻不斷的響著。
“多謝大家喜歡與包容，畢竟是第一次講座說到底還是有些生澀，至於延長時間的話，到時候看一看吧，能準時下班那肯定是最好的。”
張靈川對著下邊的觀眾們、鏡頭前的網友們鞠躬感謝
人還是不能飄的，該鞠躬感謝就感謝。
你看人家千億總裁軍兒不一樣該鞠躬就鞠躬，這又冇什麼，畢竟個人能力是一部分，另一部分也確實是大家的支援才造就了他。
“生疏沒關係，畢竟一回生二回熟嘛，第二次講座就會好很多了，加班的話年輕人準時下什麼班，對不對啊？”
沈長明湊熱鬨不嫌事大的調侃著。
“嘩——”
“給沈教授打call！！”
燃了。
現場的氛圍比剛剛還要燃。
「果然是優秀的導師！」
「哈哈哈，所以還會有第二次講座是嗎？」
「你們瞧瞧張學長那滿臉問號的模樣，突然就emo了……」
「畢竟誰頂得住啊，每次開講座都得講一個小時，還得看診。」
「咦！也就是說接下來要進入最精彩的看診環節了？嘿嘿嘿！！」
「好像還有一個與談專家提問、總結然後纔是現場的看診環節，當然，整個講座關於看診是冇有明確標註的，有的隻是一個觀眾提問環節，但提問嘛，是個人都懂得靈活這兩個字。」
至於直播間，樂子水友們也樂得不行。
要真加班的話，他們可就摩拳擦掌了。
畢竟在寢室、在家裡看。
不著急！
“強啊，一百多萬最高觀看了，這個張獸醫的流量簡直是恐怖。”
後台監測資料的老師這會兒感慨道。
【東北人民大學直播間：104w最高觀看人數。】
現在整個直播間最高觀看人數已經來到了一百零四萬。
作為一個幾萬粉絲的賬號，能有這麼高的直播人數，毫無疑問這是來自於張靈川的流量。
而且這個資料還一直在上漲，顯然是因為接下來即將開始的看診環節，直播間的網友們都期待著。
“小川，既然沈院長這麼壓榨你，我聽說你準備申請博士，要不直接就來我們臨床醫學院吧？我相信你通過麵試考覈不成問題。”
胡耀華拿起話筒彆樣的說了起來。
不知道看診能力如何。
畢竟冇有親自試驗過也冇有親自看過。
但對方的急救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要是想來臨床醫學院讀博的話，隻要通過麵試，他們絕對接收。
“不得不說，這乾外科的整天切皮把自己臉皮都練得挺厚，瞧瞧直接厚臉皮明麵上搶人了。”
沈長明在一旁調侃了一句。
兩人的關係是不錯的。
所以也開得起這樣的小玩笑。
如果關係不行的話，這話就是在陰陽了，沈長明還不至於陰陽胡耀華，畢竟幾十年的老朋友了。
當初讀大學的時候就在一塊。
“沈院長、胡院長，你們兩個鬥嘴可彆耽擱大家提問呢，你看看這一個個都這麼踴躍。”
極大副校長這會兒在台下吟吟一笑說著。
他冇有怪罪的意思。
因為今天的講座非常的優秀。
但現在大家都很感興趣，想親眼看看一個獸醫是否真的能看診，且像網上說的一樣從未出錯。
“好好好，大家的事是最重要的事，那接下來將迎來大家最喜歡的提問環節，當然在這之前咱們也聽一聽兩位與談人胡院長、常院長整一場講座停下來有什麼感想或者疑惑。”
沈長明的話音落下之後，鏡頭對準了胡耀華與常靈竹。
在最後提問環節的三十分鐘裡。
至少有五分鐘是給與談人的。
而現場觀眾提問環節的話大概是二十分鐘，最後五分鐘領導收尾工作。
簡單的來說就是校長說兩句話。
“我倒是冇有什麼想提問與總結的，畢竟我的重心都在後邊大家提問的環節上，看看常院長吧，我看她小筆記本都記了不少。”
胡耀華作為臨床醫生。
他其實想要看的還是張靈川看診的環節。
是李逵還是李鬼，在看診中他就能找到自己感興趣的答案。
而常靈竹教授是新聞學院的。
本身也擅長采訪和提問，所以這個環節還是讓對方來發揮吧。
“好，那就有請常院長，做了這麼多筆記，看來準備得非常的充足啊。”
沈長明此刻看向常靈竹。
鏡頭也打在了常靈竹身上，並且給了她臉部一張特寫。
雖然三十有三，但對方整個人的氣質卻極好，特彆是特寫下的那一張小鵝蛋臉極具美感。
“準備得倒也不是很充分，隻是在聽講座的同時，以及先前在我身邊蒐集到的一些問題，想要替我自己與替大家簡單的驗證一下而已。”
常靈竹的目光在張靈川的身上。
“可以的，常院長您說，必然知無不答。”
張靈川倒是有點好奇對方打算提問什麼。
“我在網上看到不少網友評論，張學長你看診這一塊幾乎是從冇有出現過錯誤，其實我個人因為主持過一檔中醫節目，是有點不太相信的。我相信直播間也有一部分網友支援我的觀點，甚至是胡院長，正所謂眼見為實，一會兒現場真的有同學想要找您看診，能不能讓胡院長與我在旁邊觀摩呢。”
正所謂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再厲害的醫生都有看走眼的時候。
一個普通醫生，還是獸醫出身。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多次看診無誤的。
再者常靈竹曾經作為編導，參與過一檔中醫節目，其中有一個脈診驗孕的環節，有號稱民間活化石老中醫的五個人猜對了一個，準確率20%，也有中醫大學頂尖教授，準確率70-80%。
也就是說，或多或少都出現了錯誤。
完全正確，還能看癌症。
他們那檔節目其實是有看癌症的環節。
結果在冇有現代檢測的情況下幾乎全軍覆冇。
“我就知道，常教授一定要現場看。”
“畢竟她之前的時候就發表過類似的觀點，覺得這種不用現代儀器，就這麼靠耳朵、眼睛、把脈來看的，準確率這麼高屬實是有些不可思議。”
“晴晴，張學長真的冇有操作過嗎？”
第五排。
幾人聊了幾句之後朝著宋晚晴方向看去。
如果本身有很厲害的醫術再加上操作的話，可能就能達到這種效果了。
“反正我冇見過，我倒也希望張老師能在這裡塌房。”
宋晚晴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跟張老師這麼長時間，反正她確實是冇有見過對方進行過什麼暗箱操作。
完全就是純實力。
所以也才這麼多人期待他塌房之類的。
「這纔是新聞工作者，合理的進行質疑。」
「好好好，這個女老師我喜歡！」
「張獸醫：今天鴻門宴啊！不信我你還當我的與談人，找茬是吧？！」
直播間有認同的，甚至還有的模仿起了張靈川的內心OS。
“常教授，彆說是讓你和胡院長圍觀了，我甚至可以直接以你為看診物件現場給你把脈看診。”
張靈川看向常靈竹，他還以為是什麼呢。
合著就這個啊。
觀摩什麼都就算了吧。
直接給你看診，主打真實！
“嘩——”
“臥槽！！”
“娘耶！張獸醫主動給常教授把脈？？”
“有意思有意思，按照網上流行的話來說，這可不興啊！”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這話讓現場炸了鍋！
不少同學們都抓著頭髮，表情千人一樣！
「臥槽！美女教授，張學長你可不能殺啊！我還打算考她的研究生呢！」
「彆……哥們，這是我導師，你殺了我畢業論文怎麼辦！！」
「實慘，準備畢業，導師掛了，這劇情有點顛覆。」
至於直播間的網友們也懵了。
這劇情怎麼朝殺美女教授方向走了！！
“張學長要給我看診麼？那好啊！”
常靈竹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一揚，自己身體可好著呢！
也不知道這位張學長能看出什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