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裹著山穀深處的寒意,像無數把細碎的冰刃,刮過神宮拓倚著的裝甲車鐵皮,發出“嗚嗚”的低鳴。
神宮拓的手指間夾著一柄摺扇,用拇指反覆摩挲著扇骨邊緣。
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那棵兩人合抱的古樹上,那樹的樹皮皸裂如老人乾枯的手掌,枝椏扭曲著伸向天空。
突然,那絲若有若無的摩擦聲驟然停住。
神宮拓的耳尖微微顫動,像是捕捉到了獵物氣息的獵豹。
山穀裡的風似乎都靜了一瞬,緊接著,一道極其細微的“哢嗒”聲鑽進耳朵,在寂靜的氛圍裡格外刺耳!
他握著摺扇的手指猛地一緊,指節瞬間泛白,扇骨幾乎要被他捏出裂痕。
下一秒,那棵古樹的樹榦向一側平移。
一道紅色的身影從那黑黝黝的密道裡走了出來。
伊賀涼子腳踝轉動時,紅色勁裝下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頭髮沒有束起,而是任由那烏黑的長發垂落在肩頭,發梢帶著自然的捲曲,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陽光落在發間,折射出細碎的光澤,卻絲毫沒有削弱她身上的冷意。
臉龐是標準的櫻花國美人輪廓,眉峰微挑,眼尾上翹,瞳仁是深邃的墨色,眼白卻像浸過雪水般清亮,彷彿能映出人心底的慾望;
鼻樑高挺,唇瓣是自然的櫻粉色,抿成一條冷硬的線條,中和了五官自帶的柔媚,像是將一朵盛放的櫻花凍在了寒冰裡!
若是此刻有不知情的人在場,定會被這張臉欺騙。
肌膚緊緻得能掐出水來,沒有一絲皺紋,連眼角最容易顯老的細紋都不見蹤影。
下頜線清晰利落,像是用千年寒玉雕刻出來的一般,唯有偶爾掠過眼底的滄桑,才泄露出她並非表麵那般年輕。
可那滄桑又被一股強悍的氣息壓製,化作了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像是陳年的清酒,初聞是冷冽,細品卻帶著綿長的醇香!
誰能想到,這張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的臉,實際年齡已經四十歲?
神宮拓的呼吸先變得粗重,再猛地卡住,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原本靠在裝甲車上的身體不自覺地直了起來,握著摺扇的手指越收越緊。
神宮拓這次來,本是打著“清剿蔣雲楓眼線”的旗號——伊賀涼子是蔣雲楓在櫻花國安插的釘子,隻要除掉她,再吞併伊賀家,神宮家在櫻花國就能一家獨大!
可此刻,看著伊賀涼子從密道裡走出的模樣,那點算計突然被一股更洶湧的慾望沖得粉碎。
那慾望是征服欲,從神宮少主心底最深處竄起,像埋了十年的野火,被伊賀涼子的身影點燃,瞬間燒遍四肢百骸。
他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沸騰,耳邊隻剩下自己“咚咚”的心跳聲,連山穀裡的風聲都變得模糊。
特忍初期啊……整個櫻花國,能在四十歲前達到這個境界的忍者,隻有眼前這個女人!
若是能把伊賀涼子征服,讓她歸順神宮家……神宮拓的眸光變得灼熱,他彷彿已經看到神宮家的旗幟插在櫻花國的上空,看到其餘勢力對他俯首帖耳,看到蔣雲楓在他麵前倉皇逃竄。
到時候,神宮家的戰力會瞬間提升一個檔次,不僅能斷了蔣雲楓在櫻花國的臂膀,還能真正掌控整個國度!
一舉兩得!簡直是天助我也!
他的目光不再掩飾,像帶著溫度的鉤子,從伊賀涼子光潔的額頭開始,緩緩下滑——掠過她挺翹的鼻樑,停留在她飽滿的胸脯上,那裏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紅色勁裝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彷彿能透過布料感受到肌膚的溫度;
然後是她纖細卻有力的腰肢,腰線收得極細,像是一握就能斷,卻又透著驚人的爆發力;
最後是她筆直的雙腿,勁裝緊緊貼在腿上,露出完美的腿型,每一步落下,都像是在敲擊他的心絃。
那目光裡的貪婪和淫慾毫不掩飾,像是餓狼盯著肥美的獵物,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把她的衣服撕碎,把她整個人吞進肚子裏,讓她成為自己的所有物,讓她身上那股特忍初期的力量,徹底為神宮家所用!
伊賀涼子的腳步猛地停住。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令人作嘔的目光,像是黏在身上的螞蟥,甩都甩不掉。
她微微偏頭,耳後的髮絲隨著動作滑落,遮住了半隻眼睛,可那絲冰冷的氣息卻更濃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不是微笑,而是帶著嘲諷的冷笑,弧度雖淺,卻像冰刃一樣鋒利,能劃破人心底的偽裝。
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原本還帶著一絲從密道出來的慵懶,瞬間被寒霜取代。
瞳仁裡像是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連光都反射不出來,隻剩下純粹的冰冷,像是在看一個即將死去的人。
她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先伸出右手,指尖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那是特忍真氣的顏色,不同於普通忍者內力的灰白色,帶著更精純的力量感。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空氣,留下一道細微的氣痕,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炫耀。
“神宮家少主,”她的聲音終於響起,不是清脆的少女音,而是偏低沉的女音,帶著一絲沙啞,卻更顯清冷,像是冬日裏的寒風刮過冰麵,每一個字都帶著寒意,“帶著這麼多廢物堵在我伊賀家的門口,就是為了用這種眼神看我?”
神宮拓被伊賀涼子的嘲諷刺得臉色微變。
他原本以為,伊賀涼子看到這陣仗,會驚慌失措,會求饒,卻沒想到她竟然如此鎮定,甚至還敢反過來嘲諷自己。
他猛地甩動右手,摺扇“啪”的一聲展開,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向下看著伊賀涼子,姿態居高臨下,像是在俯視一個卑微的下屬。
“伊賀家主,明人不說暗話。”
“我今天來,就是要你給神宮家一個說法。”
他頓了頓,手指在扇麵上輕輕敲擊:“你幫蔣雲楓在櫻花國搞風搞雨,真當我們神宮家,是擺設?”
“說法?”伊賀涼子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事情,笑出了聲,“神宮拓,你就不想想,我伊賀涼子卡在上忍巔峰十年都沒突破,為什麼近期能晉入特忍初期?”
她向前邁出一步,身上的真氣波動瞬間增強,一股無形的壓力擴散開來,神宮拓身後的櫻花兵們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握著槍械的手更緊了。
“我不妨告訴你,我能突破,全都是因為蔣少給的凝氣丹。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湧入丹田,內力瞬間被啟用,像是乾涸了十年的河床突然被洪水沖刷,不僅衝破了特忍的壁壘,還把我體內的內力徹底轉化成了真氣!”
她頓了頓,看著神宮拓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一個能讓上忍巔峰突破到特忍初期的人,你覺得神宮家真的惹得起?”
神宮拓的臉色徹底變了。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伊賀涼子說的是實話。
傳聞,蔣雲楓的實力深不可測。
現在伊賀涼子的突破,無疑證實了這個傳聞!
可他不能退。
神宮家歷代以來,都是櫻花國天皇背後的頂尖勢力,若是這次被伊賀涼子嚇退,不僅神宮家的顏麵掃地,他這個少主的位置也會坐不穩。
更重要的是,蔣雲楓藉著伊賀涼子這張牌,假以時日,必能滲透櫻花國的各個角落。
一想到未來的櫻花國,要由一個神州人來發號施令,這是神宮家萬萬不可接受的,隻有玉石俱焚這一條路!
“伊賀涼子,你以為用蔣雲楓就能嚇住我?”他的聲音強硬,“你不過是蔣雲楓的一條狗!
靠著他給的丹藥突破,就敢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今天我不僅要擒了你,還要踏平伊賀家!”神宮拓的聲音裏帶著瘋狂的野心,“我要讓蔣雲楓知道,櫻花國是我們櫻花人的土地,不是他一個神州人想來就能來,想掌控就能掌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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