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晚飯時間。
陳秀等人跟上次一樣,聚集在了老兵燒烤店中。
“蘇媚的銀行流水查清楚了,很乾凈,每個月的匯款隻有工資,沒有其他莫名的收入。”馬刑警說道。
“越是乾淨越是可疑,他那點工資,可供不上她的花銷。”張老頭邊吃邊說道。
“民政局那邊也查清了,當初因為分家產這件事,秦樺的父母還跟蘇媚打了個離婚官司,最終法院判定兩人結婚時間太短,所以隻判給了蘇媚百分之三十的財產,也就是一套她目前所住的房子。”
“分給她的財產不多,這也無法解釋夠她揮霍的錢是哪來的,所以她一定有一筆我們沒查到的收入。”
陳秀想了想,說道:“她很可能有第二個銀行賬戶,隻不過這個賬戶不是以她的名義辦的,所以我們根本查不到。”
“這個可能性很大。”馬刑警點了點頭。
“那我們該如何追蹤另一個賬戶呢?”許夏至問道。
“幾乎不太可能。”馬刑警聞言,直接搖了搖頭
“每個銀行的賬戶都是獨立分開的,與自己的身份證資訊繫結,如果不知道銀行卡的身份資訊,根本無法追蹤到是哪張銀行卡。”
眾人都沒再說話,而是皺著眉毛各自思考著心中的疑問,氣氛一時變得有些沉默。
“那...我們要不先換一個方向。”就在這時,許夏至弱弱地說道,打破了沉默。
“比如?”馬刑警的目光看向她。
“比如...”許夏至捂著腦袋,此刻恨不得能夠想破腦袋。
“比如...比如從她為什麼和李清交朋友入手?”許夏至弱弱地說道。
許夏至像是完成了某件任務一樣,在說完這句話後,就趕忙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伸手拿起麵前的一串羊肉串。
然而還沒等她送到嘴裡,桌子猛烈震顫了一下,讓近在咫尺的羊肉串直接掉在了地上。
“對啊!”
陳秀激動地大力拍了桌子一下,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看向一臉懵逼的許夏至。
“我發現夏至有時候還真挺聰明的,居然能想到這一點!”
“啊,是,是嗎...”許夏至看了眼地上的羊肉串,不知此時是該哭還是該笑。
“秀兒,什麼意思?”張老頭和馬叔疑惑地看向他。
陳秀組織了一下語言,接著快速說道:“我們想要查出蘇媚的影子賬戶,但是不知道對方的資訊,無法直接查詢到。”
“那既然通過正麵查不到,我們可以通過側麵來查!”
“隻要找到那個人在給什麼賬戶一直賺錢,那這個賬戶大概率就是蘇媚的影子賬戶。”
“而這個關鍵的人,一定就是李清!”
聽完陳秀的話,馬叔的眉毛立馬皺了起來:
“可是小陳,你這樣推斷的依據,是建立在蘇媚是謀害李清的兇手之上的。”
“不。”陳秀搖了搖頭,“我之所以這麼想,不是認為蘇媚就是兇手,而是認為蘇媚選擇與李清成為朋友,一定是帶有某種目的。”
“蘇媚從小生活在單親家庭,缺少父愛陪伴,並且家庭條件很不好,可想而知這樣的環境一定會對她的心理造成巨大影響。”
“而她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性格也正如所料,極其的愛慕虛榮,從她買豪車,買奢侈品包包就能看出來。”
“這樣的人,所作所為皆是奔著利益去的,所以我斷定,她選擇和李清交朋友,一定是帶著某種對自己有利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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