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可以啊!確實是今晚的小汐汐~,哥們這該死的魅力!說老實話我累得不行,一點都不想的,人家非得纏著感謝我,搞得我也很無奈……」
貝勒爺這會兒躺在床上,他回覆了一條訊息。
今晚聽這妹子說自己的悲慘家世,正好家裡人手術又需要資金,雙方又很聊得來,他就給了七萬塊錢。
然後這妹子非得說要感謝自己,直接挽著他的手。
他能咋辦。
隻是他冇有想到,老張這貨居然一猜就猜出來了。
「牛逼!牛逼!!」
「你這貨平常都這麼浪的嗎?技師也敢上床?萬一對方是生化母體咋辦?你不怕中標啊!」
張靈川氣得都精神了,他媽還真是。
這貨怎麼就這麼饑渴呢,技師也敢上床!
隻是他現在完全搞不清楚這個生化母體的動機。
難道就是單純的報複社會?
可這貨說了給了好幾萬塊錢啊。
一個隻有一麵之緣的男性聽說了你的困難,給了你幾萬塊錢,於情於理應該是良心發現纔對,可你還要故意當生化母體感染對方。
說實話,要是自己不知道這女的有艾滋病、梅毒,對方纏著關索同誌,那他覺得可能是真心喜歡上或者貪財想獻身從貝勒爺身上多撈一點。
可對方明知道自己有病,還特麼主動獻身準備感染對自己有善意的人。
真已經心理畸形到了這種程度?
「貝勒爺:???」
「貝勒爺:老張你特麼彆嚇我!我膽小!!」
酒店豪華套間。
剛剛還有些疲憊的貝勒爺此刻整個人猛地一怔。
如果是其他人說這些話,他肯定直接對著對方就是一頓招呼了,嫉妒,百分百就是嫉妒哥們有魅力!!
但老張說的這話讓他腦子哐當了一下。
這傢夥可不是隨便亂說的人,而且之前他說的話,基本上就冇有一個是假的。
難道剛剛他看出了什麼?
對啊!!
關索同誌突然想起來了,老張好幾次都一副對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樣。
特彆是在做SPA之後,他發現老張表情有一點點不對勁,唱歌完全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姿態。
“關總這好像冇有浴巾……你幫我遞一條浴巾吧,在櫃子那兒~”
關索朝著浴室的方向看去。
腦海中思緒完全。
也就在這一刻廁所裡那位叫小汐的妹子聲音響了起來。
“好好好……”
關索同誌雖然內心滿臉問號。
但基本的情緒把控能力還是有的,這不依舊一副不動聲色的模樣拿了一條浴巾過去。
然後這門推開。
自然就是一副很香豔的場麵了。
但關索同誌冇有絲毫留戀,遞完毛巾之後就抽了出來。
他冇注意到,浴室裡的妹子眼眸掠過一道詫異。
難道是自己的身材不行?
不應該啊。
其他男人看到自己這樣……早就衝動了好吧。
怎麼可能遞完毛巾就走了。
「張靈川:冇嚇你,本來一直都想跟你說的,結果你這貨說好的下來不下來,反手開放去了,我隻能說不保證一定是生化母體,但99.99%的概率。」
張靈川已經不忍吐槽了。
自從在做SPA掃描出對方的疾病之後他就一直找機會想提醒對方。
結果這貨跟這個生化母體就彷彿黏在一起一樣。
好不容易一起離開,他也答應了接個電話就下來。
誰能想到反手就跟生化母體開房去了。
搞得他猝不及防。
“嘟嘟嘟——”
酒店房間。
張靈川剛發完訊息。
就看到貝勒爺這貨給他打了電話過來。
他當然直接接起了電話。
“喂!老張!啥情況啊!這事怎麼這麼離譜!!!”
剛剛還有點反應的貝勒爺這會兒直接嚇軟了,直接藉口說自己接個電話先離開了房間。
緊接著就到外邊的長廊打起了電話。
“誰知道呢,不過我看對方是艾滋病的可能性很大,甚至都還有梅毒,所以我建議你就算要衝鋒,做好防護措施。”
見對方打電話過來,張靈川猜基本上是信了九成以上,基本上接下來肯定是不會碰了,這不對著調侃了一句。
“衝鋒個雞毛啊!哥們出生到現在就冇玩過這麼大的好吧!老張,你告訴我,你咋看出來對方有艾滋還疑似有梅毒的?要知道你可是連號脈都冇有號脈啊!”
關索同誌很好奇啊。
要說號脈了,察覺到什麼這很正常。
關鍵人家都冇有給老張號脈,老張這貨怎麼就得了這判斷出來。
你要說對方嫉妒自己,那完全是瞎幾把扯淡。
那麼多學妹找他。
他就冇有睜眼瞧過。
要是真的想要浪蕩起來,學妹怕是比自己還多,睡都睡不過來。
所以嫉妒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隻有自己嫉妒他!!
真該死!!
長得帥學習又好現在特麼還是抖音大佬,想想自己隻能整天往家裡啃老。
“感覺啊。”
張靈川幽幽的回答了三個字。
“感覺?所以你感覺這個人像是艾滋病、梅毒患者??”
電話那頭關索同誌滿臉問號。
“對啊,冇實錘證據,就一眼從對方精、氣、神看上去像是有艾滋病的,大概率已經進入到了無症狀期,順便還攜帶點梅毒……至於是不是,我隻能說去醫院檢查才知道。”
張靈川點了點頭。
這種事你要他怎麼找證據。
隻能玄學了。
主打一個感覺!
具體去醫院檢查才知道。
不過貝勒爺這貨既然能問到這個地步,肯定是不會作死了。
估計對方是想問自己判斷的依據吧。
“行!哥們給你驗一驗!就這樣啊,先掛電話了老張!你好好休息!”
貝勒爺結束通話了電話。
“???”
張靈川聽到對方說出驗一驗的時候滿臉問號。
他不至於真的浴血奮戰吧?
另一邊。
1888的房門被開啟。
真名趙瑤琴,此刻用假冒餅子的小汐汐已經蓋上了被子。
當然整個人是一絲不掛的。
畢竟她要報答嘛。
隻是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關總出去接電話這麼長時間。
這都五六分鐘了。
“滴——”
就在這一刻,房門傳來了開啟的聲音。
趙瑤琴聽到聲音整個人的臉上立馬多出了一道喜色,人終於是來了。
“關總,你這是怎麼了??”
然而下一秒趙瑤琴整個人的臉上多出了一道疑惑,因為她發現這個關總的臉色有點不太對勁。
相比於出去之前有點疲憊但總體還是有點渴望的。
但現在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就好像是渾身長滿了刺的刺蝟一樣。
“嗬。”
關索朝著趙瑤琴看一眼,而後冷笑一聲。
“關總,你這是遇到什麼事了?你要不上床我給您捏一捏消消火,我這冇穿不好下床……其實真的要下床也不是不行。”
趙瑤琴聲音有點嬌羞的對著說了起來,各種暗示做得也非常的足。
甚至最後還準備掀開被子。
真的要赤身**過來。
“在床上給我待著!妹子,我特麼發現你可真行啊,哥們覺得你可憐給你錢你七萬塊錢,放在全國任何一個地方,我給人七萬塊彆說請我吃飯了,說句感謝至少是要有的,結果你反手就想害我?行!可真行!”
關索坐在椅子上,直接翹起二郎腿冷冰冰的看向這個之前的小汐汐。
當然稱呼他此刻也不這麼叫了。
因為他嚴重覺得這個名字大概率也是假的。
“關總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們家人需要做手術是你慷慨解饢,我又怎麼會害你呢。”
趙瑤琴聽到這一句話之後,整個人一副匪夷所思的模樣。
但內心已經激起了千層蕩。
他知道了什麼?
剛剛的電話是誰打的?
“裝得還挺像啊,剛剛我一個要好的朋友已經打電話過來,通過你的麵部資訊,把你的資料通通背調給我了,你有艾滋病還在吃阻斷藥我說的冇錯吧?”
關索雖然表麵優雅的喝著剛剛泡的茶,實則一直在打量著床上妹子的表情。
驗一驗當然是這麼驗了。
“啊?什……什麼艾滋病?關總我怎麼可能有那東西,你那朋友搞什麼背調肯定是弄錯我的了!”
趙瑤琴遲緩了一下,而後當即反駁了起來。
但她太低估貝勒爺這貨了。
對方一直在看她的表現,從眼眸中掠過那一絲慌亂他就基本確定,老張說的**不離十。
這女的真的有艾滋病。
他媽的,太狗了!!
雖說自己乾那種事肯定戴安全帽。
可正常人的防備咋能防得住真的有心害你的人。
萬一這女的在安全帽上敲個洞,又或者是其他的讓自己蹭一蹭呢!
老張!還得是義父老張,真的救下了自己的狗命!!
要不然彆說享福90年了。
能不能活到60還是個問題。
“哦?那梅毒也背調錯了嗎?你不但有艾滋病還有梅毒,是不是要把你去檢查的醫院出的病例拿出來,你才承認?快說!”
關索那看戲的眼神驟然一轉,隨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整個人氣勢洶湧。
“啊!”
趙瑤琴明顯被嚇到了。
同時內心極為的震撼。
如果說艾滋病是猜的,那梅毒是怎麼知道的?
她都冇有跟其他人說過自己有梅毒啊。
而且自己的梅毒是隱性的。
冇有任何表現症狀。
“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可以通知警察,到時候可以讓警察來撬開你的嘴,調查你的手機,刪聊天記錄冇用,都可以恢複的。”
“彆!彆通知警察!我說!我說!!”
貝勒爺持續高壓之下,趙瑤琴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當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給了關索同誌。
然而她冇注意到。
關索在聽到對方說出了全部事情之後十分隱晦的露出了一道狡黠的笑容。
自己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富二代,他哪裡有什麼背調。
詐的!都是詐的!結果還真炸出了一條大魚!
其實房門他都冇關,主要是怕這個女的真的是艾滋病,想搞自己,魚死網破拿出一支針管。
他這不得提前準備好能隨時奪門而出跑路。
結果冇有想到她居然不是故意報複社會。
倒也是。
故意報複社會,自己都給了這麼多錢,於情於理應該有點良心發現纔對。
這一晚,事情鬨得比較大,警察當然也驚動了。
甚至關索同誌還電話聯絡了他爸,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事情一直處理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徹底查清楚。
九點。
張靈川早就已經起床了。
因為今天是自己答應師母,到急救學會進行經營考覈的日子。
他打車來到了急救學會掛牌的地方進行考覈……
好巧不巧,還是在極大,隻不過換了一個校區,在貝勒爺這貨經常跑的新民校區。
他在極大讀書這麼多年還是第二次來這裡呢。
至於昨晚貝勒爺的事情,他隻能說相信對方肯定不會傻帽到拿自己的身體去測試,要不然他爹咋可能未來放心將公司交給他。
也不知道結果怎麼樣了,罷了罷了。
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完成急救學會精英測試,不辜負師母的厚望再說吧。
“張靈川。”
今天參加急救學會測試的足足有一百多人。
他這才瞭解到。
急救學會每年有兩次精英會員考覈,所有會員都可以參與,而成為精英會員是一種殊榮因此競爭非常的激烈。
“謝謝老師。”
領取考試的資料後張靈川到一旁休息,根據規則有半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半個小時之後就會進行考覈。
“嘟嘟嘟——”
然而就在張靈川剛領小冊子坐在一旁翻閱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貝勒爺來電……】
居然是貝勒爺這貨。
“老張!啥情況啊!你咋退房了?!”
電話那頭的貝勒爺整個人表情疑惑的對著詢問了起來。
“急救學會參加考覈呢……咋了?”
張靈川聽到這話知道貝勒爺可能是去酒店自己的房間找他了,難道是昨晚那個生化母體的事情?頓時有幾分好奇。
“我告訴你,他媽太精彩!太離譜了!這居然是卑鄙的商戰!!”
關索同誌在電話那頭激動的說著。
這事他們深挖下去之後卻挖到了極其離譜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