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後,蔣雲楓和歐陽子義下了樓。
路燈在地麵投下長長的光影,如墨色宣紙上暈開的淡金筆觸。
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彷彿萬千綠蝶振翅欲飛。
歐陽子義拐向西側的停車場,裙擺隨著步伐輕揚。
蔣雲楓緊隨其後,目光落在她纖細的背影上,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笑,似春水初生,漣漪輕漾。
停車場裏停放著不少車輛,大多如沉默的鋼鐵匣子,規矩地排列著。
而在角落的位置,一輛黃色的雪佛蘭科邁羅格外惹眼,車身在月光下泛著琥珀般的光澤,引擎蓋線條如獵豹伏擊時繃緊的脊背,蓄勢待發。
歐陽子義走到車旁停下,轉過身沖蔣雲楓揚了揚下巴,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一把銀色的車鑰匙。
手腕輕輕一甩,鑰匙在空中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如流星破夜。
蔣雲楓眼疾手快接住,冰涼的金屬觸感在掌心傳來。
他挑了挑眉,看向女人,目光如炬:“沒想到你一個大學老師還藏著這麼一輛‘猛獸’,倒像是藏著鋒芒的俠客,平日裏溫文爾雅,骨子裏卻藏著不羈的魂!”
“以前跟著朋友學過開車,覺得這款挺好看的,就買了。”歐陽子義笑了笑,眼底閃著狡黠的光,如狐狸偷藏了蜜糖,“不過我技術一般,今天就勞煩蔣大高手當回司機了。”
語畢,睫毛輕顫,似有星辰墜入眼眸。
蔣雲楓低笑一聲,笑聲如清泉擊石,清越而磁性。
他捏著鑰匙走向主駕駛位:“樂意效勞,為美人駕車,縱是九霄雲外,亦不辭萬裡。”
言罷,指尖輕觸車門,金屬與指紋相觸。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車內的內飾簡約而精緻,方向盤的觸感細膩如綢,中控台的佈局清晰明瞭。
將鑰匙插入鑰匙孔,輕輕轉動,發動機瞬間發出一聲低沉而有力的轟鳴,如獸王蘇醒。
歐陽子義也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來,隨手繫上安全帶。
“去哪?”蔣雲楓偏過頭,目光落在她清澈的眼眸上,瞳孔深處似有星河流轉。
歐陽子義抬手指向前方的路口,指尖如蝶點過虛空:“去翠湖公園!”
“好!”蔣雲楓應聲,一字如錘落鼓,震得心跳微微加速。
腳下輕輕給油,科邁羅如同離弦之箭般緩緩駛出停車位,平穩地匯入小區的車道。
車輪碾過地麵,發出細微的嗡鳴,如低語訴說即將展開的旅程。
車子駛離小區大門,融入了城市的夜色之中。
此時的昆州華燈初上,霓虹如妖嬈的藤蔓攀上高樓,車流如織,如星河倒懸於大地。
蔣雲楓握著方向盤,車技嫻熟得不像話,指尖在方向盤上輕點,如撫琴奏樂。
科邁羅在他的操控下,如同遊魚般穿梭在車流裡,時而疾馳如電,時而翩然避讓,彷彿與夜色共舞的精靈。
七點五十五分,車子抵達了翠湖公園門口。
公園的大門是仿古的設計,硃紅色的門框搭配著青灰色的瓦簷,飛簷翹角如欲展翅的鸞鳳,顯得古色古香。
門口沒有收費的欄杆,隻有一塊醒目的牌子,上麵寫著“夜間開放至十點,禁止下水遊泳”,字跡如刀刻斧鑿,透著肅穆。
蔣雲楓將車停在公園門口的停車場裏,熄了火。
引擎的轟鳴聲漸歇,如獸王歸巢,斂去鋒芒。
兩人下車,晚風迎麵吹來,帶著湖水特有的濕潤氣息,彷彿洗凈了塵世的喧囂,讓人瞬間覺得心曠神怡。
歐陽子義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愜意的笑容:
“還是這裏舒服,比市區涼快多了,倒像是從喧囂的市井跌入了清幽的桃源。”
蔣雲楓走到她身邊,聲音低沉如大提琴共鳴:
“走吧,進去逛逛,這夜色與美景,豈能辜負?”
兩人走進公園,腳下是青石板鋪成的小路,石縫間偶有苔蘚青翠,如綉娘綴上綠線。
兩旁種滿了高大的香樟樹,枝葉繁茂,樹冠如穹頂交織,遮出一片幽深的綠蔭。
月光透過葉隙灑下,在地麵織就斑駁的光影,如跳動的精靈,又似散落的星屑。
小路兩旁的草坪上,有不少情侶依偎在一起低聲細語,呢喃聲如蜜糖滴入清溪;
還有些市民在散步、慢跑,腳步聲與喘息聲交織,構成生命的韻律。
遠處傳來隱約的蟲鳴聲,如天地間最古老的琴絃,輕輕撥動夜的寂靜。
沿著青石板路往前走了百米,一片寬闊的湖水出現在眼前,這便是翠湖了。
湖水在月光和岸邊燈光的映照下,泛著粼粼的波光,如同撒了一地的碎銀,又似銀河碎落人間。
岸邊種著一排垂柳,枝條垂落在水麵上,隨著湖水的波動輕輕搖曳,如綠衣仙子臨水梳妝。
遠處的湖心島上,有一座涼亭,亭子裏亮著暖黃的燈光,如同黑夜中的一顆明珠,又似引路的燈塔,照亮歸人的心。
“這裏的夜景真漂亮。”歐陽子義忍不住感嘆道,聲音如夜風掠過湖麵,泛起漣漪。
蔣雲楓站在她身邊,目光卻沒有落在風景上,而是落在了女人的側臉上。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如蝶翼棲息;
五官立體,輪廓分明,似上天最精心的雕琢;
嘴唇粉嫩飽滿,如待採的晨露薔薇,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心中一動,伸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歐陽子義的耳畔:
“比風景更漂亮的是你,這湖水再美,也美不過你眸中的星光。”
語聲低沉而磁性,帶著幾分蠱惑,如酒香浸透心脾。
歐陽子義渾身一顫,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如火燒雲漫上雙頰。
微微晃動了一下,似掙紮又似沉溺,終是輕輕掙脫,如受驚的蝶兒:
“別鬧,有人呢。”
聲音帶著三分嗔怪,七分羞澀,尾音如鉤,勾得人心癢難耐。
蔣雲楓低笑一聲,笑聲如暗潮湧動,喉間震動:
“有人又如何?這天地為證,夜色為媒,你我共賞此景,豈非天意?”
言罷,再度伸手,指尖輕撫她發間一縷散落的青絲。
歐陽子義似遊魚一般,逃離了男人的懷抱,臉頰紅紅的,如熟透的杏子。
而後,她快步朝著湖心島的方向走去,腳下的青石板路蜿蜒曲折,如情絲纏繞。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似時光的碎片。
遠處的湖心亭裡,燈光依舊明亮,如同黑夜中的燈塔,照亮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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