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蒂家族大小姐,你的處境,很不好啊。”
輕飄飄的一句話,從蔣雲楓的薄唇中溢位,似一塊冰棱,砸進了餐廳裡凝滯的空氣裡。
旋即,朝著伊麗莎白的方向走去。
白色的帆布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嗒、嗒、嗒”的清脆聲響。
卻像是敲在了伊麗莎白的心臟上,一聲,又一聲,沉悶而有力。
蔣雲楓走過鋪著潔白蕾絲桌布的餐桌,指尖漫不經心地拂過銀質餐具的邊緣:
“兩個親弟弟,各自抱上了黑暗議會和光明教堂日內瓦分堂的大腿。”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般的淡漠,聽不出半分情緒。
可話語裏的內容,卻等同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直直地剖開了伊麗莎白當下的處境!
他們雖然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流著相同的血,但是在權力和利益的麵前,那些血緣親情,早就成了不值一提的笑話!
“可以說,接下來若是沒有我的助力,你活不了太長時間!”
這句話落下的時候,停在了伊麗莎白的麵前。
伊麗莎白湛藍色的眼眸裡,終於是閃過了一絲波動。
但那波動僅僅持續了一瞬,便又迅速恢復了平靜。
她放下手中的刀叉,望向蔣雲楓,紅唇微微啟,聲音利落,帶著豪門大小姐的果決:
“不知公子有何條件,但說無妨,我全部答應。”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的猶豫與討價還價,都是徒勞的。
她很清楚這一點。
眼前這個男人的實力,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超出了世俗的界限!
蔣雲楓聽到這話,眉梢一挑,手指落在了她的額頭。
然後,指尖開始下滑。
從她光潔的額頭,滑過她微微蹙起的眉頭,落在她高挺的鼻樑上。
隨即,指尖又繼續向下。
落在了她的紅唇上。
平日裏,這雙唇,是她用來談判,用來發號施令的武器,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
可此刻,被蔣雲楓的指尖拂過,那份疏離感,竟是瞬間崩塌了。
伊麗莎白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起來。
眼眸微微睜大,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看著那雙深邃的眸子,看著那雙眸子裏倒映出的自己。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著。
“咚咚咚——”
臉頰,開始泛起一絲紅暈,宛如晚霞爬上了天際!
蔣雲楓的指尖,依舊沒有停下,繼續向下。
劃過她雪白的脖頸。
留下一道淡淡的灼熱痕跡,那痕跡,彷彿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上。
伊麗莎白的臉頰,霎時間染上了一抹濃鬱的緋紅,像是晚霞燒紅了半邊天。
從她的臉頰,蔓延到她的脖頸,再蔓延到她的耳根,連帶著那白皙的耳廓,都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
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弧度,驚心動魄。
看著青年的指尖,繼續向下。
劃過她精緻的鎖骨,帶起一股電流,瞬間竄遍了她的全身。
隨即,指尖又向下,落在了她的雪峰之上,微微用力,按壓了一下。
“嚶!”
伊麗莎白的身體,猛地一顫,恍若觸電一般,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隨即又軟了下去。
藍寶石的眼眸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彷彿一隻被馴服的波斯貓。
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鑽進了蔣雲楓的耳朵裡。
蔣雲楓的指尖,依舊沒有停下,繼續向下,劃過她纖細的腰肢。
指尖劃過的時候,能感受到那腰肢的細膩與柔軟。
然後,指尖落在了她的大長腿上。
是那種讓無數男人趨之若鶩的腿,筆直,勻稱,充滿了力量與美感!
蔣雲楓低下頭,將嘴唇湊到伊麗莎白的耳邊:
“很簡單,做我的女人!”
伊麗莎白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雙蒙上了水霧的湛藍色眼眸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做他的女人?
這個念頭,在她的腦海中,瘋狂地回蕩著,似驚雷,炸得她頭暈目眩。
她是貝蒂家族的長女,是瑞國上流社會的第一美人,是無數豪門公子夢寐以求的女神。
她的身邊,從不缺乏追求者。
非富即貴,一個個都能給她帶來數不盡的利益和榮耀。
可她,卻從未對任何一個人,動過心。
因為,那些人,在她的眼中,不過是些紈絝子弟,是些隻知道吃喝玩樂的草包,是些靠著家族蔭庇耀武揚威的蠢貨。
他們沒有足夠的實力,更沒有足夠的魅力,能夠讓她動心。
他們看中的,不過是她的美貌,她的身份,她背後的貝蒂家族和瑞國銀行!
可眼前這個男人,不一樣。
他神秘,強大,俊美。
他的身上,帶著一股致命的吸引力,恍若黑洞一般,讓她無法抗拒,無法逃離。
他不需要她的身份,不需要她的家族,他本身,就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是一片深不可測的大海!
跟著他,或許會很危險,或許會身不由己。
可若是不跟著他,她很快就會身首異處,貝蒂家族以及整個瑞國銀行,也會落入那兩個狼心狗肺的弟弟手中,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更何況,她的心底,竟然隱隱有一絲期待。
期待著,成為這個男人的女人。
期待著,被這個男人護在身後。
期待著,感受這份極致的心動。
伊麗莎白的嘴角,勾起一抹絕美的笑,並且吐出兩個字:“可以!”
話音未落,她就猛地起身。
她的身形,因為剛剛的情動,還有些微微的搖晃,腳步也有些虛浮,但依舊帶著一股女王般的優雅。
她拉住了蔣雲楓的手,抬頭看向蔣雲楓,湛藍色的眼眸裡,波光瀲灧,帶著濃濃的小女兒家的嬌羞。
紅唇,微微上揚,聲音嬌媚得能掐出水來,像是女王的邀請:
“公子,隨我來!”
水晶吊燈的光芒,落在兩人緊握的手上,落在那飛揚的酒紅色裙擺上,落在蔣雲楓的慵懶笑容裡。
窗外的月光,愈發皎潔,將這棟巴洛克風格別墅的輪廓,勾勒得如夢似幻。
夜色,正濃。
隨著伊麗莎白的答應,蔣雲楓在瑞國的目標隻剩下覆滅黑暗議會,從這些人嘴裏得到關於父親二十年前死在慕尼黑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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