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半,警局,會議室內。
陳秀坐在椅子上用力地揉了揉眼睛,他一口氣喝掉半瓶咖啡,強行打起精神。
連續七個多小時的勘察,已經讓他困得不行了,隻能依靠大量的咖啡因強行讓自己的腦子保持清醒。
至於其他人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會議室裡煙霧繚繞的,香煙一根接著一根地抽,從來就沒斷過,像張老頭這樣的老煙民恨不得一下子抽兩根。
警局所有參與到這個案子調查的精幹警力都在這裡了,一共有二十多人,所有人的臉上都是嚴肅和認真。
“大傢夥都到了,咱也不說廢話了,直接開始討論案情。”
李局長站了起來,麵向眾人開口道:“我說一下這個案子的基本情況和受害者一家的資訊。”
“本案一共發現四名死者,經確定是一家四口,案件性質極其惡劣。”
“男主人名叫張明,年齡三十五歲,身高一米七二,體重五十五公斤,是XX公司的一名公司高管,薪資待遇很好。”
“女主人名叫王晴晴,年齡三十四歲,身高一米七,是一名家庭主婦。”
“兩人婚後育有一子一女,大兒子十二歲,小女孩隻有三歲半。”
“報案人名叫蔣花,是男主人張明的親生母親,一個人住在離死者家不遠的一處小房子中。”
“據報案人所說,在上午一點多的時候她就給女主人打去過數通電話,但卻一直沒有接聽,給男主人打電話同樣沒有接聽,於是放心不下便帶著備用鑰匙親自過來檢視,然後就發現了一家遇害的場景。”
“經過我們技術人員的覈查,證實了報案人所言為真,死者的手機上確實發現了許多來自報案人的未接來電,最早的一通來電是一點十分。”
“除此之外,技術人員對大門的門鎖進行了檢查,並沒有發現任何的暴力開鎖以及撬鎖痕跡。”
“整個的案發現場到處都是兇手所留下的線索,指紋,血跡,尿液,腳印,甚至還找到了一個沾著兇手唾液的口香糖。”
劉局長將拍攝這些線索的照片投影在了最前方的螢幕上,讓底下的眾人都看得清楚。
“其中在案發現場能夠確認的兇器有兩個,一個是死者家廚房做飯用的菜刀,因為在菜刀的刀柄上發現了兇手的指紋。”
螢幕上隨即放出一個沾滿血液的菜刀,菜刀被隨意丟棄在張明的屍體旁。
“而另一個兇器的刀尖斷裂,並且插在了死者張明的左側太陽穴上,我們在案發現場並沒有找到這個兇器,但是根據殘留的刀尖和刀身上的花紋設計,我們在網路上找到了這把刀的樣子。”
“是一把銀色的蝴蝶刀。”螢幕上顯示出對應的照片。
“而通過與死者家屬確定,死者一家根本就沒有買過這個樣式的蝴蝶刀,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蝴蝶刀是兇手自己帶的。”
“還有重要的一點,就是受害者的家中遭到了很細緻的洗劫,加在一起高達三十萬元的現金消失不見。”
“兇手進行翻找的時間非常長,兩層樓一共五個房間都被翻了個底朝天,整個屋子裡所有的櫃子和抽屜,也就是能放錢的地方都被他給翻了一遍,我們估計這樣細緻的搜尋過程,起碼耗時半個小時。”
“兇手在殺完一家四口之後,還能在滿是鮮血的房間內進行細緻搜尋,可見兇手的不正常。”
“而更能充分展現兇手變態的一麵,就是如圖所示的場景。”
螢幕上切換到另外數張照片。
一張開關處帶血,並且內部同樣有血跡的冰箱,桌子上融化的冰激淩,以及一大瓶的啤酒。
“我們在冰激淩木勺以及啤酒的瓶口處都檢測到了兇手的唾液,這說明兇手在連殺四人之後,像個沒事人一樣從冰箱中拿出了冰淇淋和啤酒來吃吃喝喝,由此可見兇手的變態程度。”
“除此之外,我們還在一樓大廳的垃圾桶中發現了大量染血的衛生紙以及女性所用的姨媽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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