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雲楓拎著禮品袋站在18棟別墅前,指尖剛觸到那枚鍍金門鈴,驟然頓住。
他垂眼掃過袋中物品——兩壇封泥完好的紹興老酒;一罐油紙裹著的大紅袍;還有兩條軟中華。
可轉念一想,蘇婉是柳言芝的母親,也是他的未來嶽母,這份禮單裡漏了她,豈不是失了禮數?
念頭剛落,蔣雲楓側過身,目光精準落在納蘭雪魚右手的空間戒指上。
“那個……納蘭師姐,”蔣雲楓撓了撓後腦勺,“你空間戒指裡,有沒有適合女性的低階丹藥?”
納蘭雪魚聞言,瞭然輕笑,那笑意淺淡,讓周身清冷的氣質柔了幾分。
她心念一動,一枚巴掌大的淡青色玉盒憑空浮現。
“有,這是大長老讓我備著的凝肌丹,能滋養肌膚、調理氣血,還能輕輕延緩衰老。”她說著,將玉盒遞向蔣雲楓。
蔣雲楓雙手接過,玉盒入手微涼,掀開盒蓋的瞬間,一縷清冽的草木香撲麵而來。
盒底墊著雪白絨布,一枚柔粉色丹藥靜靜躺著,通體瑩潤。
“太好了,多謝納蘭師姐,回頭我補顆高階丹藥給你!”
蔣雲楓喜形於色,將玉盒放進禮品袋。
“不必,一顆低階丹藥而已。”納蘭雪魚擺擺手。
蔣雲楓深吸一口氣,指尖按下門鈴。
“叮咚——”
鈴聲清脆,在靜謐的別墅區裡盪開。
很快,別墅那扇雕花大鐵門就“吱呀”一聲從裡拉開。
蘇婉踩著米白色軟底拖鞋快步出來,臉上的笑意都快溢位來。
她穿一身米白色連衣裙,領口那顆珍珠項鏈雖小,卻瑩潤有光,襯得膚色白皙。
頭髮挽成低髻,插著一支銀質發簪,發尾還別了朵小巧的珍珠花。
“雲楓神醫,您怎麼還帶這麼多東西來?”
蘇婉快步上前,伸手就去接蔣雲楓手裏的禮品袋。
目光掃到納蘭雪魚時,蘇婉眼睛瞬間亮了,語氣裡滿是讚歎:
“這位姑娘是您的朋友吧!
長得也太俊了,眉如遠山,眼似秋水,穿著淡紅色衣裙,站在燈光下跟畫裏走出來的仙子似的!”
“阿姨好,我叫納蘭雪魚。”納蘭雪魚微微頷首。
蔣雲楓跟著蘇婉跨進門檻,剛進門,一股清甜的茉莉花茶香就裹了過來。
客廳裝修得既溫馨又大氣,米白色真皮沙發上鋪著一層淺灰色羊絨毯;
茶幾是深色實木的,邊角打磨得圓潤;
牆上掛的水墨山水畫,畫的是江南煙雨,筆觸細膩,右下角還落著名家印章,一看就價值不菲。
最吸引納蘭雪魚的,是茶幾中央那隻水晶水果盤。盤裏裝滿了各色她從未見過的果子。
納蘭雪魚的腳步驟然頓住,目光直直落在水果盤上!
蔣雲楓餘光瞥見她的模樣,忍不住低笑一聲,聲音放輕:
“這些是水果,味道清甜,你要是想吃,那就待會吃。”
納蘭雪魚輕輕“嗯”了一聲,強行收回目光,可坐下時,視線還是忍不住往水果盤那邊飄。
就在這時,二樓突然傳來“噔噔”的腳步聲。
緊接著,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從旋轉樓梯上走下來。
走在前麵的是柳宏,他穿著一身深灰色中山裝,頭髮一絲不苟;
雖兩鬢斑白,但麵色紅潤;
走路時腰桿挺得筆直,一點都看不出是七天前還在鬼門關前打轉的肺癌患者!
跟在後麵的柳振南,氣場截然不同。
他穿一身黑色西裝,領帶打得規整,沒有半分褶皺;
身材挺拔如鬆,眉宇間刻著常年身居高位的沉穩。
這就是魔都市委書記,手握一方權柄的大人物,僅憑氣場就能壓得普通人喘不過氣!
柳宏剛踩下最後一級台階,瞧見蔣雲楓的瞬間,眼睛“唰”地亮了,快步上前,雙手緊緊攥住蔣雲楓的手腕:
“蔣神醫!可算把你盼來了!
七天前在醫院,要是沒你,老頭子我早就撒手人寰了!”
蔣雲楓笑著擺手,語氣坦蕩:“柳爺爺您太客氣了。
言芝是我的女人,您是她的爺爺,救您本就是天經地義!”
“你說什麼?”
這話剛落地,身後的柳振南突然開口,聲音像淬了冰。
他原本沉穩的眼神猛然眯起,怒意翻湧,盯著蔣雲楓的目光跟刀子似的:
“小子,你再說一遍?你把我閨女拐到哪去了?
她這七天杳無音信,手機打不通,朋友那邊也問不到訊息。
言芝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哪怕你實力通天,我柳振南也饒不了你!”
蘇婉見狀,連忙上前拽住丈夫的胳膊:“振南,你別這麼大火氣!
言芝從小就有分寸,要是不願意,沒人能強迫她!”
柳宏也鬆開蔣雲楓的手,伸手拍了拍兒子的後背:
“振南,你先冷靜點,言芝的脾氣你還不清楚?
從小就倔強,自己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蔣雲楓迎著柳振南的怒視,眼神坦蕩得很:
“柳叔叔,您放心,言芝現在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您要是不信,等她回來,您自己問她就知道。”
柳振南盯著蔣雲楓看了足足五秒,見他眼神裡沒有半分虛浮,心裏的火氣才慢慢往下壓了壓!
可女兒七天沒訊息,做父親的心裏跟揣了塊石頭似的,怎麼都落不下去。
“你說的是真的?言芝她……真的沒受委屈?”
“千真萬確!我要是騙您,天打雷劈!”
柳宏瞧著氣氛緩和了點,連忙打圓場,伸手招呼著:
“好了好了,振南,既然雲楓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咱們就放寬心。
快讓雲楓和納蘭小姐坐,總站著像什麼話?”
蘇婉也連忙拉著柳振南坐到沙發上,轉身去拿紫砂茶壺,給蔣雲楓和納蘭雪魚各倒了一杯茉莉花茶。
茶湯清澈,裏麵飄著幾朵完整的茉莉花。
“雲楓,納蘭小姐,快喝茶!”蘇婉把茶杯遞到兩人麵前。
納蘭雪魚雙手捧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清甜的茶香在舌尖散開。
她抬眼掃過客廳裡的三人,這就是家人嗎?
沒有諸天宗門裏師徒間的規矩森嚴,也沒有同門間的競爭算計,反而滿是溫暖的牽絆,這種感覺,讓人安心!
蔣雲楓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杯底碰到茶幾的聲音很輕,隨即看向柳宏:
“柳爺爺,您之前打電話給洛神,讓她轉告我,說有東西要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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