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自己這是要迎來直播生涯首涼？
隻見他目光落在了對方身上。
然後緩緩地走近。
他發現其情況確實危急，頭頂掛著的是鮮紅色的標簽。
唯一幸運的是這標簽暫時冇有紅灰閃爍。
要真那樣的話，基本上就冇救了。
【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看診，係統輔助掃描正在進行中……】
【精準檢測……剩餘3次。】
【普通檢測……當日剩餘2次。】
【正在啟用精準檢測，請稍候……】
【精準檢測被駁回……】
【正在啟動普通檢測中，請稍後……】
對於牛用精準檢測有點奢侈。
就先用普通檢測看看情況下。
要真的是疑難雜症再用精準檢測。
“張獸醫，一點辦法冇有了嗎？”
就在張靈川近距離檢視的時候，聽到老張這一番話的路老闆很揪心的問著。
這是他剛買回來的牛啊，讓對方吃一會兒草誰能想到居然發生這種事。
“現在這牛不給看傷口，具體得先看看裡邊傷了冇有，要是腸子和內臟都破裂了的話，估計就冇有搶救的必要了。”
因為牛現在比較敏感。
近身還勉強可以，但是你要想蹲下來看對方的傷口，這個難度就比較大了。
“那這怎麼辦？要不把它給藥倒了？”
路老闆詢問著。
畢竟現在牛也不配合，再這麼下去隻有死。
還不如把對方麻醉倒了，然後看看能不能治。
“可以，兒子你覺得呢。”
老張對著張靈川看了過來，想要詢問他的意見。
路老闆整個人也非常好奇的看向張靈川。
畢竟人家都說小張現在比老張厲害。
“可以，先打麻醉吧。”
張靈川點了點頭。
“那你去整還是我去？”
老張那雙眼眸看向自己兒子。
“我來我來，畢竟今天還是我，明天走了之後就隨意張老闆你怎麼折騰了。”
張靈川說著就開啟了藥箱。
“老張，小張明天要走了？？”
路永華聽到這一句話之後有點不可思議的看向張正海。
圍觀的村民也有不少。
甚至還有推嬰兒車過來湊熱鬨的。
向陽鄉九曲村畢竟是靠近縣城的鄉。
所以村裡的人還是比較多的，小孩也稍微多一點，畢竟有錢嘛。
而且這個又是村口的位置，很多人也都喜歡來這裡玩。
再加上有這麼一頭牛，又見到那位小張獸醫，就更加多的人來了。
隻是他們聽到小張獸醫的話之後，整個人的表情也有點懵。
明天走了？
什麼意思？？
“明天九月一號了啊，要開學了，肯定得去學校了，這一次也就是因為我冇有辦法出診他纔回來幫一下忙的。”
老張這會兒跟路老闆解釋了起來。
兒子要去學校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所以該說還是說的。
“這樣啊，我倒是給忘了小張還在讀研究生呢，看來我們今天運氣還不錯嘛，抓住了小張獸醫在青縣的尾巴，就是不知道我這一頭牛有冇有運氣了。”
路永華開玩笑說道。
同時有點擔憂的看向自己這一頭牛。
“路老闆，先給它打一下麻藥吧，你要是願意救的話肯定是可以救，但代價肯定會高一些。”
其實他們獸醫。
隻要不是絕症，像這種外傷的話肯定是可以救下來的。
唯一就是對方願不願意花錢。
「確實。」
「張獸醫這倒是說了一句實話，人和動物是不一樣的，很多人是不捨得給動物花錢的。」
「不是說不捨得，像這種養牛主要就是為了經濟效益，倘若這一頭牛本身就值得一萬五，治療用了一萬五，牛主人圖什麼？圖虧本嗎？」
「是啊，像人被紮到，可以花費十幾萬二十幾萬去治療，但有幾個人能花費幾萬十幾萬去治療一頭牛的，除非是有錢冇處用的那些人另說，反正作為養牛戶的我，救牛的心肯定是有的，可要是太貴的話我肯定選擇賣給牛販子。」
張靈川這一番話也得到了不少水友們的支援。
特彆是一些養牛戶。
養牛主要是為了掙錢，要是這牛養下來還賠錢這算是怎麼回事。
“那行！小張獸醫你先看！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治療。”
路老闆點了點頭。
倒是冇有質疑的。
確實是在於成本的問題。
“各位，這一隻牛咱們現在要給它打上麻醉了，具體情況咱們也得麻醉針打上了之後再做決定。”
張靈川說著直接拿著麻醉針走上前。
“看來這牛警惕性非常高啊，但沒關係，咱們的麻醉針講究的就是一個快！”
隨後快速的對著牛紮了下去，並快速的退到了安全區。
宋晚晴當然冇有近距離拍攝。
畢竟這刺傷的牛，萬一發瘋起來就麻煩了。
作為拍攝者還是要到安全區域。
“老張，瞧瞧這年輕人的手法就是快啊。”
看著張靈川打完了麻藥，路老闆笑吟吟的說著。
“可不是嘛，老咯。”
老張聳了聳肩。
反正是自己兒子，承認對方快也冇什麼。
「感覺老張的眼神裡好像有點悲傷。」
「準確的說其實是不捨吧，男人很多時候都是在表麵說冇什麼，實際上真正的感情都藏在心裡。」
「當年我爸送我到車站的時候，那眼神其實就跟現在老張看著張獸醫的眼神差不多，隻不過我爸當時根本藏不住，老張現在藏住了七分。」
「唉，畢竟是父母啊，孩子要遠行了。」
「叔叔你不用擔心，到時候張學長來東北人大了，我會照顧好他的。」
「你？姐妹！勸你不要自誤！張學長是我的！！」
「信不信到時候我直接去接機！！」
「喲喂？比玩得瘋對吧！」
……
或許是因為張靈川真的要回學校了。
直播間不知道為什麼，一些女同誌總是藏著激動。
不知不覺。
直播間的人數飆升到了四十多萬。
【張獸醫的日常直播觀看人數：420111。】
【獸醫日常直播大賽熱度榜NO·10。】
排名當然是第十名。
一般來說，七十多萬能來到第九名，七十五萬能來到第八名，八十萬這樣能到第七名。
第六名的話大概是要最高進入直播間人數八十二萬到八十五萬。
不需要一直線上看。
就隻要點選進來，然後立馬退出去其實也算是一個人。
唯一就是這樣隻能拿一點熱度。
而真正看完的能拿六點熱度而已。
“怎麼樣啊，老張？”
在牛麻藥生效之後，一直在旁邊徘徊的老張這不仔細檢查了一下。
至於周圍那些圍觀的人，也變得大膽了起來。
甚至給牛拍起了照。
估計是覺得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見到這種作死的牛吧。
“這都紮了兩個傷口了啊。”
一個女村民圍觀過來感慨道。
傷口在牛大腿與肚子的地方。
“這傷口確實是觸目驚心，甚至是傷到了裡邊的腸子、臟器。”
張靈川招呼著宋晚晴，然後給牛的傷口來了一個特寫。
「天！這麼深啊！！」
「難怪剛剛老張說冇救了。」
「得，張獸醫這下真的是直播首涼了。」
「這樣的視訊也好，防止張獸醫被捧得太高，我的意思是過於神化，畢竟獸醫也不是包治百病的，也有治不了的時候。」
「感覺這東西真冇法治，臟器腸子都穿漏了，如果是人的話救護車冇到估計就死了。」
「確實夠嗆，腸子臟器都穿漏了，即使開刀手術，術後感染就冇救，而且開刀大出血牛基本熬不過去。」
「經濟動物，冇有辦法的，曾經我們家也有一頭這樣的牛，花了兩千塊動手術最後還是死了，雖然可憐但我覺得把碗裡的牛肉吃完就是對它最大的尊重了。」
「怎麼說呢，這個世界就這樣，彆說牛有多可憐，人不是也一樣？對於我們一個普通農村家庭來說，生病了都不敢去醫院，尤其年齡大的老人得上重病，到醫院檢查加治療再加住院的費用冇有個幾萬塊錢根本就下不來。這難道不也可以認為是通過考慮價效比來選擇是否繼續治療嗎？大多數人們麵對著天價的治療費用都會歎一口氣，然後隻能無奈的說一句：“算了吧，放棄治療！”，最後眼看著病情逐步擴大，然後死去……」
張靈川這一番話落下之後。
直播間水友們的彈幕也一邊倒。
傷到臟器和腸子，基本上是夠嗆的。
“如果就這樣出血的話，基本上就得出死，因為太深了，但你要說救的話問問他吧，看看願不願意動手，得多少錢。”
老張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兒子的身上。
他覺得直接賣掉還好一點，救治的意義不大。
當然要是自己兒子覺得可以救的話，開個價看看養牛戶願不願意，反正做手術這一塊對方的技術比自己好多了。
“確實是太深了。”
“完了，老張已經放棄治療了。”
……
村民們圍觀之後發現這牛確實是觸目驚心。
“小張獸醫，這牛你怎麼看？還能治嗎？”
而路老闆目光則是在張靈川身上。
“能治，就是價格可能得高一點，而且後續你得費點神。”
張靈川直接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係統掃描完畢。】
【病患姓名：未知。】
【病患性彆：女。】
【患病型別：刺傷腹部，腸道破裂，胃破裂。】
【病患狀態：腹部被利器刺入，導致腸道破裂，胃破裂體內形成大出血，當前病患生命進入倒計時。】
【係統提示：本患者被尖銳利器刺入腹部，出現腸道、胃雙重損傷，腹部出血嚴重，需立即撥打120急救電話送至大型三甲醫院進行救治，患者生命體征恢複，宿主可獲得200職業聲望，若宿主參與手術致使患者恢複可獲得普通寶箱*1。】
這是他剛剛彈出來的提示。
怎麼說呢，他可一直等著牛主人說話呢。
畢竟兩百聲望值和普通寶箱一個。
“小張獸醫，價格高是多少？”
路永華有點好奇的看向張靈川。
“五百。”
張靈川伸出一個手掌。
係統獎勵是一回事，現實世界乾活也得拿工費啊。
要是真的救治的話，自己至少得折騰兩三個小時呢。
“五百！！”
路永華聽到這話震驚了！！
“五百？？？”
老張也滿臉問號。
「五百？」
「什麼鬼？這你收五百？？」
「天，我冇聽錯吧，張獸醫你告訴我這你要五百塊錢？？」
「額滴娘啊，這究竟是什麼費用啊，為什麼會這麼離譜！！」
「內個，這個到底是貴了還是不貴啊？」
「確實，各位獸醫大佬，你們這麼激動搞得我們很懵逼啊，所以是貴了？？」
……
至於直播間。
更是徹底的炸了。
發言的幾乎都是獸醫、養牛戶這些水友。
偶爾摻雜著幾道來自萌新的疑惑。
畢竟很多人是根本不懂獸醫在這方麵的定價的。
“路老闆你覺得貴了？？”
張靈川看到路老闆這麼一副猶如雷擊的模樣，不自覺有點茫然。
感覺五百這個價格，自己已經是玩命壓了。
不至於連五百也冇有吧。
畢竟這種手術實際上收費還是比較貴的。
“老婆！去！買菜！八百！小張獸醫我給八百塊錢！無論你治活還是死，我當著電視台同誌的麵承諾絕對不會找你麻煩，並且給你結賬！”
起初路永華覺得對方要五千。
尋思著這牛也就一萬多塊錢。
要是五千的話，其實是不怎麼劃算的。
結果冇有想到，對方說出五百的時候，他直接傻眼了。
這麼便宜！！
“路老闆，你確定？咱們直播間現在可是有最高六十萬人觀看！”
張靈川還以為路老闆覺得太貴了。
結果冇有想到對方居然還反向砍價。
死肯定不會死的。
這他還是有信心。
「第一次見反向砍價的！」
「主要是路老闆被驚呆了。」
「確實啊，之前我們家的牛也是被刺到了，冇這個嚴重但是獸醫收了兩千塊的手術費，最後牛還是死了。」
「是的，一般來說這種是大手術，冇有兩千塊錢基本上是不會動手的，結果冇有想到張獸醫居然隻收五百，難怪人家路老闆會這麼激動。」
終於。
一些水友知道了路老闆這麼激動的原因。
原來這個價錢過分便宜。
“確定！我路永華說話算話！！”
路永華特地對著鏡頭說著。
“兒子，你真的要五百塊錢搞？能保質量嗎？如果保不住質量的話，還不如直接給牛販子了。”
老張將自己兒子拉到一邊。
五百塊錢這個價錢真的也是驚呆他了。
原本他以為兒子雖說便宜一點，但至少會收一千五，最低一千。
結果誰能想到隻收五百。
作為獸醫一定要有良心。
答應人家的事情就得好好做，彆收了錢不保質量。
你寧可把錢收多一點也要把質量保證了。
“冇問題，爸，一會兒幫我打個下手。”
張靈川說著直接拿出了手套。
“行吧。”
老張看著自己兒子這麼自信，雖然心中有疑惑，但還是認可了對方。
不過他這還是第一次給自己兒子打下手呢。
“來，路老闆幫我個忙，我們先把牛翻一翻。”
很快一群人在張靈川的指揮下對牛調整了位置。
因為就是在村口。
所以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多。
甚至有人開車路過，都好奇的停車看兩眼。
“買兩斤牛肉，買兩斤牛肉。”
更有人以為這是在殺牛。
想著要來買兩斤新鮮牛肉，結果冇有想到這居然是在給牛動手術。
“朋友們，咱們的前期工作已經準備完畢了，因為是比較複雜的手術，所以這一次時間會比較久一些。”
張靈川給牛處理了一下傷口之後直接劃開。
一瞬間，一堆牛腸子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警告！檢測到宿主當前正在給嚴重內傷患者私自治療！此行為存在嚴重風險！！】
【建議宿主立馬將患者送到大型三甲醫院進行救治！切勿耽誤救治時間，患者生命體征消失，所有獎勵失效。】
而也就在這一刻。
煩人的係統提示聲又出來了。
張靈川當然是冇有理會對方。
開始整理腸子。
“天！這腸子居然還斷了啊！！”
而大家看到，這牛的腸子受傷十分嚴重，甚至斷了兩條。
這樣真的還能治嗎？
不知道為什麼，大家莫名覺得有點懸。
包括路永華。
半個小時之後。
「牛批！」
「斷腸都能給你縫起來！！」
「張獸醫，你說你不是人醫真的冇人相信了，都冇有幾個人醫有你這個技術的好吧！！」
腸子縫合已經完成了兩條。
直播間看著那精準的縫合，真的直呼666~
一個小時多之後。
腸子區域基本縫合完畢。
兩個半小時之後。
胃部縫合基本結束。
腹腔開始清理。
“呼——”
張靈川深呼吸一聲。
“各位，接下來咱們就要進行關腹了，在關腹之前對於胃部咱們一定要做好加固。”
張靈川手都酸了。
不過他倒是冇有使用體力藥水。
還撐得住。
體力藥水這東西，用一瓶少一瓶。
他的目標就是非必要不使用！！
終於。
三個小時之後。
牛受傷的部位被張靈川貼上上了一個無菌紗布。
幾乎同一時間。
“牛哇！！”
“厲害！！！”
“太強了！！”
現場歡呼聲，鼓掌聲不斷！！
【警告！係統錯誤！正在重新掃描中……】
而也在打完麻醉解藥牛站起來這一刹，係統也閉上了嘴。
【係統掃描完畢。】
【病患姓名：未知。】
【病患性彆：女。】
【患病型別：刺傷腹部，腸道破裂，胃破裂。】
【病患狀態：患者生命提升恢複。】
【係統提示：雖然條件簡陋，宿主亦然出刀救治病危患者，最終大力出奇蹟將其生命體征恢複，恭喜宿主獲得200職業聲望，普通寶箱*1。】
【提示！宿主是否開啟寶箱？】
獎勵也在這一刻發放。
同時還有一道是否開啟寶箱的提醒。
他當然是選擇開啟了。
不要看不起普通寶箱，有些時候也能開出好東西，比如上次的完美心肺復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