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點的南雲,陽光已帶著幾分燥熱。
金色的光線灑在軍區家屬小區的香樟樹上透過濃密的枝葉,在地麵織就出斑駁的光影。
“嗚——”
計程車的引擎發出一聲低鳴,穩穩停在小區大門外的路邊。
蔣雲楓指尖在手機上快速劃過,完成支付後,推開車門。
他換了一身休閑服,周身卻透著一股與裝扮不符的沉穩氣場。
右手提著一個燙金禮盒,裏麵裝著兩罐剛從南雲名茶專賣店買來的陳年普洱茶。
趙天雷愛喝茶,這禮物送得正合心意。
小區大門前站著兩名穿著迷彩服的守衛,身姿挺拔如鬆,眼神銳利如鷹,死死盯著進出的每一個人。
看到蔣雲楓走來,左側的守衛立刻上前一步,抬手攔下:“同誌,請出示你的證件。”
軍區家屬小區不同於普通小區,安保級別極高,哪怕是訪客,也需提前報備並出示有效證件,絕無通融的可能。
蔣雲楓聞言,腳步未停,隻是左手微微一翻。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原本空無一物的左手掌心,突然多了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
令牌邊緣雕刻著繁複的龍紋,正中央刻著“龍組監察司”五個篆字,令牌表麵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正是龍組監察司司長的專屬令牌。
那名守衛瞳孔驟縮,眼睛死死盯著蔣雲楓掌心的令牌,又猛地看向他手指上的瑩白戒指,嘴巴微張,直接愣住了。
龍組監察司令牌?
更讓他震驚的是令牌出現的方式——難不成,這青年手上的戒指,是小說裡寫的那種“空間戒指”?
能把東西藏在裏麵,隨用隨取?
守衛在軍區待了多年,見過不少大人物,卻從未見過如此超出認知的場景。
一時間竟忘了反應,隻是獃獃地看著那枚瑩白戒指。
蔣雲楓看著他愣神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輕輕晃了晃掌心的令牌:“同誌,我能進去了嗎?”
“可……可以!當然可以!”
守衛這纔回過神,連忙立正站好,對著蔣雲楓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語氣裡滿是敬畏,“您請進!”
他再也不敢有絲毫阻攔,能持有龍組監察司令牌,還擁有疑似空間戒指的神秘物品。
這位青年的身份絕對不簡單,絕非他一個普通守衛能招惹的。
蔣雲楓微微頷首,收起令牌(令牌瞬間消失在掌心,再次回到空間戒指中),提著禮盒,邁步走進小區。
小區內部環境清幽,道路兩旁種滿了香樟樹和三角梅。
三角梅開得正艷,一簇簇玫紅色的花朵綴在枝頭,給嚴肅的軍區家屬區添了幾分生機。
偶爾能看到穿著軍綠色衣服的老人在散步,或是抱著孩子的軍屬在聊天,氣氛平和而溫馨。
蔣雲楓朝著趙天雷的住處走去。
走了約莫三分鐘,前方出現一個寬敞的涼亭。
涼亭是中式風格,木質結構,頂部雕刻著精美的鬥拱。
涼亭中央放著一張石桌,石桌上擺著一副圍棋,黑白棋子交錯,局勢正酣。
石桌旁坐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穿著軍綠色短袖襯衫,麵容剛毅,正是南雲軍區司令趙天雷。
他手裏捏著一枚黑子,眉頭微微皺著,眼神死死盯著棋盤,連額角的汗珠都忘了擦,顯然正陷入兩難的抉擇。
而坐在他對麵的,是一位穿著灰色中山裝的老者。
老者頭髮花白,卻梳得一絲不苟,臉上佈滿了歲月的溝壑,眼神卻清亮如古井,透著一股學者特有的儒雅。
他的左手搭在石桌上,右手輕輕撚著一枚白子。
旁邊的石凳上,放著一副烏木柺杖——柺杖杖頭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龍頭,木紋細膩,一看就價值不菲。
蔣雲楓的腳步頓住,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喃喃自語:“不會這麼巧吧?”
他當然認出了這位老者——歐陽博,前南雲大學校長,更是歐陽子義的親爺爺!
這些情報,都是他在救了歐陽子義後,李慕婉擅作主張交上來的。
沒想到今天來見趙天雷,竟然能在這裏偶遇歐陽博。
趙天雷和歐陽博怎麼會認識?還在一起下棋?
蔣雲楓心裏閃過一絲疑惑,卻沒有過多停留。
他提著禮盒,邁步朝著涼亭走去。
腳步放得很輕,卻還是驚動了專註下棋的兩人。
趙天雷最先抬頭,看到蔣雲楓,原本皺著的眉頭瞬間舒展開,眼睛裏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手裏的黑子“啪”地一聲落在棋盤上(管他什麼局勢,先迎客再說),對著蔣雲楓招手:“雲楓,你怎麼突然來了?”
歐陽博也跟著抬起頭,目光落在蔣雲楓身上。
這小子一表人才,周身有一股無形的氣場,難怪自己的孫女對他一見鍾情!
蔣雲楓走到涼亭外,對著兩人微微躬身,先是看向趙天雷,笑著說道:“趙爺爺,抱歉,晚輩不請自來。”
然後又轉向歐陽博:“歐陽老爺子,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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