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座三丁目的“琉璃閣”會所外,黑色的勞斯萊斯剛停穩,車門就被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拉開。
千葉舞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從車上下來,一身量身定製的黑色套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烏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線條冷冽的下頜。
與半小時前在酒店的慌亂截然不同,此刻的她眼神銳利如刀,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哪裏還有半分春光外泄時的羞赧。
“千葉舞,你來幹什麼?”
守在會所門口的兩名和服武士滿是警惕,左手已摸向腰間的武士刀。
千葉舞沒理會他們的喝問,徑直走向旋轉門,紅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服部雄一死了,從今天起,琉璃閣歸我管。”
“千葉舞,你找死!”
兩名武士臉色驟變,拔出武士刀就沖了上去。
“不自量力!”
千葉舞停下腳步,偏頭看向自己的手下:
“殺了吧!”
話音未落,千葉舞的手下便沖了上去,掐住那兩名武士的脖子,哢嚓一聲。
千葉舞帶人走進琉璃閣,奢靡的氣息撲麵而來。
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地毯厚得能陷進腳踝,穿著和服的侍女們端著酒盤穿梭其間,看到千葉舞帶著手下進來,都露出了驚疑的神色。
“所有人,到大廳集合!”
千葉舞對著對講機冷冷下令,聲音通過遍佈會所的音響傳出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的手下早已潛入會所各處,此刻聽到命令,立刻行動起來。
不到三分鐘,無論是客人還是工作人員,都被集中到了一樓大廳。
千葉舞走上二樓的露台,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麵亂鬨哄的人群,佩刀“唰”地一聲出鞘,刀尖指向地麵,發出“嗡”的輕顫。
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帶著恐懼和不解。
“我叫千葉舞。”
她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大廳,“從現在起,琉璃閣由我接管。
服部家的人,放下武器可以走,反抗者,殺無赦!”
話音剛落,人群裡突然衝出幾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子,手裏握著短刀,嘶吼著撲向樓梯:
“殺了這個女人!為家主報仇!”
這些是服部家留在會所的暗衛,顯然是收到了風趕來的。
千葉舞眼神一凝,不退反進,踩著欄杆縱身躍下。
半空中,她的套裙裙擺飛揚,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手中的佩刀卻舞出一片淩厲的刀光,像盛開的死亡之花。
“噗嗤——”
血光飛濺,慘叫連連。
不過十秒鐘,衝上來的暗衛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中,每個人的咽喉處都有一道細細的血痕,精準得沒有絲毫偏差。
千葉舞落地時,裙擺上甚至沒沾到半點血跡。
她用腳尖踢開腳邊的屍體,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冷得像冰:
“還有誰不服?”
大廳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嚇得臉色慘白,連呼吸都放輕了。
剛才那一幕太過震撼,這個看起來美艷動人的女人,下手竟然如此狠辣!
“很好。”
千葉舞收刀入鞘,“繼續營業,但賬本和保險櫃的鑰匙,現在交給我。”
沒有人敢反抗,很快,會所的經理就顫抖著將鑰匙和賬本送了上來。
千葉舞接過,隨手扔給身後的手下:“盤點清楚,半小時後把清單發給我。”
說完,她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響亮,像在敲打著每個人的神經。
離開琉璃閣時,她看了一眼手錶,上午九點十五分。
“下一個,港口貨運站。”
千葉舞坐進車裏,對著對講機下令,語氣裡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剛才隻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港口的風很大,帶著鹹濕的氣息,吹得人頭髮亂舞。
服部家掌控的三號貨運站裡,十幾名穿著工裝的男子正聚在集裝箱旁抽煙,每個人腰間都別著匕首,眼神警惕地看著四周。
他們是服部家雇來的打手,負責看守這裏的貨物。
“老大,你說家主那邊到底出什麼事了?
電話打不通,連暗衛都聯絡不上了。”
一個年輕的打手忍不住問道。
被稱為老大的壯漢皺著眉,剛想說話,突然看到遠處駛來一輛黑色的麵包車,速度極快,直接衝破了貨運站的欄杆,“哐當”一聲撞在旁邊的集裝箱上。
“媽的!誰這麼大膽子?!”
壯漢怒喝一聲,抓起地上的鋼管就沖了上去。
車門開啟,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跳下來,手裏都握著傢夥,為首的正是千葉舞。
“服部家完了,這裏歸我了。”
千葉舞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卻依舊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放屁!”
壯漢怒吼著揮起鋼管砸過來,“兄弟們,給我廢了他們!”
千葉舞沒動,隻是抬了抬手。
她身後的手下立刻沖了上去,雙方瞬間混戰在一起。
鋼管碰撞的悶響、慘叫聲、骨頭斷裂的脆響混雜在一起,在空曠的貨運站裡回蕩。
千葉舞站在原地,冷眼看著自己的手下像砍瓜切菜一樣收拾那些打手。
這些人雖然兇悍,但最多算是街頭混混,哪裏是她那些受過專業訓練的手下的對手?
不到五分鐘,戰鬥就結束了。
十幾個打手全部躺在地上哀嚎,壯漢被打斷了雙腿,疼得滿地打滾,看著千葉舞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把這裏的貨物清單和進出記錄找出來。”
千葉舞踢了踢腳下的鋼管,“另外,通知碼頭管理處,從今天起,三號貨運站由千葉家掌管!”
“是!”手下立刻應聲行動。
千葉舞走到海邊,看著遠處停泊的貨輪,海風掀起她的裙擺,露出纖細的腰肢。
服部家經營多年的港口網路,終於落入了她的手中。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上午十點整。
琉璃閣、貨運站……已經拿下兩個,接下來是新宿區的情報據點。
那裏的守衛是服部家的中忍,比起這些打手,纔算有點挑戰性。
千葉舞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轉身走向麵包車:“去新宿。”
新宿區的情報據點藏在一家不起眼的書店裏。
推開書店的門,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一個戴著眼鏡的老者正在整理書架,看起來和善無害。
但千葉舞知道,這個老者是服部家的老牌中忍,一手忍術練得相當不錯。
“客人要買什麼書?”
老者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
“我買《服部家覆滅記》。”
千葉舞走到櫃枱前,手指輕輕敲著桌麵,“聽說作者已經死了,正好,版權歸我了。”
老者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悄悄摸向櫃枱下的機關:
“千葉舞,說話小心點,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是不是撒野,試過就知道了。”
千葉舞話音未落,老者突然按下機關,書架“轟隆”一聲移開,露出後麵隱藏的暗門,同時數枚手裏劍帶著破空聲射向她!
她的身體像柳絮一樣向後飄出,手裏劍全部落空,釘在身後的書架上,木屑飛濺。
“忍術?”
千葉舞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在絕對的速度麵前,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沒用。”
她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到了老者麵前,手肘帶著淩厲的勁風撞向他的胸口。
老者瞳孔驟縮,連忙結印:“土遁·硬化術!”
他的麵板瞬間變得像石頭一樣堅硬,但在千葉舞那蘊含著內力的一肘下,“哢嚓”一聲,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老者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撞在暗門上,落地時已氣絕身亡!
千葉舞拍了拍手,走進暗門。
裏麵是個寬敞的房間,擺滿了電腦和檔案櫃,顯然是情報處理中心。
幾個正在工作的忍者見狀,立刻拔刀沖了上來。
千葉舞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佩刀揮舞間,總能精準地避開攻擊,同時在對方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她的動作快得像一道影子,刀光凜冽如霜,每一次出刀都伴隨著慘叫和鮮血飛濺。
不到一分鐘,暗房裏就隻剩下她一個站著的人。
她走到主控台前,將一個U盤插進去,開始拷貝裏麵的資料。
螢幕上滾動著密密麻麻的檔名,全是服部家收集的情報,從商業機密到政要醜聞,應有盡有。
“搞定。”
千葉舞拔出U盤,看了一眼時間,上午十一點半。
三個核心據點,全部拿下。
她拿出手機,給蔣雲楓發了條資訊:【任務完成。】
收起手機,千葉舞走到窗邊,看著外麵車水馬龍的新宿區,嘴角終於露出一抹真正的笑意。
服部家的地盤,現在是她的了。
服部雄一若泉下有知,定會氣得吐血。
這些年苦心經營的一切,到頭來竟然是為他人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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