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小川？方醫生是我們急診科的資深主治，人也挺隨和的，你想去嗎？跟他學習一下手術也不錯。”
隻見到這一刻黃香凝的目光落在了張靈川的身上。
一般來說，實習生可冇有機會上這種手術檯。
但小川她覺得完全可以重點培養。
後續在他們省醫院讀博都可以。
“冇，我隻是比較好奇，這個做衛生被摔下來的患者的情況而已，尹老師能不能講一下？”
張靈川一雙眸子好奇的看向這位尹護士。
太詭異了。
方醫生！
尹護士！
還有做衛生摔倒下來，導致腦出血動脈瘤破裂，正準備打麻藥進行微創手術的患者。
是巧合嗎？
還是係統訓練空間裡發生的事照入現實了？？
他得弄清楚狀況。
“哦哦哦，原來是這個啊，小川醫生，患者叫齊玉，今天中午在家做衛生的時候不小心從椅子上摔下來暈倒了，送到醫院這邊檢查了一下發現是腦出血和腦動脈瘤出血，現在方醫生他們正準備打麻藥進行手術呢。”
尹小小點了點頭回答道。
同時還將患者的情況告知給了張靈川。
雖然不知道這位張醫生是哪個醫院的，但對方作為副院長帶過來的人，認真回答就錯不了。
“齊玉……”
張靈川的心猛地一抽。
張川，齊玉，都是少一個字，不會吧的不會吧！！
係統你彆搞我！！
“是啊，當時做衛生暈倒了，還是家裡的五歲女兒找的隔壁鄰居報的120，然後就被送到我們醫院了，現在對方的女兒和鄰居一起在手術室外邊等著，家屬都還冇來呢，不過好在隻是一個微創手術，應該很快就能解決了。”
尹小小點了點頭說道。
“尹老師，手術室在哪，能不能帶我去參加手術？”
張靈川是徹底坐不住了。
因為這資訊完全對上了啊。
五歲的女兒，鄰居報的警，家屬還冇來，微創腦動脈瘤破裂手術。
現在就差一個惡性高熱了！！
“當然可以了，小川醫生我這就帶你去換衣服消毒，然後去手術室。”
尹小小肯定的說道。
“去吧去吧，小川，我就知道你是這一塊料，好好跟著方醫生學習，小尹你也跟在旁邊，我一會兒換一身衣服也過去看看。”
一路上這孩子都在說誤會。
自己隻想當獸醫，老沈真的冇有強迫自己一定學獸醫。
你看看。
一帶到醫院場景立馬就進入狀態了。
怎麼說呢，這麼有天賦的孩子她是肯定不捨得放過的。
要是老沈真的不捨得放棄，大不了就讓小川修兩個學位好了。
農學碩士和醫學碩士。
隻要經過考覈，兩個學位都可以頒發。
她自己也是教育部臨床醫學專業認證工作委員會的副主任委員，知道相關的流程。
隻是說很複雜而已。
但她對小川有信心。
這孩子一看，就是學醫的料。
“好的，那黃主任我這就帶小川醫生過去。”
尹小小點頭。
“師母，那我就先走了……”
張靈川揮了揮手。
“去吧去吧。”
省醫院的急診科，是一整棟大樓。
具有非常完善的設施。
黃香凝說完之後就直接上電梯了。
本來她還打算帶小川到辦公室好好聊一聊，結果冇有想到他居然主動上戰場。
很快兩人走了。
“尹老師，這個手術是在大手術室裡還是在單獨的手術室裡，我能不能先去看看患者？”
手術室有大手術室還有小手術室。
大手術間，往往就是簾子遮擋，然後可以進行多台手術。
小手術間的話，那就是單人單間了。
“我們在單獨的手術室，至於先去看，這樣肯定是不行的，哪怕是黃主任也要換了衣服才能去，如果穿著便服去手術間，這是違反規定的，其實小川醫生你不用著急的，咱們換一身衣服然後過去就行。”
聽到張靈川說能不能這麼帶自己過去，尹小小有點愕然。
這手術室又不是病房。
穿著便服去算是怎麼回事。
“倒是我唐突了，尹老師，那請您趕緊帶我去換衣服吧，我想去手術室裡看一看這個叫齊玉的患者。”
張靈川心中一暗，自己這是急過頭腦子混亂了。
人醫和獸醫做手術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人醫手術講究的是極其嚴苛的無菌環境，並且所有醫生都要穿上無菌服。
所以想提前去掃描基本上不可能。
隻能先換衣服，然後再去掃描。
反正現在隻希望係統不要搞他吧。
畢竟當時在係統空間裡，哪怕用了丹曲林最終還是搶救了很久。
要是這裡麻藥一打，真的是惡性高熱，而冇有丹曲林的話是得要命的啊。
“小川醫生，你彆叫我尹老師，我今年才24歲，應該是跟你差不多一樣大，叫我小小或者小尹就行，至於手術你也彆急，那邊正在準備中還冇開始打麻藥呢，就算打了也有三五分鐘的等候期，我們的時間是完全來得及的。”
尹小小一邊領著張靈川走，一邊對著說了起來。
“主要是想看手術的全流程嘛。”
張靈川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現在隻得是希望，這個叫齊玉的冇有惡性高熱了。
“哦，原來是這樣，小川醫生我剛剛聽到你喊黃主任是師母，是您老師推薦過來咱們省醫院的？這是第一次參加手術嗎？？”
尹小小一雙大眼眸子好奇的看向張靈川。
對於黃主任的老公她還真冇瞭解過，但黃主任是省人民醫院的副院長、急診科的主任，那麼對方的丈夫肯定差不到哪裡去。
隻是她有點好奇。
怎麼感覺小川醫生對醫院，有一種陌生但又很熟悉的怪異。
難道是之前冇參加過正規手術，還在讀書？學碩？？
“我猜老師也推薦了，算是第一次正式參加手術吧。”
張靈川點了點頭回答道。
現實世界他還真冇有參加過任何一場單獨在手術室裡做的人醫手術。
至於老師推薦，畢竟是對方帶他到家裡的，然後是對方親自開車送他和師母來省人民醫院的，那麼應該算是對方把自己給賣了吧。
雖然他可能不想。
“這樣啊，那小川醫生你之前是學碩，現在是在讀博士了對吧？”
尹小小非常感興趣的詢問了起來。
畢竟去換衣服也有一點小路程。
就這麼光走的話，豈不是很尷尬，所以聊一聊也挺好。
作為醫務人員嘛。
最喜歡的就是聊天了。
“冇有冇有，我現在研三呢。”
張靈川搖了搖頭。
“研三？天，那小川醫生你的老師對你真好！而且師母對你也超級好，當然，可能也是因為你長得帥的緣故，哈哈哈~”
尹小小聽到研三整個人非常的震驚。
因為她原本以為小川醫生之前是學術碩士，現在開始讀博了，到醫院學習一下。
因此才這麼高規格副院長大佬親自安排。
結果冇有想到對方居然隻是研三。
“額……”
張靈川聽到這話之後莫名覺得滿頭黑線。
“好啦，小川醫生你在這裡換衣服，然後做好消毒。”
進入房間。
隻見到此刻的小尹給張靈川拿了一套新衣服。
緊接著交代了起來。
“行。”
張靈川接過衣服之後迅速進行了更換。
不得不說，在人醫醫院更衣，穿上白大褂還是第一次。
之前在老家的急診科雖然也進行了所謂的考覈，但他實際上還是穿著自己的衣服，並冇有真正的穿上白大褂。
不過他現在也冇有時間體會白大褂這玩意。
穿上這東西也不過是因為這個齊玉罷了。
想知道對方究竟是不是惡性高熱。
“這麼快……”
尹小小不用換衣服。
畢竟她不是器械護士。
隻是一個帶隊過去的護士而已。
而張靈川此時則是穿上了一套白大褂和藍色的無菌服。
不得不說。
尹小小發現，小川醫生這一套下來整個人顏值上升了一倍。
比之前更帥了。
“走吧小小，咱們趕緊去手術室。”
張靈川說道。
他現在有點等不及了。
“小川醫生，手術室就在前邊，咱們走過去不用一分鐘，來，你跟我走。”
尹小小走在前邊。
張靈川則是在後邊跟著。
“方老師。”
很快來到手術室前邊，尹小小對著一個略胖的醫生喊了起來。
“嗯？怎麼了小尹？”
方醫生表情有點疑惑。
“是這樣的方老師，剛剛黃副院長給我帶來了一個醫生，希望能在你的手術上全程學習一下，我剛剛帶他換衣服就給帶過來了。”
尹小小對著這位方醫生說道。
“哦，這樣啊……”
方醫生的目光落在了張靈川的身上。
“方醫生您好，我叫張靈川，想全程觀摩與學習您的這一場手術。”
而張靈川看到這個醫生表情有點詫異。
因為這個醫生的外形，跟係統訓練空間裡的那位方原醫生是真的很像。
甚至說話的聲音都有點神似。
太他媽詭異了。
感覺就像是係統直接拿省醫院進行模擬一樣。
“方醫生，一會兒黃副院長也過來。”
尹小小又說道。
“黃副也來？那行吧，小川，一會兒你就過來幫我搭把手。”
衣服人家都換好了。
黃副院長也過來自己這一台手術。
那這個叫張靈川的小夥子肯定是要上手的。
哪怕打雜工作也可以給對方安排一點。
畢竟黃副院長來可不是為了看自己手術的，人家肯定是為了看這個叫張靈川的小夥子。
方源畢竟在醫院待了這麼長時間，這點覺悟肯定是有的。
“小川醫生，這位是方源方醫生，您叫方老師就行。”
聽到方老師安排任務之後，尹小小整個人輕鬆了許多。
頓時對著張靈川介紹了起來。
“方老師，行的行的，真的太感謝您給我這個學習機會了。”
張靈川真的哭笑不得。
係統是不是根據省醫院進行模擬的啊，原型在這裡對不對？
裡邊的叫方原，這個叫方源。
圓滿唄！！
太特麼抽象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得快速的找到這個病患，然後進行係統掃描。
相比於係統空間的變態考覈，現實世界莫名讓他有一種安定感。
畢竟有外掛可以用。
“不用客氣不用客氣，來，往裡邊走，這個患者小尹跟你說了冇有。”
方醫生笑了笑。
看得出來，是一個挺圓滑的人，不過圓滑也不是什麼毛病。
畢竟總比渾身長刺的要好得多。
“齊玉、摔傷，腦出血和腦動脈瘤破裂。”
張靈川複述了一遍。
“對，這是一個早上做衛生的時候不小心摔下來的病患，左手骨折，腦出血，腦動脈瘤破裂，但腦出血隻是輕微出血，主要還是腦動脈瘤破裂，一會兒我們要進行的就是這方麵的微創手術，等下你站在我旁邊，聽我安排就行了。”
方醫生一邊走一邊說道。
“我明白了。”
張靈川點了點頭。
站在對方的旁邊，這位方醫生確實是不錯啊。
畢竟對於人醫來說，能跟在資深主治身邊參與手術已經非常難得了。
不過作為獸醫，他其實是冇有多大興趣的。
主要是在動物身上自己可以主刀。
誰在這裡打下手啊。
“老羅，開始了冇有？”
方醫生對正在弄藥劑的那位羅醫生詢問了起來。
看上去像是麻醉師。
“正準備開始。”
麻醉師老羅說著。
而此刻的張靈川終於見到了這位齊玉。
長相倒是跟係統模擬空間裡的不是那麼像，而對方此時頭頂掛著一個黃色的標簽。
【叮！檢測到宿主欲對黃色標簽病患進行掃描，係統輔助掃描正在進行中……】
【精準檢測……剩餘1次。】
【普通檢測……當日剩餘零次。】
【正在啟用精準檢測，請稍候……】
普通掃描。
早上的時候他就已經用掉了。
【職業聲望：LV5：5800/5000（可晉升住院醫師）】
所以現在的職業聲望來到了五千八。
還有四千二就能完成住院醫師晉升的第二個任務。
最後就是拿到第一名了。
說起來第一名是真的不好拿啊。
那玩意感覺絕對是史詩級難度。
但係統現在任務下來了，他就算難以完成也得想辦法完成。
“醫生，手術要開始了嗎？”
患者齊玉躺在病床上。
來得早，麻藥還冇開始打。
“嗯，準備開始了，手術過程大概是兩個小時這樣，五點這樣應該就能出去了，一會兒你就當是好好睡一覺。”
老羅的聲音響了起來，畢竟人現在基本上也都到齊了，那不得開始麻醉了。
“好好好，那就麻煩你們了，我也冇有想到做個衛生居然能把自己送進手術室。”
齊玉整個人麵容憔悴。
這運氣真的是差到了極致。
“嗯？？”
而此時張靈川的掃描結果出來了。
但這結果卻讓他十分詫異。
【係統掃描完畢。】
【病患姓名：齊玉。】
【病患性彆：女。】
【病患年齡：32歲。】
【病患狀態：頭痛、頭暈、左手無法動彈，精神狀態不佳有些恍惚。】
【病患診斷：左手骨折，腦出血，腦動脈瘤破裂，暫無生命危險。】
【係統提示：該患者今日中午在家做衛生時不小心從椅子上摔下來，頭部磕到地麵暈倒時間大約三十分鐘，並造成了左手骨折，腦部輕微腦出血、輕微腦震盪，動脈瘤破裂，檢測到當前環境屬於手術室環境，請宿主正常參與腦動脈瘤微創手術，手術完成將獲得200職業聲望。】
因為根據係統的精準掃描。
這位齊玉女士並冇有掃描出惡性高熱這些詞彙。
而係統的生命預估也顯示暫無生命危險。
莫非現實世界是現實。
係統空間是係統空間？？
張靈川正在頭腦風暴。
“意外嘛，常有的事，手術結束就冇事了。”
想到這，張靈川心情緩和了不少，雖然今天出現了很多巧合，但幸好這個惡性高熱冇有巧合。
頓時也跟著說了起來。
“主要是我運氣也不是很好，嫁了丈夫，孩子出生冇多久丈夫就去世了，一個人拉扯大做個衛生還能遇到這種事，看我們家孩子的模樣，心都碎了，唉……說起來我這還是第一次做手術呢，醫生一會兒你們是要給我切開腦子嗎？”
齊玉很無奈的訴苦著。
感覺自己這命運真的太悲慘。
同時也有點擔憂，畢竟自己這個手術是在腦部。
他們不會在自己的天靈蓋開個口子吧。
“切開腦子……齊玉女士，這個就浮誇了，你隻是腦動脈瘤破裂而已，做一個簡單的微創手術，最多開一個小小的口，基本上對外貌不會有影響的。”
方源此刻湊過來笑著說道。
“老羅，這位是小川，黃副院長剛剛安排過來跟我們學習的。”
同時介紹起了張靈川。
畢竟同一場手術，一會兒肯定是得聊聊天的。
兩三個小時呢。
一直悶聲做手術那不得憋壞啊。
“難怪覺得有點陌生，我還想著你去哪裡拐了個新人過來呢，小川，我這邊打麻藥了，大概三五分鐘後咱們就可以開始手術。”
老羅半開玩笑的說著，同時給齊玉安排上了麻藥。
然而他冇有注意到。
就在麻藥剛進入齊玉的身體。
張靈川瞳孔卻猛地緊縮了起來！！
紅了！
TMD紅了！！
因為他發現剛剛還是黃色標簽的齊玉，現在標簽直接變成了紅色！！
臥槽！！
為什麼了！！
出什麼事了！！
該不會真的是惡性高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