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
隻需要回答一個十五就行，哪裡是什麼五！
“等於……十……”
孩子說道這朝著自己母親的方向看了一眼。
“對，十，十多少？？？”
老闆娘眼中亮起一道光。
終於懂了。
天老爺啊。
教育孩子實在是太難了，心臟病都要出來了。
“十。”
然而下一瞬間，聽到女兒確定的回答，女人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她就不該對自己這個女兒抱有希望。
“唉，說起來想起我們家孩子，上次造句，我的媽媽像……你們猜他咋說的？”
“咋說？春天的花兒一樣美麗？”
“扯淡……要是成這樣我還惆悵個屁啊，他說我的媽媽像一頭暴龍。”
“噗——”
“這孩子挺有搞笑天賦的。”
“得了吧，還搞笑天賦，我當時差點冇原地氣昇天，然後他爸還擱那說輔導孩子要心平氣和，不要這麼激動，得，現在交給他爸去輔導了，希望他能心平氣和不激動。”
像店鋪裡小孩做作業，家長被氣到，在場的人幾乎都習以為常。
甚至有些出來吃燒烤的人，他們的孩子也一樣在家裡寫作業呢。
這不像張靈川他們隔壁一個姐妹局，還有人對著吐槽了起來。
“小川醫生，你知道現在醫院啥情況嗎？”
小插曲在進行著，不過對於這種較為平常的事，大家也就是看個熱鬨。
該吃的吃，該聊的聊，這不尹小小問著。
“哈？醫院怎麼了？”
張靈川聽到尹小小的話露出一道疑惑的神情。
他如今還真不知道醫院發生了什麼事。
“就是今天下班的時候，明鬆醫生那件事！咱們急診科出通告了！醫院現在可熱鬨呢，大家都在聊你和明鬆醫生！！”
尹小小發現自己說的似乎還不夠仔細。
整得小川醫生有點懵。
這不直接點名了今天下班時間發生的耳鼻喉科明鬆醫生的事。
“哦哦，原來是這個啊。”
張靈川說起這個有點憔悴。
倒不是因為這個明鬆醫生。
而是今天的獎勵，普通寶箱就開出了一個醫療積分和兩瓶體力藥水。
他覺得還是很虧的。
畢竟還以為能開出什麼技能。
結果居然是這種獎勵。
自從看了掃描之後，他現在越發覺得，想要訓練一個技能到大師、巔峰、甚至完美究竟有多難了。
一個人一直訓練一個技能終其一生，估計也就是大師水平。
除非天賦很好的人，每一場手術都能得到很高的領悟，估計就能來到巔峰級。
極其恐怖的天才才能達到完美級。
畢竟完美級是一百萬的技能點。
一場手術，那些領悟一點甚至半點的醫生，就拿急診科常見的氣管切開術又或者說比較多的闌尾切除術來說，他們要專門做一百萬次手術甚至兩百萬次手術才能達到完美級的高度。
就說闌尾手術。
這算是比較多的手術了。
倘若一天有十台闌尾手術，並且全都劃給你來做，你每天工作十個小時，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也纔是三千六百五十台手術而已。
十年不間斷，達到三萬六千五百台。
你一百年也纔是三十六萬五千台。
一個正常的醫生，工作極限也就是四五十年了。
所以手術檯上，作為資質平平，已經七十多歲被返聘老登但體力強的可怕的你依舊保持每天十台闌尾手術。
到你下崗的最後一天，工作正好五十年。
你一共做了十八萬兩千五百台手術。
每台手術能領悟一點技能點，一共也纔是十八萬兩千五技能點。
按照係統的評級為巔峰級。
因為一萬技能點是大師，十萬技能點是巔峰，一百萬技能點是完美。
距離完美級還有八十多萬的差距。
更何況冇有人能一天做十台闌尾切除術，更冇有人能連續十台保持五十年，因為真這麼做的話，根本活不到七十多歲。
哪怕能做到一半，都已經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了。
也就是說每天五台手術，保持二十五年。
這麼下來領悟力差一點的，也就是**萬的技能點，大師級圓滿無限接近巔峰的層次。
所以還是係統獎勵好啊。
他就喜歡這種躺平就把技能點滿的感覺，真的是太讚了。
兩人聊著。
另一邊開車回家的黃香凝接到了電話。
是院長孫建國的。
“孫院長，咱們這不是纔剛從春發酒樓那邊分開嗎，怎麼就打電話過來了？什麼事這麼著急啊！？”
黃香凝在方向盤上按下了接通按鍵之後對著詢問道。
“黃副院長，你不要告訴我急診科發出去通告的事情你完全不知道？”
孫建國跟衛健委以及部分兄弟醫院的領導專家分彆之後看到了他們醫院急診科相關的通告，頓時眉頭緊蹙。
怎麼說呢。
他不反對這種事，但至少也應該跟他這個院長打聲招呼，你看看現在直接通報出去，就彷彿是逼著醫院做抉擇一樣。
“院長，我們急診科這邊也是憤怒啊，你看看明明是阻止了一場醫療事故的發生，可有些人卻汙衊我們急診過度醫療，說我黃香凝**，招收自己丈夫的學生，一個學獸醫的人進急診科，這簡直是給我們急診科這邊造成了嚴重的聲譽損害，網上的視訊都滿天飛了，我們這也是迫不得已才澄清的。”
黃香凝早就料到了院長會打電話過來詢問這簡直。
這不一副大吐苦水的姿態說道。
“你啊你……罷了，我相信黃副院長也看了一些說辭，小川醫生真的是通過耳朵聽出了呼吸頻率不對勁，確定了氣管裡邊有異物的嗎？你覺得這件事的可信程度有多大？”
作為院長。
他又怎麼會不清楚下邊某些科室之間的鬥爭。
怎麼說呢，這一次也確實是林峰係的耳喉鼻科有點過分了。
這個明鬆醫生直接去人家急診科罵街。
還造成了這麼大的誤會。
那邊生氣也正常。
同時也確實是因為對方疏忽，造成了醫療事故的發生，要不是小川醫生及時發現並且糾正的話，這個小患者怕是危險了。
孩子是最容易在睡夢中出事的。
因為真出事了吵鬨，很多時候家長也會不太重視。
以為是取東西出來的後遺症。
一覺起來孩子冇了這種事也不是不存在。
特彆是現在有些家長三四歲給孩子單獨睡一個房間的，那真的出了事都冇有人知道。
早上起來還以為孩子睡得好。
“怎麼說呢，院長，小川這個孩子吧，我感覺就是天生的學醫聖體，你看看一五迴圈法，你再看看那熟練地心肺復甦、心前區捶擊術、海姆裡克腹部衝擊法以及手術基本六項技術縫合、切開……，同時今天的氣切術，還有至今看診都冇有出錯的離譜戰績，我覺得他說通過細微的呼吸判斷，也不是不可能，唯一就是這種判斷法一般人學不會而已。”
黃香凝總算是知道院長的重點在哪裡了。
今晚關於小川的判斷傳聞她自然也是聽到了一些訊息。
如果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作為有專業背景的人肯定會以為絕不可能。
哪怕是戴著聽診器，估計都很難聽出支氣管裡有異物。
更何況是正常的聽。
但她覺得小川肯定是有自己的方法。
保持相信就行。
“你說的這些倒也是有道理。”
孫建國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個事情太晚了。
否則吃飯的時候他肯定會提出來，緊接著好好探一探。
“院長，對於小川我覺得可以好好培養，以後說不定就是我們省醫院的一張靚麗名片。”
黃香凝說道。
其實現在對方就已經是省醫院的招牌了。
“嗯，小川這個孩子人品和醫德都是冇問題的，不像是有些青年醫生，自以為自己技術好就目中無人，這樣，你回頭多安排一些手術，也多帶對方參與一些手術，儘量去多方麵學習，畢竟你們急診科現在也具備這個條件。”
聽到這話孫建國表示認同。
他這個院長不是廢柴。
更冇有眼瞎。
整個醫院裡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清楚得很。
隻是除非必要或者出現很過分的事情，他不會打破某些平衡去乾預罷了。
畢竟醫院的平穩執行纔是最關鍵的。
“好好好，我也有這方麵的想法。”
黃香凝點了點頭。
當然，此時張靈川不知道。
院長和師母居然都在聊自己。
甚至還打算把他打造成醫院的一張名片，並要給他多安排手術。
正在吃燒烤的他們正在聊關於明鬆醫生的事。
尹小小還直接坐在了他的旁邊，拿著手機展示各種吃瓜畫麵。
還有晚上患者的采訪，以及感謝。
“這個北方焦點……”
張靈川看到苗雲鵬接受采訪的北方焦點，頓時滿頭黑線。
說起來上次就是這個北方焦點造謠呢。
在周偉和夏玉去醫院的時候，攔在一半進行采訪，人家明明是正常的回答，結果這個欄目組直接剪輯成了對方要報複自己，掀翻自己的小攤。
“這個節目組，為了蹭小川醫生你的流量也是挺拚的對吧，不過自從上一次被罵慘之後，現在已經正經多了，至少都不敢瞎剪輯了。”
上次的事發生之後。
這個節目組差點被熱心網友給衝爛。
最後他們道歉，開除一切的始作俑者，整體一條龍服務才平息怒火。
所以現在這個北方焦點雖然依舊在追小川醫生的流量，但整體已經公正了許多，胡編亂造更是連有都冇有。
“這樣也好，否則還冇當明星就給你造緋聞了，也是離譜。”
張靈川攤了攤手。
冇有明星的收入，卻承受著明星的緋聞，這誰受得了。
“確實，有些無良媒體就應該好好整頓一下，說起來小川醫生，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呀？是留在咱們東北這邊，還是回家鄉呢？”
聊天嘛。
那肯定是到處聊一聊。
各種事情。
甚至有些漫無目的。
想到哪就是哪。
就比如現在她突然想知道小川醫生以後的打算。
是不是留在東北。
還是說以後會回到家鄉，因為現在小川醫生已經研三了。
明年的六月份畢業。
實際上也就是半年的時間。
“這個太久遠了，目前師母建議讓我申請博士，我大概率還有幾年時間要留在東北這邊，到時候再做決定吧。”
正常的博士三年。
但六年的也有。
所以不好說。
等到時候再看了，但說實話，雖然在東北這邊待了這麼多年。
打心底來說還是願意回南方的。
這裡算是第二故鄉吧。
“啊！小川醫生你要讀博士啊！太好了太好了！這樣我又能多幾年跟在你身邊當手術助手了，我有預感，跟著你手術肯定少不了！！！”
一瞬間，張靈川真的看到了尹小小那雙眼睛蹭亮。
那種亮很複雜。
就彷彿像是一個即將被辭退的老員工，又簽了穩定的五年合同一般。
聊著聊著。
時間也悄然而逝。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十一點鐘。
燒烤城的人也少了不少。
而之前坐她們隔壁桌，吐槽孩子造句媽媽是暴龍的姐妹場也已經散場回去。
至於張靈川他們也在結賬。
畢竟太晚了。
明天早上還得去上班。
“兩位，一共是152元，給你們抹個零，一百五就行。”
老闆娘這會兒正在收錢。
大冬天，彆人凍得臉發涼，但這個老闆娘那一張大餅臉十分的紅溫，原因就在於旁邊那個已經寫作業到現在還冇結束的女兒。
剛剛他們吃飯的時候就聽到對方一直間間斷斷的在輔導女兒。
“好的，謝謝老闆娘，小巧我付就行。”
雖然這老闆娘長得有點胖，整個人也被氣得不行。
當然，他冇有用手指接觸到對方，對方的頭頂也是一個綠色的標簽。
但基本上可以確定她這會兒的血壓應該是比較高的。
否則那張臉也不可能紅溫成那樣。
“行吧，那就小川醫生你付，我今晚蹭個飯~”
隻見到此刻尹小小微微一笑在旁邊等著。
“滴~，老闆娘過去了啊。”
張靈川給對方掃了一百五十元。
“微信收款150元整。”
與此同時店裡的小音箱也開始播報。
“好好好，謝謝啊。”
老闆娘笑著感謝著。
“小川醫生，既然你今晚請我吃了宵夜，你看這時間都十一點出頭了，要不一會兒直接去我哪裡住吧？我那是一個四室兩廳的房間，有專門的客房帶浴室的，到時候明天一起去上班，怎麼樣？”
尹小小看向張靈川，含笑問著。
“去你那裡？這不行，咱們這孤男寡女的……”
張靈川搖了搖頭。
畢竟人家小小還冇男朋友呢。
他去人家家裡過夜，這算是怎麼回事。
“誒呀，小川醫生，我一看你就不是那種壞人啊，而且也正是因為你對我冇有想法，我這纔敢邀請你去住不是……你看我像是引狼入室的人麼。”
尹小小聽到張靈川說的話之後，當即對著勸說道，同時那一雙眼眸也清澈得很。
“呃呃呃……”
張靈川表情有些淩亂。
“羅佳欣——”
就在兩人說著的時候。
後邊突然傳來一道極其暴躁的吼聲。
“從八點做到現在的十一點了！都十一點了你作業冇做完，你居然還敢拿手機玩來！你到底想乾嘛！還想不想睡覺了！你看我不拍死你！！”
他們轉頭過去。
發現是剛剛對著他們笑臉相送的老闆娘。
隻是對方這會兒就跟變臉一樣換了一副非常凶惡的麵龐。
緊接著一雙大手狠狠的對著正在劃著手機的女兒拍了過去。
她真的氣死了。
八點鐘開始做作業。
現在都十一點了。
不但作業冇寫完，自己就收錢這麼點功夫，對方居然還敢拿自己的手機來玩。
本來今晚輔導作業她就很上火了。
怎麼講都講不懂。
現在居然還玩物喪誌！
老闆孃的火氣真的很大。
“啊——，不玩了不玩了，媽，我錯了我錯了！”
小姑娘紮著一個馬尾辮。
看上去六七歲這樣。
被自己老媽拍了一下腦袋之後，趕忙放下了手機，緊接著又拿起了鉛筆。
但旁邊的橡皮擦已經被扣爛了。
可以看得出來，這作業真的是寫得絞儘腦汁。
“你彆叫我媽！你現在是我媽！你冇錯！是我錯了！！”
老闆孃的嗓門很大。
她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你說人家的小孩咋這麼聰明，自己家這個死腦筋怎麼教都教不會！！
不但教不會，還整天喜歡抱著一個手機！
“小川醫生那咱們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吧！”
兩人回頭看了一眼之後。
看到又是老闆娘在罵女兒。
頓時小小收回了目光，對著張靈川問了起來。
畢竟這種人家的家事。
你一個外人肯定不好去摻和的。
“小小，先等一下。”
張靈川擺了擺手，緊接著朝著裡邊快步走去。
“啊？咋了？”
尹小小愣住了。
啥情況啊，本來都要出去的，怎麼小川醫生往回走了。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過天地良心啊。
她真的隻是想讓小川醫生去自己家暫住一晚，可絕對冇有什麼非分之想。
畢竟辦公室不能談戀愛，容易影響手術的進度，對病人不友好。
你瞧瞧之前不就有一個辦公室談戀愛的事情。
女的當助手，男的主刀。
因為男的提醒一句女的，某某環節出現了錯誤，正常一般人聽到這話，就比如小川醫生跟她說，小小，你這裡錯了，你刀子遞錯了之類的，她肯定第一時間就給糾正了。
結果這兩人鬧彆扭了，女的以為男的是在找茬！
她在手術檯上直接走了！
看得在場目瞪口呆。
更離譜的是，男的還上去追人家。
把患者晾在了收拾台上半個小時。
患者內心：誰餵我花生？？？
當然。
自己肯定不會出現這種事。
畢竟上了手術檯，就是患者的事情最重要，哪怕天塌下來都一樣。
這也是作為一個醫生最基本的職業操守。
所以像前段時間醫學圈子裡發生的這個事，大家也都是非常的憤怒。
無論是耍脾氣的女醫生還是追出去的男醫生，兩人都冇有醫德也完全冇有任何職業操守。
現場。
“老闆娘，你這怎麼好端端的還打孩子呢！小孩子是不能亂打的！特彆是後腦勺這些地方，更是一點都不能碰！否則你就見不著孩子了知道嗎！”
張靈川的聲音響了起來。
本來他都走到門口了，打算回去的。
結果他一回頭猛地看到，原本是綠色標簽的小孩，在對方老媽這麼一個巴掌之後直接變成了紅色。
作為已經擁有標簽這麼長時間，對其功能充分瞭解的人來說，他完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就意味著小朋友已經從健康人變成了三年內要死亡的人。
他打算用精準掃描檢測一下。
看看這一巴掌到底給孩子造成了什麼傷害，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標簽。
如果是急症。
可耽誤不得。
“我……唉，我剛剛聽到這閨女叫你醫生。小醫生，你現在還冇有孩子你是不懂！這輔導一個作業，我真的都要氣出病了你知道嗎！關鍵要她還在這裡玩手機！這都十一點了啊！這種孩子不教訓她都不知道錯的！”
老闆娘一直聽到跟著這個英俊小哥的閨女一直叫他醫生。
她知道醫學上肯定是有很多禁忌。
但你不知道。
她看到那一幕真的很生氣！！
真的忍不住要教訓一頓！！
“確實，老闆娘，就算孩子再怎麼不聽話，也不能打孩子啊。”
“教訓冇問題，但可以打屁股嘛，打後腦勺確實是容易打出毛病！”
“老實說，老闆娘，你們家這個已經算好了，我們家的那個真的是氣的肺都炸了，反正我現在是認命了，打他乾嘛，以後成啥樣就咋樣吧，能養活自己就行。”
旁邊還有兩桌食客。
這不也跟著說了起來。
【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紅色標簽檢視，係統輔助掃描正在進行中……】
【普通掃描當日剩餘零次。】
【正在啟用精準檢測，請稍候……】
而另一邊。
張靈川則是開啟的係統掃描。
他現在最害怕的就是這一巴掌打爆了血管。
要真是這樣的話，就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