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午休時間不睡覺,上班時間睡覺,我還以為你在偷懶呢。”
張老頭聽完解釋,扭頭看向一旁將腦袋靠在車窗上睡覺的陳秀,嘴硬道。
糟老頭子真是嘴硬啊,明明自己錯了卻不肯承認。
不過陳秀此刻也沒有精力去吐槽他了,此刻他已經進入到了熟睡狀態,完全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
這樣的快速入睡,陳秀隻在高三課間的那十分鐘體驗過。
下課鈴一響,衛衣帽子一戴,直接就昏倒在桌子上。
那幾乎就是秒睡啊!
最重要的是,睡眠質量好的一批,感覺比深度睡眠還要頂。
幸運的是,陳秀此刻就進入到了這種狀態中。
二十分鐘後,直接滿血復活。
“呦嗬,醒了老弟?”後排的許夏至看著已經橫掃疲憊的陳秀笑道。
陳秀扭頭瞥了她一眼,道:“什麼老弟,我當年可是晚上學了一年,說不準我還比你大呢。”
“怎麼可能比我大?我可是九九年的啊!”
“我也是九九年的。”
“我是六月的。”
“巧了,我也是六月的。”
“啊?你也是六月的?”許夏至一愣,隨即快速說道:
“我是六月三十號生的,這下肯定比你大!”
“巧了,我也是六月三十號生的。”
“啊!?你也是六月三十號生的?”
許夏至聞言,瞬間瞪大一雙黑亮的眼睛。
什麼情況,我的小師弟,居然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
“師傅,這也太巧了吧!?”許夏至有些驚訝地朝張老頭喊道。
但是張老頭仍舊目不斜視,臉上毫無波瀾。
下一刻,許夏至扭頭看向陳秀,然後她看到了...
陳秀在指著自己的臉哈哈大笑,並且說道: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就隨便說的,你還真信了!”
“好傢夥,就你這還乾刑警呢,哈哈哈!”
許夏至的臉肉眼可見地紅潤了起來,她一把抄起旁邊的檔案,直接甩向陳秀懷裡。
“你媽!”
......
十分鐘後,陳秀三人來到案發村子的村委會,在這裡找到了當地的村長。
村長姓孫,帶著三人走向失事車輛的家中。
“我剛開始看這麵包車就覺得像是強子的,沒想到還真是他的。”
“哎!那麼精明能幹的一個人,居然就這麼潦草地死了。”
孫村長搖頭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遺憾。
“先別這麼肯定,麵包車是他的,但沒準人不是呢,可能是把車借給別人了。”張老頭隨口說道。
“不可能嘞,死者肯定是強子。”
“中午的時候我挨家挨戶問過了,隻有強家的強子沒有訊息,其他家在外的人都打電話報過平安嘞。”
孫村長嘆了口氣,不僅死者就是這個叫強子的,還對他的死去感到非常惋惜。
陳秀看了他一眼,問道:“村長同誌,你剛才說這個叫強子的人很精明能幹?”
“可不是嗎,強子那可是我們村當年少有的大學生,還是一本大學畢業得嘞。”
“在九幾年那會,一本大學生可不像現在這麼多啊。”孫村長說著,臉上帶著惋惜的神色。
陳秀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發現了一個不太合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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