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直接從廁所離開,快步走向一旁的李局長等人。
臉上滿是震驚。
“秀兒,你怎麼了?”張老頭注意到陳秀的異常,連忙問道。
“我在廁所的牆上發現了個笑臉。”陳秀快速說道。
“一個笑臉?”
“對...一個我曾經見過的笑臉。”
“我要問一下大家,三天前,也就是我在水潭邊上守夜的那晚,是誰向我懷裡塞了張紙條。”陳秀喘著粗氣,十分認真地問道。
“這很重要,都不要說謊。”
話音落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頭表示不是自己塞得。
“秀兒,那個紙條很重要嗎?”張老頭問道。
陳秀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點頭是因為紙條中的笑臉和廁所牆上的笑臉一模一樣。
搖頭是因為,就算一樣又能說明什麼呢?難道憑兩個一樣的笑臉就能確定塞自己紙條的人就是兇手?
陳秀想了想,還是說道:“我覺得有必要查一下。”
“因為那張紙條中的笑臉,和廁所牆上的笑臉一模一樣。”
王隊長聞言點了點頭,接下來的時間挨個向當時在場的同誌進行確認,但是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紙條?什麼紙條?不是我放的。
即使最後將範圍擴大到整個警局,也沒有找到放紙條的人。
就在此時,用來挖通公共廁所的挖掘機,和帶著工具的同誌趕到了案發現場。
“先別想紙條的事情了,有可能就是一個小屁孩的惡作劇而已。”
“先把屍體弄出來纔是最要緊的。”馬叔拍了拍陳秀的肩膀說道。
看著全都朝廁所走去的眾人,陳秀深深吸了口氣,也低頭跟了上去。
可他在心裡,總覺得這個紙條不隻是一個惡作劇。
隨著工具的到位,屍體的挖掘直接開始。
眾人在將要挖掘的地方豎起了一個很大的遮雨棚。
雨水打在上麵,發出悶悶的響聲。
拿著工具的同誌在排汙管道的旁邊挖出了一個深坑,隨後切割排汙管道的管壁,打算從側麵將屍體平移出來。
挖掘工程非常順利,眾人穿上防護服,戴上麵罩和口罩。
隨著切割機小心的切割完成,眾人緩緩將切好的管壁摘下。在摘下的瞬間,難聞的臭味再次撲麵而來。
與之一同出現的,是死者在排汙管中的姿勢。
死者雙膝彎曲,雙手抱胸蜷縮在排汙管中。
臉部正對著便池口,雙腳則在廁所外的排汙口下方。
重要的是,死者全身赤露,隻穿著一條內褲,雖然身上和麪部的大部分麵積都被穢物所覆蓋,但還是能看到身上的大量傷口。
單憑這些傷口,就足以斷定這絕不是一個意外事故。
“真是多事之秋啊,又來一樁難搞的案子。”
“我這離退休就剩一年了,就不能讓我好好地退休嗎。”張老頭看著屍體,有些鬱悶地說道。
“拍完照了嗎?”李局長朝許夏至問道。
“拍完了,各個角度地都拍好了。”許夏至點了點頭。
“行,把屍體移出來吧。”
眾人在泥土地上放下乾淨的塑料布,隨後將屍體緩緩放在了上麵。
由於是在冬季,並且這幾天的氣溫都非常低,所以在不知道確切死亡時間的情況下,屍體的腐爛程度很低。
被放在塑料布上時,還保持著在排汙管中雙腿彎曲的姿勢。
“先把死者身上的穢物清理乾淨,然後直接帶回警局進行屍檢。”李局長說道。
“好。”清理人員點了點頭,隨後拿出紙巾和其他工具開始清理屍體。
陳秀站在一旁,他的目光投向警戒線外圍觀的群眾中。
此時此刻,他不禁在想江宇會不會就藏在外麵的群眾中,在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連著三天的搜尋,幾乎走訪詢問了這裡的半數人,可還是沒有獲得一條有用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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