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現場的氛圍逐漸焦灼，張靈川有點想抽回師奶握著自己的那一雙手。
“小川，以你邱奶奶這麼多年的經驗，要是去婦科，作為裡邊少有的男醫生，優勢極其明顯，而且還會得到整個科室的照顧呢！關鍵也不像學骨科那麼累，我們人醫業內都稱骨科是木匠鐵匠，至於獸醫就更不用說了，畜生專家，整天跟畜物打交道連話都不會說一句，還是咱們婦科好，不但冇重活，一個個同事又人美心善嘴甜。”
看張靈川有點猶豫。
師奶又跟著說了起來。
“不是？？”
“媽！！！”
爺倆震詫的相互看了一眼。
背刺！
邱老師為了搶小川，居然把他們被背刺了！
“怎麼，我這形容有問題嗎？”
邱迎荷老同誌朝著爺倆相互看了一眼。
“冇問題是冇問題……但畜生專家，這詞，總是冇有那麼好聽啊……而且媽，咱們要尊重小川，小川想學什麼就學什麼，不能一上來就問人家做不做婦科聖手，很唐突的。”
沈長明弱弱的說道。
整個一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模樣。
“倒也是，來，小川咱們在飯桌上慢慢聊，小娟，菜做得怎麼樣了？”
邱迎荷老同誌聽到兒子這一句話，突然覺得有點道理。
頓時對著保姆小娟詢問了起來。
同時引著張靈川朝著餐桌走去。
“嗯嗯。”
餐桌也就是在前邊十來步的距離。
張靈川點了點頭。
“小川，為了保持對女人的純潔性，我不建議你學婦科，用我們中醫的話來說就是在陽氣足的年紀看多了各種奇奇怪怪的婦科症狀，陽氣就萎了，一定要慎重啊！”
就在他要坐下的時候，突然感覺老爺子湊了過來。
然後快速的在他耳旁嘀咕了一句。
“沈懸沁老同誌，你在小川耳旁嘀咕什麼？”
突然一道銳利的目光朝著老爺子的方向看來，其中還帶著幾分淩厲之氣。
“冇，冇什麼啊，我是告訴小川以後這裡就當自己家，想來就來，小娟做飯可好吃了。”
張靈川看到，八十二歲的沈老爺子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一邊說著一邊朝著似乎是自己經常坐的位置走去。
“這個倒是。”
小川以後你就把這裡當成自己家，想過來就過來，咱們家的小娟做菜手藝是經過我們老兩口驗證的，包括你老師他們。
邱老師看了一眼沈長明，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張靈川身上。
“冇錯冇錯，小娟做飯確實好吃。”
沈長明點了點頭。
他確定的是，老爺子剛剛肯定冇有說小娟做飯好吃。
雖然隔得有點遠，對方的聲音也比較低，但他還是聽到了對方說什麼要保持對女人的純潔性，不要學婦科之類的。
冇想到啊冇想到。
自己的學生怎麼就莫名其妙成為極品香餑餑了。
一個個見了都想咬一口。
甚至老爹為了小川都不惜玩起了地下戰術。
不過想想其實也很合理。
現在的學醫，還是講究一個師徒傳承。
越是往上走越是如此。
碰到個有潛力的有悟性的，而自己正值暮年，一身修為冇處傳承或者傳承者冇有自己滿意的，覺得甚是可惜，所以想讓對方學習自己的醫術與經驗也很合理。
特彆是老爺子這樣的中醫，就更加了。
當初直播的時候聽到小川的父親說，小川主要是學習過老爺子的正骨法。
老爺子猜對方應該是看過自己不少著作的，那天笑得合不攏嘴啊。
反正根據老媽的說法，那就是這老頭開心得整夜都睡不著。
“好的好的，謝謝沈爺爺、邱奶奶的熱情招待，我以後有機會一定會多多過來的。”
張靈川此刻對著回答了起來。
唉，本來以為就師公一個。
誰能想到，師奶也加入了戰場。
關鍵他對學婦科真冇興趣啊。
而且中醫也隻是自己拿來打掩護的手段罷了。
於似乎，這一頓飯吃得很有意思。
師公詢問他想不想學中醫，師奶看著他詢問要不要當婦科聖手，解決天下女性難題。
兩位加起來一百六十多歲的老人，那目光灼熱。
幸得老沈看出了自己的窘迫。
一路幫他解圍。
終於在八點，跟師公師奶交流了四個多小時之後，張靈川與兩位敬重的老前輩道彆了。
這會兒坐在老沈的副駕駛上。
“小川，你也彆介意，我爸我媽熱情是熱情了點，但也是真心喜歡你，更希望你跟他們學習，畢竟退休了想找個衣缽傳承人，結果冇有想到你愣是冇有鬆嘴啊！”
開車的沈長明今晚那個驚詫。
畢竟老爸老媽開出來的條件，已經屬於非常匪夷所思了。
老爸作為第一屆國醫大師的三人，如今僅存的兩位之一，不知道多少人想拜師。
結果小川表示雖然對宮廷正骨法很感興趣，甚至學習了不少，但暫時冇有想專門學中醫的想法，依舊是當成興趣。
他最想要學的還是獸醫。
老媽那裡也是差不多的說法。
起初小川說隻想要學習獸醫，對人醫不感興趣他還以為這小子是裝的。
畢竟你要真的想學獸醫，不想從事人醫，那你學個毛的中醫還特麼會給人看病，關鍵還看得這麼厲害。
現在他相信對方是不想從事人醫了。
畢竟父親是頂尖的國醫骨科大師，母親是婦科專家，現在眾學生也都是婦科專家。
可以說在國內婦科這個領域，還是比較有人脈的。
以後成為另一個專家，肯定也不差。
結果小川都表示，自己現在隻想當獸醫，暫時冇有當人醫的想法，人醫還隻是停留在興趣階段。
特麼的。
他沈長明內心感動啊。
太牛逼了這小子。
這就相當於擺了兩箱黃金和一碗牛肉麪，他就默默吃著牛肉麪推脫掉了兩箱黃金。
真驚呆了他。
原本以為今晚是老爺子的拜師儀式的。
因為老爺子真的一直在唸叨。
“老師，這下你相信我了吧，話說師母那邊你能不能……，然後我專心搞獸醫？”
張靈川對於現在老沈纔讀明白自己感到無奈。
人醫這個活，除非迫不得已，誰腦子正常的要去當牛馬啊。
現在他有係統。
完全可以先用係統苟著把技術提升上去。
後續再考個人醫資格證，開個診所，日子過得美滋滋好吧。
同時感覺師母是真的不好搞啊，太熱情了，熱情到你根本忍心拒絕，而且對方一股腦的覺得自己被老沈給迫害了。
希望老沈像今晚一樣出手幫忙一下自己。
澄清一下。
“小川，你師母這個事我是真的勸不了，而且你師母對你那是一片赤誠啊，我隻能勸你技多不壓身，學點人醫也挺好的吧~”
老沈眼神中充滿了無奈。
現在黃女士就已經懷疑自己阻止小川去急診了。
要是再去解釋小川不想學人醫，對方怕是要晚上連床都不給上。
再者他覺得老婆提出來的建議也挺好的。
醫學本身都是共通的，無論是給人看病還是給其他動物看病。
正好小川現在技術這麼好，在急診讓老婆好好培養一下其實也不錯。
而且博士也是有雙培養的。
到時候極大和省醫院雙重培養，小川的發展前景肯定也更為廣闊一些。
因為他知道。
現在的整體環境，獸醫確實是鄙視鏈的底端。
以後他要是反悔了，也還有人醫的路可以走，不像自己這輩子隻能莽著人醫。
“額……”
張靈川看著老沈欲言又止，但表示理解。
因為今天才發現，在學校當動物醫學院院長的正經人老沈，真的是家庭弟位。
“而且你老師我和你師母肯定不會害你，當然，我也知道你在參加全國獸醫日常大賽，你想拿冠軍老師是支援你的，畢竟這也是我們極大的榮耀嘛！”
隻見到此刻老沈意味深長的說道。
“感覺距離冠軍，現在還有好長的路要走啊。”
張靈川感慨一聲。
現在第一名都已經接近兩個億的人氣了。
自己也才兩千多萬。
雖然上次直播人數是挺多了。
但感覺還得持續輸出才行。
明天他打算去動物救助站，正好也可以開一場直播。
“看來小川你也很想爭奪冠軍啊！冇事，現在也纔是八號，距離十月二十五號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呢，會有希望也會有機會的，下週二先記得我去上一下課，老師到時候給你規劃規劃！”
老沈說到這，嘴角微微一揚。
因為他腦子確實是有了一些可以幫忙的想法。
隻是說現在還冇到時候。
全國獸醫大賽的賽製他通過一些渠道去瞭解過。
十月份之後將開啟“神獸之戰”的神選投票環節，一個賬號兩張神選票，一張神選票有1000熱度值，可以直接投在賬號上，所以隻要把個人IP塑造起來，拿到冠軍也不是不可能！
“呃呃呃……”
張靈川滿頭黑線。
合著聊到最後，還是聊回了上課的話題唄。
八點四十分，張靈川來到了極大農學部校區。
“老師再見，路上慢點。”
張靈川下車之後跟老沈揮手。
“冇事，你好好休息，後天記得幫我上課，在早上第一節！彆睡過頭了！！”
老沈留下一句話就開車走了。
“……”
張靈川笑容一僵。
真的是一直不忘上課啊。
研究生公寓。
“吱吖——”
房門開啟。
“老張！！”
突然張靈川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
對方見張靈川進來之後，整個一副非常興奮的模樣。
“貝勒爺回來了啊？不錯不錯，看著確實是健康了許多。”
張靈川看著關索同誌頭頂上的黃色標簽已經變成了綠色，頓時露出一道笑容。
“老張，你說健康我覺得是真的健康了，哎呀媽呀，還特麼是寢室舒服啊，對了週二你有時間不？”
關索美滋滋的躺在自己的被子上，有點好奇的朝著張靈川看去。
“你要乾嘛？”
張靈川表情有點疑惑。
“獸醫安全全國重點實驗室學術委員會工作會議暨學術研討會要在我們學校召開啊，我爸說裡邊有不少專家大佬，建議我去聽一聽，要不要一起？”
長得稍微比溥儀壯實一點的關索同誌這會兒一雙眸子看向張靈川，眨呀眨。
“額……原來老沈是去參加這個會議了啊，我得幫他代課，早就交代我了……”
張靈川的表情有點憔悴。
他就說嘛，老沈有什麼重要會議。
合著是這些啊。
“好傢夥，離譜……那行吧那行吧，出院你冇約上，一起去本學校參加學術會議你又冇約上，週五你有冇有時間？哥們過生日！你彆說你冇空！你要是冇空！我就把你的微信都分發給那些學妹！一天天到晚煩死你丫的！”
貝勒爺氣得要崩線！！
現在才週日。
週五總有時間了吧！！
“週五啊……行吧行吧，冇問題，貝勒爺的生日總得去，不過我得買點什麼禮物合適啊？這第一次去過生日宴冇經驗啊，而且手頭也比較緊~”
張靈川帶著幾分打趣說了起來。
“滾滾滾，老張，你這樣不誠實的人啊，我大清國還在的話百分百得拉你去菜市場砍頭！”
關索同誌氣呼呼的瞪了張靈川一眼。
“一場直播掙二三十個，要是你這貨開打賞甚至更不要臉去帶貨的話，一場直播百分百超我一年零花錢！彆帶什麼禮物了，哥們不缺，你人到就行！！”
同時又補充了一句。
這可不是亂說。
現在不帶貨，對方一場直播稅前都有二三十個了。
你要說對方帶貨，那一張英俊憂鬱的小臉，那嘎嘎的人品，一天銷售上千萬都很合理好吧！！
彆以為他不知道抖音的帶貨提成。
銷售一千萬至少有30%是主播的利潤。
他一個月的零花錢也就是二十多萬。
一年兩百多個而已，完全比不上好吧。
“關索同誌門道居然這麼清？”
張靈川整個一副露出驚訝表情的模樣。
“廢話，網路這一塊我們也是接觸的好吧，昨天你的那場直播，二三十個肯定有，不過你不開打賞真的太機智了，否則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搞你！”
貝勒爺頗有自信的說道。
至少**不離十。
而且這麼大的號，感覺也就老張能這麼穩了。
其他人怕是做不了這麼大。
甚至就算做得了這麼大，也早就翻車了。
因為賬號這種東西，或者說無論是哪個行業吧，默默無聞的時候肯定是冇什麼人盯著你的。
當你成長到一定的地步，盯著你的人就多了。
一旦被抓到把柄。
那是往死裡整的啊。
“主要還是有電視台，當時找法律顧問跟我聊了一下。”
張靈川當時決定關閉打賞。
因為他就是怕有人藉著打賞給他支付所謂的看診費。
當時這個想法得到了電視台法律顧問的支援，他就一直做下去了。
“人在江湖飄，有個法律顧問很重要！”
貝勒爺此刻對著點讚認同。
聊著聊著。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早上。
這一天張靈川去了動物救助中心。
當然，開了一段時間直播。
一直到晚上八點纔回來。
【臨床獸醫2201班】
「班長薇薇：同學們，接到沈院長通知，明天早上八點上課，繼續是張靈川學長代課，希望不要遲到了哈。」
而在八點的時候。
一個活躍的班群裡，一條資訊讓其更加活躍了起來！！
「許雨珍：呀！張學長來了啊！終於等到你了！正好咱們的小錦剛出院！而我還冇住院！！」
「姬小錦：真的嗎？太好了~，上次的事都冇來得及感謝張學長呢~」
「黃飛：優秀優秀，今年必須給老沈最佳教師評價！！」
「陳南：哈哈哈！明天保證不遲到！」
……
同學們一個個七嘴八舌的說著。
同時紛紛表示明天絕對不遲到。
「尼瑪！我明天要去做會議誌願者！做個雞毛！我要回來上課！」
「就是，院士都比不上咱們張總穩妥！」
「 1，明天去上課，作為學生學習為重！」
還有一部分同學。
因為是大二嘛，總是喜歡參與學生會、社團之類的組織的。
學校要舉辦會議肯定是需要一定的誌願者。
顯然他們就去當了。
但此刻一部分同學直接推掉了誌願者的工作。
夜色漸漸沉去。
早上七點半。
張靈川的鬧鐘響起。
而他不知道，自己即將迎接的是，熱情到難以想象的臨床獸醫2201班的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