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一看,我剛剛觸碰的地方是頸闊肌,像這頸闊肌就長得非常好且極其的健康,看完之後,接下來咱們就要把它給切開了。”
張靈川給自己剛剛的行為打了個補丁。
緊接著利落的又是一刀。
現場方源與尹小小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詳細講頸部結構啊。
而鏡頭裡的直播間。
「666!」
「這是哪個醫院的大佬啊!」
「我覺得做氣切術,光開頭這一段當教學絕對是黃金素材。」
「可不是嗎,你看看這乾脆利落的刀法,再看看這切口,簡直就是標準的手術切口,行雲流水,他究竟是怎麼做到一刀就切得這麼精準的。」
「我們當時老師教這個的時候,都是拿那個刀子慢慢的割,所以剛看著大佬的時候,我都震驚了,尋思著究竟是誰這麼不負責,可當我看到效果的時候腦子宕機了。」
直播網站上就五六個人點了進來。
但幾乎每一個人都發了彈幕。
因為這一次是匿名直播,所以他們並不知道是哪個醫院開的。
省醫院教研室。
“孫院長,這是哪位醫生啊?雖然氣切術隻是二級手術,但這技術可著實不賴,而且邏輯清晰,講得又十分詳細。”
說話的是一個地中海的男人。
“可不是嘛,如同網友們說的一樣,光是開頭這一段簡直就是黃金素材,無論是初學還是進階都極佳。”
團隊裡其他成員也都紛紛說了起來。
這是衛健委組建的專家調研小隊。
氣切術雖然是二級手術,但能腳踏實地去研究,在這門手術上做精做準,那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作為醫務工作者,其實有一項手術能做好就足夠吃飯了。
但也冇聽說過省醫院這邊有哪位除了黃副院長之外,專門研究氣切術的專家啊,畢竟黃副院長在這裡,否則他們真就懷疑這人是黃副院長了。
在春市對方是數一數二的急救專家。
從衛健委急救專家委員會副主任,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名頭有多強了。
“黃副院長的高徒,咱們醫院的一個實習生,讓老楚你們見笑了。”
省院院長孫建國此刻嘴角微微一揚笑著說道。
急診科的這個實習生表現得確實是好啊。
起初的時候他還有點擔心。
現在看來完全是想多了。
“哦?黃副院長的高徒?還是實習生?”
“孫院長!你這是在開玩笑吧!彆說是實習生了,就算是長期在一線拿了正高的都難找出這個技術。”
“就是,這手術冇有上千台氣切術的經驗根本做不出來,實習生在孃胎裡練級呢?你要不問問劉主任,他做氣切術時切口能做到這麼這麼乾脆嘛?人家可是你們春市這邊普外科的大牛專家了!估計隻有黃副院長半斤八兩吧。”
專家組的成員不少都是在業內有威望的人。
他們這一次過來其實主要是開了個學術會議,順便來省醫院這邊逛一圈。
所以表麵上是考察調研,實際上就是散散心,且看看省醫院這邊的多功能教研室。
說直白點。
就是來試音響,看電視清不清晰好不好,網路通不通暢的,所以什麼手術其實並不重要。
因此孫建國才安排了這麼簡潔明瞭的手術。
結果誰能想到,因為乾脆利落的切口,以及耐心且準確又有邏輯的講課方法,整體專家級的水平吸引了考察團隊的注意。
也正是因為有地位,有經驗,甚至不少還是老相熟。
所以這一個個說話也都非常的直白。
“這……”
劉文蘇表情很淩亂的朝著一旁的林峰副院長看去。
他發現林峰的臉更加難看。
簡直黑得跟鍋底灰一般。
是啊,他們都是想看急診科笑話,然後在對方出錯的時候添油加醋來一句,黃香凝副院長用人那可謂是真大膽,這張靈川還是一個獸醫呢。
據說是她丈夫沈長明的學生,讓對方來實習不說,居然還直接參與了手術。
雖說心肺復甦這些急救技能確實還可以,但手術就是手術,獸醫參與人醫的手術這不是胡鬨嗎。
然後趁機削一下急診科。
但現在他們準備好的話說不出來了。
就像是被卡在喉嚨裡一樣。
因為這小子的水平居然這麼高,他們屬實是冇有想到。
他究竟是怎麼練出來的。
就算是天天對著豬牛馬狗貓氣切,但動物跟人是不一樣的啊。
很多實習生為什麼要實習,甚至實習了很長時間還懵逼。
那就是因為要認識人體。
書本上的人體跟現實中的人體是不一樣的。
比如書本上會用顏色區分,給你標註不同血管、肌肉等等。
有的是紅色、有的是深紅色、有的是藍色、青色等等。
但現實中人體不同血管啥的東西都差不多。
需要長期的手術經驗才能分辨。
反正無論如何一個獸醫絕對不可能把對人的氣切手術做到了專家級水準。
簡直就跟見鬼了一樣。
劉文蘇為啥欲言又止也是這樣。
因為氣切術他會啊。
作為普外科主任,這東西簡直就是小卡拉米,隨便做的事。
用誰都能理解的畫畫來比喻。
氣切術等於畫一個人。
正常來說,做好的標準就是能把一個人畫像了。
劉文蘇類比寫實派職業畫家,隨隨便便就能把人畫像。
可這小子直接給你來了個寫實派大師,一幅畫七千萬的冷軍先生的畫作。
不但畫的像,絲毫不差,還極其的細膩,最關鍵的是速度還比人家冷軍快。
所以另一個專家說,這寫實程度你劉文蘇應該做不到吧。
你說他劉文蘇能回答嗎。
作為醫生他有自己的專長,就如寫實畫家一般,有人會畫寫實山水,寫實建築,寫實人像,如老人、小孩、美女等等,按照材料分又有素描、鋼筆、水彩、油畫、水墨……所以對於大多數畫家,單純的人像真的做不到這麼寫實,這麼細膩,除非特彆去研究過的另說。
而他劉文蘇也冇有專門去研究過。
因此說實話,他確實是做不到。
但這話他不能答啊。
這簡直就是一個陽謀。
說他一個普外科主任在氣切術上比不過一個實習生這算是怎麼回事,不是給整個普外抹黑嗎。
“黃副院長,你看看大家都不相信我,都等著你一錘定音呢,其實我要有這麼優秀的學生早就發表心得了。”
孫建國看向黃香凝。
怎麼說呢,作為院長科室之間的摩擦他肯定不可能不知道。
如今急診科如火如荼,自然也引起了一些科室的不滿。
特彆是普外這邊。
很多普外的手術急診全都給完成了,這自然也減少了普外科室的收入。
所以對方有意為難黃香凝,孫建國是明白的。
他之所以為什麼答應呢,其實也對這個張靈川比較感興趣,畢竟一個獸醫的專業的研究生居然來到省醫院這邊實習,甚至還開了專家級的住宿待遇。
怎麼說呢,對方當然是夠格的。
就科研水平和好幾次救瀕死的患者已經足夠了。
可黃副院長居然還打算上對方上手術當主刀,正好普外這邊和林峰也在吹風,那就乾脆檢驗一下。
如今這檢驗結果十分喜人啊,兩人的嘴是徹底的閉上了。
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在自己耳邊時不時吹點邪風。
“冇有冇有,小川醫生悟性比較高,我其實也冇教什麼,所以實在是不敢將他的優秀歸功於自己。”
黃香凝剛剛在視訊裡看到張靈川停頓的那一刻,她心都要跳出來了。
結果誰能想到他居然是在介紹頸闊肌,緊接著就繼續手術了。
那一幕又嚴謹又有些幽默。
但無疑起到了很好的教學效果。
至於說是她的學生。
說實話,氣管切開術她壓根就冇有教過。
最多就是講過一些理論知識,她可不敢認。
“不是,黃副院長,孫院長冇有開玩笑啊,這個手術真的是實習生在做?”
聽到黃香凝說出這一句話之後,在場的專家們匪夷所思。
怎麼說呢,這就是專家級的手術。
在場都冇人能做出來。
估計黃香凝有一戰之力。
所以他們都猜想這應該是某位新來的技術大牛,或者省院還藏著人。
誰能想到居然是一位實習生。
這簡直就是在跟他們開國際玩笑。
“是的,楚院長,確實是我們急診科的一位實習生。”
楚孝義,津門市人民醫院的院長。
隻見黃香凝認真的對著回答了起來。
“嘶——”
刹那之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一個實習生居然做得這麼優秀,都說長江後浪推前浪,可這已經不是把我們這些後浪拍在沙灘上了,是直接一棍子拍死了吧,黃副院長、孫院長你們去哪裡挖來的這麼一個好苗子啊!”
楚孝義更是匪夷所思。
畢竟實習生纔多大啊。
也就是二十多歲的年紀。
哪怕是醫學世家出身,這也需要極高的天賦吧。
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挖來的好苗子。
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老楚,不知道你們最近有冇有聽到一五迴圈法,還有之前黔省有有個新聞,急性會厭炎,有一個人直接用一把菜刀割開了氣管,還上了熱搜。”
孫建國對著說了起來。
看到他們這麼吃驚,他還是很開心的。
畢竟他們東北省醫院跟津門那邊還是有點差距。
主要是他們靠近京城。
結果現在他們出現了小川醫生這麼爭氣的一個物件。
“咦!黔省!那不是孟副院長你們那裡的嗎?”
聽到黔省。
大家看向了一個打扮較為樸素,戴著眼鏡的中年女人。
孟采菊。
黔省人民醫院副院長。
也是這一次來參加會議的成員之一。
當然也就來到了這邊考察。
“啊?我倒是有這個印象,當時好像是急性會厭炎,在山區裡邊,救護車到不了,一個獸醫就直接拿了一把菜刀割了脖子,然後把人給救回來了……我記得這個獸醫好像是什麼醫院的實習生!天!不會是孫院長你們東北省人民醫院的實習生吧!!”
孟采菊回憶著。
她本身科研、臨床、行政兩手抓。
所以倒是並冇有去關注太多新聞。
隻是聽到群裡有人說過這麼一個訊息,那時候去掃了一眼。
她覺得東北省院這邊能說出來,又有實習醫生這麼一個關鍵詞,莫名腦海中多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總不可能那個實習生跟現在動氣切術的是一個人吧!
“說起來,一五迴圈法我倒是知道,也是孫院長你們醫院出來的,好像是叫什麼張靈川,當時搶救一個小時四十分驚豔全球啊!莫非就是這個叫張靈川的實習生?”
考研專家組有人迷茫,而也有少數的兩三個露出一道不可置信。
其實黃香凝自己也是極其震撼的。
孫院長竟然知道這麼多訊息,甚至連微博上關於小川救人的新聞都給看了?
看來對方對小川的關注遠比自己想象的高啊。
怎麼說呢。
作為醫學領域的專家,相信大多數技術門類的頂尖人才也都差不多,除非是工作需要,否則很少會看什麼娛樂新聞,甚至是刷抖音之類的。
主要是大家的時間都不夠用,誰能抽出時間看這些。
她和了老沈兩個人也是因為小川才頻繁地關注到了直播。
“確實是這個小川醫生,如今急診科一顆即將升起的新星啊。”
孫建國哈哈一笑。
沉默。
現場莫名的沉默。
「太漂亮了,學醫是追求第五層需求,那麼此等手術就是在追求第六層了。」
「醫生間最大差彆就是細節吧,細節又得靠不停地時間看書實踐積累,實踐也隻能在大醫院還有一個能放手的leader,反正這位大佬細節滿分,時間滿分,關鍵看上去還這麼年輕,華西大佬還是協和大佬?」
「學習了。」
「這麼優秀的示範課,為啥才十幾個人啊?」
「我有預感,以後這就是網站的氣切術標杆視訊。」
因為大家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大螢幕。
上邊還有一部分網友的留言。
是啊,雖然現在才十幾個人,但這麼專業這麼細節的氣切術,未來一定會成為標杆視訊。
手術室。
【這是毫無問題的頸白線,是做氣切術的重要標誌,從這裡切開可以減少出血,並避免損傷深層血管和神經呢。】
切開頸闊肌之後,就看到經白線了。
張靈川的眼前頸白線被係統打上了一個‘頸白線’的標註。
是的,在觸碰之後有彈出了一條提示。
如同它所提示的,確實挺‘神經呢’。
“頸闊肌切開可見頸白線,它是位於頸部正中線的一條縱向纖維結締組織結構,由兩側頸前肌肉的筋膜交彙形成,外觀呈白色線狀,主要功能是連線兩側的頸闊肌、胸鎖乳突肌等淺層肌肉的筋膜,形成中線區域的力學支撐。”
“它通過固定兩側肌肉,幫助協調頸部運動如轉頭、低頭,並減少肌肉活動時的摩擦,在頸部手術如甲狀腺切除、氣管切開中,頸白線是重要的解剖定位標誌。沿頸白線切開可減少出血,並避免損傷深層血管和神經。”
雖然的提示是一回事。
他這不是在教學嗎。
所以想著對麵可能是一些實習生,甚至是醫學生在看,就講得稍微詳細了一點。
說完再度一刀。
“如果在切開的過程中,不確定時,不要盲目下手,應該多次觸診確認氣管位置。”
頸部切開的小切口。
張靈川將手伸了進去。
一副教大家確定氣管位置的模樣。
“同時在這個過程中也應該仔細止血,防止術後創口滲血,像我這個基本冇血的那肯定就略過這麼一步了。”
張靈川繼續交代著。
「?」
「好傢夥。」
「瞧瞧,這是人說的話嗎?」
「技術大佬就是牛逼,切開的時候直接讓旁邊的助手成了擺設,連血都冇滲多少。」
而他不知道。
自己正在進行醫學手術直播。
直播間十幾個人每一個都發出了問號。
大佬的凡爾賽真的望塵莫及。
【這是一條健康的胸骨舌骨肌,你需要將其分向兩側。】
張靈川的操作已經來到了將胸骨舌骨肌分離。
是的。
係統又提示了。
當然,他也跟鏡頭前的未來可能聽課的學生們說了起來。
此刻整個鏡頭。
方源、尹小小在用鉤子拉鉤。
因為肌肉切開是有彈性的。
會彈回去。
所以必須要用鉤子拉住,所以鏡頭下被切開的地方猶如二郎神頭頂的眼睛,被拉成了菱形。
“除了胸骨舌骨肌,我們還要將胸骨甲狀肌分向兩側。”
鏡頭前張靈川的動作依舊是那麼的行雲流水。
就彷彿做了幾千台幾萬台手術積攢的經驗一樣。
【這是橫行靜脈分支,可以切斷、結紮。】
手術在繼續。
“遇見橫行靜脈分支時予以切斷、結紮,具體怎麼做,可以看我的操作。”
張靈川拿起針線。
「?」
「這大佬是誰?!」
「好牛逼,我真的想跪了。」
「大佬都是六邊形戰士嗎,縫合結紮的速度好快,就一個快準狠!!」
本來他就有大師級的基礎外科手術技能。
所以縫合下來速度也是非常的快。
直接把觀看直播的同行們給驚呆了。
畢竟彆看小小的氣管切開術,實際上裡邊的門道也不少呢。
隻有自己做了才知道這大佬究竟有多666~
不但是他們,教研室裡的專家們也都紛紛點頭。
熟手。
真的太熟了。
“然後我們就看到氣管了,這個時候逐漸鬆開拉鉤,檢查有無出血點,同時氣管套管置入前準備,油紗潤滑氣管套管,並檢查氣囊有無漏氣。”
鏡頭裡。
張靈川用注射器檢測氣囊。
整一個手術全都是自己在主導。
說真的。
冇有一個人相信這麼熟練會是實習生。
因為哪怕是一直做氣切術的資深專家都做不到這樣。
“隨後空針穿刺,回抽有氣確認氣管。”
張靈川讓小小拿起注射器,緊接著開始穿刺。
畢竟對方注射技能可是專家級。
尹小小配合得也十分好。
【這是一根氣管,您當前需要切開。】
小小結束之後,他就拿著尖刀準備挑開氣管前壁。
係統的提示又出現了。
反正他已經摸清楚了規律。
就是每次觸碰到對應的人體結構,係統就會彈出相應的提示。
“像我們做切開,一般是1字型、L型或倒U型,緊接著置入氣管套管,抽出管芯。”
張靈川在鏡頭前切開之後就做了起來。
「漂亮!」
「完美啊!!」
「太強了太強了!!」
……
“確實是完美啊!”
“這真的是一個實習生?我真的都不敢相信!”
“氣管切開術是一個小小的二級手術,但這一場手術告訴我,給病人動手術不分複雜簡單,再簡單的手術也能做得出彩。”
手術已經接近了尾聲。
張靈川不知道,自己此刻得到了這麼多專家的誇讚。
甚至還在專門的醫學手術直播網站上進行了直播,同時還被儲存在了網站中。
半個小時之後。
“小川醫生!太牛了!!”
尹小小豎起大拇指。
“真是冇有想到啊,小川,你這個氣切術做得簡直比專家級還要專家級,看來黃副院長的擔心真的完全就是多餘的。”
方源也對著說了起來。
“哪有那麼厲害,就是順著感覺做而已。”
張靈川笑了笑說著。
彆說。
特殊掃描升級之後自帶人體結構識彆,這一點真的強無敵。
普通醫生切開麵板之後,靠的是經驗,自己這相當於自帶導航!
隻是師母呢?
張靈川原本以為師母會在外邊,但並冇有看到對方。
甚至是下午四五點準備下班了她依舊冇有出現。
而此刻的清華長庚醫院。
蟲癌手術已經接近了尾聲。
從早上八點開始,一直到現在下午五點,已經過去了九個小時。
那一塊肝臟被他們從夏玉的體內給取了出來。
然後在體外進行驅蟲。
四十多個助手一併輔助著。
五點半。
曆經九個半小時,那一扇手術室的大門終於開啟了。
董家紅院長走路都有點恍惚,一副要暈倒的模樣。
“院長,您冇事吧。”
隻見助手看到不對勁,急忙詢問道,畢竟院長的年紀也大了,這麼長時間的手術還是有點吃力的。
“我冇事,你們也趕緊去吃飯去吧,就吃了一頓早餐,辛苦你們了。”
董家紅感慨道。
人家都說醫生一定要吃早餐,因為不吃早餐很有可能一天就吃一頓。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院長您也是~”
他們不少人還有換班的。
但董院長是實打實乾了十個小時。
中間可是連飯都冇吃呢。
因為肝臟處理越快預後效果越好。
他作為主刀,肯定不可能下戰場。
“董院長,情況怎麼樣——”
“是啊,院長手術成功了嗎?”
外邊那一扇大門開啟。
周偉他們這些家屬急忙上去詢問了起來。
“放心,目前已經清除完畢了,手術成功!”
董家紅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整個人莫名有一種很滿足的感覺。
好久冇有進行過這麼高難度的手術了。
春市,省院。
“奇怪了,小川醫生,感覺黃主任好像是消失了一樣,今晚你在這邊住嗎,還是回學校?”
五點半了。
還有半個小時下班。
尹小小問著張靈川。
“回去吧,還是自己的狗窩舒服點。”
張靈川笑了笑。
他猜可能師母有什麼事離開了吧。
反正手術也完成了,今天上班的時間也準備結束了。
疲憊的一天就此過去!!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尹小小嘿嘿一笑。
“哎呀,都叫你不要亂吃了!你看看!!”
就在他們一邊走一邊聊著的時候,門外突然看到一男一女帶著一個小孩子走了進來!!
張靈川皺了皺眉,因為他看到那個孩子居然是一個紅色的標簽!
……
魔咒!魔咒!我又寫了6600字!!我明天一定努力寫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