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雷伸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軍綠色外套,腳步如風般朝著書房外走去。
“雲楓,快跟上,省廳那邊我提前打個招呼,讓他們把人犯都帶到審訊室候著!”
蔣雲楓緊隨其後,目光掃過書桌上的龍組令牌。
令牌依舊泛著冷冽光澤,卻已悄然融入書房的肅穆氛圍,彷彿本就該屬於這裏。
他隨手將令牌收入空間戒指,快步追上趙天雷的腳步。
兩人下樓時,樓道裡已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趙天雷的司機兼警衛員陳剛穿著筆挺的軍裝,手裏握著車鑰匙,見到兩人立刻立正敬禮:
“司令,車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好!”
趙天雷點點頭,腳步未停,“直接開去省廳緝毒總隊!”
“是!”
陳剛應聲跟上,眼神偷偷瞥了眼蔣雲楓,眼底滿是敬畏。
小區樓下,一輛軍綠色的北京BJ80停在路邊,車身線條硬朗,前臉加裝了厚重的防撞杠,車頂的紅色警燈格外醒目。
陳剛快步上前拉開車門,趙天雷率先坐進後座,對著蔣雲楓招手:
“雲楓,坐這邊!”
蔣雲楓彎腰上車,剛坐穩,陳剛已發動引擎。
隨著一聲低沉的轟鳴,軍綠色吉普緩緩駛出小區。
車頂的警燈瞬間亮起,紅藍交替的光線劃破午後的寧靜,路上的車輛紛紛下意識地靠邊避讓。
“省廳那邊,我已經跟緝毒總隊的李隊發過訊息了。”
趙天雷靠在座椅上,拿出手機快速回復著訊息,頭也不抬地說道,“人犯都關在特審室,監控、錄音裝置都準備好了,就等我們過去。”
蔣雲楓點點頭,目光透過車窗看向窗外。
南雲的午後陽光熾熱,街道兩旁的梧桐樹鬱鬱蔥蔥,車輛在警燈的護送下疾馳,路邊的行人紛紛側目,卻沒人敢多做停留。
“那些人犯都是三大家族的死忠,”
趙天雷收起手機,語氣凝重了幾分,“之前李隊審了一天,用盡了辦法都沒撬開他們的嘴。
雲楓,這次能不能拿到口供,就全看你的了。”
蔣雲楓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趙爺爺放心,對付這種人,我有辦法。”
修真者的手段,遠非普通審訊可比。
他不需要嚴刑拷打,隻需動用一點小手段,就能擊潰這些毒販的心理防線!
軍綠色吉普在街道上疾馳,警笛聲劃破長空,朝著省廳的方向快速駛去。
一場註定要打破僵局的審訊,即將在緝毒總隊的特審室裡展開。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港城。
午後的陽光透過雲層,灑在維多利亞港的海麵上,泛著粼粼波光。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普爾曼緩緩停在“鉑悅酒店”門口,車身長達六米,車漆在陽光下泛著深邃的光澤。
門口的門童早已躬身等候,白色手套格外醒目。
“阿姨,您看!”
錢程程扒著車窗,手指著酒店大門,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驕傲,“這是我去年剛收購的酒店,光內部裝修就花了三個億!
裏麵的廚師都是從米其林三星挖來的,做的港城菜那叫一個地道,尤其是燒鵝,皮脆肉嫩,您肯定愛吃!”
林知畫順著她的手指看去,酒店大門採用整塊的意大利黑大理石,上方懸掛著巨大的水晶燈,門口站著四位穿著紅色禮服的迎賓,氣質優雅,一看就造價不菲。
她笑著拍了拍錢程程的手:“你這孩子,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大的產業,倒會折騰。”
冷寒君坐在一旁,看著錢程程孩子氣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她推開車門,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細心:
“阿姨,外麵有點風,我讓迎賓拿件披肩過來。
洛神,你先陪阿姨進去,我和程程去廚房看看,讓廚師把菜提前備好,別讓阿姨等太久。”
“好。”
江洛神點點頭,溫柔地扶著林知畫的胳膊,“阿姨,我扶您下車。”
林知畫被江洛神扶著,走下邁巴赫。
門童立刻遞上一條米白色的羊絨披肩,笑著說道:
“林女士,歡迎光臨鉑悅酒店!!”
冷寒君和錢程程緊隨其後,兩人朝著酒店後廚的方向走去。
錢程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麵,粉色的西裝套裙在陽光下格外亮眼,嘴裏還不停唸叨著:
“我得跟廚師說,燒鵝要多烤五分鐘,皮才夠脆!
還有阿姨愛吃的甜湯,一定要用老冰糖燉!”
冷寒君跟在她身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九師妹,明明是掌控著千億資產的東方銀行董事長,卻總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提到吃的就格外興奮。
兩人剛走進酒店大廳,錢程程突然停下腳步,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朝著不遠處的身影揮了揮手:“駱伽姐,你怎麼在這?”
大廳中央,一位穿著白色西裝套裙的女人正站在前台辦理手續。
她約莫三十多歲,長發挽成一個精緻的低髻,頸間戴著一條珍珠項鏈,氣質溫婉卻不失幹練,正是港城明心醫院的院長駱伽。
駱伽聽到聲音,回頭一看,見到錢程程,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笑容:
“程程,這麼巧,我還以為看錯了!”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錢程程,語氣裡滿是熟稔:
“你這丫頭,上次約你喝下午茶,你說忙著收購公司,這都過去半年了,總算見到你了!”
錢程程笑著推開她,指了指旁邊的冷寒君,介紹道:“這是我三師姐,冷寒君。
師姐,這是駱伽,是我乾姐姐,現在是明心醫院的院長,港城有名的美女醫生!”
“冷小姐,您好。”
駱伽對著冷寒君微微頷首,語氣禮貌卻不失從容。
冷寒君微微點頭,語氣平淡:“駱院長,久仰。”
“你怎麼會來這裏?”
錢程程好奇地問道,伸手戳了戳駱伽的西裝外套,“看你這打扮,是來談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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