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室內。
陳秀和張老頭坐在桌子的一邊,而另一邊,坐著前來報案的男人。
他叫魏楚,是死者李清的丈夫。
但陳秀和張老頭沒有直接告訴對方李清已死的訊息,而是裝作什麼不知道,看看能否讓對方主動露出破綻。
“你好魏先生,到底發生了什麼?”陳秀開啟桌麵上的攝像機,開始錄製。
“我的妻子失蹤了。”魏楚急忙說道,他頭髮淩亂,一看就是經常撓頭髮,看起來很是焦慮。
“我,我問過所有人了,包括她的父母,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在哪,電話也打不通,警察同誌,她現在已經失蹤超過二十四個小時了。”
“失蹤了二十四小時?你怎麼確定超過了二十四小時?”
“因為清兒二十號一整天都沒有回家!一整天都聯絡不上了!”
“你的妻子叫什麼名字?”
“她叫李清,木子李,清澈的清。”
“失蹤之前她有告訴你她去幹什麼了嗎?”
魏楚聽到這個問題仔細想了片刻,隨後點了點頭:
“清兒說十九號下午會跟朋友出去玩,晚上就不回家了,但她告訴我,第二天,也就是二十號下午的時候肯定會回來。”
“朋友?”陳秀抓住了這個關鍵點,“哪個朋友你知道嗎?”
魏楚皺眉想了片刻,然後說出了一個名字:
“蘇媚。”
聽到這個名字,陳秀和張老頭不由得一愣。
隨後很快恢復原狀,繼續問道:
“在你發現妻子失蹤之後,向蘇媚打過電話嗎?”
“沒有。”
“沒有?為什麼?”
“因為我沒有她的任何聯絡方式。”
“連共同的朋友都沒有嗎?”
“沒。”魏楚還是搖了搖頭,“我從來就沒有見過蘇媚,隻知道她是清兒的好朋友,跟她也沒有任何的交流。”
魏楚剛說完,陳秀就看著他突然問道:“你知不知道日佳酒店?”
說完,陳秀便緊緊盯著魏楚的麵部表情。
可是對方的表現卻非常自然,在聽到這個酒店名字後,魏楚的眼球快速向左上方掃了一下,然後自然地搖了搖頭,說道:
“不知道。”
他的嘴唇微張,嘴唇不緊繃,肩膀放鬆,語氣平淡,這就是正常人的反應。
短暫的交流陳秀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於是,接下來他拿出收集到的死者衣物,以及死者的麵部照片,放在了魏楚的麵前。
“今天在日佳酒店發現了一具女屍,這是她的衣物和照片,請你辨認一下是否是李清。”
陳秀話還沒說完,魏楚就猛地一把抓起了照片。
在看到照片中的死者後,淚水瞬間從他的眼眶中流出。
“什麼情況!?”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啊!我的清兒...我的清兒死了!?”
魏楚死死地攥住照片,在看到一旁物證袋中的衣物後,哭聲更加淒厲。
“是清兒,就是清兒的衣服!!是我的妻子啊!”
至此,已經能夠確定死者就是李清,並且房間內衣物也屬於她。
詢問室內頓時響起淒厲的哭聲。
看著哭的不能自已的魏楚,陳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安慰。
數分鐘之後,就在陳秀打算叫停對方並展開詢問時,詢問室的門被敲響了。
陳秀推開門一看,是穿著白大褂的許秋分。
許秋分看了眼詢問室內的場景,隨後對陳秀小聲說道:“屍檢結果已經出來了。”
陳秀聞言,朝師傅比了個手勢讓對方出來,隨後三人來到遠離審訊室的走廊。
許夏至被師傅安排進詢問室內留意魏楚的舉動,確保對方不會做出傻事。
“死因是什麼?”陳秀開門見山問道。
“窒息,並且初步判定為意外窒息身亡。”許秋分說道。
“死者的身上沒有發現任何的防禦性傷痕,並且在體內沒有檢測出任何的迷藥或者毒藥成分,這意味著死者生前是非常清醒的狀態。”
“雖然脖子處有勒痕,但根本不致命,甚至連傷口都算不上。”
“而且...”說到這裡,許秋風頓了頓,小聲說道:
“而且在死者體內和體外都發現了兩份xx,分別屬於兩個男人。”
“所以初步判定,死者在生前曾至少和兩名男人發生過姓行為,並且或許是在這之中,意外窒息而亡。”
聽完許秋分的分析,陳秀點了點頭。
這樣的死因雖然聽著非常羞恥且離譜,但實際上,全球每年因為追求“窒息快感”而死亡的人並不在少數。
所以許秋分得出的這個死亡原因,其實是符合邏輯的。
張老頭聽完隻是搖了搖頭,但也沒覺得有什麼尷尬的,對許秋分問道:“死者具體的死亡時間是什麼時候?”
“二十號下午五點至二十號晚上十一點之間。”
“行,接下來分析出這兩名男人的DNA,並在資料庫中進行比對,看看能否直接鎖定嫌疑人。”
“好。”許秋分點了點頭,便戴上口罩,朝解剖室走去。
張老頭扭頭看向陳秀,說道:
“咱倆作為刑警,任何案子,尤其是命案都不能太過於想當然,該調查還是要調查。”
陳秀聞言點了點頭,雖然現在的種種線索都指向了那種情況,但是依舊存在著許多未解的疑點和需要詢問的相關人員。
兩人再次回到詢問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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