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雲楓垂首,凝睇著沙發上的沐靈淵。
抬手,指節微扣,攥住她那截黃色短袖的領口,稍一用力,往上一扯,而後手腕微揚,那件短袖被他隨手擲出,落在淺灰色的大理石瓷磚上。
剎那間,那兩抹藏在衣料下的旖旎,便毫無保留地撞進了蔣雲楓的眼底。
那是凝了江南三月最柔的春水,被春風輕輕拂過,漾著層層疊疊的波,一圈圈漫開,晃得人眼暈;
亦是融了塞北冬日最軟的霜雪,被暖陽悄悄烘過,溫著骨子裏的清冽,潤著心底最軟的地方,讓那點藏在深處的慾火,猝不及防地翻湧上來。
所謂波濤洶湧,原來不是書裡寫的那般浮誇形容,是真真切切的,落在眼底,刻在心上,讓你忽然懂得,世間所有關於美好的詞,大抵都是為這般模樣而生的!
蔣雲楓的喉間滾了一下,微微低頭,薄唇擦過她的唇角,那觸碰輕得如同鴻毛拂過心尖,喉結再滾,溢位的聲音低沉沙啞,落在沐靈淵的耳畔:“師姐,你真美。”
話音落,他的吻隨即沉沉落了下來,覆在她的唇上,唇齒相依,輾轉廝磨。
他的手掌扣在她的腰側,將她更緊地攬在懷裏,讓她貼在自己的胸膛,感受著彼此胸腔裡跳動的心跳,一聲,又一聲,撞在一起,成了這世間最動聽的節拍!
沐靈淵的睫羽顫了顫,那層蒙在眼底的水霧似是被這吻揉落了下來,沾在纖長的眼睫上,凝成細碎的珠。
她抬手,手臂環上他的脖頸,指尖扣進他的後頸,指甲陷在溫熱的肌膚裡。
瘋狂地回應著他的吻,唇齒交纏,呼吸相混,在這方寸的沙發間,釀出最濃的戰鬥!
窗外的夜色,愈發濃了。
濃得似化不開的墨,潑灑在萊芒湖的上空,將整片湖麵都吞了進去。
湖麵上的星光,原本碎在粼粼的水波裡,閃閃爍爍,像撒了一地的碎鑽,此刻卻似被這室內的熱烈驚到,又似羞於看這一室的戰鬥場麵,躲進了厚重的雲層裡,隻留幾縷微弱的光,從雲縫裏漏出來,怯生生地落在水麵。
晃了晃,便又沒了蹤跡,讓整片萊芒湖,都陷在一片靜謐的墨色裡!
四個小時,不長,也不短。
短到不夠將彼此的溫柔嘗遍,不夠將這相擁的美好牢牢攥住;
長到足以將彼此的氣息融進靈魂,足以將這一場交融,化作心底最珍貴的印記,任憑歲月流轉,都不會淡去。
淩晨一點,蔣雲楓才緩緩起身。
他裸著上身,暖白的燈光落在他的肌膚上,勾勒出流暢而緊實的肌肉線條。
肩線挺拔,像華山那直插雲霄的峰,腰腹緊緻,人魚線順著腰線往下,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每一寸肌理,好像隨手一動,便能翻江倒海,便能攬月摘星!
下身穿著一條純黑的四角褲,柔軟的布料貼在緊實的腿上,襯得身形愈發挺拔。
寬肩窄腰,長腿筆直,就那樣靜靜站在沙發旁,如一柄收了鞘的劍,斂了所有的鋒芒,藏了所有的凜冽,隻留著一身的溫柔,對著沙發上的那個人。
劍鞘藏鋒,心藏溫柔,便是這副模樣!
他低頭,垂眸,目光再次落定在沙發上的沐靈淵身上。
她累得睡了過去,臉頰泛著淡淡的潮紅,從精緻的顴骨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耳根,彷彿被晚霞染過的雲,艷得醉人,卻又不似俗世的艷,是那種帶著滋潤的柔艷,刻在眉眼間,揉在肌膚裡。
眉眼輕闔,長而密的睫毛垂落,像蝶翼輕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淺的陰影,隨著她輕勻的呼吸,微微顫著,似是在做著甜美的夢。
呼吸輕勻,落在微涼的空氣裡,凝成細碎的霧,輕輕飄著,拂過她微腫的唇,添了幾分別樣的溫柔。
蔣雲楓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凝了一瞬,便轉身,腳步放得快了幾分,卻又依舊輕緩,怕驚擾了她的清眠。
快步走到一旁的布藝櫃前,拉開櫃門,從裏麵拿過一條羊絨薄毯。
指尖觸到薄毯的柔軟,是上好羊絨,溫溫的,軟軟的,不涼,也不燥,最適合蓋在身上。
然後他便折回來,腳步輕輕,走到沙發旁,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把毯子蓋在自家四師姐完美無瑕的胴體上。
指尖輕輕拉了拉毯邊,將邊角掖好。
蔣雲楓的目光,又落回了她的臉上,一瞬不瞬,就那樣靜靜看著,細細描摹著她的眉眼。
從那微蹙的眉峰,到那輕闔的眼眸,從那挺翹的鼻尖,到那微揚的唇角,每一寸,都看得分明,每一寸,都刻在心底。
他見過她蹙眉的模樣,見過她淺笑的模樣,見過她執劍的模樣,卻從未像現在這般,好看,好看得讓他想就這樣守著,守到天荒地老。
眼底的溫柔,濃得似要溢位來,恍若江南三月釀的蜜,溫溫的,甜甜的。
他緩緩俯身,動作輕得宛如一片雲飄下,骨節分明的指尖,拂過她額前的碎發,將那碎發捋至耳後,露出她完整的眉眼。
而後,他再低頭,薄唇輕輕貼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蔣雲楓直起身,旋即轉身,朝著樓梯口邁去。
別墅的二樓樓梯是梨花木打造,台階磨得溫潤。
他拾級而上,步伐極快。
來到二樓走廊,快步向血薔薇的房間而去,推門而入。
女人隻著一套青色貼身衣物,勾勒出玲瓏到極致的曲線。
肩頸纖長,腰肢盈盈一握,臀線圓潤,每一寸都透著勾人的風情。
側躺著,手肘撐著枕畔,臉頰貼在柔軟的鵝絨枕上,青絲散落在枕巾上,眼波流轉,唇角勾著一抹媚到骨子裏的笑,翹首以盼,等著她的大人來寵幸。
見蔣雲楓推門而入,血薔薇指尖輕挑,勾了勾自己的鎖骨:“大人,妾身等你好久了。”
話音未落,咱們男生一個瞬移,掠至床前。
整個人直接撲倒在她身上,胸膛貼著她的柔軟。
唇瓣覆上,帶著狂風驟雨般的索取,唇齒碾過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的貝齒,肆意掠奪。
血薔薇見蔣雲楓這副虎狼之態,眼底的媚意更濃。
手臂直接環上他的脖頸,將自己的唇貼得更緊,瘋狂回應著他的吻,唇齒交纏,房內的溫度,驟然飆升。
指尖劃過他的脊背,撫過那流暢緊實的肌肉線條,感受著他身上的力量感,血薔薇的呼吸愈發急促,輕吟聲從喉間溢位,碎在兩人的唇齒間。
蔣雲楓的指尖勾住那係帶,稍一用力,“嘶啦”一聲,掌心直接覆上那片細膩,指腹摩挲,力道時輕時重,惹得血薔薇的身體不住輕顫,環著他脖頸的手臂收得更緊,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肌膚。
蔣雲楓的吻,從唇瓣移開,碾過她的下頜,落在她的頸間,輕咬慢舔,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紅痕,像極了薔薇花綻放在雪色肌膚上。
血薔薇的脖頸纖細,經不起撩撥,偏頭輕顫,但被他用手捏住下巴,固定住,任由他肆意妄為!
她的肌膚,宛若凝了脂,滑膩細膩,蔣雲楓的指尖劃過,一路向下,所到之處,皆惹來一陣輕顫。
血薔薇的回應,也愈發熱烈,指尖劃過他的腰側,勾住他的褲頭,稍一用力,就扯鬆了幾分,帶著幾分急切的主動。
一室春光,遮不住半分。
虎狼似的男人,媚骨天成的女人,在這片粉紅的真絲上,糾纏不休。
時間,在兩人的戰鬥中,悄然流逝。
壁鍾掛在牆上,指標一圈圈轉動,滴答,滴答,敲打著夜的靜謐,被房內的聲響蓋過,隻能默默記錄著這翻雲覆雨的時光。
蔣雲楓的動作,始終帶著一種強勢,精準地撩動血薔薇的每一根神經,讓她在歡愉裡沉淪。
血薔薇的回應,也從最初的瘋狂,漸漸變得綿軟,呼吸愈發急促,手臂的力道也漸漸變輕,唯有那輕吟聲,斷斷續續,惹人心絃!
她是築基初期,體力遠勝常人,卻終究抵不過男人的強悍。
他的修為,遠在她之上,這波翻雲覆雨,於他而言,不過是盡興,於她,卻是拚盡了全力!
三個小時,不長,卻足夠讓一場狂風驟雨,落得酣暢淋漓。
當蔣雲楓最後一次俯身,吻上她汗濕的額角時,血薔薇的身體,終於軟了下來,環著他脖頸的手臂,無力地垂落。
眼底的媚意,被倦意取代,臉頰泛著極致歡愉後的潮紅,唇瓣微張,沒了半分力氣。
眼睫輕顫了幾下,就緩緩闔上,睡了過去。
她的青絲,散亂在粉紅的真絲床單上,與肌膚的雪色相映。
身上留著深淺不一的紅痕,像極了薔薇花綻放在雪地裡。
蔣雲楓直起身,古銅色的肌膚上,留著幾道淺淺的抓痕,是血薔薇方纔瘋狂時留下的。
他低頭,看了眼床上酣睡的女子,眼底的虎狼之態,褪了幾分。
拉過薄被,蓋在她身上,掖好被角,將那玲瓏的曲線,掩住,隻露出一截雪色的肩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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