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龍組駐地,演武場的燈光如晝,照得青石板地麵泛著冷冽寒光。
夜晚九點半,一道紅黑相間的身影傲立場中。
三尺青鋒在手中翻轉騰挪,劍光如銀蛇竄動,將夜間滯澀的空氣劈得簌簌作響!
這人正是龍組魔都分部組長唐劫生。
他身著龍組特製作戰服,紅黑紋路如烈焰纏鐵,在燈光下泛著森冷光澤,腰間斜挎著一隻暗黑色錦盒。
此刻,他練的正是唐門的“聽風劍法”,招招淩厲,式式藏殺:
時而劍隨身轉,劍光裹著凝練內力旋成丈許小罡風,青石板上的碎石被卷得漫天飛舞;
時而劍尖點地借力騰空,身形如飛燕掠空,三尺青鋒在半空劃出一道完美弧光。
演武場四周的欄杆旁,幾名龍組成員湊在一起,壓低聲音議論:
“臥槽,組長這聽風劍法又精進了!
剛才那招‘劍破長風’,我他媽連劍穗殘影都沒逮著,隻聽見風響就完了!”
“那可是唐門嫡傳劍法!”
“近戰厲害也就罷了,關鍵他腰間還揣著‘暴雨梨花針’!”
“別瞎逼逼了,仔細看,說不定還能偷學兩招!”
議論聲剛落,場中的唐劫生突然收劍。
長劍歸鞘的瞬間,“哢嗒”一聲脆響,如冰棱撞玉,在寂靜得能聽見呼吸的演武場裏格外刺耳。
他抬手擦了擦額角細汗,正想轉頭點評成員們的訓練疏漏,腦海中猛然炸響一道聲音:
“唐劫生,即刻集結三十名精英成員,前往張家莊園搜查!”
這傳音帶著上位者的絕對威壓。
唐劫生渾身一震,握著劍柄的手指驟然收緊,腳下下意識踏前半步,周身內力瞬間繃緊。
他猛地想起傍晚時分,金三角方向的天空曾天降紫黑兩色劫雷,再加上總部傳來的小道訊息,說監察司空降一位年輕司長,掌殺伐之權!
“難不成,這傳音的便是那位新司長?”
念頭剛冒出來,唐劫生不敢有半分耽擱。
猛地轉身,目光掃過欄杆旁的成員,聲音陡然拔高:
“所有人聽令,迅速集結三十名精英,配冷兵,跟我前往張家莊園!”
“是!”
沒人敢怠慢,原本靠在欄杆上的身影瞬間彈起。
很快,三十名精英成員已列陣在駐地門前,黑色作戰服緊繃,帶著刀劍和小型弓弩,整支隊伍如同一道黑色洪流!
唐劫生走到隊伍最前,目光如鷹隼般掃過眾人,沉聲道:
“出發!”
話音落,六輛黑色越野車同時轟鳴,隨後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車輪碾過地麵濺起碎石,朝著張家莊園的方向疾馳。
同一時間,張家莊園正被濃重夜色裹得嚴嚴實實,如一頭蟄伏在山間的凶獸。
這座莊園佔地方圓百丈,三麵環山,夜間的山風卷著枯枝敗葉穿過山穀,發出“嗚嗚”的鬼哭狼嚎!
莊園大門如鐵閘般緊閉,是加厚不鏽鋼打造,上麵焊著密密麻麻的三棱尖刺。
四名守衛穿黑色西裝,手中握了把唐刀,來回踱步時目光如鷹隼。
突然,三輛賓士車頂著夜色駛來,後麵還跟著一輛白色救護車,車燈如兩道光柱刺破黑暗,在盤山路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引擎聲在寂靜的山穀裡格外刺耳,驚得山間的飛鳥四散而逃!
車隊穩穩停在大門前,第一輛賓士車車門“砰”的一聲推開,張宏山彎腰下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底藏著未散的戾氣。
張宏山快步衝到大門前,對著對講機低吼,聲音裡滿是狠厲:“開門!”
對講機裡傳來一陣慌亂的應答聲,隨後厚重的大門緩緩向內推開,發出“嘎吱嘎吱”的刺耳聲響。
張宏山率先邁進去,腳步急促如趕命。
兩名手下抬著擔架緊隨其後,另外兩名手下押著白潔。
莊園內部的景象比外麵更顯陰森。
紅毯鋪就的小路從大門直通主大廳,兩側立著復古煤油燈,燈芯火焰在風裏搖曳不定,將梧桐樹影拉得扭曲如鬼魅。
主大廳的雕花木門敞開著,裏麵的水晶燈沒開暖光,泛著妖異的血紅光芒,照得廳內的紅木沙發、紫檀木桌椅都染了一層血色!
燈光下,一個光頭和尚斜靠在紅木沙發上,雙腿交疊,姿態慵懶。
他一身血色僧袍,右手端著一杯紅酒,猩紅的酒液在杯中晃動,映著他眼底的陰邪!
見張宏山進來,和尚抬了抬眼皮,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帶著幾分戲謔:
“看你兒子這模樣,他這輩子都做不成男人了!”
張宏山連忙快步上前,彎腰躬身時腰桿幾乎彎成九十度,跟在醫院時判若兩人:
“大人明鑒!犬子是被一個叫蔣雲楓的小子廢了!
那小子是地境初期武者,還請大人出手,替犬子報仇雪恨!”
說著,他猛地轉頭指向被押過來的白潔,臉上的諂媚瞬間換成陰狠,像是在獻寶:
“這女人是蔣雲楓的相好,長得絕色,性子還烈!
等大人殺了那小子,這女人就留給大人享用!
隻求大人能在教主麵前替小的美言幾句,讓小的能加入拜血教,為教主效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血衣和尚的目光瞬間鎖在白潔身上,眼神裡的淫光幾乎要溢位來,像餓狼盯著獵物般上下打量。
清冷的眉眼、挺拔的身形,跟他平時見的那些趨炎附勢的女人完全不同,這種“冷美人”,最對他的胃口!
他起身,快步走到白潔麵前,伸手就要去捏她的下巴。
白潔猛地偏頭,避開他的觸碰,眼底的嘲諷更濃,聲音清冷如冰,沒有半分懼色:
“就憑你這點微末武力,也能殺蔣雲楓?
到時候怕是你先死在他手裏,連帶著整個張家下地獄!”
“哦?倒是個護夫的性子!”
血衣和尚冷笑一聲,手指摩挲著下巴,死死盯著白潔的臉,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嘴挺硬!等會那蔣雲楓來了,老衲就讓他親眼看著,你是怎麼在我麵前求饒的!
讓他聽聽,你慘叫起來是什麼滋味!”
白潔索性閉上眼,不再跟他廢話。
她心裏清楚,這莊園裏的人,馬上就要去見閻王了。
跟死人廢話,純屬浪費口舌!
血衣和尚見白潔不說話,隻當她是怕了,嘴角的邪笑更甚。
轉身拍了拍張宏山的肩膀,語氣帶著承諾:
“放心,一個地境初期武者,老衲一掌就能拍死!
等解決了那蔣雲楓,這女人我收下,拜血教的名額,我也幫你爭取!”
張宏山連忙躬身道謝,臉上滿是狂喜,連聲道:
“謝大人,大人的大恩大德,小的沒齒難忘!”
晚上十點四十分,六輛黑色越野車衝破夜色,穩穩停在張家莊園大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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