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噠!”
“砰!”
史仁先是看見那截肩頸,肩線收得極好看,像是被老天爺親手雕琢過,微微往下傾,就勾勒出一道恰到好處的鎖骨線。
那淺淺的窩,不深不淺,彷彿盛著一盅剛釀好的青梅酒,勾得人隻想俯身下去,嘗一口那酒的滋味,是醇的,還是烈的!
視線再往下,是一件黑色的弔帶衫裙。
裙子貼著肌膚,似第二層麵板,將腰肢的弧度襯得淋漓盡致,窄得彷彿一握就能斷。
裙擺不長,落在大腿根處,再往下,是一雙裹著超薄黑絲的腿。
從膝蓋往下,線條筆直得像是用尺子量過,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黑絲緊貼著肌膚,將每一寸肌理的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宛如一匹繃緊了的黑緞子。
直到腳踝處,才緩緩收住,沒入沙發的陰影裡,藏著幾分欲語還休的誘惑。
“極品……真是他孃的極品!”
史仁喉嚨裡滾出一聲喑啞的讚歎。
肺葉像是一對破舊的風箱,呼哧呼哧地拉著,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滾燙的慾望。
鼻翼劇烈地翕動著,似一頭嗅到了血腥味的狼,要將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剝!
特喵的,那跑腿的小子果然沒騙他。
今兒個來金夜輝煌,來對了。
這些年,身邊從不缺投懷送抱的女人。
那些女人,要麼是臉蛋尚可,身段卻差了點意思;
要麼是身段夠了,卻渾身透著一股巴結的味道,眉眼間的算計,比什麼都刺眼;
還有些,乾脆就是風塵裡滾過的,一身的煙火氣,膩得人胃裏反酸。
他總覺得,那些女人,不過是些庸脂俗粉,是擺不上枱麵的玩意兒。
可眼前這主兒,不一樣。
那些女人和她比起來,雲泥之別,簡直是雲泥之別!
史仁一步一步,朝著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逼近。
腦子裏,像是被灌滿了漿糊,又像是被一把火燒得精光,隻剩下一個念頭——把這個女人壓在身下,好好嘗嘗這極品的滋味。
他要撕碎那件薄薄的衫裙,要看那雪色的肌膚染上緋紅,要聽她發出求饒的嗚咽,要讓她在自己身下,變成一灘軟泥。
終於,他走到了沙發旁。
居高臨下地站著,視線彷彿貪婪的毒蛇,一寸一寸地在女人身上流連。
從那精緻的鎖骨,到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那纖細的腰肢,最後落在那雙藏在陰影裡的腿上。
目光在那胸口處定格,看著那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的弧度,喉嚨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發出一陣低沉而淫邪的笑:
“小美人兒,哥哥,會好好疼你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伸出了黝黑,粗糙的手。
像一隻骯髒的爪子,朝著那片柔軟的、微微起伏的胸口,抓了過去。
指尖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一寸,半寸,三分……
史仁的眼睛裏,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他甚至已經能想像到,指尖觸碰到那片柔軟時的觸感,是像棉花一樣軟,還是像絲綢一樣滑?
眼看著,那粗糙的指尖,就要觸碰到那片雪色的肌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原本睡得香甜的女人,驟然睜開了眼睛!
帶著凜冽的寒芒,直直地刺了過來,刺進他的眼底,刺進他的心臟。
史仁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指尖還懸在半空中,距離那片柔軟的胸口,不過分毫的距離。
他的手指,彷彿被無形的釘子釘住了一般。
然後,變故陡生。
那女人的身體如靈貓,猛地彈了起來!
腰腹發力,身子好似一片被風吹動的柳葉,輕盈地旋了過來,
手腕一翻,五指如鉤,扣住了史仁的手腕!
史仁,畢竟是軍人出身,反應不可謂不迅速。
手腕被製的瞬間,心頭一凜,當即就要發力掙脫!
手臂上的肌肉,在剎那間虯結起來,像老樹根盤結在黝黑的麵板上,高高地鼓脹著。
青黑色的青筋,似一條條蘇醒的小蛇,蜿蜒著爬滿了他的小臂,突突地跳動著。
“放手!”
史仁低吼一聲,聲音如悶雷,在包廂裡炸開。
渾身的力氣,宛如奔騰的洪水,朝著手腕處湧去,想要將那隻纖細的、冰冷的手,震開!
可他沒想到的是,那隻手,彷彿焊在了他的手腕上,紋絲不動。
鍾靈溪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隻用了一分力。
怕用力猛了,直接把這個男人,送下地獄!
下一秒,腰腹再次發力。
柳腰輕輕一旋,手臂一擰,手腕順勢一翻,一個標準至極的過肩摔!
“嘭!”
一聲巨響。
史仁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身軀,彷彿一袋灌滿了鉛的麻袋,被她甩了起來,狠狠地砸在了旁邊的玻璃茶幾上!
那茶幾是鋼化玻璃做的,厚實得很,可在史仁這沉重的身軀下,卻如紙糊的一般。
“哢嚓!”
玻璃茶幾,當即四分五裂。
透明的玻璃碎片,像漫天飛舞的雪花,四濺開來。
有的彈到牆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有的落在地上,碎裂成更小的渣滓,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還有的,帶著淩厲的鋒芒,直接插進了史仁的皮肉裡!
“呃!”
史仁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哼。
他隻覺得一股劇痛,瞬間淹沒了他。
彷彿有無數把鈍刀,在絞著他的內臟,在割著他的骨頭,疼得他眼前金星亂冒。
氣血翻湧,喉嚨一陣腥甜。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濺在米白色的瓷磚上,還沾在玻璃碎片上,落在地上,蜿蜒著,如一條條紅色的小蛇。
趴在玻璃碎片裡,半天動彈不得。
隻能發出一陣又一陣痛苦的悶哼,每哼一聲,胸口的劇痛就加劇一分,嘴裏的血腥味,也愈發濃鬱。
冷汗,從額頭上冒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混著血汙,黏在臉上。
瞪大了眼睛,視線模糊得如蒙上了一層霧。
看著站在麵前的女人,看著那道纖細的、卻又帶著無窮力量的身影,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充滿了難以置信,還有幾分茫然,幾分獃滯。
這女人……怎麼會這麼厲害?!
尋常的壯漢,三五個近不了自己的身,就算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種兵,一對一,也未必會輸!
可眼前這個女人,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竟然能一招就把他摔得這麼慘?!
一招!
僅僅是一招!
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甚至還沒來得及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就這麼敗了,敗得一塌糊塗,敗得毫無還手之力!
腦子裏,一團亂麻,瘋狂地湧了上來,攪得他頭疼欲裂。
他們的軍區就在附近,誰敢不給他們軍區麵子?
誰敢動他史仁?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
除非……除非王天貴腦子壞了!
那樣一來,周老闆不是跑了,而是死了,死在了王天貴的手裏!
所以,這金夜輝煌,在這幾天,換了主人!
新的主人,就是眼前這個女人,或者是她背後的人!
自己不過是一隻撞進蛛網的飛蛾,自投羅網!
他終於領悟過來。
什麼叫色字頭上一把刀。
古人誠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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