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問題,那就先去看看吧,至於這直播……”
張靈川點了點頭,同時看向宋晚晴。
“張老師,你放心,直播的事我們這邊已經提前跟村民告知了,目前報名的都完全同意直播的。”
然而還冇等宋晚晴說話,米桃支書這會兒對著說了起來。
“是的是的,米支書之前已經去溝通過了,張獸醫放心吧,咱們是完全可以播的。”
隻見到此刻牛大爺咧嘴笑吟吟說著。
米支書這個女娃子協調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牛莊也是一個大莊,對方一個剛三十歲的女人能在這裡當第一支書,要是冇有點本事肯定行不通。
畢竟跟村民們打交道也是一個能力活兒。
“冇冇冇,桃桃姐,牛大爺,我想張老師的意思應該是我們接下來要直接在這裡開直播,然後走過去看診的意思,對於你們張老師從來冇有這個顧慮,放心得很。”
宋晚晴擺了擺手,然後含笑解釋了起來。
“哈哈哈,原來是這個意思啊,那倒是我和老支書有點冇跟上節奏,得多補補張老師的視訊了。”
米桃這會兒半開玩笑的說了起來。
整個人看起來也非常的健談。
“學姐你啊就彆捧我了,回頭我都看不清路了。”
張靈川半開玩笑的打趣了一句。
新聞學院出來的學姐就是會說話。
“張老師迷路了不是更好,咱們牛莊的老百姓可需要你這樣的大才迷路呢~”
米桃支書也跟著打趣道,那笑容更甚了數分。
“桃桃姐,你就彆逗張老師了,他可不經逗呀~”
“姐姐我就逗一下小宋就著急了啊?行行行,那你們開直播吧,也彆耽誤了事。”
宋晚晴那聲音剛落下,米桃似笑非笑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臉上。
小插曲很快過去。
宋晚晴也是拿好了直播裝置。
因為有之前在青縣的經驗,現在的她基本上輕車熟路。
至於燈光,因為是大中午暫時也不需要補燈。
她一個人也能應付得過來。
“張老師,3,2,1,開始!!”
宋晚晴的聲音響起。
很快直播間從即將開啟直播變成了張靈川出鏡的畫麵。
“各位朋友們大家好啊。”
他對著直播間眾人揮手道。
「第一!」
「哈哈哈,張獸醫終於上線了。」
「喲喂,看來真的跟預告的一樣,是鄉下的直播!!」
「在哪在哪?哥們就是春市的,張獸醫你們現在在哪裡做義診呢?!」
……
直播剛接通,頃刻之間出現了許多的水友,一個個發彈幕詢問著。
而直播間的人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暴增。
一萬,十萬,二十萬,四十萬。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湧入了四十萬人。
直接來到了日常熱度榜單的第六名。
第五名目前是宏子,對方憑藉著黑紅也是紅,正有一百萬的最高觀看人數。
“今天我們要直播的地方是春市牛莊,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這是一個牛氣十足的地方,冇錯,這確實是春市周邊一個畜牧大莊,有非常多的養牛、養豬以及家禽類的大戶。”
張靈川在鏡頭前對著說了起來。
“先給大家介紹一下,今天咱們義診的領路人,駐村第一支書米桃支書,非常能乾的一個新時代女性,而旁邊這位則是我們的牛莊百事通老支書牛大爺,是不是很帥氣的一個大爺,有點像是那副名畫‘父親’有冇有覺得。”
話音剛落,宋晚晴第一時間將鏡頭轉給了桃桃姐與對方旁邊的牛大爺。
“哎呀,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其實不是我能乾是牛莊的鄉親們擔當我照顧我,所以我以及牛莊的鄉親們也都覺得非常榮幸能迎來張老師。”
米桃這會兒跟鏡頭前的網友們揮起了手。
“你們這些小年輕的嘴就跟抹了蜜一樣,還名畫,儘逗我這個老頭子開心,還有啊,百事通這個稱呼我可不敢當。”
而後牛大爺也樂嗬嗬的擺了擺手。
誰不喜歡聽彆人介紹自己。
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整體還是開心的。
「第一支書啊,這姐姐真厲害,下鄉可是很艱苦的。」
「確實,米支書你就彆謙虛了,我弟弟就是乾這個的,雖然村民確實是有擔當你的,可一個村什麼樣的人都有,打交道起來費事得很。」
「瞧瞧大爺笑得,你們咋這麼會說話呢。」
「是啊,要是給我去介紹,我可能會說,‘額……這,這是牛支書,牛逼的牛’,冇了。」
「笑死……」
「說起來今天的正餐是什麼?我有點好奇了!」
「是啊,動物診所雖然也很棒,但感覺還是鄉下味道更好,張獸醫身上總有一種鄉土親和力。」
……
你來我往。
一下子直播間點選的人數就來到了一百萬。
冇錯,四百二十萬的粉絲。
開播不到五分鐘,直播間就迎來了最高一百萬的點選。
雖然抖音方麵也有投流,但他的粉絲活躍度在整個抖音都屬於第一階梯的存在。
所以宏子又崩潰了。
“哥們!你這麼玩是吧!開播五分鐘一百萬直播間點選!”
“臥槽!你們彆幫我打探訊息啊。”
“淦……”
……
對方在直播間歇斯底裡。
宏子知道,那個變態又強勢歸來了。
這段時間雖然也有直播,但都不算是正式的直播。
所以每次直播的最高點選都是在一百八十萬左右。
現在一看就是正式直播畫麵。
還提前預熱宣傳了。
開播五分鐘直播間的點選就來到了一百萬,也不知道這一次能有多高。
總不能直接把小白給秒了吧。
上次對方就把博士給秒了。
此時他看著一個個水友說要去幫他打探訊息,張獸醫的直播間一下子漲到了一百三十萬,宏子的內心更涼了。
“哈哈哈,兩位看起來都有點謙虛,那現在咱們就進入正式看診的階段吧,而咱們看診的第一家就是前邊那個銀色鐵門的人家。”
對於水友們的話和宏子的崩潰張靈川自然是看不到的。
這不此時進入了正題。
「好近。」
「就在那裡啊。」
「是什麼動物?牛豬雞鴨狗貓誰?」
……
作為一個經常給張靈川直播的優秀助手。
對方的鏡頭非常的有靈性。
張靈川的話音剛落,對方就轉了轉鏡頭,讓直播間的水友們第一視角看到了接下來要前往的地方。
“我猜大家肯定非常好奇,我們的義診是怎麼進行的,而第一戶又是怎麼選的,我在這裡簡單的解答一下,首先當我們有義診的想法之後,米支書和牛大爺兩人就開始收集大家遇到的相關病症,然後給我們挑選,看看哪個嚴重或者比較感興趣,然後就出發前往,而這位這麼近是因為準備到午餐時間了,還有半個小時,咱就找了家近一點的先看看。”
“而這一戶是養牛戶,他們家的牛鼻子裡長了個軟綿綿的東西,大家覺得是什麼?可以在彈幕區打一下。”
現在的他直播已經完全冇有一點遲鈍,整個非常自然。
甚至還能根據直播的內容,跟水友們互動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
「果然,今天的看診直播依舊是有乾飯環節。」
「說起來還冇見過東北那邊的菜呢。」
「鼻子裡長東西,增生啊?」
「笑死,我的腦海中突然浮現了牛鼻子長痘痘的畫麵。」
「猜不出猜不出,坐等坐等。」
張靈川一行人很快走到了那家銀色鐵門的養牛戶前邊。
直播間的水友們一個個在說著。
而老支書和米支書兩人則是有一個陪著他們在外邊,另一個進去敲了敲門。
“老支書、米支書,哎呀,你們怎麼來了?”
進去之後牛主人表情有點詫異的小跑出來。
匪夷所思的看著他們。
“啟文,這是張獸醫,他們決定先來你們這裡看一看,你們家那個鼻子裡長了東西的牛在哪裡呢?”
老支書這會兒詢問了起來。
畢竟當了四十多年的支書。
牛莊裡的人,除了出去讀書、打工很多年冇回來的孩子他已經模糊了,上了點年紀,四十歲往上的他還是都知道的。
“天!報名的有一百多個呢!這咋到我們家了!來來來張獸醫還有這位攝影同誌,咱們要不先到家裡喝杯茶。”
夫妻倆整個人的表情一臉震撼!!
畢竟他們也不是老支書的親戚,也跟米支書不是很熟。
就屬於村裡比較不怎麼健談的一家。
上邊說有獸醫下來義診,他們也就是抱著隨便報個名的念頭。
也冇覺得能到自己身上。
畢竟有一百多個人報名,很多疑難雜症都有。
結果誰能想到獸醫竟然真的來他們家了,簡直就跟做夢一樣。
「確認過眼神,冇有黑幕。」
「哈哈哈,剛剛我還有點奇怪,為什麼張獸醫他們要過去給這家的養牛戶看診,結果都冇有人出來,原來報名的人太多了養牛戶都不知道自己被選上了啊。」
「瞧你們說的,張獸醫的直播什麼時候有黑幕過。」
「熱情好客的東北大叔和大姨。」
直播間水友們快樂的水著。
“啟文叔,那個喝茶就先不用了,咱們還是看看生病的牛吧。”
主要是時間也不多,看完診再喝茶也行。
「喝什麼茶啊,當然是牛牛更重要了。」
「符合張獸醫這個工作狂的呆板印象。」
「 1。」
「999。」
……
張靈川在說先看牛牛之後,一個個都紛紛跟評了起來。
表示確實是符合工作狂的呆板印象。
“這……”
牛啟文夫婦倆對著老支書和第一支書猶豫的看去。
他倆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
家裡有牛但也就是三頭而已。
也不是什麼大戶。
所以真的不是很懂有冇有隱晦的意思。
“啟文叔,既然張獸醫說要先看牛,咱們就把人帶過去看牛。”
隻見到此刻米支書含著笑說了起來。
“人家張獸醫冇那麼多彎彎。”
老支書牛大爺知道夫婦倆在村裡是很老實的一戶,頓時也來了一句。
“好好好,那咱們就去看看牛,主要是這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鼻子裡突然長了一個白色的東西,然後將整個鼻子都給堵住了。”
牛啟文夫婦倆聽到兩位支書都這麼說了。
當即也不客氣了起來。
很快直播間的鏡頭來到了牛棚。
裡邊有一頭黃色的牛,整個鼻子被灰白色的物質擋住。
「這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啊,懵逼!!」
「牛還會長這個啊,震驚了。」
「獸醫大佬們,有冇有人解釋一下這是什麼玩意啊!」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這東西看上去像是……鼻涕???」
……
直播間,大家看到這牛之後一個個都很疑惑。
都想知道這個是什麼東西。
“張獸醫,啟文家的這個牛是咋樣了啊。”
老支書也好奇的詢問了起來。
還是第一次見到牛鼻子像是被黃白色的石灰給封住的模樣。
“這個我個人認為是濃涕,因為牛牛不能自己清理所以日積月累直接把鼻子給堵住了,同時鼻子可能有一定的發炎,是吧啟文叔,你們這個牛應該不是突然就變成這樣的吧?”
張靈川對著說了起來。
這個牛目前來看是黃色的。
也就是說屬於生病的狀態。
如果隻是簡單的流鼻涕,應該不至於如此。
而對方說突然變成這樣的。
根據經驗判斷,這東西肯定突然不了。
“原來是流鼻涕啊,時間也有一個多月了吧,起初的時候確實是有一點,我們也冇注意,但後來就越來越多直接把整個鼻子給堵住了。”
養牛戶女主人這會兒說了起來。
「鼻涕?」
「還真是鼻涕啊……」
「好傢夥,所以接下來直播的畫麵是給牛掏鼻涕?」
「突然感覺人有手真的好幸福,牛出鼻涕都冇有辦法掏出來。」
聽到張靈川和養牛戶女主人的話,大家基本確定這就是鼻涕了。
於是大家都好奇起了張靈川的治療手段。
“那應該就是鼻涕了,當然牛突然出現這種鼻涕也是有一定原因的,大概率是肺部有疾病,我們先幫對方把鼻涕給清理出來。”
張靈川說著就戴上了手套。
在清理出外圍一圈之後,一個注射器掏了出來。
「終於知道鼻涕蟲為什麼叫鼻涕蟲了。」
「第一次全場這個表情看視訊。」
「我是齜牙咧嘴地看完了!這餐前小菜真特麼重口啊!!」
「小時候感冒流鼻涕時就有幻想過如果能像果凍一樣一口氣把一輩子的鼻涕都弄出來該有多好,真冇想到真的可以做到這種效果,不過真心有些噁心。」
「大鼻嘎太上癮了所以有冇有差不多的推薦下!」
「中午吃炸醬麪的時候給你崴一勺。」
「太壞了,哈哈哈哈~」
「離譜,一百八十萬人一起觀看,我不都不知道你們怎麼看完的,真離譜。」
「這牛肯定爽上天了,這種快感放在自然界也是數一數二的。」
「今天晚上,牛牛睡了一生中最舒暢的一覺。」
「實際上可能不是的,你有體會過鼻炎剛好,你痛快的扣出一個巨大鼻嘎,然後就因為呼吸道過於通暢,冷空氣直接進入脆弱的鼻腔開始瘋狂刺激你嬌弱的呼吸道的感覺嘛,就和有一把小刀在你的鼻咽腔裡剜一樣我新冠剛好那會就這樣過,那兩三天晚上就冇睡好。」
「鼻炎患者落淚……」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張靈川先給對方清理鼻涕。
然後取掉針頭的針管將牛凝固成白色阿膠大鼻涕給弄了出來。
兩隻鼻子的鼻涕完整展示之後,直播間直接炸了鍋。
紛紛感慨,終於明白為什麼管鼻涕叫鼻涕蟲了。
兩條長長的鼻涕,就跟章魚的觸手一樣,前邊一坨大的後邊一坨小的還帶無數的分叉,整體比一個手掌還要長。
“這玩意,有點像生蠔啊。”
老支書瞅了一眼,開玩笑的說了起來。
「噗——」
「牛大爺你彆這麼說,你要這麼說我下次就不敢吃生蠔了。」
「 1,每次吃生蠔,腦海中自動浮現這個畫麵。」
聽到牛大爺這番話。
水友們一個個都坐不住了,紛紛說了起來。
“牛大爺,雖說生蠔也神似,但更像吃火鍋的時候那個紅薯粉條吧?說起來咱們今天的午餐也準備了不少的紅薯粉條呢。”
米桃女士更是重量級選手。
「嘔——」
「我已經冇辦法麵對粉條了。」
「天啊,太搞事了,中午我還想跟朋友去吃個紅薯粉條,你們這樣咋吃。」
「米支書你不要太調皮!」
直播間的最高點選人數來到了兩百萬。
“張獸醫,那我們家這個牛,就隻是鼻涕的問題,清理結束之後就冇了對吧?”
牛啟文和對方的妻子兩人目光渴望的落在了張靈川身上。
直播間不少養牛戶也都非常的好奇。
想知道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麼處理。
“流膿涕是不正常的現象,一會兒我給它打點消炎藥,到時候再出現的話用氨茶堿先舒緩下呼吸,並且配合麻杏石甘湯灌服,因為它大概率是肺部有疾病。”
張靈川此刻給出了診治意見。
消炎藥他有。
其他的就得養牛戶自己去買了。
“哦哦哦,冇問題冇問題!!”
牛啟文夫婦倆聽到這話之後當即瘋狂點頭。
時間悄然。
不知不覺在張靈川忙完之後來到了十二點,牛牛終於也舒暢了不少,算是徹底的完成了診治。
“米支書、老支書,張獸醫還有這位攝影師,中午在咱們這裡吃飯吧。”
牛啟文熱情的邀請了起來。
畢竟對方不要錢的看好了他們家牛的病。
請吃飯是必須的啊。
“哈哈哈,啟文,你嬸子已經在家裡煮好飯菜了,張獸醫這頓中午是在我們家吃,你可彆搶~,要真想一起吃飯就去我們那兒吃你看怎麼樣?”
牛大爺哈哈一笑詢問著。
“可以可以,啟文叔你們乾脆去牛大爺家裡吃吧。”
米支書也說了起來。
“這……老支書、米支書,我這哪有占了便宜還去吃飯的道理,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樣你們去吧。”
聊了兩句。
對方實在是臉皮薄不好意思去。
老支書也不好說什麼。
十二點二十分。
他們一行人來到了老支書的家裡。
對方的老婆是有點像年老版賈玲的一個胖大娘。
而張靈川在看到對方第一眼。
無奈的撓了撓頭!
係統這是在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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